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转战西凉

众将齐聚宛城官府，皇甫嵩清点伤亡和缴获辎重。皇甫嵩发现没见到秦谦，因为自己在帅帐中，并没看到阵前的情况，他问道：“秦将军呢？担任先锋太过辛苦了吗？”秦谦的好友齐力在军中担任运粮官，哭着跪倒：“将军啊，秦谦他被孙坚杀了啊！”皇甫嵩震惊，拍案而起，秦谦是很得皇甫嵩心意的，两人亦师亦友（皇甫嵩总是教导秦谦），怒视孙坚：“孙文台你胆敢杀我爱将，推出去斩了！”朱儁正要上前劝解，孙坚不想让朱儁牵扯进来，拉住了朱儁，向他摇摇头，然后走出来，向皇甫嵩一拱手：“秦谦确实是我杀的，不过皇甫将军真的不问问缘由就要杀孙某吗？”皇甫嵩心中有些犹豫，齐力上前一步，附耳说：“不管什么原因，斩杀先锋这个罪名足以当杀。他这是藐视将军你啊!”皇甫嵩被他说的火往上冒，怒吼一声：“将孙坚绑了，拿到宛城城墙上示众，午后问斩！”几个士兵走了进来，朱儁无法忍耐喊道：“我看谁敢？皇甫嵩，我是右将军，官职上不比你差，孙坚屡立战功，大破黄巾，何罪之有？老子就要保孙坚了，都给老子滚开！”朱儁毕竟寒门出身，言辞上一着急就说有些粗鲁，朱儁一把拨开士兵，站到孙坚身边。孙坚大为感动，向朱儁一拜：“今日朱将军大恩，孙某记下了，如若今日不死，日后必报，不过这次的事，还望朱将军不要插手。”朱儁着急：”文台这是为何啊？“孙坚摆摆手，冷冷地看了皇甫嵩一眼：“大汉左将军还真是让人心寒，孙某会自己走！”大步走出军营，皇甫嵩感觉有些对不起孙坚这位功臣，可是齐力又在一旁幽幽地说道：“装什么装啊，还真以为剿过黄巾贼就草鸡变凤凰了？将军万不可心软，秦兄可是您的得意弟子啊！”皇甫嵩不作他想，朱儁上前一步，给了齐力一巴掌，力量之大，把齐力掀倒，朱儁怒视皇甫嵩，离开官府。齐力也是吃了个哑巴亏，毕竟朱儁官职不下于皇甫嵩。

孙坚被绑在城墙上，长发随风飘扬，放肆地笑着，却并没有辩解什么，这是他江东猛虎特有的尊严。城下很多士兵不理解，议论纷纷：“孙将军屡次大破黄巾，就算犯了什么事也不该如此啊。”另一个士兵用手压在嘴上：“我听说是有些人嫉妒孙将军的军功，而陷害他的。”又一个士兵说道：“没错，你还记得那个看不起我们下等士兵的秦谦吗？孙将军在攻城的时候，看不惯他滥杀无辜，亲自手刃了他，大快人心啊！”突然，一大片白影飘过，正是江东军，得知孙坚将要被问斩，众将士火冒三丈，在程普的带领下来救孙坚。为首的战将程普手握长矛，一指孙坚：“上城，救主公！”众人跟随程普，韩当，祖茂三个人走上城墙，程普解开绳索，眼含泪水：“主公，末将来晚了，末将即可带兵攻入县衙，斩杀皇甫嵩。”孙坚有些站不牢，被祖茂，韩当两个人架着，忙说不可：“如若如此做，城中必定大乱，黄巾军如若冒犯，宛城必然失守。”程普心潮澎湃：“主公被如此污蔑，还身怀大义，也罢，我程普就换一种手段。”孙坚还想说些什么，程普示意他放心，随即站在城头向士兵和一些围观百姓大喊：“诸位，可认得孙坚啊？”下面七嘴八舌，大多都是孙将军谁不认识啊;都是他，我们才能得到平静的生活啊等等。程普接着说：“孙坚，接连在颍上，长社，汝南，西华大破黄巾军，解救我们的百姓。在宛城，孙将军身先士卒，第一个冲上城头，斩杀守将，可称得上是第一大功，而现在皇甫将军要杀他，你们答不答应？”众人齐声说道：“不答应，孙将军忠勇，我们要救他！”程普接着说：“各位袍泽，在你们奋勇攻城之际，秦谦那个畜生，身为先锋在后面指挥不说，反而杀滥我们的袍泽。孙将军杀了他应不应该？”各个士兵都说：“孙将军忠勇讲义气，做的对！”程普清了清嗓子：“现在孙将军有难，我们安能不救？随我直奔官府，陈清诉说！”

“且慢！”朱儁在城外一声大喝，程普一愣，朱儁如果阻止，自己也不好动手，可是朱儁却笑到：“本将军的两万人异常仰慕孙将军，他们要请愿，我也拦不住，德谋都交给你了，文台，我可没插手啊！”孙坚心中暗暗记下朱儁的恩情。大约三四万人，有除了朱治和孙静镇守大营外的江东军，还有朱儁的两万人，再加上皇甫嵩手下的的部分兵士，一些城中百姓浩浩荡荡地奔向宛城官府。皇甫嵩得知消息，很是慌张，赶忙穿好战甲，走出府门，发现已经是水泄不通，为首一人正是程普，他高声说道：“末将对于孙将军一事多有不服！请将军重新定夺。”众人跟着说，七嘴八舌，有“孙将军无罪的”，有“皇甫嵩不辨是非”的，有“不给孙将军公道，我们就杀进去了”，唯独一众江东军没有说话，但是身上的白色衣袍和眼中的寒光，让皇甫嵩心惊胆寒。皇甫嵩只得安抚众人：“我一定还孙将军一个公道，请诸位放心，来人啊，把齐力给我拿来。”程普冷哼一声，随手甩出一个人：“齐力在此，皇甫将军定夺吧！”皇甫嵩冷汗直冒，有些不知所措，孙坚从后面走了出来，叹了口气说道：“皇甫将军，我本不想把事情闹到这般，起因乃是你不分黑白就要把我斩首，我给你说说我为什么手刃秦谦，其一，秦谦身为先锋官，不能身先士卒，反而在后方督战，当斩；其二，秦谦见攻城无效，随手杀了一名士兵，滥杀无辜，当诛！其三，士卒败退，他又要斩杀士卒，当杀。所以我手刃秦谦，我是有罪，但是接下来，我第一个登上城楼，我军士气大涨，随后黄库的首级就到了我的手里，我军大胜，我自以为功过相抵，反观秦谦，死有余辜。请将军还我一个公道。”这次下面整齐许多，众人说道：“还孙将军公道！”皇甫嵩听完前因后果，觉得很对不起孙坚，向孙坚道歉：”本将军一时火冒，错怪了孙司马，还望孙司马见谅，来人啊，赏孙坚万金，粮食千石。把齐力这个小人斩首示众，立斩。“韩当说了句：”遵命！“一刀切下齐力的头颅，鲜血溅了皇甫嵩一身，吓得皇甫嵩坐在地上，皇甫嵩对孙坚有些怨恨，却又无法表露，只能在心里暗暗记下。这时一道军令送达，传令官见到人声鼎沸也不知该怎么办，孙坚不等皇甫嵩说话，对他说了一声：“说吧！”传令官答应一声，念道：“西凉边章，韩遂作乱，着孙坚为别部司马，跟随司空张温讨伐贼寇，即日启程，长安会面。”孙坚接过军令，瞥了皇甫嵩一眼：“后会有期。”转过身来，向众人拜谢：“今日之事，谢过诸位袍泽，兄弟和百姓了！我们来日再回。江东军听令！”整个江东军团直接跪倒。孙坚欣慰的点点头，说道：“整理行装，赶赴长安！”众将齐声曰：“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