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灭倭者封国公
书名: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作者:一只眼看世界
第257章 灭倭者封国公
大明,洪武年间,奉天殿。
朱元璋听到“先吞朝鲜,再灭大明”,脸当场黑了。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祖训。还好这次林渊没再提,不然他又得难堪!
不征诸夷国?这狗屁祖训咱改!改成必灭倭国!
朱元璋沉声吼道:
“咱念它海外贫瘠,打下来还得倒贴粮食,才不跟它计较,把它列进不征之国。”
“咱给它脸,它倒惦记上咱的京城了!”
朱元璋胸口起伏,眼中杀机毕露:
“拿朕的体恤当软弱!真当咱老朱的刀生锈了?!”
“传旨!日后我大明凡有将帅兵出东海,踏平倭岛、断其社稷。”
“直接赏他‘生封国公,世袭罔替’!赐丹书铁券,与国同休!”
“谁能灭了这蕞尔小邦,这尊国公的位子,咱老朱就给谁坐!”
话音刚落,右侧武将们的呼吸骤然粗重,眼珠子瞬间全红了!
天下刚定,四海逐渐平息,国公之位更是屈指可数。
永昌侯蓝玉心头狂跳。
颍川侯傅友德目光如刀,跃跃欲试!
扑通!
蓝玉第一个跪倒在地,嘶声大吼:
“上位!末将愿领兵灭了倭国,若取不下倭王首级,提头来见!”
“陛下,末将愿立军令状!”
傅友德也一步踏出,抱拳大喝。
刹那间,殿内这群骄兵悍将如同闻到血腥味的恶狼,争先恐后地跪倒请战!
……
海洋馆内。
甄宓听完,轻轻摇了摇头:
“倭人这战国,怕是连庄生笔下蜗角蛮触之争都比不过,竟也敢窃‘战国’之名。”
“唯我华夏的春秋战国,才称得上逐鹿天下。”
“那当然。”
林渊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自豪。
“咱们的春秋战国,随便拎一场大战,都是几十万人的对决。”
“伊阙之战,白起率弱势秦军斩首韩魏联军二十四万。”
“长平一役,四十万赵国虎狼尽殁于野。”
“孙武、伍子胥、孙膑、吴起、廉颇、白起、王翦、李牧……哪一个不是名动千古的大将?”
“更别提还有璀璨的诸子百家!”
“孔孟论仁政,老庄究天道,墨子讲兼爱,商鞅韩非图强变法,苏秦张仪纵横四海。”
“那是真正的大争之世。思想的火花撞了几百年,直接撞出咱们后世两千年的文脉脊梁。”
“倭国那种几百号人抢粮仓的村口械斗,给咱们先秦提鞋都不配。”
……
战国,秦国,咸阳宫。
秦昭襄王嬴稷抚掌大笑:
“武安君,后世隔着两千年,还记得你的威名!”
阶下,黑甲覆身的白起巍然按剑。
他嘴角掠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穿透虚空,漠
然如旧。
齐国临淄,稷下学宫。
争得面红耳赤的儒、墨、道、法各家学子,全停了下来,仰头望着天幕。
“两千年之文脉脊梁……”
一名白发老儒喃喃念着,眼眶发红。
他整了整衣冠,对着天幕长揖到底。
身旁的墨者和策士相视一笑,举起了酒碗。
至于那个海外小岛,学宫里只响起一片哄笑:
“聚众数百互殴,亦敢窃据‘战国’二字?蛮夷夜郎自大,徒增笑柄!”
……
海洋馆里,喧闹的人声伴着哗啦水响迎面涌来。
门后是一座半圆形剧场,看台上坐了些游客。
正中央碧蓝的深水池里,几只灰白色的瓶鼻海豚如离弦之箭破水而出。
它们在半空中同步翻腾,划出一道道优美舒展的弧线!
哗啦!
水花落回深池。
几只海狮顶着彩球,向看台拍打前鳍。
剧场里掌声雷动,拿着话筒的饲养员笑着谢幕。
林渊看了眼手机,正午十二点。
“饿了吧?走,我们去吃饭。”
两人穿过弧形拱门,走进海洋馆底层的海底餐厅。
四周是整面巨大的亚克力玻璃幕墙,幽蓝海水将整个大厅包裹。
成群的黄金鲹从头顶掠过,在纯白桌布上投下晃动的波光。
服务员动作轻快,几样家常小菜很快端上了桌。
一盘油绿发亮的凉拌海带丝,一碗热气蒸腾的紫菜蛋花汤,外加两碟清爽小炒。
甄宓轻提瓷勺,浅浅尝了一口紫菜汤。
入口滑嫩细腻,裹挟着一股大海特有的鲜咸回甘。
她又用玉箸夹起一缕海带丝,细细咀嚼,爽脆利落。
“这海藻与昆布,滋味确实别致鲜美。”
甄宓放下碗筷,美眸中带着几分求知:
“不过方才听你同伙计点菜时提及,多食此物对身子大有裨益。”
“这海中之草,到底藏着什么神效?”
林渊咽下嘴里的菜,抬头笑道:
“你在北方长大,在冀州内陆,可曾见过不少山民百姓脖子上挂着斗大的肉瘤?”
“生下来的娃娃矮小呆滞、又聋又哑?”
甄宓轻轻颔首:
“自然见过。古籍医理中称此为‘瘿病’。”
“常被视作深山恶水、瘴气缠身所致的顽疾。”
说到此处,甄宓美眸中泛起一抹亮色,恍然道:
“《神农本草》有云:‘海藻主瘿瘤气、颈下核’。”
“昔年在冀州,我亦见过有医家采海藻入药救人,只是那皆是晒干发黑、腥苦难咽的药石。”
“莫非……这盘中鲜脆之物,还能解痴傻之症?”
林渊赞道:
“可以啊,真不愧是名门才女,连《神农本草经》都通晓
!”
“人之所以得大脖子病,生出傻孩子,大概率是那地方的水土里,缺了一种叫‘碘’的微量元素。”
“人的脖子这儿有个器官,叫甲状腺。”
“缺了碘,它就会拼命肿大,想多抓点养分。时间一长,就成了骇人的大脖子。”
“要是妇人怀胎时缺了这东西,生下来的孩子骨头长不开、脑袋不发育。”
“就成了长不高、听不见、脑子一片混沌的‘呆小症’。”
“而这大海里的海带、紫菜,含碘极高。”
“其实咱们华夏医道极有智慧,早就有医家懂得用海藻、昆布来消瘿,治大脖子病。”
“但千百年来,大家向来只把它当作治已病的苦涩‘药石’。”
“没能把那些痴聋矮小的‘傻娃娃’,同脖子上的肉瘤联系到同一种根由上去。”
“其实只要海边渔民捞上来,直接晒成干菜,捆成包运往内陆深山就行。”
“虽说天下痴傻之人各有各的病因,但只要吃了它,因缺‘碘’引起的粗脖、痴愚,十有八九就能彻底绝迹!”
“哪怕一个月只煮上一两回海带汤吃,就基本能解决!”
“顺带还能让海边渔民增加点微薄收入,一举两得。”
甄宓愣了愣,喃喃道:
“竟……如此简单?”
林渊笑了笑:
“看着简单,真要把背后的医理彻底摸透,可就难了。”
“直到鸦片战争前夕,西方有个医生做了大量实验,才彻底搞明白这病因何而起。”
“也弄清了海带里究竟是什么成分在起效。”
“咱们的先医,缺的只是近代化学分析与微观提纯手段。”
“没法把那东西单独提取出来,只能从宏观医理上解释为‘软坚散结、以脏补脏’。”
“但凡给咱们先贤配齐了微观格物的条件,以葛洪、孙思邈他们的悟性与医道造诣,早就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穿了!”
“到那时候,这东西由谁来定性命名,可都轮不到西方说了算!”
“汉代先医就知道用海藻消瘿瘤。”
“东晋葛洪用昆布浸酒。”
“到了大唐,药王孙思邈不仅用海藻,更绝的是,直接割取羊和鹿脖子上的‘甲状腺’入药。”
“这在现代医学叫‘脏器内分泌疗法’。”
“西方直到十九世纪末才琢磨明白,孙思邈比他们早了一千两百年!”
“可惜啊……”
“到了鸦片战争前夕,西洋人在工业革命的大潮里狂飙突进。”
“从蒸汽巨轮、物理化学到微观医学,各行各业全都在靠实证探究万物本质,全方位往前飞奔。”
“而同一时期的清朝,全天下最聪明的人才,却都被锁死在八股文里。”
“朝廷上下,把格物之学一概斥为‘奇技淫巧’。”
“胜败早在仗还没打之前,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