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轰开田虎的山寨，血肉之躯怎么挡得住大炮

老王头手里的火绳哆嗦了一下。

烧得通红的麻绳头，准确地怼进了火炮尾部的点火孔里。

引燃了里面细密的发射药。

“嗤——”

极短的一声引信燃烧声。

紧接着，神机营阵地上爆发出十几道震碎云霄的恐怖怒吼。

“轰！轰！轰！”

这不是打雷。这是大地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顾渊身下的黑马受惊，前蹄猛地扬起。被他死死勒住缰绳才强行按在原地。

周围的步兵被这震天动地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岳飞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平衡耳腔里的气压。

浓烟中。

十几枚沉甸甸的生铁开花弹，在火药恐怖的推力下脱膛而出。

突破了音障。

在半空中划出十几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致命抛物线。带着尖锐凄厉的破空声啸叫。

二百五十步外。

田虎的悍将钮文忠还在纵马狂奔。

他根本不知道高坡上那几声巨响是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他抬头。

半空中飞来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速度太快了。

“咚！”

一枚铁球越过他的头顶，重重砸在他身后密集的人潮里。

几个冲在前面的流寇被铁球直接砸断了胳膊，惨叫着倒地。

铁球落在雪泥里，滚了两圈。

停住了。

流寇们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扔石头？这准头也太差了。

一个拿长矛的悍匪刚想绕过那颗铁球继续往前跑。

他没看到，铁球孔洞里那一小截短得可怜的药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火星钻进了填满高纯度颗粒黑火药的内腔。

然后。

引爆。

“轰隆——！！！”

这不是抛石机砸人的闷响。

这是装满碎铁钉和烂铁片的生铁球，在恐怖的内部高温高压下，瞬间炸裂的爆鸣。

橘红色的火光在密集的人堆里凌空膨胀。

血肉横飞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十几个悍匪。

身体在零点一秒内被撕成了碎肉。

根本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直接化作一团散发著焦臭味的暗红色血雾。

残肢断臂被气浪硬生生掀上了几十米高的半空。

带着血水的半截大腿、碎裂的肠子，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落在周围其他人的脸上和肩膀上。

第一声爆炸只是开始。

剩下的十几枚开花弹，接二连三地在冲锋的人海中炸开。

有的在半空中凌空起爆。破片像暴雨般洗刷着地面。

有的钻进泥土里炸开，掀起几丈高的黑色泥柱和人体残骸。

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冷兵器时代的密集阵型，在热武器的开花弹面前，脆弱得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钮文忠骑在马上。

距离他不到十步的地方，落下一枚炮弹。

火光亮起的瞬间。

他胯下那匹抢来的大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半个身子直接被削没了。

马血喷了钮文忠一身。

他引以为傲的那身大名府明光铠。

在高速飞行的生铁破片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切开。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铁片，切断了护心镜的绑带。

旋转着钻进他的胸腔。绞碎了肺叶。

钮文忠从死马上栽下来。

重重砸在泥水里。

他大口往外呕著混著内脏碎块的黑血。

眼睛死死瞪着天空，脸上还残留着上一秒的狂妄笑容。

抽搐了两下，咽了气。

两万人的狂暴冲锋。

在这一轮炮火齐射后，瞬间被按下了停止键。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

震耳欲聋的战鼓和喊杀声消失了。

只剩下硝烟弥漫。

然后，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像海啸一样爆发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一个悍匪躺在血泊里。他的下半身已经被炸成了一摊烂肉，双手拼命在雪地里扒拉，试图把流出来的肠子塞回肚子里。

旁边的人全疯了。

他们根本理解不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没看到人，没看到箭。天上掉下个铁疙瘩，一片人就没了。

这不是打仗，这是天谴。

“雷公发怒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一万多悍匪彻底崩溃。

他们丢掉手里的大刀和长矛。转身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回跑。

恐惧彻底击碎了他们的理智。

跑得慢的，直接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踩着脑袋蹚过去。

互相踩踏。人踩人。

烂泥地里留下了无数被活活踩死的尸体。

高坡上。

硝烟被风吹散了一些。

老王头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他自己都被这炮弹的威力吓傻了。

手里还紧紧攥著点火的木条。

顾渊脸上的表情没变。

没有下令步兵追击。靠两条腿追不上跑疯了的败兵。

“洗膛。装药。”

顾渊抬起马鞭，指著溃逃的人群。

炮手们如梦初醒。

拿蘸了水的长毛刷子捅进炮管。发出哧啦的声响，洗掉残余的火星。

重新装填火药和开花弹。

“轰！轰！轰！”

第二轮齐射。

炮弹砸在溃逃的败兵后方。

又是一片腥风血雨。残破的尸体被炸得漫天乱飞。

彻底绝了这群人回头反扑的念头。

“往前推。”

顾渊拽了一下缰绳。

黑马迈开蹄子，顺着土坡往下走。

岳飞的五千步兵立刻散开，护在炮队两侧。

几百个炮手喊着号子，推著沉重的炮车。

车轮碾过雪地。碾过田虎军丢弃的破烂兵器。

碾过那些还在地上惨叫的半截身子。发出令人牙酸的骨碎声。

顾渊没有在临清堡停留。

他带着大炮一路平推。顺着田虎败军逃跑的路线死死咬住。

黄河已经结了厚厚的冰。

炮车压在冰面上，冰层发出沉闷的咔咔声，但承载得住。

黄河北岸。

田虎的前线大寨。

这座寨子是田虎耗费了半年时间修筑的桥头堡。

两尺厚的夯土城墙，外面包著青砖。城门是用整块的百年老榆木打造，钉著拳头大的生铁门钉。

溃败的悍匪像丧家之犬一样涌进大寨。

沉重的寨门被慌乱的守军死死关上。

顶上粗大的原木门栓。

城墙上的守军探出半个脑袋，哆哆嗦嗦地看着远处逼近的青州军。

田虎本人就在这座大寨里督战。

他原本等著钮文忠把三十万石军粮抢回来过冬。

结果等来的，是一群被吓破了胆的残兵和几万具丢在对岸的尸体。

田虎穿着一身华丽的紫金软甲。

站在两尺厚的城墙后面，脸色煞白。

“关死大门！谁敢后退半步，老子活剥了他！”

他拔出腰间的宝剑，一剑砍翻了一个想跑的哨官。鲜血溅在青砖上。

他以为只要躲在坚固的城墙后面，就能挡住青州军的脚步。

毕竟那是两尺厚的实心城墙。普通撞车砸上三天三夜也砸不开。

寨门外三百步。

顾渊勒住马。

冷风吹动他大氅的皮毛领口。

十门黑洞洞的火炮在阵前一字排开。

炮口微微抬起。

顾渊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包铁木门。又看了看两尺厚的城墙。

这种豆腐渣工程，在实心穿甲弹面前就是个笑话。

“换实心铁弹。”顾渊下令。

老王头赶紧让人搬出另一种木箱。

里面装的是没有火药的死心铁球。专门用来破拆城墙的硬骨头。

填药。推弹入膛。

“瞄准城门和主墙。”

顾渊拔出腰间的天子剑。

剑刃在惨淡的日光下泛著死寂的冷芒。

城墙上的田虎还在扯著嗓子大骂。

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锁定了他的脑袋。

顾渊天子剑猛地向下劈落。

“开炮。”

“轰——！！！”

十门火炮齐射。

巨大的轰鸣声让整个黄河北岸都在颤抖。

十枚实心铁弹带着恐怖的初速，瞬间跨越三百步的距离。

“砰！咔嚓！”

百年老榆木打造的城门，在实心铁弹的撞击下。

就像被铁锤砸中的脆饼干。

瞬间爆裂开来。

生铁门钉和碎木块像霰弹一样往门洞里乱飞。

躲在门后顶门的几十个悍匪，直接被铁弹巨大的穿透力绞碎。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地烂肉。

砸在城墙上的几枚铁弹。

直接凿穿了外层的青砖。钻进夯土层里。

两尺厚的城墙剧烈摇晃。大块的墙皮剥落，砸死下面躲藏的守军。

“装弹！继续轰！”

老王头这回不抖了。他红着眼，像个疯子一样指挥炮手。

第二轮。第三轮。

火炮一刻不停地喷吐着火舌。

城墙再厚，也扛不住这种毫不讲理的物理破坏。

轰鸣声中。

那段被重点关照的城墙，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绝望呻吟。

“轰隆隆——”

大段的城墙轰然倒塌。

漫天的灰尘和土浪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城头上的守军连同砖石一起摔落下来，被活埋在废墟里。

固若金汤的前线大寨。

连青州兵的一根毫毛都没摸到，就被彻底轰成了破烂。

大门没了。城墙塌了。

顾渊把天子剑插回剑鞘。

“步兵推进。敢拿兵器的，就地格杀。”

岳飞提着沥泉神枪。带着五千步兵，踏着积雪和碎石冲进了寨子。

半个时辰后。

硝烟还没散尽。呛人的土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顾渊骑着马，踩着残破的门板进了大寨。

碎木头在马蹄下发出嘎巴的断裂声。

城墙倒塌的废墟中。

曾经不可一世、割据河北的大军阀田虎。

此刻满身灰土。华丽的紫金软甲上全是刮痕和泥污。

头盔不知道掉哪了。头发散乱。

他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裤裆湿了一大片。

被几个满脸是血、已经叛变的亲兵死死按在地上。

反扭著胳膊。

一路拖过满是碎砖烂瓦的泥地。

直接拖到了顾渊的马前。

老王头手里的火绳哆嗦了一下。

烧得通红的麻绳头，准确地怼进了火炮尾部的点火孔里。

引燃了里面细密的发射药。

“嗤——”

极短的一声引信燃烧声。

紧接着，神机营阵地上爆发出十几道震碎云霄的恐怖怒吼。

“轰！轰！轰！”

这不是打雷。这是大地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顾渊身下的黑马受惊，前蹄猛地扬起。被他死死勒住缰绳才强行按在原地。

周围的步兵被这震天动地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岳飞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平衡耳腔里的气压。

浓烟中。

十几枚沉甸甸的生铁开花弹，在火药恐怖的推力下脱膛而出。

突破了音障。

在半空中划出十几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致命抛物线。带着尖锐凄厉的破空声啸叫。

二百五十步外。

田虎的悍将钮文忠还在纵马狂奔。

他根本不知道高坡上那几声巨响是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他抬头。

半空中飞来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速度太快了。

“咚！”

一枚铁球越过他的头顶，重重砸在他身后密集的人潮里。

几个冲在前面的流寇被铁球直接砸断了胳膊，惨叫着倒地。

铁球落在雪泥里，滚了两圈。

停住了。

流寇们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扔石头？这准头也太差了。

一个拿长矛的悍匪刚想绕过那颗铁球继续往前跑。

他没看到，铁球孔洞里那一小截短得可怜的药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火星钻进了填满高纯度颗粒黑火药的内腔。

然后。

引爆。

“轰隆——！！！”

这不是抛石机砸人的闷响。

这是装满碎铁钉和烂铁片的生铁球，在恐怖的内部高温高压下，瞬间炸裂的爆鸣。

橘红色的火光在密集的人堆里凌空膨胀。

血肉横飞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十几个悍匪。

身体在零点一秒内被撕成了碎肉。

根本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直接化作一团散发著焦臭味的暗红色血雾。

残肢断臂被气浪硬生生掀上了几十米高的半空。

带着血水的半截大腿、碎裂的肠子，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落在周围其他人的脸上和肩膀上。

第一声爆炸只是开始。

剩下的十几枚开花弹，接二连三地在冲锋的人海中炸开。

有的在半空中凌空起爆。破片像暴雨般洗刷着地面。

有的钻进泥土里炸开，掀起几丈高的黑色泥柱和人体残骸。

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冷兵器时代的密集阵型，在热武器的开花弹面前，脆弱得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钮文忠骑在马上。

距离他不到十步的地方，落下一枚炮弹。

火光亮起的瞬间。

他胯下那匹抢来的大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半个身子直接被削没了。

马血喷了钮文忠一身。

他引以为傲的那身大名府明光铠。

在高速飞行的生铁破片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切开。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铁片，切断了护心镜的绑带。

旋转着钻进他的胸腔。绞碎了肺叶。

钮文忠从死马上栽下来。

重重砸在泥水里。

他大口往外呕著混著内脏碎块的黑血。

眼睛死死瞪着天空，脸上还残留着上一秒的狂妄笑容。

抽搐了两下，咽了气。

两万人的狂暴冲锋。

在这一轮炮火齐射后，瞬间被按下了停止键。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

震耳欲聋的战鼓和喊杀声消失了。

只剩下硝烟弥漫。

然后，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像海啸一样爆发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一个悍匪躺在血泊里。他的下半身已经被炸成了一摊烂肉，双手拼命在雪地里扒拉，试图把流出来的肠子塞回肚子里。

旁边的人全疯了。

他们根本理解不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没看到人，没看到箭。天上掉下个铁疙瘩，一片人就没了。

这不是打仗，这是天谴。

“雷公发怒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一万多悍匪彻底崩溃。

他们丢掉手里的大刀和长矛。转身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回跑。

恐惧彻底击碎了他们的理智。

跑得慢的，直接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踩着脑袋蹚过去。

互相踩踏。人踩人。

烂泥地里留下了无数被活活踩死的尸体。

高坡上。

硝烟被风吹散了一些。

老王头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他自己都被这炮弹的威力吓傻了。

手里还紧紧攥著点火的木条。

顾渊脸上的表情没变。

没有下令步兵追击。靠两条腿追不上跑疯了的败兵。

“洗膛。装药。”

顾渊抬起马鞭，指著溃逃的人群。

炮手们如梦初醒。

拿蘸了水的长毛刷子捅进炮管。发出哧啦的声响，洗掉残余的火星。

重新装填火药和开花弹。

老王头手里的火绳哆嗦了一下。

烧得通红的麻绳头，准确地怼进了火炮尾部的点火孔里。

引燃了里面细密的发射药。

“嗤——”

极短的一声引信燃烧声。

紧接着，神机营阵地上爆发出十几道震碎云霄的恐怖怒吼。

“轰！轰！轰！”

这不是打雷。这是大地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顾渊身下的黑马受惊，前蹄猛地扬起。被他死死勒住缰绳才强行按在原地。

周围的步兵被这震天动地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岳飞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平衡耳腔里的气压。

浓烟中。

十几枚沉甸甸的生铁开花弹，在火药恐怖的推力下脱膛而出。

突破了音障。

在半空中划出十几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致命抛物线。带着尖锐凄厉的破空声啸叫。

二百五十步外。

田虎的悍将钮文忠还在纵马狂奔。

他根本不知道高坡上那几声巨响是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他抬头。

半空中飞来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速度太快了。

“咚！”

一枚铁球越过他的头顶，重重砸在他身后密集的人潮里。

几个冲在前面的流寇被铁球直接砸断了胳膊，惨叫着倒地。

铁球落在雪泥里，滚了两圈。

停住了。

流寇们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扔石头？这准头也太差了。

一个拿长矛的悍匪刚想绕过那颗铁球继续往前跑。

他没看到，铁球孔洞里那一小截短得可怜的药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火星钻进了填满高纯度颗粒黑火药的内腔。

然后。

引爆。

“轰隆——！！！”

这不是抛石机砸人的闷响。

这是装满碎铁钉和烂铁片的生铁球，在恐怖的内部高温高压下，瞬间炸裂的爆鸣。

橘红色的火光在密集的人堆里凌空膨胀。

血肉横飞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十几个悍匪。

身体在零点一秒内被撕成了碎肉。

根本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直接化作一团散发著焦臭味的暗红色血雾。

残肢断臂被气浪硬生生掀上了几十米高的半空。

带着血水的半截大腿、碎裂的肠子，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落在周围其他人的脸上和肩膀上。

第一声爆炸只是开始。

剩下的十几枚开花弹，接二连三地在冲锋的人海中炸开。

有的在半空中凌空起爆。破片像暴雨般洗刷着地面。

有的钻进泥土里炸开，掀起几丈高的黑色泥柱和人体残骸。

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冷兵器时代的密集阵型，在热武器的开花弹面前，脆弱得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钮文忠骑在马上。

距离他不到十步的地方，落下一枚炮弹。

火光亮起的瞬间。

他胯下那匹抢来的大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半个身子直接被削没了。

马血喷了钮文忠一身。

他引以为傲的那身大名府明光铠。

在高速飞行的生铁破片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切开。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铁片，切断了护心镜的绑带。

旋转着钻进他的胸腔。绞碎了肺叶。

钮文忠从死马上栽下来。

重重砸在泥水里。

他大口往外呕著混著内脏碎块的黑血。

眼睛死死瞪着天空，脸上还残留着上一秒的狂妄笑容。

抽搐了两下，咽了气。

两万人的狂暴冲锋。

在这一轮炮火齐射后，瞬间被按下了停止键。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

震耳欲聋的战鼓和喊杀声消失了。

只剩下硝烟弥漫。

然后，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像海啸一样爆发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一个悍匪躺在血泊里。他的下半身已经被炸成了一摊烂肉，双手拼命在雪地里扒拉，试图把流出来的肠子塞回肚子里。

旁边的人全疯了。

他们根本理解不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没看到人，没看到箭。天上掉下个铁疙瘩，一片人就没了。

这不是打仗，这是天谴。

“雷公发怒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一万多悍匪彻底崩溃。

他们丢掉手里的大刀和长矛。转身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回跑。

恐惧彻底击碎了他们的理智。

跑得慢的，直接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踩着脑袋蹚过去。

互相踩踏。人踩人。

烂泥地里留下了无数被活活踩死的尸体。

高坡上。

硝烟被风吹散了一些。

老王头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他自己都被这炮弹的威力吓傻了。

手里还紧紧攥著点火的木条。

顾渊脸上的表情没变。

没有下令步兵追击。靠两条腿追不上跑疯了的败兵。

“洗膛。装药。”

顾渊抬起马鞭，指著溃逃的人群。

炮手们如梦初醒。

拿蘸了水的长毛刷子捅进炮管。发出哧啦的声响，洗掉残余的火星。

重新装填火药和开花弹。

老王头手里的火绳哆嗦了一下。

烧得通红的麻绳头，准确地怼进了火炮尾部的点火孔里。

引燃了里面细密的发射药。

“嗤——”

极短的一声引信燃烧声。

紧接着，神机营阵地上爆发出十几道震碎云霄的恐怖怒吼。

“轰！轰！轰！”

这不是打雷。这是大地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顾渊身下的黑马受惊，前蹄猛地扬起。被他死死勒住缰绳才强行按在原地。

周围的步兵被这震天动地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岳飞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平衡耳腔里的气压。

浓烟中。

十几枚沉甸甸的生铁开花弹，在火药恐怖的推力下脱膛而出。

突破了音障。

在半空中划出十几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致命抛物线。带着尖锐凄厉的破空声啸叫。

二百五十步外。

田虎的悍将钮文忠还在纵马狂奔。

他根本不知道高坡上那几声巨响是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他抬头。

半空中飞来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速度太快了。

“咚！”

一枚铁球越过他的头顶，重重砸在他身后密集的人潮里。

几个冲在前面的流寇被铁球直接砸断了胳膊，惨叫着倒地。

铁球落在雪泥里，滚了两圈。

停住了。

流寇们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扔石头？这准头也太差了。

一个拿长矛的悍匪刚想绕过那颗铁球继续往前跑。

他没看到，铁球孔洞里那一小截短得可怜的药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火星钻进了填满高纯度颗粒黑火药的内腔。

然后。

引爆。

“轰隆——！！！”

这不是抛石机砸人的闷响。

这是装满碎铁钉和烂铁片的生铁球，在恐怖的内部高温高压下，瞬间炸裂的爆鸣。

橘红色的火光在密集的人堆里凌空膨胀。

血肉横飞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十几个悍匪。

身体在零点一秒内被撕成了碎肉。

根本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直接化作一团散发著焦臭味的暗红色血雾。

残肢断臂被气浪硬生生掀上了几十米高的半空。

带着血水的半截大腿、碎裂的肠子，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落在周围其他人的脸上和肩膀上。

第一声爆炸只是开始。

剩下的十几枚开花弹，接二连三地在冲锋的人海中炸开。

有的在半空中凌空起爆。破片像暴雨般洗刷着地面。

有的钻进泥土里炸开，掀起几丈高的黑色泥柱和人体残骸。

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冷兵器时代的密集阵型，在热武器的开花弹面前，脆弱得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钮文忠骑在马上。

距离他不到十步的地方，落下一枚炮弹。

火光亮起的瞬间。

他胯下那匹抢来的大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半个身子直接被削没了。

马血喷了钮文忠一身。

他引以为傲的那身大名府明光铠。

在高速飞行的生铁破片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切开。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铁片，切断了护心镜的绑带。

旋转着钻进他的胸腔。绞碎了肺叶。

钮文忠从死马上栽下来。

重重砸在泥水里。

他大口往外呕著混著内脏碎块的黑血。

眼睛死死瞪着天空，脸上还残留着上一秒的狂妄笑容。

抽搐了两下，咽了气。

两万人的狂暴冲锋。

在这一轮炮火齐射后，瞬间被按下了停止键。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

震耳欲聋的战鼓和喊杀声消失了。

只剩下硝烟弥漫。

然后，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像海啸一样爆发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一个悍匪躺在血泊里。他的下半身已经被炸成了一摊烂肉，双手拼命在雪地里扒拉，试图把流出来的肠子塞回肚子里。

旁边的人全疯了。

他们根本理解不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没看到人，没看到箭。天上掉下个铁疙瘩，一片人就没了。

这不是打仗，这是天谴。

“雷公发怒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一万多悍匪彻底崩溃。

他们丢掉手里的大刀和长矛。转身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回跑。

恐惧彻底击碎了他们的理智。

跑得慢的，直接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踩着脑袋蹚过去。

互相踩踏。人踩人。

烂泥地里留下了无数被活活踩死的尸体。

高坡上。

硝烟被风吹散了一些。

老王头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他自己都被这炮弹的威力吓傻了。

手里还紧紧攥著点火的木条。

顾渊脸上的表情没变。

没有下令步兵追击。靠两条腿追不上跑疯了的败兵。

“洗膛。装药。”

顾渊抬起马鞭，指著溃逃的人群。

炮手们如梦初醒。

拿蘸了水的长毛刷子捅进炮管。发出哧啦的声响，洗掉残余的火星。

重新装填火药和开花弹。

老王头手里的火绳哆嗦了一下。

烧得通红的麻绳头，准确地怼进了火炮尾部的点火孔里。

引燃了里面细密的发射药。

“嗤——”

极短的一声引信燃烧声。

紧接着，神机营阵地上爆发出十几道震碎云霄的恐怖怒吼。

“轰！轰！轰！”

这不是打雷。这是大地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顾渊身下的黑马受惊，前蹄猛地扬起。被他死死勒住缰绳才强行按在原地。

周围的步兵被这震天动地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岳飞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平衡耳腔里的气压。

浓烟中。

十几枚沉甸甸的生铁开花弹，在火药恐怖的推力下脱膛而出。

突破了音障。

在半空中划出十几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致命抛物线。带着尖锐凄厉的破空声啸叫。

二百五十步外。

田虎的悍将钮文忠还在纵马狂奔。

他根本不知道高坡上那几声巨响是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他抬头。

半空中飞来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速度太快了。

“咚！”

一枚铁球越过他的头顶，重重砸在他身后密集的人潮里。

几个冲在前面的流寇被铁球直接砸断了胳膊，惨叫着倒地。

铁球落在雪泥里，滚了两圈。

停住了。

流寇们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扔石头？这准头也太差了。

一个拿长矛的悍匪刚想绕过那颗铁球继续往前跑。

他没看到，铁球孔洞里那一小截短得可怜的药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火星钻进了填满高纯度颗粒黑火药的内腔。

然后。

引爆。

“轰隆——！！！”

这不是抛石机砸人的闷响。

这是装满碎铁钉和烂铁片的生铁球，在恐怖的内部高温高压下，瞬间炸裂的爆鸣。

橘红色的火光在密集的人堆里凌空膨胀。

血肉横飞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十几个悍匪。

身体在零点一秒内被撕成了碎肉。

根本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直接化作一团散发著焦臭味的暗红色血雾。

残肢断臂被气浪硬生生掀上了几十米高的半空。

带着血水的半截大腿、碎裂的肠子，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落在周围其他人的脸上和肩膀上。

第一声爆炸只是开始。

剩下的十几枚开花弹，接二连三地在冲锋的人海中炸开。

有的在半空中凌空起爆。破片像暴雨般洗刷着地面。

有的钻进泥土里炸开，掀起几丈高的黑色泥柱和人体残骸。

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冷兵器时代的密集阵型，在热武器的开花弹面前，脆弱得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钮文忠骑在马上。

距离他不到十步的地方，落下一枚炮弹。

火光亮起的瞬间。

他胯下那匹抢来的大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半个身子直接被削没了。

马血喷了钮文忠一身。

他引以为傲的那身大名府明光铠。

在高速飞行的生铁破片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切开。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铁片，切断了护心镜的绑带。

旋转着钻进他的胸腔。绞碎了肺叶。

钮文忠从死马上栽下来。

重重砸在泥水里。

他大口往外呕著混著内脏碎块的黑血。

眼睛死死瞪着天空，脸上还残留着上一秒的狂妄笑容。

抽搐了两下，咽了气。

两万人的狂暴冲锋。

在这一轮炮火齐射后，瞬间被按下了停止键。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

震耳欲聋的战鼓和喊杀声消失了。

只剩下硝烟弥漫。

然后，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像海啸一样爆发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一个悍匪躺在血泊里。他的下半身已经被炸成了一摊烂肉，双手拼命在雪地里扒拉，试图把流出来的肠子塞回肚子里。

旁边的人全疯了。

他们根本理解不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没看到人，没看到箭。天上掉下个铁疙瘩，一片人就没了。

这不是打仗，这是天谴。

“雷公发怒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一万多悍匪彻底崩溃。

他们丢掉手里的大刀和长矛。转身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回跑。

恐惧彻底击碎了他们的理智。

跑得慢的，直接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踩着脑袋蹚过去。

互相踩踏。人踩人。

烂泥地里留下了无数被活活踩死的尸体。

高坡上。

硝烟被风吹散了一些。

老王头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他自己都被这炮弹的威力吓傻了。

手里还紧紧攥著点火的木条。

顾渊脸上的表情没变。

没有下令步兵追击。靠两条腿追不上跑疯了的败兵。

“洗膛。装药。”

顾渊抬起马鞭，指著溃逃的人群。

炮手们如梦初醒。

拿蘸了水的长毛刷子捅进炮管。发出哧啦的声响，洗掉残余的火星。

重新装填火药和开花弹。

老王头手里的火绳哆嗦了一下。

烧得通红的麻绳头，准确地怼进了火炮尾部的点火孔里。

引燃了里面细密的发射药。

“嗤——”

极短的一声引信燃烧声。

紧接着，神机营阵地上爆发出十几道震碎云霄的恐怖怒吼。

“轰！轰！轰！”

这不是打雷。这是大地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顾渊身下的黑马受惊，前蹄猛地扬起。被他死死勒住缰绳才强行按在原地。

周围的步兵被这震天动地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岳飞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平衡耳腔里的气压。

浓烟中。

十几枚沉甸甸的生铁开花弹，在火药恐怖的推力下脱膛而出。

突破了音障。

在半空中划出十几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致命抛物线。带着尖锐凄厉的破空声啸叫。

二百五十步外。

田虎的悍将钮文忠还在纵马狂奔。

他根本不知道高坡上那几声巨响是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他抬头。

半空中飞来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速度太快了。

“咚！”

一枚铁球越过他的头顶，重重砸在他身后密集的人潮里。

几个冲在前面的流寇被铁球直接砸断了胳膊，惨叫着倒地。

铁球落在雪泥里，滚了两圈。

停住了。

流寇们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扔石头？这准头也太差了。

一个拿长矛的悍匪刚想绕过那颗铁球继续往前跑。

他没看到，铁球孔洞里那一小截短得可怜的药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火星钻进了填满高纯度颗粒黑火药的内腔。

然后。

引爆。

“轰隆——！！！”

这不是抛石机砸人的闷响。

这是装满碎铁钉和烂铁片的生铁球，在恐怖的内部高温高压下，瞬间炸裂的爆鸣。

橘红色的火光在密集的人堆里凌空膨胀。

血肉横飞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十几个悍匪。

身体在零点一秒内被撕成了碎肉。

根本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直接化作一团散发著焦臭味的暗红色血雾。

残肢断臂被气浪硬生生掀上了几十米高的半空。

带着血水的半截大腿、碎裂的肠子，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落在周围其他人的脸上和肩膀上。

第一声爆炸只是开始。

剩下的十几枚开花弹，接二连三地在冲锋的人海中炸开。

有的在半空中凌空起爆。破片像暴雨般洗刷着地面。

有的钻进泥土里炸开，掀起几丈高的黑色泥柱和人体残骸。

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冷兵器时代的密集阵型，在热武器的开花弹面前，脆弱得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钮文忠骑在马上。

距离他不到十步的地方，落下一枚炮弹。

火光亮起的瞬间。

他胯下那匹抢来的大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半个身子直接被削没了。

马血喷了钮文忠一身。

他引以为傲的那身大名府明光铠。

在高速飞行的生铁破片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切开。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铁片，切断了护心镜的绑带。

旋转着钻进他的胸腔。绞碎了肺叶。

钮文忠从死马上栽下来。

重重砸在泥水里。

他大口往外呕著混著内脏碎块的黑血。

眼睛死死瞪着天空，脸上还残留着上一秒的狂妄笑容。

抽搐了两下，咽了气。

两万人的狂暴冲锋。

在这一轮炮火齐射后，瞬间被按下了停止键。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

震耳欲聋的战鼓和喊杀声消失了。

只剩下硝烟弥漫。

然后，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像海啸一样爆发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一个悍匪躺在血泊里。他的下半身已经被炸成了一摊烂肉，双手拼命在雪地里扒拉，试图把流出来的肠子塞回肚子里。

旁边的人全疯了。

他们根本理解不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没看到人，没看到箭。天上掉下个铁疙瘩，一片人就没了。

这不是打仗，这是天谴。

“雷公发怒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一万多悍匪彻底崩溃。

他们丢掉手里的大刀和长矛。转身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回跑。

恐惧彻底击碎了他们的理智。

跑得慢的，直接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踩着脑袋蹚过去。

互相踩踏。人踩人。

烂泥地里留下了无数被活活踩死的尸体。

高坡上。

硝烟被风吹散了一些。

老王头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他自己都被这炮弹的威力吓傻了。

手里还紧紧攥著点火的木条。

顾渊脸上的表情没变。

没有下令步兵追击。靠两条腿追不上跑疯了的败兵。

“洗膛。装药。”

顾渊抬起马鞭，指著溃逃的人群。

炮手们如梦初醒。

拿蘸了水的长毛刷子捅进炮管。发出哧啦的声响，洗掉残余的火星。

重新装填火药和开花弹。

老王头手里的火绳哆嗦了一下。

烧得通红的麻绳头，准确地怼进了火炮尾部的点火孔里。

引燃了里面细密的发射药。

“嗤——”

极短的一声引信燃烧声。

紧接着，神机营阵地上爆发出十几道震碎云霄的恐怖怒吼。

“轰！轰！轰！”

这不是打雷。这是大地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顾渊身下的黑马受惊，前蹄猛地扬起。被他死死勒住缰绳才强行按在原地。

周围的步兵被这震天动地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岳飞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平衡耳腔里的气压。

浓烟中。

十几枚沉甸甸的生铁开花弹，在火药恐怖的推力下脱膛而出。

突破了音障。

在半空中划出十几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致命抛物线。带着尖锐凄厉的破空声啸叫。

二百五十步外。

田虎的悍将钮文忠还在纵马狂奔。

他根本不知道高坡上那几声巨响是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他抬头。

半空中飞来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速度太快了。

“咚！”

一枚铁球越过他的头顶，重重砸在他身后密集的人潮里。

几个冲在前面的流寇被铁球直接砸断了胳膊，惨叫着倒地。

铁球落在雪泥里，滚了两圈。

停住了。

流寇们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扔石头？这准头也太差了。

一个拿长矛的悍匪刚想绕过那颗铁球继续往前跑。

他没看到，铁球孔洞里那一小截短得可怜的药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火星钻进了填满高纯度颗粒黑火药的内腔。

然后。

引爆。

“轰隆——！！！”

这不是抛石机砸人的闷响。

这是装满碎铁钉和烂铁片的生铁球，在恐怖的内部高温高压下，瞬间炸裂的爆鸣。

橘红色的火光在密集的人堆里凌空膨胀。

血肉横飞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十几个悍匪。

身体在零点一秒内被撕成了碎肉。

根本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直接化作一团散发著焦臭味的暗红色血雾。

残肢断臂被气浪硬生生掀上了几十米高的半空。

带着血水的半截大腿、碎裂的肠子，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落在周围其他人的脸上和肩膀上。

第一声爆炸只是开始。

剩下的十几枚开花弹，接二连三地在冲锋的人海中炸开。

有的在半空中凌空起爆。破片像暴雨般洗刷着地面。

有的钻进泥土里炸开，掀起几丈高的黑色泥柱和人体残骸。

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冷兵器时代的密集阵型，在热武器的开花弹面前，脆弱得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钮文忠骑在马上。

距离他不到十步的地方，落下一枚炮弹。

火光亮起的瞬间。

他胯下那匹抢来的大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半个身子直接被削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