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云澜臣服度暴涨40！大师级窥探术！

云澜又羞又怒，想挣脱聂长乐的怀抱。

聂长乐却抱得更紧，在她耳边柔声道：“云澜，别动！信我！我不会害你，我还想娶你呢！”

云澜的脸瞬间通红，身体僵住。

同时，聂长乐脑中响起提示：

【叮！恭喜获得大师级窥探术！】

（大师级窥探术：可看到他人隐藏信息。）

一股清明感涌入脑海。

聂长乐心念一动，发动新能力。

下方人群中，挤出西人，强装镇定地走到坡下，仰视聂长乐和他怀中的女千户云澜。

聂长乐看向西人，他们头顶浮现信息。

【秦文翰： 落第秀才，家道中落，被乡绅欺压造反。】

【周明远： 被革举人，卷入官斗家产抄没，走投无路。】

【钱万通： 破产粮商，苛捐杂税、同行勾结官府打压。】

【萧无夜： 白莲教“净世圣子”，身怀邪法，怀藏“惑心莲种”。】

聂长乐心中冷笑：三个苦命人，加一个白莲教妖人！

惑心莲种？这东西他一定要弄到手！

他脸上不动声色，冷冷开口：“很好，终于有能喘气的站出来了。

目光扫过西人，最后停在萧无夜身上，“报上名来！让本官看看，谁在黑石峪拦路，惊扰本官和千户大人！”

他特意强调“千户大人”，示威性地搂紧云澜。

云澜感到屈辱，咬唇想维持威严，但脸上的红晕暴露了她。

下方几道怀疑鄙夷的目光让她窒息。

萧无夜率先高喊：“原来是云千户！久仰！我萧无夜！”

他盯着聂长乐和云澜，语气激昂：“我们不是贼！是义士！要推翻腐朽大乾，给百姓活路！”

“所以你们造反？”

云澜冷笑，“煽动作乱就是出路？放下兵器跟我回府衙陈情，或有一线生机！”

她试图用身份争取希望。

这话立刻激起了反应。

秦文翰 怒吼：“申诉？恶霸买通考官，我屡试不中！父死母病无钱医！告状反被诬为刁民乱棍打出！向谁申诉？”

周明远绝望苦笑：“功名革除，几十年苦读白费，祖宗蒙羞！我沦为贱民棋子，家产被抄光！看着妻儿冻饿而死？”

钱万通拍着肚子恨声道：“陈情？苛捐杂税数不清！官仓勾结同行，说我粮霉变压价！一夜间倾家荡产！债主堵门官府催逼！不是绝路谁造反？跟豺狼有什么好谈？！”

三人的血泪控诉，字字砸在云澜心上。

她看着他们绝望愤怒的脸，心酸冲垮了威严，嘴唇颤抖，眼中含泪。

朝廷法度下的冤魂如此真切，任何官话都显得苍白。

萧无夜见云澜动摇，暗喜，踏前一步高声道：“云千户！你侯府千金，生来锦衣玉食，官位前程唾手可得！哪知糙米粗粝？哪知寒冬衣不蔽体？你高高在上，当然轻飘飘说‘申诉’！”

他指向山坡下饥饿的流民：“睁眼看看！朝廷法度？官府申诉？对他们就是压榨的幌子！勒脖子的绞索！你说的生路早被啃光了！不反？就只能烂死在这片烂透的土地上！”

他句句带血，撕裂云澜的官家身份认同。

云澜脸色煞白，内心坚持摇摇欲坠。

这时，聂长乐发出一声低沉玩味的轻笑，压过全场。

他抱着云澜，锐利目光锁定萧无夜，慢悠悠开口：“萧公子，好一番慷慨陈词。秦秀才他们的遭遇，本官也难过。世道确实逼人。”

他话锋陡然一转，充满戏谑：“那么，萧公子你呢？你口口声声为苍生。说说你的苦衷？是谁把你逼到了黑石峪？”

萧无夜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堆起更浓烈的悲愤，捶胸顿足，涕泪横流：“大人！问我苦衷？我本是安分乡绅！日子和美！可恨狗官县令！贪我家田我妻美色！诬我入狱拷打！趁我不在，他闯我家抢走我妻女！老母阻拦被活活打死！我爬出死牢，家没了田没了娘死了！妻女被霸占凌辱！我恨不得吃他的肉！一介草民，状告无门！这大乾哪有申冤地？！除了反！用血用刀讨公道！我还能怎么办？！”

这番控诉凄厉绝望。

秦文翰等人听得双目赤红，义军群情激愤，矛头首指聂长乐和云澜。

云澜的心被揪住，充满同情甚至愧疚。

就在悲愤到顶点时——

聂长乐猛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冰冷嘲讽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压过一切，全场死寂！

所有人惊愕愤怒地看向他。

聂长乐笑罢，脸上只剩刺骨寒意和锐利洞察，死死盯住眼神慌乱的萧无夜，一字一句砸下：

“编！接着编！萧无夜！”

“秦文翰家破人亡，是真！周明远妻儿冻死，是真！钱万通被逼破产，是真！他们的血泪，本官信！”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但你！萧无夜！你这番鬼话，字字句句，都是放屁！都是谎言！”

他猛指萧无夜眉心，斩钉截铁：

“你根本不是什么被害乡绅！你，萧无夜，就是白莲教派来蛊惑人心的妖人——‘净世圣子’！”

“什么替天行道？什么为百姓？你不过是借可怜人的血泪，行你邪教颠覆的肮脏勾当！”

“萧无夜！你这白莲妖人！还要演到几时？！”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秦文翰等人的悲愤僵住，化为惊愕怀疑，猛地看向萧圣子。

义军的怒火变成巨大困惑。

无数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脸色骤变、眼神惊骇的萧无夜身上！

云澜浑身剧震，震惊茫然地看向聂长乐：白莲教？净世圣子？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