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汉武大帝：寇可往，我亦可往

天幕切换。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明显来劲了。

“家人们，秦朝讲完了，接下来——”

“汉朝！”

“汉朝可是拍剧最多的朝代之一，好东西太多了！”

画面一转。

一座巍峨的宫殿出现在天幕上。

未央宫。

宫门大开。

一个身穿黑色龙袍的男人，大步走出来。

他站在台阶上，俯瞰天下。

眼神里，全是野心。

汉武帝刘彻。

汉朝。长安城未央宫。

汉武帝正抱着新得的汗血宝马爱不释手。

突然看到天幕里自己那张脸，他愣了一下。

“这是...朕？”

旁边的卫青看了一眼。

“陛下，确实像您。”

汉武帝皱眉。

“朕有那么老吗？”

天幕里的他，已经是中年了，鬓角都有了白发。

旁边的霍去病年轻气盛，忍不住笑出声。

汉武帝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你以后比朕还显老！”

霍去病：“”

天幕主持人开口了。

“汉朝首推的剧——”

“《汉武大帝》！”

“2005年的剧，豆瓣评分——”！

“陈宝国主演，改编自《史记》《汉书》，选角和人物塑造，直接封神！”

汉武帝眼睛一亮。！”！”

他扭头看向卫青和霍去病。

“朕赢了！”

卫青：“”

霍去病：“陛下，这...没必要比吧？”

汉武帝：“怎么没必要？朕就是要赢他！”

天幕主持人开始整活。

“这剧最牛的地方在哪儿？”

“它把汉武帝的一生，拍成了两个阶段——”

“前半段，意气风发，少年天子，说要打匈奴，那就打！”

“后半段，老了，疑心病重了，巫蛊之祸，太子死了，皇后死了，功臣也死了。”

“一个人，活成了两个人。”

画面切到剧里的名场面——

少年汉武帝站在朝堂上，指着地图上的匈奴地盘：

“寇可往，我亦可往！”

全场大臣跪了一地。

汉朝。长安城未央宫。

汉武帝看着天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那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他刚登基，满脑子都是怎么打匈奴。

窦太后压着他，他忍着。

大臣们反对他，他忍着。

忍了十几年，终于等到掌权的那天。

“寇可往，我亦可往...”

他喃喃自语。

卫青在旁边，眼眶有点红。

那场仗，他打了。

漠北决战，他带着三万骑兵，直捣匈奴王庭。

那一战，打得匈奴几十年不敢南下。

那一战，他也差点死在那儿。

天幕画面切换。

漠北决战，万马奔腾。

卫青的大军，在草原上冲锋。

霍去病带着八百骑兵，绕到匈奴后面，直接端了老巢。

鲜血染红了草地。

匈奴单于带着几百人逃跑。

汉军赢了。

汉朝。长安城未央宫。

霍去病看着天幕里的自己，热血沸腾。

“陛下！那就是臣！”

汉武帝点点头。

“打得好。”

但下一秒，天幕画面又切了——

暮年的汉武帝，头发花白，站在空荡荡的宫殿里。

他刚刚赐死了太子。

杀了皇后。

灭了卫家满门。

包括卫青的儿子。

包括霍去病的弟弟。

汉朝。长安城未央宫。

气氛突然凝固了。

卫青脸色发白。

霍去病瞪大了眼睛。

汉武帝沉默。

天幕里的他，正在自言自语：

“朕...错了吗？”

天幕主持人叹气。

“巫蛊之祸，是汉武帝一生最大的污点。”

“他听信谗言，以为太子要造反，派兵去抓。”

“太子被逼无奈，真的反了。”

“打了五天五夜，死了几万人。”

“太子自杀，皇后自杀，卫家满门抄斩。”

“等汉武帝清醒过来，一切都晚了。”

画面切到剧里——

汉武帝抱着太子的尸体，老泪纵横。

“朕的儿子...朕的儿子...”

汉朝。长安城未央宫。

没人敢说话。

汉武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向卫青。

“卫青。”

“臣在。”

“你恨朕吗？”

卫青低头。

“臣...不敢。”

汉武帝笑了。

“不敢，就是恨。”

他转身，看着天幕。

“后人都知道这些事。”

“那后人怎么评朕？”

天幕主持人给出了答案。

“汉武帝是什么人？”

“他是一代雄主，把匈奴打得满地找牙，让汉朝的威名传遍天下。”

“他也是个昏聩的老人，晚年的糊涂账，害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一个人，可以既是英雄，也是罪人。”

“这才是真实的汉武帝。”

画面定格。

汉武帝站在未央宫前，看着远方。

他的一生，都在这个画面里了。

汉朝。长安城未央宫。

汉武帝听完这番话，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笑了。

“既是英雄，也是罪人...”

“行，朕认了。”

他扭头看向卫青和霍去病。

“走吧，跟朕去看看那些年打过的仗。”

“还有多少地方，没打下来？”

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

这个皇帝，还是那个皇帝。

天幕主持人继续。

“除了《汉武大帝》，汉朝还有一部剧值得提——”

“《汉刘邦》之前说过了，秦末那部分。”

“还有《昭君出塞》，讲王昭君的，也不错。”

“但今天时间有限，咱们就不多说了。”

“接下来——”

画面一转。

金戈铁马，烽火连天。

一个名字浮现：

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