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寻访暗影

    “去，传朕口谕，命掌狱署王麟立刻着手彻查此事，务必在明日朝会时给朕一个答复！”迅速稳定了一下情绪，莫问对那名内卫吩咐道。

“诺。”这名内卫立刻应道，起身疾驰而去。他知道，恐怕明日早朝时，朝堂上又会有一场风波。

说起来，大汉王朝的朝会制度还是很人性化的。因为正月十五是上元节的缘故，原本在每月初一和十五举行的朔望早朝特意推迟到正月十六举行。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莫问也没有心情继续在街道中闲逛，沉默了良久，又回想了一番那神秘盒子里的竹简上面的内容，莫问再次开口道：

“去两个人打探一下，长安城中是否有一家徐氏当铺，得到消息之后速来回报。”

“诺。”莫问身后三人对视一眼，其中的两个恭声应诺道。

莫问口中的徐氏当铺，正是那竹简中所记载的联络暗影的地点。据竹简所说，这家当铺明面上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店铺，但是在暗中，这徐氏当铺却是暗影在长安城中的据点。

见两人已经去人群中四处打听，莫问紧皱着眉头带着剩下的一个内卫走进了旁边的一家酒楼。

刚才莫问的低声呼喝并没有被路人听到，或者说听到了也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帝陛下在宫中日理万机，怎么会有时间来和我等百姓一般在大街上闲逛。

是以酒楼一楼中的小二并不知晓莫问的身份，热情的迎了上来。

“两位爷要吃点什么？”见莫问衣着华贵，气质不凡，颇有眼力的小二脸上的笑容更是加了几分。他可知道，这些爷都是有钱的主，只要把他们伺候高兴了，随手丢来的一锭银子就够自己一家人好几个月的花销了。

“给我们公子在楼上订一间最好的雅间，要面朝街道的。”莫问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内卫自然会安排好一切。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二位请跟小的来。”见莫问身后的护卫抛来好大一锭银子，小二脸上的笑容越发恭敬了起来。刚才他偷偷的掂了掂，足足有十五两呢！

那小二谄媚地在一旁领路，莫问当先走上了二楼。

“爷，您这边请。”上了楼，小二恭敬地将莫问带到一个靠窗的雅间。

“这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菜，全写在上面了，您吃点什么？小的好下去安排。”小二长的一颗七窍玲珑心，显然他从刚才的对话中已经确定了二人之中的主次地位，直接把手中的菜谱递给了莫问。

莫问心情不佳，没有心思吃饭，所以也没有接小二手中异界版的菜单，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等候其余二人的消息罢了。

摇了摇头示意并不需要，便让小二退了下去。

坐在临窗的位子上，莫问静静地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作为护卫的内卫安静地站在莫问身后。

眼睛看着下方人来人往地街道，莫问心中却是暗暗地盘算了起来。

“费雍，当初为了稳定朝局，加之你并非杜逆一党，朕才让你留在朝中，甚至还给你加官晋爵，封你为右丞相。现在朝局虽然已经趋于稳定，为了让朕不至于得到一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名声，虽然最近你多次在朝堂上为了一己私利驳回朕的意见，朕也没想这么快便对你动手。但是这次既然是你自己作死，就莫要怪朕不给你机会了！”

大半年过去了，剪除杜广博一党的风波在整个大汉王朝已经渐渐平息，大汉如今的局势已经趋于平稳。这也让莫问处理起国事来的顾虑少了很多，再不用过于担心自己的决策会引起大汉的动荡了。

……………………………………

过了大半个时辰，两人还是没有回来。

“公子，是否需要属下出去找回二人？”二人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剩下的那名内卫见莫问一直眉头紧皱，以为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遂站出来请命道。

“不用，恐怕那徐氏当铺也并不好找。”莫问对此倒是并没有什么意外，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这当铺还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他如今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而在另一边，接到莫问口谕的掌狱署却是一阵鸡飞狗跳。王麟心中也是苦笑，这陛下还真会给自己出难题，那可是当朝丞相，整个大汉王朝除了皇帝之外最有权势的人！莫问却连一封圣旨也没有就让他去调查，这不是存心为难他吗？

“唉……罢了！张焕，你先带人去将受害人一家从京城衙门的牢中带到掌狱署来，以防不测。”叹了口气，王麟对张焕说道。

王麟知道，张焕是莫问派到他的手下历练的，将来多半会由他来执掌掌狱署。因此，他对张焕也是不吝提携，再加上张焕天生就对刑狱之事颇有天分，使得他在掌狱署中过得如鱼得水。

“诺。”张焕听到王麟的命令也不含糊，当即就带上了几个小吏，拿上了掌狱署的公文往京城衙门而去。他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常棘手，陛下只有一道口谕传来，而要动得可是当朝宰相，一个不好，就会被丞相府先下手为强。

因此，从掌狱署出来之后，张焕带着两个小吏马不停蹄，以最快的速度赶赴京城衙门。

“哎呀，张大人可是稀客啊，平日里不都在掌狱署王大人那便公办吗，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衙门做客了？莫非是今日上元节，王大人特许了你一天假？”见到张焕进来，京城衙门的府令黄升虽然有些惊讶，却急忙起身寒暄道。他可是知道，这张焕可是当今陛下的亲信，虽然目前官职只有从四品，但是绝对是前途无量，自己交好一番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黄大人，下官奉掌狱署王大人之命，前来提审前日东市民宅少女一案的相关人等，还请大人行个方便。”然而张焕对黄升的刻意示好却毫无表示，语气生硬地拿出掌狱署公文说道。

他本就不是圆滑之人，以前因为行事刻板，更是没少被别人排挤，朋友也少的可怜。而恰恰因为这点，让当初的莫问注意到了他，从而发现了他强大的刑狱天赋，并加以培养。此时对于黄升的刻意套近乎自然不假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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