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左懋第（3）：固守孤城摧流寇，严颁俭令正民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2)

【朱厚照】:“家人们早啊！

【朱厚熜】:“我说堂兄，你能不能别天天跟抢红包似的抢群沙发，有点帝王体面行不？”

【朱厚照】:“反正闲着也是

【海瑞】:“眼下看似清闲，可诸位陛下都该复盘下往日过错，知错就得改，

要是一味摆烂，下辈子照样重蹈覆辙，难道还要继续祸害天下百姓吗？”

【朱厚熜】:“停！听得我脑壳突突疼，放过老道行不行！”

【张居正】:“头疼就赶紧找点对症汤药吃，在群里唉声叹气解决不了半点问题。”

【朱雄英】:“哈哈哈哈，莫非嘉靖天天炼的仙丹药效失灵啦？

【朱徽娟】:“好啦诸位，别打趣啦，咱们收收玩笑，专心听左大人讲故事吧！”

【

崇祯八年(1635)十月，我和韩城乡绅反复商量，下定决心要把全县土地重新丈量一遍，

把田赋摊得公平合理，彻底改掉韩城老百姓明明没地，却还要白白交粮的冤屈，

给当地人除掉积攒百年的糟心事，造福往后一代代百姓。”

【朱元璋】:“好样的！当年咱在全国清丈土地，就是要收拾瞒田逃税的劣绅豪强，这股子硬气，深得我心！”

【张居正】:“清丈田亩是盘活赋税根基的关键，我推行一条鞭法，第一步也是核查田亩。只不过左大人这套三番复核的方法，比我当年地方执行细则还要严密。”

【海瑞】:“张阁老嘴上认可清丈，掌权多年却始终不愿彻查江南徐家瞒田旧账，说到底还是碍于人情，不如左大人一身坦荡！”

【张居正】:“海刚峰又要抬杠？改革要兼顾全局，不是仅凭一腔孤勇横冲直撞就能成事，你懂什么朝堂平衡？”

【左懋第】:“这件事牵扯太多人的利益，阻力大得离谱，我提前做了满满当当的周密安排。

专门发了《均地法则示》，还琢磨出一套三重核对清丈方法。

先让每个乡里自己清查自家田地，造好鱼鳞账本上交县衙。”

【袁可立】:“分层核查、交叉互审，从根源堵死舞弊漏洞，这套流程太实用，地方治理就该这么细化！”

【朱标】:“循序渐进，不激进一刀切，既稳住乡绅，又护住小民，这才是仁政该有的模样。”

【左懋第】:“接着我带着人手，挨个乡里抽查核验，最后让全县二十八个乡互相交叉对账。

三轮核查结束，允许大家互相举报猫腻，只要有人检举不实、瞒报田地，我就亲自带队上门复测。

但凡故意藏地、收受贿赂、仗势欺人乱定田亩的，一律按律法严惩，说到做到绝不松口。”

【陈谔】:“就该铁腕处置！贪腐蛀虫最擅长抱团遮掩，不严惩根本刹不住歪风！”

【诚孝昭皇后张氏】:“做事有规矩，处罚有依据，百姓才能安心，地方才会安稳。”

【左懋第】:“为了堵住行贿送礼的歪路子，我定下规矩:所有办事官吏，干粮全部自己随身带，到村镇就自行掏钱买饭，

不许地方官府搭棚设宴，连茶水都不准特意预备，杜绝人情干扰。”

【孝慈高皇后马氏】:“为官者若连一口吃喝的小便宜都不肯占，百姓才敢放心交心，左大人这份自律太难得。”

【朱雄英】:“天呐，下乡办事还自带口粮，我给左大人意志力满分！”

【朱由检】:“左懋第这人是真不怕得罪人，埋头硬干，实打实摸清韩城全部田地底数，做到有田种地的才交赋税，没田的一分不用多出。

韩城百姓扛了几十年的不合理粮赋，总算彻底废除，当地老百姓高兴得奔走相告，拍手叫好。”

【朱佑樘】:“能让百姓真心拍手，就是最好的政绩，我当年就盼着天下多些这样的知县。”

【左懋第】:“我还让人整理修订鱼鳞册，专门用来管控黄河河滩土地，解决大水淹了田地，农户没法耕种却依旧要交税，

等河水退去土地露出来，赋税也不调整的老大难问题，老百姓特别认可，这套方法后面好几代人都接着用。”

【刘伯温】:“因地制宜调整税赋，顺着天时地利办事，远比死守旧条文聪慧。”

【朱椿】:“我当年镇守成都，也遇过水患税赋难题，可惜没能想出这么长远的解决办法。”

【左懋第】:“刚说完崇祯八年的民生改革，再聊聊当年的流民战乱。

那会各地起义队伍越闹越凶，七月、十一月两回冲进韩城地界，全城直接拉响最高警报。

尤其是十一月转来年正月，足足四十多天，数万流民武装围着县城日夜猛攻，战况白热化，韩城随时都有被攻破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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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守城先守人心，外有坚壁防御，内有百姓支持，城池就不容易破。当年我儿和梓童守北平，也是这个道理！”

【朱由检】:“那段日子，左懋第天天和守城将领敲定作战方案，火器远程压制，步兵近身缠斗，

城外修筑拦马墙，城里搭建防御高台，埋伏民兵，架好大炮，硬生生把敌军挡在城外，打算耗到对方粮草耗尽自行撤退。”

【于谦】:“凭城固守、以逸待劳，正是我当年保卫北京的核心战术，英雄所见略同！”

【朱由检】:“他还邀约城里乡绅，划分片区分头把守四座城门，自己天天巡查城防，调度所有防务。

西门是防守最关键位置，左懋第干脆直接睡在城门楼上，闲暇之余还品读兵书，指挥作战稳得一批，旁人见了都直呼是神人下凡。”

【朱徽娟】:“在箭楼里睡觉也太酷了，一边守城池一边看书，也太有气度啦。”

【柳如是】:“文官能披甲守土，远比躲在后方空谈诗词更令人敬佩。”

【朱由检】:“敌军整整猛攻四十多天，压根找不到突破口，最后只能灰溜溜撤走。

左懋第会用人、敢冲在前，裹着铠甲连轴守了四十多个日夜，硬生生打赢了这场韩城保卫战。”

【秦良玉】:“白天排兵布阵，夜里还要巡查城防，四十多天连轴转，身子骨真扛得住。”

【朱成功】:“守一城和守一方疆土，道理相通，身先士卒，麾下将士才愿意拼死效力。”

【沐英】:“常年戍守边疆，最懂连日守城煎熬，左大人这份毅力，实属难得。”

【朱由检】:“左懋第在韩城只当了六年知县，时间不算长，但政绩堆得满满当当，治理本事肉眼可见。

他心里时时刻刻装着老百姓，走遍乡野体察民间难处，韩城上下全都打心底拥戴他，

后人还把他和司马迁、苏武、郭子仪、白居易并列，称作禹门五贤。”

【左懋第】:“哈哈，多谢乡亲们这么抬举我，实在愧不敢当。”

【朱厚熜】:“能和苏武并列，足见气节过人，这点我很认可。”

【朱由检】:“韩城当地前后修了十座供奉先贤祠堂，左懋第一个人就占了两座，一座左公祠，一座萝石祠，

城里名宦祠供奉十位历代好官，里面也有他的牌位，足以看出韩城百姓有多敬重他。”

【海瑞】:“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死后能被百姓立祠怀念，才是读书人真正的终极追求。”

【宁国公主】:“百姓自发建祠，是藏在心底的感激，金银爵位都换不来。”

【孝静毅皇后夏氏】:“流芳后世，便是对一位臣子最高褒奖。”

【朱由检】:“左懋第还格外爱下乡走访，打听民间日常和当地风俗，深山犄角旮旯几乎都踏遍。

他发现韩城人特别爱铺张讲排场，一辈传一辈，尤其婚丧嫁娶规矩繁琐，花销大到普通人家根本扛不住。”

【李时勉】:“风俗奢靡，必耗民财，久而久之，民生凋敝，很容易滋生祸乱，左大人看得长远。”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寻常百姓过日子，本该踏踏实实，没必要硬撑门面打肿脸充胖子。”

【朱由检】:“那会儿成亲，女方狮子大开口要高额聘礼，男方又硬逼着女方置办丰厚嫁妆，家底厚的都能被掏空，穷苦人家干脆嫁不起女儿。

不少人家生了姑娘，一想到日后婚嫁要花大钱，狠心直接把女婴遗弃不养。

办丧事更夸张，大摆流水席、搭戏台唱戏，无谓开销堆成山，搞得老人生病，子女不操心治病，反倒先发愁葬礼钱，

亲人过世，后人不专心守孝，只顾着清点花销，好多逝者拖很久都没法下葬。”

【朱元璋】:“简直混账！婚嫁原是结两姓之好，丧礼本为尽人子孝心，硬生生被银子搅变味！

当年咱立下规矩，就是要让寒门百姓都能安稳娶妻、体面送终，这帮歪风陋习必须狠狠整治！”

【朱棣】:“爸说得没错。风气一旦奢靡成习，人心就容易浮躁，继而滋生乱象。

左懋第要出台新规约束，这个路子完全对。若是早年各地都能这般严加管束，民间也不会攒下这么多顽疾。”

【孝节周皇后】:“弃女不养，本末倒置，奢靡之风已经扭曲了人心，必须趁早矫正。”

【左懋第】:“看着老百姓结不起婚、葬不起先人，我当时就忍不住感慨，奢靡之风的祸害，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左懋第】:“我觉得韩城天灾频繁、盗匪横行，不全是老天爷的安排，民间攀比挥霍的坏风气，也是重要诱因。

为了刹住奢靡歪风，扭转地方民风，我和当地乡绅合力推行新规，韩城风气慢慢就端正。”

【杨慎】:“浮华最是误人，简朴才是安家立国根本，这话放到任何时代都没错。”

【左懋第】:“崇祯九年七月，我正式发布《崇俭书》告示，把简朴作风定为地方风化第一要务，明文限制婚丧里各种铺张陋习。

还按照官员、士绅、普通百姓的家境区别，给婚嫁、丧葬每一个流程都定了明确花销标准，把红白事的规矩固定下来。

同时明令，迎亲路上不许摆满嫁妆炫耀，办丧事不准摆酒席、搭戏台唱戏。”

【张居正】:“细分等级、划定标准，比一刀切禁绝更易推行，这份治理思路很成熟。”

【海瑞】:“可即便规矩再好，若上头有人带头奢靡，下面百姓又怎么会乖乖遵从？陛下与朝堂百官，更该以身作则！”

【左懋第】:“除此之外，日常住的宅子、穿的衣裳、戴的冠帽、朋友聚餐、人情往来，全都细化节俭标准。

为了让规矩贴合民俗、方便执行，我花了三个月征集各行各业百姓想法，

定稿后对外公示，要求官民全都守好自身本分，要是有人违规，街坊邻里、地方里正都能举报。”

【金忠】:“先听民意，再定规矩，老百姓认可了，才愿意主动遵守，绝非强行压服。”

【萧大亨】:“乡邻互相监督，是成本最低的治理方式，高明。”

【左懋第】:“因为提前兼顾各方意见，先在乡绅阶层试行三个月，之后在全县顺利铺开。

大户人家带头遵守《崇俭书》，普通百姓跟着效仿，当地攀比浪费的风气彻底变了样。”

【仁孝文皇后徐氏】:“上行下效，世家大族做好表率，民间风气自然跟着转变。”

【孝肃皇后周氏】:“就该这样，权贵不搞特殊，政令才立得住。”

【左懋第】:“我给韩城百姓定下这些过日子准则，影响后面好几百年，大大减轻老百姓经济压力，贫苦农户尤其拥护。”

【左懋第】:“三百多年过去，《崇俭书》里的不少规矩，韩城当地人到现在还在遵照，早就融进本土传统文化里。”

【朱雄英】:“哇，几百年后还有人在用左大人定下的规矩，也太厉害了吧！”

【朱徽娟】:“为左大人惠民政令点赞，左大人太厉害啦。”

【左懋第】:“谢谢二位夸赞，

【朱由检】:“左大人太客气，能听听忠臣往事，我也颇有感触。”

【朱厚照】:“收尾太快！还没听够呢，明天可得早点开讲！”

【朱厚熜】:“闹腾完就消停会，我要回去打坐静养，免得又被海刚峰揪着陈年过错念叨。”

【朱雄英】:“行了行了，今日故事结束，二位就别继续在群里吵了，留点力气明天再辩。”

【朱徽娟】:“就是嘛，诸位明天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