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总统和皇帝

原先大家都有各自信奉的神明，土地神啊灶神啊之类的奇奇怪怪的神明，逢年过节就要祭拜，送上贡品，请求保佑。

可现在大家除了祭拜这些神明，还会向赵学宁祈求保佑，有些人家甚至不再祭拜神明，只是祭拜赵学宁。

他们似乎普遍认为祭拜赵学宁的效果比祭拜那些看不到的神明的效果要好一些，因为不管怎么说，赵学宁是他们能亲眼看到的存在，也是直接拯救了他们的存在，但是那些神明……

实在是找不到在什么地方啊。

罗英睿感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要是过个几十上百年，饱受人间香火供奉的赵学宁还不得立地成神啊？

当然，这是好事，大家一致认为这是好事。

有一个如此富有魅力和名望的领袖，兰芳高层基本上都认为这是一件大好事，只要赵学宁活着，兰芳的局势就稳如泰山，不存在任何从内部崩塌的可能性。

不过……

倒也不完全是好事。

罗英睿知道，在兰芳高层里一直有一种声音，就是希望赵学宁直接当皇帝，和海对岸的大清分庭抗礼。

这种声音从兰芳公司后期就开始出现，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停息过。

一方面他们觉得大清对他们这些人的死活根本不在乎，而他们也根本不需要大清的庇护就能成长到如此强大，既然如此，赵学宁为什么不与之分庭抗礼，正大光明的称帝呢？

另一方面，赵学宁不搞贵族分封那一套，没有爵位体系，没有功臣勋贵体系，大家的工资很高，权力很大，职责很重，但有些时候，总觉得有点空虚。

当個贵族才能光宗耀祖不是？

当个贵族才能正儿八经的把权力和财富地位传下去不是？

大家都是从传统中国社会里成长起来的，功名利禄那一套是人所共知的，也是共同追求的，如果得封贵族，光宗耀祖，光耀门楣，让后世敬仰，岂不美哉？

但是赵学宁对此比较抗拒。

他总是拒绝当皇帝，不愿意和大家讨论贵族的事情，并且非要搞什么共和。

但是那套东西说实在的，大家还真不怎么在意，甚至没人知道赵学宁搞出来的这一套的出处在什么地方。

而且说真的，虽然赵学宁搞出一整套体系，设计了一个政治制度，但是眼下，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赵学宁名为大总统，但是在大家看来，那就是土皇帝，和皇帝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正式称帝。

他的那个共和政治纲领是存在的，但是里头的东西并没有真正付诸实施，大家也只是知道，并未真正的实践。

赵学宁说，因为目前的情况特殊，所以暂时没有条件去实践。

所以虽然在赵学宁的政治纲领里有大总统任期制度和选拔制度的内容，可就当前来说，谁也不觉得自己能接替赵学宁的地位，也不认为赵学宁未来就真的会放下权力退位让贤，搞什么和禅让差不多的任期与选拔。

不少人都认为，与其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赵学宁直接做皇帝，大家捞个开国功臣勋贵什么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老赵家安安心心做皇帝，我们安安心心做世代功臣，共享荣华富贵，不好吗？

不过这种声音倒也不算太响亮。

一来是赵学宁本人的强烈抗拒，对称帝和贵族有强烈的反感。

二来是赵学宁的那一套还真有一些追随者，他讲的那些还真有一部分高层官员比较喜欢，常常聚在一起讨论共和体制下可能发生的有一些事情。

三来，那就是大家对清帝国多少还有一点惯性上的畏惧。

毕竟清帝国太庞大了，威名太甚，没真刀真枪干过一场，还真不知道这老大帝国到底有多能打，贸然称帝让老大帝国知道了，真派兵来打，大家打不过，不就完蛋了吗？

难道就为了过几年瘾，把命送掉？

种种因素之下，兰芳共和国就那么奇奇怪怪而又异常正常的存在着，谁也没有对这个“共和”两个字有什么特殊的解读和想法，只当这是一个奇怪的名号。

只是罗英睿觉得，这个问题将成为兰芳内部的一个隐患，一个早晚会爆发全面争论的隐患。

未来兰芳到底是要走共和之路还是走帝制之路，还真要看未来大家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罗英睿就此事和艾伯特讨论过。

艾伯特对此持中立态度，表示自己听从赵学宁的意见，赵学宁最终怎么决定，他都遵从，反正他对权力地位什么的也不是很感兴趣，他只想追求技术的极致。

共和也好，帝制也罢，和他这个搞技术的家伙没什么关系，只要确保他能有足够的资源搞技术就可以了。

对此，罗英睿很无奈，但又很放心。

一个完全没有政治敏感性的副手，对他的地位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对于未来的道路该怎么走，罗英睿也就暂时没有深入思考，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怎么决定，肯定也有自己的一票表决权就是了。

几人继续商讨着击发枪机和雷帽的事情，就那么过了一阵子，三名工匠拿了十几个小铜块过来给赵学宁看，让赵学宁看看能不能用。

赵学宁稍微看了看，从中挑选了三个能用的。

“就这三个，样式比较合适，厚度……嗯，也比较正常，亚伯，那个拿来一点。”

“好。”

赵亚伯小心翼翼地把放在桌上的铁盒子打开，里头的灰色粉末状雷汞出现在大家眼前。

赵亚伯示意赵学宁等人后退，他自己小心的操作，弄了一点雷汞粉末倒入了雷帽里，然后按照赵学宁的吩咐，用一张小纸片塞住了雷帽帽口，防止雷汞粉末洒出来。

然后，他们找了一根尺寸差不多的小铁棍，把雷帽套在了小铁棍上，然后，赵亚伯拿起了工匠递过来的铁锤。

他看了看赵学宁，赵学宁朝他点了点头。

赵亚伯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铁锤，朝着铁棍上套着的小雷帽，不轻不重的敲了下去。

“砰”的一声爆响，雷汞受到猛烈撞击，爆炸了。

而大家都看得很清楚，爆炸的那一瞬间，雷帽下部有火光出现，而那个铜质的雷帽也被这一次小小的爆炸给炸得有些变了形。

这说明这次爆炸是成功的，也是有足够威力的。

赵学宁笑了出来，赵亚伯也笑了出来，罗英睿也笑了出来。

“很好！很好！我……我再来一次！”

赵亚伯似乎觉得一次成功不够放心，于是用剩下两个雷帽继续做实验，重复方才的动作，又是两次爆炸，稳稳的发生，稳稳的把雷帽炸得变了形。

“继续实验，你们多做一些这个铜盖子出来。”

罗英睿立刻下令给那些工匠，让他们赶制一批雷帽出来，继续做实验，看看爆炸的成功率是多少。

这还不算，接下来还要紧急制造出新式枪机和新式枪支，用全新的装备实验打火成功率，与原先的燧发枪支进行对比。

燧发枪的打火成功率最高不足百分之八十，如果这种新式枪机的打火成功率能超过百分之八十就有取代燧发枪的可能。

如果更高的话，在各种环境下都能适应的话，那么彻底取代燧发枪机也不是不可能。

赵学宁没有赶着返回暹罗，就盯在了工业部，和工业部的技术专家们一起盯着这一次的实验。

这次的发明革新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所有的设计全部可以成功完成的话，燧发枪的时代就会在他的手里终结。

他的军队将超越欧洲国家，成为全球历史中第一支淘汰燧发枪、使用击发枪的军队，兰芳的军事科技力量也将赶上欧洲的最前沿水平，与他们并驾齐驱，继续在正确的道路上加速超车！

未来，中华沉沦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

这美好的前景让赵学宁激动不已。原先大家都有各自信奉的神明，土地神啊灶神啊之类的奇奇怪怪的神明，逢年过节就要祭拜，送上贡品，请求保佑。

可现在大家除了祭拜这些神明，还会向赵学宁祈求保佑，有些人家甚至不再祭拜神明，只是祭拜赵学宁。

他们似乎普遍认为祭拜赵学宁的效果比祭拜那些看不到的神明的效果要好一些，因为不管怎么说，赵学宁是他们能亲眼看到的存在，也是直接拯救了他们的存在，但是那些神明……

实在是找不到在什么地方啊。

罗英睿感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要是过个几十上百年，饱受人间香火供奉的赵学宁还不得立地成神啊？

当然，这是好事，大家一致认为这是好事。

有一个如此富有魅力和名望的领袖，兰芳高层基本上都认为这是一件大好事，只要赵学宁活着，兰芳的局势就稳如泰山，不存在任何从内部崩塌的可能性。

不过……

倒也不完全是好事。

罗英睿知道，在兰芳高层里一直有一种声音，就是希望赵学宁直接当皇帝，和海对岸的大清分庭抗礼。

这种声音从兰芳公司后期就开始出现，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停息过。

一方面他们觉得大清对他们这些人的死活根本不在乎，而他们也根本不需要大清的庇护就能成长到如此强大，既然如此，赵学宁为什么不与之分庭抗礼，正大光明的称帝呢？

另一方面，赵学宁不搞贵族分封那一套，没有爵位体系，没有功臣勋贵体系，大家的工资很高，权力很大，职责很重，但有些时候，总觉得有点空虚。

当個贵族才能光宗耀祖不是？

当个贵族才能正儿八经的把权力和财富地位传下去不是？

大家都是从传统中国社会里成长起来的，功名利禄那一套是人所共知的，也是共同追求的，如果得封贵族，光宗耀祖，光耀门楣，让后世敬仰，岂不美哉？

但是赵学宁对此比较抗拒。

他总是拒绝当皇帝，不愿意和大家讨论贵族的事情，并且非要搞什么共和。

但是那套东西说实在的，大家还真不怎么在意，甚至没人知道赵学宁搞出来的这一套的出处在什么地方。

而且说真的，虽然赵学宁搞出一整套体系，设计了一个政治制度，但是眼下，大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赵学宁名为大总统，但是在大家看来，那就是土皇帝，和皇帝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正式称帝。

他的那个共和政治纲领是存在的，但是里头的东西并没有真正付诸实施，大家也只是知道，并未真正的实践。

赵学宁说，因为目前的情况特殊，所以暂时没有条件去实践。

所以虽然在赵学宁的政治纲领里有大总统任期制度和选拔制度的内容，可就当前来说，谁也不觉得自己能接替赵学宁的地位，也不认为赵学宁未来就真的会放下权力退位让贤，搞什么和禅让差不多的任期与选拔。

不少人都认为，与其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赵学宁直接做皇帝，大家捞个开国功臣勋贵什么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老赵家安安心心做皇帝，我们安安心心做世代功臣，共享荣华富贵，不好吗？

不过这种声音倒也不算太响亮。

一来是赵学宁本人的强烈抗拒，对称帝和贵族有强烈的反感。

二来是赵学宁的那一套还真有一些追随者，他讲的那些还真有一部分高层官员比较喜欢，常常聚在一起讨论共和体制下可能发生的有一些事情。

三来，那就是大家对清帝国多少还有一点惯性上的畏惧。

毕竟清帝国太庞大了，威名太甚，没真刀真枪干过一场，还真不知道这老大帝国到底有多能打，贸然称帝让老大帝国知道了，真派兵来打，大家打不过，不就完蛋了吗？

难道就为了过几年瘾，把命送掉？

种种因素之下，兰芳共和国就那么奇奇怪怪而又异常正常的存在着，谁也没有对这个“共和”两个字有什么特殊的解读和想法，只当这是一个奇怪的名号。

只是罗英睿觉得，这个问题将成为兰芳内部的一个隐患，一个早晚会爆发全面争论的隐患。

未来兰芳到底是要走共和之路还是走帝制之路，还真要看未来大家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罗英睿就此事和艾伯特讨论过。

艾伯特对此持中立态度，表示自己听从赵学宁的意见，赵学宁最终怎么决定，他都遵从，反正他对权力地位什么的也不是很感兴趣，他只想追求技术的极致。

共和也好，帝制也罢，和他这个搞技术的家伙没什么关系，只要确保他能有足够的资源搞技术就可以了。

对此，罗英睿很无奈，但又很放心。

一个完全没有政治敏感性的副手，对他的地位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对于未来的道路该怎么走，罗英睿也就暂时没有深入思考，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怎么决定，肯定也有自己的一票表决权就是了。

几人继续商讨着击发枪机和雷帽的事情，就那么过了一阵子，三名工匠拿了十几个小铜块过来给赵学宁看，让赵学宁看看能不能用。

赵学宁稍微看了看，从中挑选了三个能用的。

“就这三个，样式比较合适，厚度……嗯，也比较正常，亚伯，那个拿来一点。”

“好。”

赵亚伯小心翼翼地把放在桌上的铁盒子打开，里头的灰色粉末状雷汞出现在大家眼前。

赵亚伯示意赵学宁等人后退，他自己小心的操作，弄了一点雷汞粉末倒入了雷帽里，然后按照赵学宁的吩咐，用一张小纸片塞住了雷帽帽口，防止雷汞粉末洒出来。

然后，他们找了一根尺寸差不多的小铁棍，把雷帽套在了小铁棍上，然后，赵亚伯拿起了工匠递过来的铁锤。

他看了看赵学宁，赵学宁朝他点了点头。

赵亚伯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铁锤，朝着铁棍上套着的小雷帽，不轻不重的敲了下去。

“砰”的一声爆响，雷汞受到猛烈撞击，爆炸了。

而大家都看得很清楚，爆炸的那一瞬间，雷帽下部有火光出现，而那个铜质的雷帽也被这一次小小的爆炸给炸得有些变了形。

这说明这次爆炸是成功的，也是有足够威力的。

赵学宁笑了出来，赵亚伯也笑了出来，罗英睿也笑了出来。

“很好！很好！我……我再来一次！”

赵亚伯似乎觉得一次成功不够放心，于是用剩下两个雷帽继续做实验，重复方才的动作，又是两次爆炸，稳稳的发生，稳稳的把雷帽炸得变了形。

“继续实验，你们多做一些这个铜盖子出来。”

罗英睿立刻下令给那些工匠，让他们赶制一批雷帽出来，继续做实验，看看爆炸的成功率是多少。

这还不算，接下来还要紧急制造出新式枪机和新式枪支，用全新的装备实验打火成功率，与原先的燧发枪支进行对比。

燧发枪的打火成功率最高不足百分之八十，如果这种新式枪机的打火成功率能超过百分之八十就有取代燧发枪的可能。

如果更高的话，在各种环境下都能适应的话，那么彻底取代燧发枪机也不是不可能。

赵学宁没有赶着返回暹罗，就盯在了工业部，和工业部的技术专家们一起盯着这一次的实验。

这次的发明革新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所有的设计全部可以成功完成的话，燧发枪的时代就会在他的手里终结。

他的军队将超越欧洲国家，成为全球历史中第一支淘汰燧发枪、使用击发枪的军队，兰芳的军事科技力量也将赶上欧洲的最前沿水平，与他们并驾齐驱，继续在正确的道路上加速超车！

未来，中华沉沦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

这美好的前景让赵学宁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