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空间收走禽苗

聂长乐点了三碗糙米饭，一盘红烧肉，一条清蒸鱼，一碟青菜和一盆蛋花汤。

菜上桌，香味很浓。

江映雪忍住不看肉，身体却往前靠。

江若瑶盯着红烧肉，肚子咕噜叫，脸红了。

“吃吧，”聂长乐夹了块肉，“吃饱了才有力气。”

江映雪犹豫一下，夹了块鱼给妹妹，自己夹青菜。

江若瑶小口吃鱼，眼睛亮了，越吃越快。

江映雪也放松了些。

她们把碗碟吃得干净。

江若瑶打了个小饱嗝，不好意思捂嘴。

这是她们一年来吃得最好的一顿。

再看聂长乐，眼神里除了恐惧，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聂长乐付钱起身，“走！带你们去买活物。”

吃饱了，姐妹俩脚步轻快些，但还是跟在聂长乐后面。

他们到了西边集市。

聂长乐首接走向禽苗市集。

摊档前满是叽叽喳喳的小鸡、小鸭、小鹅。

聂长乐在一个鸡苗摊前停下：“老板，小鸡还有多少？”

摊主老汉打量他们：“客官，还有三、西十只，苗子壮实！”

“全要了。”聂长乐很干脆。

老汉一愣：“全要？客官您说笑？”

“不说笑。笼子一起算钱。”聂长乐掏钱袋。

老汉惊喜地装笼。

聂长乐又到鸭苗摊：“小鸭，有多少？”

“二十来只”

“全要。”

“啊？好！”

再到鹅苗摊：“小鹅呢？”

“这窝刚出，十五只”

“全要。”

他快速扫货，几乎买光了市集上好的小鸡、小鸭、小鹅苗！

摊主们又惊又喜，帮他装笼。

很快，聂长乐身边堆起小山似的笼筐。

几百只小生命叽叽嘎嘎叫成一片，引来围观。

江映雪和江若瑶看呆了，缩在聂长乐身后。

最后，聂长乐走到卖鱼苗的木盆前：“老板，鱼苗多少？”

鱼贩赶紧说：“客官，这盆里估摸两千尾”

“全要了。用大桶装水，我待会儿取。”鱼贩惊讶答应。

买完，聂长乐身边堆满笼筐和一桶鱼苗。

他雇了短工搬运。

在姐妹俩困惑的目光中，队伍回了大宅院。

回到正屋，聂长乐让短工放下东西走了。

屋里只剩下他、姐妹俩和吵闹的禽苗鱼苗。

聂长乐没解释。

他看了看姐妹俩身上洗得发白、带着教坊司印记的旧衣服：“你们，跟我来。

他带她们走到东边库房，开门进去。

过了一会，他拎出一个沉甸甸的粗布钱袋，塞到姐姐江映雪手里。

江映雪吓了一跳。

袋子里是硬邦邦的银子，很多！

聂长乐说：“拿着。去买东西。”

他指了指她们的衣服：“先买几身新衣服。里外都要新的、合身的、好料子的。天冷了，厚冬衣和被褥也要买。”

他又指了指院子：“再看看家里缺什么日常用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灯油蜡烛、针线、梳洗的盆胰子你们自己看着买。宅子刚接手，缺很多东西。”

他最后强调：“我是男人，不方便买女子贴身东西和胭脂水粉。你们自己去挑喜欢的。”

江映雪攥紧钱袋，心乱如麻。

这么多钱！

他就不怕她们跑了？

她看向妹妹，妹妹也害怕地抓着她衣角。

聂长乐看出她们害怕，只说：“去吧，西市有铺子。买好就回来。记住，这里是家，买回来的东西是你们自己用的。”

说完，他不再管。

姐妹俩站在门口，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听着身后叫声，看着聂长乐背影，不知怎么办。

江映雪深吸气，把钱袋小心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护住，拉起妹妹冰凉的手。

“走，瑶瑶。”声音有点干涩，但有决心。

姐妹俩低头快步走出宅院大门，朝西市走去，心里又怕又有点高兴。

聂长乐看着姐妹俩出门，立刻行动。

他走到堆满禽苗鱼苗的堂屋中央。

意念微动，一个常人看不见的巨大空间入口出现。

他动作飞快，抓住笼筐或桶沿。

那些吵闹的小生命连同笼筐，稳稳流入空间门户，消失不见。

很快，拥挤吵闹的堂屋变得空荡安静，只剩一点气味残留。

在空间里，小鸡、小鸭、小鹅被分配到圈舍，鱼苗倒入浅水池塘。

纸人会接手工作。

聂长乐确认无误，收回意识，门户消失。

大约半个时辰后，院外传来脚步声。

聂长乐在堂屋等着。江映雪和江若瑶回来了。

她们换了新衣服，提着抱着很多东西：新锅碗、油盐、新被褥、灯油蜡烛、胰子木盆等。

聂长乐看了看她们和东西：“回来了。东西放下。”

姐妹俩放下东西。

江若瑶环顾堂屋，发现禽苗全不见了，地面干净。

她惊讶扯姐姐衣袖。

江映雪也看到了。

她鼓起勇气问正弯腰提碗碟的聂长乐：“聂大哥，那些鸡鸭鹅呢？鱼苗”

聂长乐没停，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哦，送走了。有相熟农夫急着要养，赶巧，让他们拉走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们，拎着包袱往厨房走。

“别愣着，快归置东西。日常用的放厨房杂物间。新衣被褥放你们房里。”

他指了指东厢房。

姐妹俩互看一眼，满心困惑。

送走了？这么快？理由难以相信。

但聂长乐平淡的样子，让她们不敢追问。

低声应了“是”，拿起东西开始行动。

聂长乐去厨房放锅。

江映雪摆瓶罐碗碟。江若瑶在东厢房铺被褥叠衣服。

三人很快把灯油蜡烛放堂屋案几，胰子木盆放井台边，针线篓放东厢房窗边。

聂长乐话很少，偶尔指出位置或搬重物。

姐妹俩沉默干活。

东西都放好了。

聂长乐看看屋子，目光落在穿新衣、站在东厢房门口的姐妹俩身上。

“先这样。”他简洁说道，“准备晚饭。”

说完转身去厨房。

堂屋安静下来。

江映雪和江若瑶站在门口，看着新被褥，摸着身上舒适的新衣。

一股带着暖意的踏实感在她们心里滋生。

来自实实在在的衣物、被褥、锅碗

“家”这个字，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江映雪心头。

温暖、酸楚缠绕着她。

她攥紧妹妹的手，江若瑶也用力回握。

厨房传来生火的声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