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豁嘴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挤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喘着粗气道："萧萧大爷，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哪敢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

萧凡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阴森的笑容，猝不及防地对准豁嘴那条刚折断的小腿又狠狠踩了下去。

骨节再次错位的闷响混着豁嘴的惨叫，在空旷的食堂里格外刺耳，片刻之后，人直接晕厥过去。

萧凡让苟军提来一桶冷水，全部浇在豁嘴脸上。

豁嘴猛地呛咳几声，从晕厥中惊醒，睁开眼看到萧凡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下意识地挣扎着朝后挪了挪身躯。

萧凡坐在原地，平静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威胁："你现在还剩一只好脚、一只好手。说一句谎话，我就折断一只，有本事就继续把老子当傻子糊弄。"

三处骨裂的剧痛让豁嘴如同身处地狱，刚苏醒的他喘着粗气，脑子还够用。

他心知肚明，如实交代也免不了折磨，可继续装傻充愣，四肢怕是真就保不住了。

矛盾中，他选择了避重就轻，颤颤巍巍伸出两根手指。

萧凡虽然只知道豁嘴糟蹋过左小西，但相信这种人没少干那些没屁眼的事情，他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豁嘴吓得一哆嗦，赶紧改口："五个五个我来到东莞还不到一年，真的只有这五个"

萧凡冷冷地看着他："五个，那就自己掰断五根手指，暂时赎罪。我再慢慢跟你算其他账。"

豁嘴一个劲地求饶："萧大爷，我只有一只好手了，不能掰啊"

他强忍着剧痛，拖着残腿跪在萧凡面前，额头不停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冷霜雪和张雅婷带着小莲，刚从后面的市场吃完饭路过这里，看到食堂大门由文龙这个保安队长亲自把守，两个女人都有些好奇。

文龙看到两位"嫂子"前来，赶紧朝她们努了努嘴，随后看了一眼小莲，示意小孩不适应看到那样的场景。

冷霜雪会意，蹲下身跟小莲解释道："小丫头，你跟文龙哥哥先玩一会儿，嫂子和雅婷阿姨进去一下就出来。"

小莲乖巧地点了点头，冷霜雪和张雅婷才推门走进了食堂。

屋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苟军静静地站在一旁，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萧凡坐在长凳上，见冷霜雪和张雅婷进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豁嘴身上。

豁嘴的额头上已经磕出了鲜血，还是没有等到萧凡发声，只得停下。

萧凡这才继续道："你对那些居无定所、露宿荒郊的女孩下毒手，无疑是在她们的伤口上撒盐。那时她们应该也求过你，可你放过她们了吗？以牙还牙，现在用你那只断手的五指还债。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来帮你，那一只手指可能要断两次哦。"

豁嘴这时也知道萧凡不会善罢甘休，只能狠下心，猛地抓住自己的食指，用力往后一掰——咔嚓一声，那根手指软软地垂了下去。

自我摧残的剧痛让他浑身湿透，冷汗顺着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他再次磕头求饶道："大大爷，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萧凡静静地看着，豁嘴的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在空旷的食堂里一遍一遍回荡。

他磕得头晕眼花，看到没有丝毫效果，最终绝望地抬起头，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他整张脸。

他咬了咬牙，又抓住中指，猛地一掰。

一声短暂的惨叫以后，他再次晕厥过去。

冷霜雪有些不忍，准备上前阻止。

张雅婷拉住了她，轻声道："这样丧尽天良的人，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萧凡知道豁嘴只是痛晕过去，没有性命之忧，便照葫芦画瓢，又让苟军用冷水浇醒。

如此周而复始，当豁嘴掰断自己五根手指之后，说话的力气已经气若游丝，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萧凡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蹲下身，声音不高不低地问道："认不认识一个三角眼的男人？"

豁嘴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那是我的同乡，叫赵猛。我来东莞，最早就是投靠他。"

萧凡心里一喜，赶紧追问道："赵猛现在在哪里？"

豁嘴喘了几口粗气，断断续续道："他以前是豹哥的马仔，直接跟着叶强哥。因为有些身手，被宝屯七哥看中，现在做了七哥的马仔。"

"七哥是不是万老七？"

"嗯。"

萧凡继续审问道："赵猛做了哪些没屁眼的事？谢小红现在还跟着他吗？"

豁嘴听到萧凡说出谢小红这个名字，以为他对赵猛的事了解不少，不敢再隐瞒，如实道："赵猛长得贼眉鼠眼，不讨女人喜欢，以前身边就谢小红一个女人，主要靠她在发廊里挣钱。后来跟着七哥有了点势力，女人也多了，谢小红现在只是其中之一被赵猛弄到宝屯那边的发廊去了。"

萧凡听到这话，恨不得马上就去把赵猛阉割了。

可理智告诉他，万老七是宝屯的村霸，自己没有谋划就贸然前去，不但讨不到便宜，还可能连累身边的兄弟。

他压下心里的火气，静下来问道："那些被你糟蹋过的女人，你打算怎么补偿？"

豁嘴声音微弱道："我我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萧凡冷声道："你不知道她们在哪，这笔账我就替那五个女人收，你准备拿出多少来赔偿？"

他知道一点赔偿对左小西受过的伤害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而且豁嘴这样的小混混兜里，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同时也相信，豁嘴知道自己的名字，肯定不敢轻易把手伸向本色的招聘，幕后肯定有其他黑手。

他现在这么说，是想逼豁嘴把赵猛引出来，尽快找到谢小红，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豁嘴哭丧着脸，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萧大爷我我真的没钱啊"

萧凡装模作样地冷声道："你和那些干部里应外合，在那些应聘者身上吸血，还敢说没钱？"

豁嘴声若蚊蝇道：“收到的钱，全部交给张龙了。”

萧凡瞪大眼睛道：“陈志华见到与老子有关的事，都得退避三舍，张龙敢把主意打到老子头上？”

豁嘴浑身发抖，断断续续解释道："豹哥现在让张龙接替了叶强哥的位置。可他是外省人，没有叶强哥那样的人脉资源，手下的兄弟也不怎么服他，他就想用钱笼络人心，所以把主意打到本色这次招聘上"

他咽了口唾沫，喘了几口粗气，继续道："张龙也忌惮你，只是侥幸地认为让那些妇女出面收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惊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