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精灵族

他努了努嘴，指向角落里几个穿着体面的人：“那几个，听说是魏国旧贵族的旁支，还有那边，看着像读书人。

刘邦吐掉草茎：“来就来呗，咱还怕人多？”

“怕的不是人多。”萧何的声音压得更低，“他们会来投奔你，是因为知道你能成。”

刘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又怎样？”

“怎样？”萧何急得跺脚，“你想想，他们来投你，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还是冲著天幕上那个能进咸阳的人来的？要是冲著后者，那万一哪天，天幕说另一个人也能成，他们是不是就跑了？”

刘邦的笑敛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萧何，你说，那些百姓，会不会来投咱？”

萧何一愣：“百姓？”

“就是那些种地的，修长城的，服徭役的。”刘邦指了指院外，“咱这儿来的，不是旧贵族就是读书人，真正的百姓呢？”

萧何没回答。

刘邦叹了口气：“天幕上那个褐衣人说，百姓的国，不是嬴姓的国，那百姓的国，会不会也不是刘姓的国？”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声音低了下去：

“他们要是自己干起来，不跟咱，咱这能进咸阳的命，还灵不灵？”

没人回答他。

远处的田野里，几个佝偻的身影正在劳作。他们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天空，那片现在安静的天幕，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弯腰，继续挖土。

没有人来投奔刘邦。

他们只是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天幕暗下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几天过去，在一天夜里，人们正准备散去，忽然，水波流转。

天幕亮了。

这一次的画面，和以往完全不同。

没有宫殿，没有战场，没有跪伏的百姓，没有飞扬的黄土。

画面里出现的是一座巨大的、灯火通明的城市。

秦，咸阳宫。

正在与淳于越几人商量仁政的嬴政霍然起身，撞翻了面前的几案。

竹简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天幕，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什么？

那些高耸入云的楼宇，比阿房宫的规划图还要高，还要大，一座座插进云里。

那些街道上跑着的铁盒子，没有马拉，自己就能跑得飞快，车灯在夜色里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那些穿着各色衣裳的人，站在街上，对着手里一个小小的方片说话，那个方片里竟然能传出人声、显出人像。

“这是仙界？”

他的声音发颤。

李斯跪在一旁，同样目瞪口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淳于越、冯去疾、蒙毅等人更是直接伏倒在地，有人已经开始偷偷念叨什么。

“陛下，”李斯终于找回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这这莫非是神仙居所？”

嬴政没回答。

他看见画面里那些后世之人的脸——饱满的，红润的，带着笑的。

没有一个人脸上有饥色，没有一个人身上有补丁，没有一个人弯著腰、低着头、缩著肩膀。

他们站得那么直。

汉，长安城。

刘邦已经回到皇城，站在皇宫的他，看着头顶上的天幕。

“这这他娘的是哪儿？”

萧何站在他身边，仰著头，下巴都快掉下来。

张良罕见地失态，手指在袖中掐了半天，却什么也掐不出来。

那些楼，比未央宫高十倍、百倍。那些灯火，比长安城最繁华的夜市还要亮。

那些跑着的铁盒子，比最好的战马还快。

“陛下，”萧何声音发颤，“这莫非是天庭？”

刘邦没说话。

他看见画面里那些普通百姓，穿着鲜亮的衣裳，手里拿着会发光的方片，走在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街道上。

有人坐在一个摆满吃食的地方，面前堆著冒着热气的食物，边吃边笑。

那笑，不是强颜欢笑，不是见着官老爷的陪笑，是那种吃饱了、穿暖了、心里踏实的笑。

“他娘的”他喃喃道，“这是人过的日子？”

唐，太极宫。

李世民站在殿外，一动不动。

身边的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等人，全都仰著头，像一群石像。

那些楼宇的规模，足以容纳半个长安城的人口。

那些灯火的光芒，比正月十五的上元灯会还要璀璨。

那些奔跑的铁盒子，让最神骏的突厥马都相形见绌。

“陛下，”魏征罕见地失声，“后世之人，竟已至此？”

李世民看到画面里那些百姓的脸，走路的时候昂着头，说话的时候不怕人听见，笑的时候不怕人看见。

“朕的贞观之治”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能让百姓这样吗？”

没人回答他。

明，应天府城头。

朱元璋死死盯着天幕。

从要饭的和尚，到起义军的首领，到大明的开国皇帝。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

可他没有见过这个。

那些高耸入云的楼宇，让他修的南京城墙成了土堆。

那些灯火通明的街道，让他引以为傲的应天府成了乡下集市。

清。

乾隆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顾不上了。

那些楼宇，比他引以为傲的圆明园还要壮观。

那些灯火，比他下江南时看见的任何城池都要璀璨。

那些铁盒子，比他最珍爱的西洋钟表还要精巧。

“这这是何处？”他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西洋人？泰西？不可能！里面的人不像，更像我大清的人。”

和珅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皇皇上，这莫非是仙界？”

“仙界”他喃喃道，“仙界就该是这个样子”

那些人站着，走着，笑着，像这世界本来就是他们的。山叶屋 耕辛醉全

这一夜，无数人跪下了。

秦，骊山脚下。

闾左看到那些高耸入云的楼宇和灯火通明的街道，那些穿着鲜亮衣裳的人，脸上带着他这辈子从没见过的表情。

那种表情叫什么来着？他想了很久，忽然想起来了。

叫笑。

“那是”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那是仙界吗？”

旁边一个老刑徒喃喃道：“仙界的凡人，也穿那么好？也住那么高？”

另一个年轻点的说：“你看见那些人手里的东西没？能发光，能说话——那不是仙家的法宝是什么？”

那些人全都站着，站得直直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从记事起就在跪。

跪父母，跪官吏，跪皇帝，跪那看不见的天命。

跪得膝盖都长了茧子，跪得腰都直不起来。

（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厚爱与支持！你们的每一份心意我都收到了，真心感谢：刘备刘浩男、97:) 、好有意思的我、小乔1213 的催更符、喜欢水韭属的徐继、所思皆为鸢等等各位读者大大的打赏。

你们的鼓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我会努力带来更多好内容！再次谢谢大家！）

他努了努嘴，指向角落里几个穿着体面的人：“那几个，听说是魏国旧贵族的旁支，还有那边，看着像读书人。”

刘邦吐掉草茎：“来就来呗，咱还怕人多？”

“怕的不是人多。”萧何的声音压得更低，“他们会来投奔你，是因为知道你能成。”

刘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又怎样？”

“怎样？”萧何急得跺脚，“你想想，他们来投你，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还是冲著天幕上那个能进咸阳的人来的？要是冲著后者，那万一哪天，天幕说另一个人也能成，他们是不是就跑了？”

刘邦的笑敛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萧何，你说，那些百姓，会不会来投咱？”

萧何一愣：“百姓？”

“就是那些种地的，修长城的，服徭役的。”刘邦指了指院外，“咱这儿来的，不是旧贵族就是读书人，真正的百姓呢？”

萧何没回答。

刘邦叹了口气：“天幕上那个褐衣人说，百姓的国，不是嬴姓的国，那百姓的国，会不会也不是刘姓的国？”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声音低了下去：

“他们要是自己干起来，不跟咱，咱这能进咸阳的命，还灵不灵？”

没人回答他。

远处的田野里，几个佝偻的身影正在劳作。他们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天空，那片现在安静的天幕，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弯腰，继续挖土。

没有人来投奔刘邦。

他们只是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天幕暗下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几天过去，在一天夜里，人们正准备散去，忽然，水波流转。

天幕亮了。

这一次的画面，和以往完全不同。

没有宫殿，没有战场，没有跪伏的百姓，没有飞扬的黄土。

画面里出现的是一座巨大的、灯火通明的城市。

秦，咸阳宫。

正在与淳于越几人商量仁政的嬴政霍然起身，撞翻了面前的几案。

竹简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天幕，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什么？

那些高耸入云的楼宇，比阿房宫的规划图还要高，还要大，一座座插进云里。

那些街道上跑着的铁盒子，没有马拉，自己就能跑得飞快，车灯在夜色里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那些穿着各色衣裳的人，站在街上，对着手里一个小小的方片说话，那个方片里竟然能传出人声、显出人像。

“这是仙界？”

他的声音发颤。

李斯跪在一旁，同样目瞪口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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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李斯终于找回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这这莫非是神仙居所？”

嬴政没回答。

他看见画面里那些后世之人的脸——饱满的，红润的，带着笑的。

没有一个人脸上有饥色，没有一个人身上有补丁，没有一个人弯著腰、低着头、缩著肩膀。

他们站得那么直。

汉，长安城。

刘邦已经回到皇城，站在皇宫的他，看着头顶上的天幕。

“这这他娘的是哪儿？”

萧何站在他身边，仰著头，下巴都快掉下来。

张良罕见地失态，手指在袖中掐了半天，却什么也掐不出来。

那些楼，比未央宫高十倍、百倍。那些灯火，比长安城最繁华的夜市还要亮。

那些跑着的铁盒子，比最好的战马还快。

他努了努嘴，指向角落里几个穿着体面的人：“那几个，听说是魏国旧贵族的旁支，还有那边，看着像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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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又怎样？”

“怎样？”萧何急得跺脚，“你想想，他们来投你，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还是冲著天幕上那个能进咸阳的人来的？要是冲著后者，那万一哪天，天幕说另一个人也能成，他们是不是就跑了？”

刘邦的笑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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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你说，那些百姓，会不会来投咱？”

萧何一愣：“百姓？”

“就是那些种地的，修长城的，服徭役的。”刘邦指了指院外，“咱这儿来的，不是旧贵族就是读书人，真正的百姓呢？”

萧何没回答。

刘邦叹了口气：“天幕上那个褐衣人说，百姓的国，不是嬴姓的国，那百姓的国，会不会也不是刘姓的国？”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声音低了下去：

“他们要是自己干起来，不跟咱，咱这能进咸阳的命，还灵不灵？”

没人回答他。

远处的田野里，几个佝偻的身影正在劳作。他们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天空，那片现在安静的天幕，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弯腰，继续挖土。

没有人来投奔刘邦。

他们只是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天幕暗下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几天过去，在一天夜里，人们正准备散去，忽然，水波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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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画面，和以往完全不同。

没有宫殿，没有战场，没有跪伏的百姓，没有飞扬的黄土。

画面里出现的是一座巨大的、灯火通明的城市。

秦，咸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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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简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天幕，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什么？

那些高耸入云的楼宇，比阿房宫的规划图还要高，还要大，一座座插进云里。

那些街道上跑着的铁盒子，没有马拉，自己就能跑得飞快，车灯在夜色里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那些穿着各色衣裳的人，站在街上，对着手里一个小小的方片说话，那个方片里竟然能传出人声、显出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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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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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越、冯去疾、蒙毅等人更是直接伏倒在地，有人已经开始偷偷念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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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人脸上有饥色，没有一个人身上有补丁，没有一个人弯著腰、低着头、缩著肩膀。

他们站得那么直。

汉，长安城。

刘邦已经回到皇城，站在皇宫的他，看着头顶上的天幕。

“这这他娘的是哪儿？”

萧何站在他身边，仰著头，下巴都快掉下来。

张良罕见地失态，手指在袖中掐了半天，却什么也掐不出来。

那些楼，比未央宫高十倍、百倍。那些灯火，比长安城最繁华的夜市还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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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又怎样？”

“怎样？”萧何急得跺脚，“你想想，他们来投你，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还是冲著天幕上那个能进咸阳的人来的？要是冲著后者，那万一哪天，天幕说另一个人也能成，他们是不是就跑了？”

刘邦的笑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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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你说，那些百姓，会不会来投咱？”

萧何一愣：“百姓？”

“就是那些种地的，修长城的，服徭役的。”刘邦指了指院外，“咱这儿来的，不是旧贵族就是读书人，真正的百姓呢？”

萧何没回答。

刘邦叹了口气：“天幕上那个褐衣人说，百姓的国，不是嬴姓的国，那百姓的国，会不会也不是刘姓的国？”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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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简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天幕，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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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街道上跑着的铁盒子，没有马拉，自己就能跑得飞快，车灯在夜色里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那些穿着各色衣裳的人，站在街上，对着手里一个小小的方片说话，那个方片里竟然能传出人声、显出人像。

“这是仙界？”

他的声音发颤。

李斯跪在一旁，同样目瞪口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淳于越、冯去疾、蒙毅等人更是直接伏倒在地，有人已经开始偷偷念叨什么。

“陛下，”李斯终于找回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这这莫非是神仙居所？”

嬴政没回答。

他看见画面里那些后世之人的脸——饱满的，红润的，带着笑的。

没有一个人脸上有饥色，没有一个人身上有补丁，没有一个人弯著腰、低着头、缩著肩膀。

他们站得那么直。

汉，长安城。

刘邦已经回到皇城，站在皇宫的他，看着头顶上的天幕。

“这这他娘的是哪儿？”

萧何站在他身边，仰著头，下巴都快掉下来。

张良罕见地失态，手指在袖中掐了半天，却什么也掐不出来。

那些楼，比未央宫高十倍、百倍。那些灯火，比长安城最繁华的夜市还要亮。

那些跑着的铁盒子，比最好的战马还快。

他努了努嘴，指向角落里几个穿着体面的人：“那几个，听说是魏国旧贵族的旁支，还有那边，看着像读书人。”

刘邦吐掉草茎：“来就来呗，咱还怕人多？”

“怕的不是人多。”萧何的声音压得更低，“他们会来投奔你，是因为知道你能成。”

刘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又怎样？”

“怎样？”萧何急得跺脚，“你想想，他们来投你，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还是冲著天幕上那个能进咸阳的人来的？要是冲著后者，那万一哪天，天幕说另一个人也能成，他们是不是就跑了？”

刘邦的笑敛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萧何，你说，那些百姓，会不会来投咱？”

萧何一愣：“百姓？”

“就是那些种地的，修长城的，服徭役的。”刘邦指了指院外，“咱这儿来的，不是旧贵族就是读书人，真正的百姓呢？”

萧何没回答。

刘邦叹了口气：“天幕上那个褐衣人说，百姓的国，不是嬴姓的国，那百姓的国，会不会也不是刘姓的国？”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声音低了下去：

“他们要是自己干起来，不跟咱，咱这能进咸阳的命，还灵不灵？”

没人回答他。

远处的田野里，几个佝偻的身影正在劳作。他们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天空，那片现在安静的天幕，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弯腰，继续挖土。

没有人来投奔刘邦。

他们只是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天幕暗下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几天过去，在一天夜里，人们正准备散去，忽然，水波流转。

天幕亮了。

这一次的画面，和以往完全不同。

没有宫殿，没有战场，没有跪伏的百姓，没有飞扬的黄土。

画面里出现的是一座巨大的、灯火通明的城市。

秦，咸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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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简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天幕，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什么？

那些高耸入云的楼宇，比阿房宫的规划图还要高，还要大，一座座插进云里。

那些街道上跑着的铁盒子，没有马拉，自己就能跑得飞快，车灯在夜色里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那些穿着各色衣裳的人，站在街上，对着手里一个小小的方片说话，那个方片里竟然能传出人声、显出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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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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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李斯终于找回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这这莫非是神仙居所？”

嬴政没回答。

他看见画面里那些后世之人的脸——饱满的，红润的，带着笑的。

没有一个人脸上有饥色，没有一个人身上有补丁，没有一个人弯著腰、低着头、缩著肩膀。

他们站得那么直。

汉，长安城。

刘邦已经回到皇城，站在皇宫的他，看着头顶上的天幕。

“这这他娘的是哪儿？”

萧何站在他身边，仰著头，下巴都快掉下来。

张良罕见地失态，手指在袖中掐了半天，却什么也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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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些种地的，修长城的，服徭役的。”刘邦指了指院外，“咱这儿来的，不是旧贵族就是读书人，真正的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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