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药品换石油

会客厅内的谈判氛围融洽而高效。韩复榘的特使是位名叫赵瑞的中年军官，举止干练，言语间带着军人的直爽与分寸。他带来了韩主席的亲笔信，信中明确表示愿以山东沿海港口进口的石油为筹码，换取李辰手中的稀缺药品与优先军火供应权。

“李老板，韩主席深知药品对前线将士的重要性，”赵瑞将一份清单推到李辰面前，“我们愿以每桶原油50块大洋的价格，每月供应您3000桶石油，若您能每月额外供应200公斤磺胺类药物，石油供应量可提升至4000桶，且保证长期稳定供应。”

李辰拿起清单，心中快速盘算。民国时期的石油价格波动极大，50块大洋一桶的价格虽不算低廉，但胜在稳定且量大，每月3000桶足以支撑现有10辆卡车的日常运转，若提升至4000桶，未来解锁坦克等重装备后也能从容应对。而每月200公斤磺胺类药物，对他每日100公斤的药品产出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赵特使，”李辰放下清单，语气沉稳，“石油价格可以接受，但我有两个附加条件。其一，石油运输需由贵方负责，直接送达我指定的秘密油库，途中安全由贵方保障；其二，我需要韩主席的手令，确保我的运输车队在山东境内畅通无阻，不受任何关卡盘查。”

赵瑞略一思索便爽快答应：“没问题！韩长官早有交代，只要李老板诚心合作，一切都好商量。手令我带来了，石油运输也会由我们的嫡系部队负责，绝对安全。”

双方一拍即合，当场签订合作协议。赵刚将韩复榘的手令交给李辰，那泛黄的宣纸上盖着鲜红的官印，极具分量。送走赵刚一行后，李辰看着手中的协议，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石油问题的解决，意味着他的红警装备终于能发挥全部威力，下一步，便是等待系统解锁更强大的重武器。

处理完正事，李辰心中生出几分闲暇。连日来沉浸在军政商的博弈中，神经始终紧绷，如今大事落定，便想独自出去走走，感受一下民间的烟火气。他换上一身普通的绸缎长衫，带着一个班的警卫，腰间暗藏一把手枪，乘坐一几辆不起眼的马车，前往距离章县不远的潍坊县城。

潍坊县城自古便是交通要道，市井繁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李辰漫步在青石板路上，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与往来穿梭的人群，心中竟生出几分惬意。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县城西侧的小吃街，一股浓郁的肉香与麦香扑面而来，引得他腹中饥饿。

街边一处简陋的火烧摊前围满了人，摊主是位憨厚的老汉，正麻利地翻烤着金黄酥脆的潍坊火烧，旁边的大锅里炖着羊汤，乳白色的汤汁咕嘟作响，撒上葱花与香菜，香气扑鼻。李辰找了个空位坐下，喊道：“老板，来两个火烧，一碗羊汤，多放辣油！”

“好嘞！”老汉应了一声，很快便端上热气腾腾的火烧与羊汤。火烧外酥里嫩，咬一口掉渣；羊汤醇厚鲜香，暖透脾胃。李辰吃得正酣，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争执声，夹杂着女人的哭泣与恶狠狠的呵斥。

他抬头望去，只见火烧摊旁的一处宅院门口，一位身着细布衣裳的年轻妇人正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女娃，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推搡着赶了出来。妇人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怀中的女娃被吓得哇哇大哭。

“滚远点！别在这儿晦气！”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叉着腰，厉声骂道，“我们钱庄老板说了，你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大少爷还生不出带把的，再敢赖在这儿，打断你的腿！”

妇人抱着孩子，泪水涟涟，却倔强地说道：“我没有克死夫君！他是因病去世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和孩子！”

“少废话！”管家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台上，“家主发话了，你和这个孽种一分钱也别想带走，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李辰见状，心中生出几分不忍，招手喊来摊主老汉，问道：“老板，这是怎么回事？那妇人看着挺可怜的。”

老汉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这位客官有所不知，这妇人原本是咱们县城最大的钱庄老板张老爷的大儿媳。张老爷的大儿子上个月突发恶疾去世了，张老爷心疼儿子，又嫌这妇人只生了个女儿，不能为张家传宗接代，就一口咬定是她克死了大儿子，这不，今天刚把她们娘俩赶出来，连一点家产都没给。”

“那她的娘家人呢？”李辰又问。

“唉，命苦啊！”老汉摇了摇头，“她娘家是外地的，前几年闹饥荒，爹娘和弟弟都没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嫁给张大少爷后本以为能安稳度日，没想到刚过了两年好日子，就落得这般下场。如今身无分文，带着个年幼的孩子，可怎么活啊？”

李辰看着不远处的妇人，只见她虽身着细布衣裳，却难掩清丽的容貌。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只是连日来的悲伤与操劳让她显得有些憔悴，但那份隐忍的气质与怀中孩子的哭声，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尤其是她抱着孩子时，眼神中流露出的母爱与坚韧，更是让李辰动了恻隐之心。

他起身走到妇人面前，轻声说道：“这位姑娘，你先别难过，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妇人抬起泪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年轻男子，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无助。“这位先生，多谢你好意，只是这是我的家事，不劳你费心了。”

“家事？”李辰冷哼一声，看向那个管家，“就算是家事，也没有把孤儿寡母赶出门、分文不给的道理吧？张老板如此绝情，就不怕遭人非议？”

管家见李辰衣着光鲜，气度不凡，不敢太过放肆，但依旧嘴硬道：“这位客官，我们张家的家事，就不劳你多管了。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李辰懒得与他纠缠，转头对妇人说道：“娘子，你如今身无分文，带着孩子也无处可去。我在章县有一处庄园，家中人手充足，如果你不嫌弃，不如暂且随我回去，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如何？”

妇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眼前的陌生人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她看着李辰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怀中哭闹不止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她如今走投无路，若不答应，恐怕真的会饿死街头，可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又让她有些犹豫。

李辰看出了她的顾虑，说道：“你放心，我绝非歹人。我叫李辰，在章县开办了学校和工厂，只是见你母子可怜，想帮你们一把。你若不愿，我也可以给你一些钱财，让你另寻出路。”

说着，李辰从怀中掏出一根大黄鱼，递到她面前。妇人看着沉甸甸的金子，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抱着孩子，对着李辰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说道：“多谢李公子救命之恩，民妇柳如烟，愿随公子回去，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的恩情。”

“不必如此客气。”李辰扶起她，说道，“你带着孩子先跟我回庄园，以后安心住下，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

柳敏抱着孩子，感激地点了点头。李辰结了账，带着柳敏母子坐上马车，朝着章县的方向驶去。一路上，柳敏渐渐放下了戒备，断断续续地向李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她本是邻省一个小商人的女儿，家境尚可，只因父母双亡，才在亲戚的介绍下嫁给了潍坊钱庄的大少爷。张大少爷为人温和，待她极好，两人感情深厚，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张大少爷突然染上重病，虽遍请名医，却依旧没能留住性命。丈夫去世后，张老爷便将所有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认为是她克死了儿子，如今更是将她和女儿赶出门外。

李辰听着她的讲述，心中愈发同情。马车行驶了两个多时辰，终于抵达李家庄园。柳敏看着眼前气势恢宏的庄园，心中满是震惊，她没想到李辰竟有如此身家。李辰让人

将柳敏母子安排在庄园西侧的一处精致院落里，配备了丫鬟伺候，又让人给孩子准备了衣物和零食。

柳敏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自己遇到了贵人。当晚，她让丫鬟照顾好孩子，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送到李辰的书房。

此时，李辰正在处理生意上的账目，见柳敏端着饭菜进来，有些意外。柳敏将饭菜放在桌上，轻声说道：“公子，民妇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做了几道菜，希望公子不嫌弃。”

李辰抬头望去，只见柳敏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洗去了泪痕，露出了原本的容貌。她的眉眼极为清秀，皮肤白皙细腻，身材窈窕，虽生过孩子，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眉眼间的温柔与隐忍，让人不由得心动。

“有心了。”李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账本，“坐下一起吃吧。”

柳敏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李辰对面坐下。席间，两人偶尔交谈几句，柳敏言语温婉，举止得体，让李辰对她更添了几分好感。吃过饭，柳敏收拾好碗筷，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怎么了？还有事吗？”李辰问道。

柳敏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坚定，又带着几分羞涩，轻声说道：“公子，民妇如今孤苦无依，若不是公子收留，我和孩子恐怕早已不在人世。民妇无以为报，只想以身相许，伺候公子一辈子，还请公子成全。”

李辰愣住了，他没想到柳敏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却遭遇了如此多的变故。她的眼神中带着期盼与不安，让李辰心中不由得软了下来。

这些日子，他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身边虽有四位妻子，却大多时候忙于家事或各自的事业，很少有人能像柳如烟这样，带着几分柔弱与依赖，让他感受到被需要的感觉。而且，柳敏容貌秀丽，性情温婉，确实让他动了心。

见李辰不语，柳敏以为他嫌弃自己，心中一急，泪水又涌了出来：“公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只是我真的想报答你……”

“别哭。”李辰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我没有嫌弃你，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便答应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我会护你和孩子周全。”

柳敏闻言，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对着李辰深深一拜：“多谢公子！”

当晚，柳敏便留在了李辰的房中。她褪去了一身的羞涩与顾虑，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李辰。她的温柔与缠绵，如同春雨般滋润着李辰的心田，让他在连日的忙碌与疲惫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放松与惬意。

柳如烟深知自己的身份，言行举止间处处透着小心与体贴。她不像王秀娥那般温婉持家，不像张翠兰那般灵动活泼，不像杜月那般恬静内敛，也不像吴雪梅那般知性干练，她身上有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的坚韧与温柔，如同空谷幽兰，默默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李辰抱着怀中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千。在这个乱世之中，他有幸遇到了这么多真心待他的人。柳敏的到来，不仅为他的生活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更让他感受到了责任与担当。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柳如烟母女，让她们再也不受半点委屈。

次日清晨，李辰醒来时，柳敏已经起身准备好了早饭。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李辰心中满是暖意。他让人将柳敏的身份告知了家中的其他几位妻子，出乎他意料的是，王秀娥等人不仅没有反对，反而主动前来探望柳敏，对她和孩子嘘寒问暖，让柳敏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李氏见柳敏模样清秀，性情温婉，又得知了她的遭遇，也对她十分疼爱，嘱咐下人好生照顾她们母女。柳敏在李家庄园渐渐安定下来，她每日悉心照顾孩子，闲暇时便跟着王秀娥学习打理家事，与其他几位妻子相处得十分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