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破黄巾

皇甫嵩从城上跑下来，见到威风凛凛的江东军，不禁感慨：“孙文台治军有方啊！”孙坚抱拳：“将军过奖了，不知今夜如何战斗？”皇甫嵩说：“现在是初夏，天气干燥，今夜的风象又向着敌军大营吹去，每名士卒手执火把和燃油，点燃黄巾贼大营边上的干草，敌军必然大乱，我军冲杀即可。”孙坚拱手尊令，转身对江东军说：“众位袍泽，今夜火烧黄巾贼，报仇雪恨，要求，人人不得开口说话。听清楚了？”无一人应答，孙坚含笑点点头，嘴角突然泛起一丝冷笑，面色也狰狞了几分：“听好今夜的军令，要将全军的白色都用敌军的血染成红色！听我号令，点火，出城！“江东军前军和中军从火盆中，点燃火把，后军人人手执火油，在孙坚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飘出城门。孙坚为了不被黄巾贼发现，命令全军不得骑马，故而行动缓慢。

靠近黄巾大营后，孙坚示意全军噤声，小心观察营帐，并未发现守卫，孙坚一举手，猛然落下，全军冲出，前军将杂草引燃，后军上千向营中的投掷火油，中军在韩当的带领下将弓箭引燃，射入大营之中。孙坚拔出古锭刀，向前一挥，率先冲出：“杀啊！”祖茂急忙跟上，孙羌死后，他在心中发誓，在战场上一定要保护孙坚周全，如若不能也是自己先死。其他江东军人人大喊“杀啊”跟随孙坚杀入大营。韩当又在长弓上搭上一支响箭，射向长社城。城中得到消息，急忙告知皇甫嵩，皇甫嵩大笑：“全军听令，今夜灭杀黄巾贼寇，随我杀啊！”

三更天，黄巾军大营一片肃静，除了几个巡游的兵卒，人人都是熟睡，猛然间大火突起，巡游士兵来不及大喊，孙坚的古锭刀已经将几个人全部斩首，江东军如同猛虎入羊群，每个小队冲进大帐，砍杀熟睡的士兵，喊杀声震撼军营，波才惊醒，慌忙跑出大帐，四处询问：“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顺手抓住一个士兵，士兵惊慌回答：“快走哇，大营失火，江东猛虎杀进来了！”波才又惊又怒，一刀斩杀士兵，怒吼道：“不要慌，不要乱，给我顶住啊！我们人多！”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兔子再多，起始猛虎的对手！纳命来！”正是孙坚骑着不知哪里抢来的战马，身后跟着浑身是血的祖茂，孙坚挺着大刀，直奔波才，自己的披风正如军令所言被鲜血沁满，不知杀了多少人，波才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却无济于事，孙坚杀到，一刀斩下，高举起波才的头颅，一对虎目怒视四方：“江东孙文台在此，波才已死，快快束手就擒，方可保命！”黄巾军人心惶惶，不知所措，彼时皇甫嵩率领大军赶到，一声令下，尽数围剿，黄巾军死的死，降的降，缴获辎重无数，粮草大多被烧毁，黄巾军还有万余人在波才副将张哲的带领下侥幸逃脱。天色蒙蒙亮，皇甫嵩喜不自胜，就在黄巾军营中犒赏三军，皇甫嵩高举酒碗，大声说道：“幸苦诸位，接连几个月除了孙司马小胜几场，我大汉官军节节退败，终于在今日，火烧敌军，大破黄巾贼啊！胜饮！”一饮而尽，众位军士都是人人带笑，高举酒碗：“将军威武，胜饮！”皇甫嵩摆摆手，又举起一碗酒：“这第二杯，应当敬给孙司马和他的江东军，诶孙司马人呢？”朱儁回答：“禀告将军，不止孙坚，全部江东军都没有出席宴会，而是在军营中设摆祭坛，祭奠阵亡的孙羌和江东子弟。”皇甫嵩愣神，叹了口气：“没有江东军和孙文台的殿后，我们早就没命了。这一碗本将军祭奠给诸位阵亡的江东子弟了，一路走好！”一碗酒洒在地上。众位军士也是黯然，口说：“江东袍泽，一路走好！”学着皇甫嵩，将酒洒在地上，想到死去的袍泽，心情有些难受。皇甫嵩说道：“战争还真是想让人骂娘啊！欸，不提那些了，今日我军大胜，不要被影响了心情，来，干！”战马嘶鸣声逐渐逼近，皇甫嵩紧张：“整军，敌袭！”汉军大惊，一匹白马冲进来，喊道：“不要紧张，末将曹操率领援军，斩杀黄巾贼千人，见过皇甫将军，各位袍泽！”皇甫嵩见到是曹操，松了口气，迎接曹操，询问：“黄巾军还有多少人？”曹操回答：“禀将军，还有几千人，在副将张哲的带领下，逃奔汝南方向。”皇甫嵩说：“好，明日出军汝南！”汉军士气高涨，齐声：“诺！”

孙坚带领江东军，跪在大营的后方，远离宴会，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宴会的心情。江东军将自己的披风结下来，铺放在前面，波才以及被江东军斩下的几千首级也是铺放在前面。江东军人人手捧一碗酒。孙坚缓缓说道，声音有些颤抖：“诸位逝去袍泽！我孙文台今日，为诸位报仇雪恨，斩杀黄巾贼寇攻击五千六百一十二人！孙坚敬你们一杯酒，诸位一路走好！”将酒洒在地上，叩首。江东军也都是对袍泽说着什么，说完，将酒洒在地上，叩首。孙坚又举起一杯酒，泪水流了出来，孙坚强忍着，对天上说：“大哥，我一定会剿灭黄巾贼寇，还世间清明，让我孙家屹立于九州！”说完站起身来，对江东军说：“这一杯敬我们自己，共成大业！你们可怕吗？”江东军人人亢奋，高举酒杯：“江东子弟何惧于天下！共成大业！”孙坚大笑：“干!”孙坚随意坐下，看着自己的军队，刚刚如同猛虎的兵卒，现在却闹的乱七八糟，孙坚叹了一声，不禁感慨：“大多都还是些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不知道...”身后传来声音：“战争总会死人的，要是总在感慨，岂不累死。”来人一屁股坐在孙坚身边，拿起孙坚的酒碗，喝了一口酒，惊讶道：“呦呵，江东的酒如此醇香？”孙坚愣愣地说：“江东的刀也很锋利。”来人不以为忤，哈哈一笑：“文台如此气量狭小，不就是试探你一番嘛，你还顺走了我两坛美酒呢！”来人正是曹操，身后站着夏侯惇。孙坚也是失笑：“不愧是许子将口中的奸雄，这位是？”曹操介绍道：“族弟，夏侯惇。”夏侯惇一拱手：“久闻江东猛虎大名，在下夏侯惇，字妙才。孙司马可来过两招？”孙坚未答复，祖茂站起来：“在下祖茂，字大荣，我来陪你过两招？”夏侯惇有些轻蔑：“你？来吧。”祖茂自从孙羌命陨，自身沉稳许多，拽出双刀：“请！”夏侯惇，取过自己的钢枪：“来啊！”祖茂躬身，双刀架在身前，不主动进攻，夏侯惇见对方没有被自己激怒，有些重视，拖着长枪冲了过来，一声大喝，长枪劈下，祖茂双刀成十字，却被夏侯惇恐怖的力量压下。祖茂满头大汗，膝盖弯曲，难以抵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