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英雄命陨，虎落平阳

孙坚见士气低沉，开口鼓励道：“诸位，我们当初在颖上，一千人可是歼灭几千人，俘虏几千人啊！打起精神来！”一个从下邳就跟着孙坚的青年笑道：“司马，我们从不怕死，但是您能不能让我们享受一会儿安静的气氛。”孙坚笑骂道：“臭小子。”孙坚心里明白，这个青年如此说就是为了活跃压抑的气氛。果然，在两人说完，军士们紧张情绪稍减，孙坚松了一口气，以刚刚的气势，交战黄巾军必败，因为兵法有云，哀兵必败。而现在嘛，从孙坚眼里弥漫出的战意来看，未必不会赢。孙羌带着去假装埋锅烧火的几百士兵回来复命，孙坚点点头，问道：“大哥，可会怨我？”孙羌哼了一声：“自然是怨你的，不过不是因为带领我们深陷险境而埋怨，而是你这个问题，明显看轻了我孙圣台（孙羌，字圣台）。”说完，哈哈大笑。孙坚也是大笑：“不愧为吾兄。”

波才带着人马，缓缓靠近，发现远处，炊烟袅袅，心生疑虑，吩咐士兵小心前进。来到阵前，看到孙坚的人马，虽然人数不多，却不敢冒进，深怕皇甫嵩的大军就在附近埋伏，毕竟西边不远处就是一片芦苇荡。还未开口，孙坚的一声大喝，惊了他一跳：“来将可是黄巾贼人波才？”波才稳定心神，装作不认识孙坚，因为他不想让不认识孙坚的士兵感到惧意：“正是你爷爷波才，来者是谁？”孙坚一眼识破波才不想让士卒认清自己，故而狂妄大笑：“你是谁爷爷？对面的黄巾军听好了！”一边暗地吩咐士兵准备冲杀，一边拿出红色头巾带上，一字一顿的说：“江！东！猛！虎！孙！文！台！是也！杀啊！”一声令下，自己率先冲出，波才稳住阵脚，大吼着：“不准撤退，后退者死！迎敌！”黄巾军心惊胆战，却摄于波才的淫威，硬着头皮上阵。孙坚的士兵，则知道难逃一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拼死血战。波才迎上孙坚，孙坚边打边大喝，古锭刀一刀重过一刀。波才的长枪都要被砍断。韩当，祖茂两人更是英勇，杀入阵中好似蛟龙入海，合计三口刀，飞舞起来，每每出手，都会带下黄巾军的头颅。程普和孙羌带领步卒冲杀，两人都是镔铁长枪，杀的黄巾军束手无策。波才只战了不足二十回合，就要被孙坚劈死，好在一些士卒冲上，暂时招架住孙坚。波才见到孙坚部队作战勇猛，，认为有诈，有心撤退。这时从黄巾军阵地中，波才的副将带着三万大军杀出，一遍大喊：“将军！将军！皇甫嵩撤军了！我军哨兵亲眼看见他们即将进入长社了！”波才又喜又怒，喜的是此地没有埋伏，可以全歼孙坚部队；怒的是，孙坚以千人就敢应战自己，轻视自己。波才怒吼。指挥全部人马：“没有伏兵，取孙坚首级者，赏渠帅职位，赏千金！”黄巾军听到没有伏兵，而且又多了许多援军，又可以得到赏赐，人人奋勇向前。韩当怒吼，正要奋死拼杀。孙坚一声长啸：“大军进入长社了，退军，退军！”随后找到孙羌，韩当，程普，祖茂四位将领，吩咐道：“韩当，程普领军直奔长社。孙羌，祖茂和我率二百江东骑兵，向西，哪里有一片芦苇荡，可以与敌军周旋。全都不必多言，这是军令！”一句话让想要跟随孙坚的韩当程普，一言不发。孙坚带着江东骑兵，一路向西而去，韩当和程普且战且退。波才看见这种情况，一声令下：“放对面那两员将领离去，，两万人留守阵地，剩下的，全部随我追击孙坚，务必枭首！杀啊！”黄巾贼寇有的追赶，有的喝下符水，变成“黄巾力士”，向着孙坚残兵杀来。孙坚见此情景：“黄巾军果然被我引诱开来，现在只需要跑到芦苇荡就行了，全速前进。”众人都是回答：“诺！”突然面前杀出一支千人骑兵，领头的正是波才的副将，他率领骑兵绕路，率先袭杀孙坚。孙坚震惊，眼看着追兵将近，心头大乱，思索之际，一匹白马闯出，上面的将领说了一声：“二弟，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孩子，就交给你了，不要再犹豫了，快走！祖茂保护好司马！”孙坚悲痛不已，眼泪喷涌而出，却不动弹。祖茂也是眼含泪水，大喊道：“孙坚，不要再犹豫了，再犹豫全军覆没啊！”孙坚大喝，忍住泪水向前冲去。孙羌含笑，挺枪：“来啊！谁能与我一战？”副将急忙喊道：“别管他，杀了孙坚！”孙坚的骑兵里又分出几十人：“孙司马，请照顾好我们的家人，来生再会！”孙坚大吼:“请放心！”趁着这些人混战之际，孙坚率军杀出。孙坚不忍心回头去看那惨烈的状况，只听到无数声的“江东子弟何惧于天下！”，还有孙羌的笑声。

波才怒吼：“孙坚跑了？几十人砍翻了你们二百多人？还是在包围的情况下？”副将颤抖着跪下：“渠帅饶命，小人，小人，斩杀对面孙坚的长兄，孙羌。请渠帅过目。”波才看到孙羌的人头，大怒：“快快去追孙坚，如果孙坚今日不死，日后定会找我等寻仇，全军听令，直奔芦苇荡，全军包围！”副将连爬带滚着，追赶孙坚。

再说孙坚残军，逃至芦苇荡外围，整军休整，孙坚萎靡不振，祖茂上前给了他一耳光：“孙文台，振作起来，你手里还有一百二十七个将士的命啊！我们已经失去孙羌大哥和七十三人了！你醒醒吧，你是江东猛虎啊，这点去这算什么？”孙坚愣愣地看着他，眼中的火焰逐渐明亮起来，站起身来，看着士气低迷，对着士兵说道：“各位兄弟，还没完呢！我们马上就可以冲出这里，告诉我我们是什么人？”祖茂率先喊道：“江东子弟！”众人逐渐跟着喊起来，最后一声大叫：“江东子弟何惧于天下！”孙坚欣慰的笑笑：“好，江东子弟人人如虎，如今我们虎落平阳被犬欺，来日我们定要让这些黄狗血债血还！传令，冲出芦苇荡！”众人“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