第113章 父辈的震惊

当晚，程咬金带着程夫人，还有程处亮的几个兄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程处亮的小院。

尉迟恭也不甘落后，带着尉迟夫人和尉迟宝琳的几个兄弟，几乎同时到了。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正在院子里切磋。两个人打得正热闹，斧来刀往，院子里尘土飞扬。忽然听见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程咬金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大家子人。尉迟恭也紧随其后，脸上的表情跟程咬金差不多，都是那种“老子今天来兴师问罪”的架势。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同时收了手，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爹。

“爹，你们怎么来了？”程处亮问。

程咬金瞪了他一眼，直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龟儿子，有好事都不告诉我。长能耐了，是吧？”

程处亮被打得一个趔趄：“爹，你干什么？我最近没有犯错啊！”

“干什么？”程咬金瞪着眼，“我问你，秦怀瑾是不是教了你功夫？”

程处亮心里咯噔一下，挠了挠头，说道：“什么功夫？没有啊。”

“还敢撒谎！从小你一撒谎，就喜欢挠头。”程咬金又是一巴掌，“长乐公主都跟我说了！今天寿宴上，长乐公主弹琴杀人，房月娥吹箫杀人，长孙婉一剑带电，杜若兰一刀劈开黑衣人！四个柔弱女子，杀了近百个高手！秦怀瑾能把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培养成高手，你们跟着他最早，我不信他没有教你！”

程处亮愣了一下：“宫里发生什么事了？长乐公主怎么了？”

尉迟恭在旁边插话：“今晚太上皇寿宴，崔家余孽、杨氏余党、倭人联手作乱。所有人都中了软劲散，动弹不得。结果你猜怎么着？那群准备先拿长乐公主开刀，杀向公主。结果你猜怎么着，公主她们四个，反手就把近百个高手全杀了！简直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作乱的人毫不还手的能力。”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对视了一眼，没想到今天宫里还发生这样精彩的一目，然后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没有听错吧！那群人！”程处亮笑得前仰后合，“竟然敢去杀长乐公主！真是群傻子。”

尉迟宝琳也笑得直不起腰：“长乐公主的九霄琴音，离得越近威力越厉害！我们比试的时候都不敢太靠近她！那群傻子竟然拿着刀剑往上冲，以为人多就牛逼？敢去追杀一个先天武者？简直就是茅厕里找灯——找死！”

程咬金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九霄琴音？先天？你个龟儿子，你还说你不知道！你还说没学！我今天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他抬手就要打。程处亮往后跳了一步，摆开架势：“老头，你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让你知道知道先天高手不可辱。”

程咬金乐了：“哎哟！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就要造你爹我的反了，先天高手不可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挥拳就朝程处亮打去。程咬金是武将出身，拳脚功夫不弱，一拳带着风声。程处亮不敢大意，用招式抵挡。程咬金左一拳右一脚，打得虎虎生风，但每一拳每一脚在程处亮眼里就像放了慢动作一样，被程处亮轻松挡住。

程咬金越打越急，额头上冒出汗来。他打了几十拳，一脚都没碰到程处亮。程处亮站在那里，只是用手臂和掌法格挡，连位置都没挪一下。

程咬金累得气喘吁吁，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龟儿子……你……你使用全力……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功法……到底多厉害……”

程处亮说：“爹，那我可用力了。伤到你可别怪我。”

程咬金直起身，抹了一把汗：“使用你的全力！让我看看你到底学到什么？”

他挥拳欺身上去。程处亮握拳，只用了半层功力，一拳迎上。两个拳头撞在一起。

“砰——”

程咬金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院子里的墙上，滑下来坐在地上。程夫人和几个兄弟同时喊了起来：“老爷！你没事吧！”

众人赶紧跑过去扶他。程咬金坐在地上，愣了一瞬，然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儿英武！哈哈哈——不亏是我程咬金的儿子！”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程处亮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好小子！有你的！比你爹我强！以后谁还敢笑我是个武夫。儿子，你刚才用了几成功力？”

程处亮松了口气，刚才他还真怕把老爹打坏了。

程处亮不好意思说道：“爹，我只用半成功力。”

程咬金瞪大眼睛问道：“半成？你半成功力就这么厉害？哈哈哈哈。我程家出龙了啊。哈哈哈。还是我聪明，早就看怀瑾非池中之物。”

尉迟恭在旁边看得眼热，回头看了尉迟宝琳一眼：“你小子呢？也学了？”

尉迟宝琳点了点头。

尉迟恭说：“来，让我也试试。”

尉迟宝琳往后退了两步：“爹，你还是别试了。”

“怎么，怕伤到你爹？”

“不是，爹。真的没必要比。不是瞧不上你。现在我强的可怕。我都能秒杀你了。”

尉迟恭瞪了他一眼，然后笑了：“行，不试就不试。你跟我说说，你们学的到底是什么？”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对视了一眼，然后程处亮开口了。

“爹，尉迟叔，你们听我说。怀瑾教我们的，叫内功。”

程咬金问：“内功？什么东西？”

程处亮说：“就是在经脉里养一股气。这股气练到深处，能强身健体，能延年益寿，也能杀人。”

尉迟宝琳说：“内功分六个境界——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神人。每个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

程咬金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六个境界？那你们现在在哪个境界？”

程处亮说：“先天初期。”

尉迟恭问：“先天？那是什么水平？”

尉迟宝琳说：“先天境，真气可以外放，刀枪不入。普通的刀剑根本伤不了我们。”

尉迟恭张了张嘴：“刀枪不入？”

程处亮说：“对。而且先天境的寿命，跟普通人差不多，七八十岁。”

尉迟恭又问：“那往上呢？”

尉迟宝琳说：“宗师境，真气成罡，可以踏空而行。寿命轻松过百。”

程咬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踏空而行？过百？我滴滴乖乖，人还可以像小鸟一样飞？”

程处亮说：“对。再往上，大宗师境，举手投足引动天地之力。寿命两百年。”

尉迟恭的嘴张得老大：“两百年？”

程处亮继续说：“天人境，一念之间山川变色。寿命

三百年。神人境，超脱天地规则。寿命五百年。”

院子里安静了整整三息，大家都在消化这些震惊的消息。

程咬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飘：“五……五百年？你确定？那不成老王八了？”

程处亮点头：“对。爹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程咬金转头看向尉迟恭，尉迟恭也在看他。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震惊、羡慕、还有一点后悔，后悔自己平时关注儿子太少了，到现在才知道儿子学内功的事情。

尉迟恭忽然说：“来，你们给我展示展示。先天境到底有多厉害。

程处亮走到花园里一块半人高的巨石前，拿起他的混元开天斧，一斧劈下。斧气呼啸，巨石从中间裂开，断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尉迟恭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滴个乖乖！这要是在人身上，那简直是大卸八块啊！”

尉迟宝琳也拔出裂空霸刀，一刀劈下。又一块巨石被劈成两半。刀气扫过地面，留下了一道半寸深的沟痕。

尉迟恭和程咬金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震惊、骄傲、羡慕。

程处亮的几个兄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哥，能不能教我们？”

“我们也想学！”

“弟弟，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程处亮说：“这个我说了不算。要问怀瑾。”

尉迟宝琳也说：“对，功法是怀瑾的。等他回来，你们自己问他。”

程夫人和尉迟夫人也在旁边。程夫人拉着程处亮的手，眼眶红红的：“儿啊，你学了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不跟娘说？”

程处亮说：“娘，我答应怀瑾保密的。”

尉迟夫人也说：“你这孩子，连娘都瞒着。”

尉迟宝琳低下头：“娘，怀瑾说了，不能外传。”

程咬金拍了拍程处亮的肩膀，收起了笑，认真地说：“既然是怀瑾教的，那当然要尊重他的意见。你们不说，是对的。怀瑾这个人，做事有分寸。等他回来，我们再问他。”

尉迟恭也点头：“对。都别急。等他回来再说。”

程咬金又说：“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估计陛下比我们还急呢。”

尉迟恭说：“是啊。陛下今晚亲眼看到了长乐公主她们的本事，肯定比我们还坐不住。”

程咬金叹了口气：“该死。怀瑾这小子，怎么还没回到长安？”

程处亮说：“爹，按路程算，他应该快到了。”

程咬金说：“那就好。等他回来，我第一个去找他。”

院子里的人都围着他们兄弟俩。程处亮的兄弟们围着他问东问西，尉迟宝琳的兄弟们也围着他问个不停。程夫人和尉迟夫人在旁边看着，脸上都是骄傲的笑。

程咬金和尉迟恭站在院子里，看着各自的儿子，又看了一眼对方。

程咬金低声说：“老尉迟，你说我们俩，当年跟着陛下打天下，也算是一号人物。现在倒好，被儿子超过了。都能秒杀我们了。”

尉迟恭笑了笑：“被儿子超过，不丢人。丢人的是，儿子有本事了，我们还不知道。”

程咬金说：“行了，别感慨了。等怀瑾回来，我拉下这张老脸，也要求他教教我。”

尉迟恭说：“算我一个。”

两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