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五十岁以上老人一个人发两百钱

一旁的张燕心里吐槽：你吕布可是为了一匹赤兔马，连义父都敢砍的人，这话谁敢不信？

二楼包间里，当看到那尊“马踏飞燕”被抬上舞台的那一刻，吕蒙的眼睛直了。

刚才的那尊“仙女下凡”琉璃，是让他震惊的话，眼前这尊“马踏飞燕”，让他对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敬畏，。

战马，是这个时代男人最大的奢侈品。

更是身份、武力和荣耀的象征。

一匹绝世好马足以让人疯狂。

更何况是一尊通体纯净、栩栩如生的琉璃战马。

这尊琉璃战马，天下找不到第二个。

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诱惑。

三楼包厢里，袁文靠在栏杆上，将台下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好像忽然有些明白了。

他明白了当年吕布，为什么会为了一匹赤兔马，最后砍了义父丁原。

对于一个在马背上长大的武将而言，一匹极品宝马带来的诱惑，足以超越世俗的伦理和生死，更会让不少人丧失理智。

如今台上这匹琉璃战马虽然不能骑，但它代表的意义和诱惑，绝对高于当年的赤兔马。

不要说曹真、吕蒙这些常年带兵打仗的武将，就连郭嘉、孙乾这些自诩见多识广的文人，在看到这尊战马的瞬间，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它带回去。

哪怕不能骑，摆在家里天天看着，也是一件足以传家的镇宅之宝。

整个福满楼里，无数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

若不是四周都有河北的士兵，恐怕此时已经有人开抢了。

此时，甚至不需要主持人卢霖开口，所有人都知道，这尊“马踏飞燕”还没开始拍卖，就已经注定了是一场不见血的龙争虎斗。

今天在场的，很多都是富可敌国、手握重权的人？为了这尊稀世绝品，大家怕是要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二楼包间里，曹真死死攥着拳头，眼睛一动不动。

直到旁边的郭嘉碰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他低下头，从口袋深处掏出一张纸，这是华夏银行出具的黄金珠宝价值评估单。

这上面的数目，是楚王府库房所有金银珠宝换来的。

这些是摸金校尉耗费多年才累积而成的，全都被他带到了邺城。

这笔钱原本在别人眼里已经是天文数字，可看着楼下那些兴奋到扭曲的脸，曹真心里突然没底了。

他不知道这尊马踏飞燕会拍出什么样的天价。

他担心剩下的钱不足以购买大量琉璃回襄阳。

不过，他扫了一圈所有人，他坚信，这次前来，没有人带来的财力超过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评估单折好，贴身放进怀里，手掌在上面重重按了一下。

他有信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帮父王曹操拿下这件稀世珍宝，绝不能让别的势力抢了去。

主持人卢霖等大家的惊叹声渐渐落下去，拿起扩音筒：“马踏飞燕，起拍价三千斤黄金。”

这个数字很高，可以称之为疯狂都不过分。

当这个数字响起时，不仅丝毫没有吓到在场的人，反而激起众人拍下它的决心。

真正的竞争开始了。

卢霖声音在福满楼里响起。

“一楼八号桌客人出价三千斤！”

旁边的人吐槽了一句：“你还真敢捡陋？三千斤就想拿走？”

二楼的吕蒙让人出价了。

“三千五百斤。”

同样二楼的孙乾也让人举了牌子。

“四千斤。”

曹真更是不甘示弱。

“五千斤！”

短短几息之间，出价就冲到了五千斤。

以沉稳著称的卢霖，一边念，一边嘴角开始哆嗦。

他主持过各种各样的活动，他之前也主持过多场拍卖，可这么短时间加到这个数的，以前想都不敢想。

在场的其他人算是看出来了，此时出价竞争最激烈的就是曹操、刘备和孙权的代表。

他们如果此时强行竞争，无论谁赢了，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一群人精，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那就是退出“马踏飞燕”的竞争。

不是他们买不起，而是他们把握不住。

此时，场内只剩下三家竞争。

曹真信心更足了。

“五千五百斤。”

“六千斤。”

“八千斤。”

“一万斤！”

“还有加价的吗？”卢霖的声音明显高了，嗓子都有些劈。

一万斤黄金，对于任何一方势力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哪怕是刘备、孙权，以他们的财力，这已经是极限了，想要凑出一万斤，也需要地方大族帮忙才行。

一万斤黄金等于十万贯，可铜钱他们拿得出，同样价值的金银珠宝就拿不出来了。

看着刘备、孙权的人偃旗息鼓，曹真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看来，“马踏飞燕”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先生，父王见到它，一定会喜欢的。”曹真已经在幻想，幻想曹操看到马踏飞燕时，对他的肯定。

郭嘉眉头微蹙，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子丹，没落锤之前，谁也不敢保证事情没有变化。”

“不是我小看他们，这些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曹真的声音十分嚣张。

就在这时，三楼一个包间里，一个和汉人长相十分相似，穿着却有明显区别的人，他举牌了。

如果熟悉的人，应该不难看出来，举牌的人不是汉人，他更像高句丽人或扶余人。

卢霖声音都有些颤抖，“三楼七号客人出价一万一千斤黄金。”

一万一千斤黄金，整整十一万贯铜钱。

声音落下，满堂哗然。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马踏飞燕是曹真的囊中之物时，突然杀出一个人加价。

“娘的！这是谁啊？居然敢和老子抢？”曹真十分不满。

如果放在楚国，他可能提刀去砍了对方。

可这是河北，他可不敢造次。

三楼房间的袁绍看了一眼身旁的吕布和张燕，“老夫都以为曹阿瞒肯定能拿到马踏飞燕了，谁知有人敢跑出来截胡？”

张燕一脸认真的说道，“出价的人我知道，听说是扶余贵族，他们从肃慎手里得到不少黄金。”

肃慎如今是一个部落，也是后世满族的祖先。

他们所在地盛产金沙。

“这么有钱的扶余，为何不早点打下来！”袁绍问道。

“老袁，打肯定会打，只是早晚的问题。”

吕布声音还没落下，曹真又出价了。

“二楼客人出价一万两千斤。”卢霖激动得忘了报曹真的包间号。

“哗！！”

“三楼七号客人出价一万三千斤。”

正当所有人以为竞价结束了，突然，三楼又举牌了。

曹真正准备举牌，郭嘉提醒道，“子丹，你自己得心中有数才行，不能无休止这样竞争下去。”

曹真咬着牙点了点头。

“一万四千斤！”

看到这一幕，袁绍骂道：“曹阿瞒究竟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

张燕看向袁绍，“老袁，你这话啥意思？”

“曹操的摸金校尉，这些年把他治下能挖的墓地，全都挖了一遍。

听说，老夫袁家在汝南的墓地他都没放过。”袁绍提起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揍曹操一顿。

一旁的吕布，脸上有些发烫，他当年在董卓的指使下，趁着迁都长安，把洛阳皇陵和公卿陵墓挖了个遍。

就这方面来说，他可没脸批评曹操。

一旁的张燕心中对袁文更加佩服：曹操背负盗墓的骂名弄来的金银珠宝，主公却轻松把这些金银珠宝弄到了河北，不得不说，主公才是好手腕。

主持人举起木槌：“一万四千斤第一次！”

“一万四千斤第二次！”

三楼七号包间没有任何动静。

也不可能再有动静，因为他们只是甄俨请来的演员。

目的只是为了抬价。

“成交！”

木槌落下。

“恭喜二楼八号客人，以一万四千斤黄金，拿下这尊“马踏飞燕”绝世琉璃！他的价值不可用金钱衡量，他会给主人带来气运和祥和！”

曹真坐在二楼八号包间里，扯着嘴角笑了。

那是得意的笑，是打赢这场争夺战后胜利的笑。

接下来的拍卖又持续了两个个时辰。

各式各样的琉璃被陆续推上舞台，有飞鸟游鱼，有山水楼阁，有仙人对弈，有童子拜月…

每一件出场时，大厅里都会爆发出一阵惊叹。

每一件都被加价到了一千斤黄金以上。

接着，现场推出了无数明码标价的琉璃制品。

这些琉璃，不用拍卖，只需要购买就行。

如：一颗鸡蛋大的琉璃珠，标价才两百八十贯钱。

要知道，在朝廷时期，不到这琉璃珠三成大小的却要卖上千贯，成色更是差了很多。

三千多件大小不一的各种琉璃，几乎被大家一抢而空。

袁绍气得瞪了吕布一眼，“老吕，老夫要买一些琉璃珠，你为何阻止？”

吕布恨不得揍袁绍一顿，心想，老子为你省钱，你还怪我？

“不就是琉璃珠吗？过段时间，我老张送你几颗玩。”一旁的张燕随口说道。

“老张，你就是一个山贼，你哪儿来的钱？我可告诉你，不要想到去贪钱，那个逆子对待贪官，可是六亲不认。”袁绍心中有些感动，随即提醒张燕。

“行了，老张有分寸，你就不要操心了。”吕布拉着袁绍，“肚子都饿了，咱老哥仨也该走了！”

到天黑散场时，工作人员把账单汇总了一遍，递到了三楼还没离开的袁文手里。

仅仅一天时间，拍卖现场拍出的琉璃加上直接售卖的琉璃，给河北换回的黄金珠宝，总价值超过二十三万斤黄金。

这是什么概念？折合成铜钱，两百三十万贯。

河北这些年商业发达，一年的商税加起来也才两百多万贯。

一天之内，光靠卖沙子烧出来的东西，就把一年的商税收上来了。

陈宫看着那份汇总账单，感慨了一句：“主公，这些人太有钱了！”

甄俨在旁边接过话：“主公，可以批发一批琉璃给地方大族，让他们回去卖，他们地方上也有不少富户，还有很多没前来的地方大族。”

“这个建议可以。”国渊点了点头，“不过估计黄金珠宝他们拿不出多少了，实在不行，铜钱也可以。”

“铜钱肯定可以。”田丰跟着说道，“我听子初行长说过，各地铜钱太多，接下来换纸钞怕引起货币贬值。

如果能把铜钱收回来一部分，对纸钞的发行反而有利。”

贾诩靠在椅背上，笑了笑：“这样下去，地方大族怕是要破产了。”

袁文把账单搁在桌上，目光扫了一圈，“琉璃的事情，我们务必保密。

至于铜钱，我们得找个收取的理由……，就说和罗马人商量后，他们答应收铜钱，请我们融化后帮他们铸成铜器。”

“主公这个建议可行，这样一来，收取铜钱也就顺理成章了。”徐庶赞同道。

袁文看向陈宫，“宫台，你们户部下去尽快统计一下。

看看河北治下年过五十岁的有多少人？不论男女。”

陈宫心里就像装着账本一样，如数家珍：“主公，一个月前户部就统计过，如今大将军府治下，含鲜卑、高句丽等在内，年过五十岁的人，大约七十万人。”

受制于医疗、生产力等，这个时代的人均寿命很短，七十万这个数据，已经有些出乎袁文的意料了。

袁文想了想：“天下大乱，让不少人失去了儿女，如今家里只剩下老人，官府虽然尽可能照顾他们，可他们的日子依然艰难。

我的建议是：趁着快过年，给大将军府治下，所有年过五十岁的老人，一个人发两百钱，让大家都能过个像样的年。

用飞鸽传书传到各地，让地方官府先行垫付，务必年前发放到位。”

这个时代，五十岁的人早已经白发苍苍了。

如今河北物价稳定，一石粮食在五十到六十钱。

两百钱购买力还是很不错的。

袁文话音落下，现场先是一片寂静。

接着国渊赞同道，“属下支持，今年河北财政宽裕，哪怕年后大战，钱粮也足以支撑。”

田丰跟着说道，“主公如此善待百姓，历朝历代闻所未闻。

属下赞同，这样做，会让河北百姓感受到，他们自己也是这天下的一份子。”

“赞同！”

“支持！”

众人都没有提出反对。

袁文接着说道，“去年，河北将士和官吏，年底都是发放半个月俸禄作为年终奖，今年大家都很辛苦，每个人发一个月。”

“好！”

听说发钱，即便是这些位居高位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袁文最后补充道，“战死的将士家眷也不要忘了。”

“喏！”

拍卖刚结束，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在邺城各大客栈里悄然传开：罗马人经过商议，决定把大汉的总经销权交给河北官府。

无数人闻风而动，想方设法地托关系、找门路打听消息。

他们心里都

清楚，总经销权既然被河北拿到，那么接下来，必然要往下发放各地郡县的代理权。

整个东汉原本有一百零五个郡。

加上河北后来打下的高句丽，以及即将命名的草原各郡，加在一起超过一百三十个郡。

这可是个天大的聚宝盆，谁拿到代理权，就等于家里多了一棵摇钱树。

在甄俨的主持下，地方代理权的拍卖大会连开了两天。

曹操、刘备、孙权这些诸侯代表自然不甘人后，纷纷拍下了三五个富庶大郡的代理权。

而那些地方大族和商行更是蜂拥而上，谁也不想在这波红利中掉队，纷纷出手将各郡、县的销售权瓜分殆尽。

当最后几个偏远郡县的代理权也名花有主后，一群竞拍者聚在一起，提出了一个最为实际的问题：能否使用铜钱交易？

毕竟黄金不是谁家都有几百几千斤的，可大族府库里的铜钱却堆成了山，很多已经发霉生锈了。

甄俨听完，面露难色，表示要和罗马人商量。

他装模作样地去了后面一趟，回来后又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

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表示可以使用铜钱交易，不过，得多加半成的折损费。

至于理由，自然是袁文的建议：铜钱化掉后铸成铜器。

多加半成，众人虽然肉痛，但想到琉璃的暴利，也就咬牙认了。

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琉璃拍卖大会落下了帷幕。

除了现场拍卖出去的琉璃，各地代理权的销售更是大头。

为了确保各地代理商对琉璃的信心，维持住这高昂的价格。

河北方面还煞有介事地推出了“限量销售”的政策，每个月对琉璃限量供应，制造出一种供不应求的假象。

这些人心满意足地带着契约和琉璃离开，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从头到尾，这就是河北为了纸币推行，而精心准备的一场大戏。

不把天下大族手里的黄金收回来，纸币就没有发行基础。

不把散落各地的铜钱大量收回销毁废弃，推行铜钱兑换纸币时，海量的铜钱会瞬间冲垮河北辛辛苦苦建立的全新金融体系。

袁文和国渊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此事会办得如此顺利。

城南，城墙上的风雪很大，郭嘉拢着袖子，看着曹真等人兴高采烈地赶着一辆辆装满琉璃的马车出城。

曹真走在最前面，脸上洋溢着完成使命的骄傲。

孙乾、诸葛瑾带着满意的收获离开了。

吕蒙也满脸笑意地押着车马离开。

各大商行和地方大族的大部分人都离开了。

不知道为何，看着那些渐行渐远的车队，郭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眉头紧锁，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夫君，看你样子是不是有事？”郭夫人轻声问道。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郭嘉叹了口气，转身走下了城墙。

吴县，糜府。

自从糜芳带着吴王妃糜氏离开吴县后，糜府就开始变得冷冷清清。

官场上的人最擅长察言观色、见风使舵。

以前，吴国官员谁不想巴结糜竺？

糜竺不仅是刘备重臣，替他管着钱粮，更是刘备的舅兄。

那时候糜府门前车马不断，遇到逢年过节，送礼的人能从巷口排到巷尾。

可如今，糜芳带着王妃跑了，糜竺成了那个留下来收拾烂摊子的人。

门前冷落鞍马稀，连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同僚，见了面也只是点点头，便匆匆走开。

“老爷，你最近总是唉声叹气的，又想二少爷和大小姐了？”管家端着一碗热茶走进书房，把茶碗搁在桌角。

“哼！”糜竺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报纸往桌上一搁，“他们两个就这样跑了，留下烂摊子给老夫来收拾，想起就是一肚子火。”

“老爷……”管家正要说什么，一个小厮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老爷，大王来了！”

“大王来了？一个人吗？”糜竺没想到此时刘备还会来。

“不是，大王带着陈统领和几个护卫，大张旗鼓前来的糜府，府门外还有无数人围观。”小厮躬身回答道。

糜竺立刻从书房里出来，整了整衣袍，快步走到大堂。

刘备已经坐在上首了，穿着一件深色长袍，头上没有戴冠，看上去像是寻常来访的故旧。

可糜竺不敢怠慢，进了大堂便行起了大礼。

“臣拜见大王！”

“子仲，起来说话。”刘备扶他起来，语气很随和。

“谢大王！”

糜竺站起身来，转头朝厅里伺候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丫鬟和小厮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陈到带着两名护卫守在院门口，把整座院子隔成了内外两重。

大堂里只剩下刘备和糜竺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院外风吹枯枝的声响。

“子仲，王妃的事情，你是不是认为孤有些不近人情？”刘备面带微笑的看向糜竺。

“大王，臣岂敢有如此心思？”糜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子仲，孤其实已经打算把王妃送去河北治病。”刘备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搁在扶手上，语气不急不缓，“甚至做好求袁文的准备，谁知糜芳抢先一步，把王妃骗走了，孤才生气了。”

糜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孤今天的来意，想必你已经明白了。”刘备看向糜竺，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初次见面，刘备对他推心置腹的时期。

糜竺在陶谦时期就能成为徐州别驾，足见不是庸才，作为顶级商人，察言观色的能力更是强项。

听到小厮说刘备是大张旗鼓前来时，他已经明白了刘备的来意。

刘备这是亲自为糜家站台，这是在告诉吴国所有的臣民，他糜竺依然是他刘备的心腹之臣。

“臣糜竺叩谢大王隆恩！！”糜竺跪倒在地，双眼通红，一脸感动的磕头谢恩。

“子仲，快起来，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刘备将糜竺扶了起来，接着说道：“子仲，告诉糜芳，王妃有身孕，邺城医院的医术冠绝天下，就让她留在邺城，分娩后再回吴县。

不过，也得提醒她们，谨防袁文扣她们为人质！”

刘备十分真诚，语气平静，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大王，臣一定会敦促愚弟，待王妃分娩后，尽早带王妃回吴县。”

“好！孤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你也休息好几天了，王府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去处理。”刘备临走前说道。

“喏！臣明日就前往王府处理堆积的文案。”

从这一刻开始，糜府又热闹了起来，又恢复到之前那个人人都想巴结的糜府。

看到这一切，糜竺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