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建安七子集体跪舔，陛下才是千古文宗

刘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樽砸在地上：“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当啷——！”

纯金打造的酒樽砸在青砖上，翻滚了两圈，停在台阶边缘。

大殿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刘涣背对着满朝文武，站在殿门口吹着冷风。

他宽大袖袍里的双手，正死死捏在一起，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完了完了，刚才是不是背串词了？”

刘涣咽了口干瘪的唾沫，两条大腿在龙袍里疯狂打颤。

“李白这首诗里有个巨大的历史BUG啊！‘陈王昔时宴平乐’，现在曹植那小子才十几岁，连个封号都没有！这帮老学究要是揪住这个BUG，老子这文盲的底裤就彻底掉光了！”

他死死咬着牙，根本不敢回头看。

身后的宴席上，几百号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建安七子之首的王粲，手里还举着那只空酒杯。

他大张着嘴巴，两眼发直地盯着地上的碎酒渍。下巴颏都快掉到了案几上，连口水流出来滴在胡子上都没发觉。

孔融的一个得意门生，手里的象牙筷子“啪嗒”一声掉在盘子里。

他双腿一软，直接从席垫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黄河之水……天上来……”

王粲喃喃自语，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枯叶。

他猛地丢下酒杯，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眼底瞬间爆开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另一边的名士陈琳，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拍得自己呲牙咧嘴。

他那张写满傲气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团，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这是何等的开阔！这是何等的悲凉！”

陈琳嚎啕大哭，指着案几上自己刚才写的那半首汉赋，像疯子一样将其撕得粉碎。

“我写的这叫什么东西？这叫辞藻堆砌的垃圾！在陛下这等气吞宇宙的绝唱面前，我这堆破铜烂铁，连给陛下垫桌角都不配！”

他一把抓起自己的竹简，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炭盆里。

“老陈！你别光顾着哭啊！你听清陛下中间那几句了吗！”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儒生，手脚并用地爬到王粲桌前，激动得嘴唇直哆嗦。

“岑夫子，丹丘生！还有那个陈王！这都是哪路神仙？”

王粲深吸了一大口凉气，脑子里的迪化引擎直接拉到了爆缸。

“你懂什么！”

王粲一把揪住老儒生的衣领，唾沫星子横飞。

“陛下乃是天命真龙！他平日里交往的，能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吗？”

王粲指着殿外深邃的夜空，满脸狂热。

“那岑夫子、丹丘生，定是上古隐世的仙人！还有那陈王，必定是天上掌管文运的星宿！陛下这是在告诉咱们，他不仅在人间称王，在天上，也是能跟仙人把酒言欢的万古一帝！”

背对着众人的刘涣，听到这番分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出门槛。

这特么也行？！

老子自己都没圆回来的时空BUG，你们这帮迪化狂魔直接给我套上神话滤镜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顺便给你们讲讲玉皇大帝的家谱？

“笔！快拿笔来！”

大殿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

刚才还端着架子、满嘴之乎者也的名士们，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一把推开面前的酒肉盘子，疯狂抢夺着宫女手里的笔墨。

“刚才那句‘古来圣贤皆寂寞’后面是什么来着？快告诉我！”

“别抢我的砚台！老子要全文默写！这可是能传唱千古的祖宗级神作啊！”

“滚开！这是我先拿到的宣纸！”

几个平时为了一个押韵能争论半天的大学究，为了抢一根没秃的狼毫笔，直接在红地毯上扭打成一团。

你揪我的胡子，我扯你的衣袖。

什么斯文，什么体面，全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chapter_content(); 在他们眼里，能把这首诗原封不动地记下来，就算是当场被乱棍打死，这辈子也值了！

刘涣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这帮在地上滚作一团、满脸墨汁的建安才子，眼角疯狂抽搐。

这画面，活脱脱就是现代偶像签售会上，那帮为了抢限量版海报打得头破血流的狂热脑残粉啊！

“咳。”

刘涣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直击灵魂的冰冷威压。

大殿里抢笔的文人们瞬间僵住了。

他们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尘和菜汤。

以王粲和陈琳为首，这几十号被曹操奉为座上宾的天下顶尖文人，齐刷刷地撩起长袍下摆。

“扑通！扑通！”

一连串膝盖砸在青砖上的闷响。

这帮酸儒跪得整整齐齐，脑袋死死贴着地砖，把屁股撅得老高。

“臣等有罪！”

王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地上疯狂磕头。

“臣等自诩才高八斗，平日里总觉得陛下……觉得陛下重武轻文。今日方知，臣等才是那坐井观天的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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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文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什么辞赋大家，在陛下这首诗面前，全都是不入流的杂耍！”

陈琳更是激动得用头去撞地板，撞得额头通红。

“古来圣贤皆寂寞！好一个古来圣贤皆寂寞！”

陈琳仰起头，看着刘涣的眼神里全是对文道祖师爷的终极信仰。

“那些所谓的圣贤，在陛下的绝世才情面前，当然只能寂寞！因为他们根本没资格跟陛下站在同一个高度论道！”

“从今往后，大汉的文坛，只有陛下一个人的规矩！陛下就是千古文宗！”

刘涣听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李白大哥，对不住了。借你的诗装个杯，这帮三国狂热粉直接把我捧成文化圈的天花板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回龙椅。

“行了，都起来吧。”

刘涣坐下，拿起一块丝帕擦了擦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不过是朕酒后随便哼唱的几句打油诗罢了，连个草稿都没打。你们至于激动成这样？”

打油诗！

连个草稿都没打！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大铁锤，把底下的文人们砸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随口一句打油诗，就能把千古文章按在地上摩擦？

那陛下要是认真写一首，这大汉的文曲星是不是得当场羞愧得从天上掉下来自杀？

“这等境界……这等境界……”

王粲跪在地上，浑身打摆子。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刚才抢来的半截竹简，上面用狗爬一样的字迹，速记下了那首《将进酒》。

刘涣看着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决定再补一刀。

“这诗你们私下传阅可以。”

刘涣身子前倾，抛出了一套现代知识产权保护的硬核黑话。

“但若是有人想拿到《大汉早报》上去发表赚稿费。必须给朕标明出处，注明原创作者。这叫保护版权！”

他敲了敲桌子，眼神冷厉。

“谁敢剽窃朕的知识产权，锦衣卫的诏狱随时给他留个单间！”

底下的文人们全听懵了。

什么版权？什么知识产权？

但这些生僻的词汇，落在他们这种狂热粉的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另一种无上威严。

“陛下这是在确立文化霸权啊！”

王粲在心里疯狂呐喊，激动得心尖直颤。

“版权！这是天子对文化界发出的终极铁律！天下的文章，都必须经过陛下的规矩来裁定！谁敢不服，这就是在挑战大汉的法理和文道正统！”

王粲捧着速记的竹简，老泪纵横：“有此千古绝唱，天下文人若不归心徐州，皆是瞎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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