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寿辰邀请

秋月里的大兴宫中，大唐皇帝李世民端坐在龙榻之上，手上拿着一张纸条儿，上面写着于白日间发生在西市里的一桩子小事。

“毅儿……倒是嫉恶如仇呢。”

李世民很快的看完，随后笑着看向了边上侍奉的一个老太监。

“周王殿下公正好义，都是仰仗陛下您的教导有方啊。”

那老太监谦恭地说道。

“哈哈，确有朕当年的风采，至于这武家的武惟良、武怀运及武元爽三人，念在他们父亲功劳，还有他们不知道内里详情的份上，各打上三十大板，不予追究了。”

李世民虽然也很生气别人喊自己叫胡商，但是这明显是李毅挖坑坑他们三个的，这一点李世民还是能看出来的，一看到原来的蠢儿子现在这么聪明，还会给人下套了，内心里就很是欣慰，在加上最近伙食上的口味很是不错，心情好了，自然也就不打算跟小辈们计较这些了，如果不是武惟良、武怀运及武元爽有袭击王爷的嫌疑，板子都是可以免掉的。

实际上大臣之间，骂李世民有胡人血统的不在少数，也没见过李世民杀过谁，顶多怒斥一下，其中骂他骂的最凶的魏征还是李世民的肱股之臣呢，当然魏征那是各方面都骂，夸张点来说，李世民放个屁魏征都要骂一句没有帝王之礼，“千古人镜”的称号不是白给的。

搞文字狱杀人头这种事情，还是满清那些鞑子弄起来的，各朝各代的皇帝都被大臣们当面指着脑门骂呢，也就打打板子而已，大明万历皇帝甚至直接给骂的不上朝了。

三十大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刚好是把人打的嗷嗷叫唤不躺个三四天别想起床的数目。

武惟良、武怀运及武元爽三人满腔悲愤的在大理寺挨了三十个板子，至于店铺的事情当然不用说了，还在武曌娘两手里，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拿一些烂地才从武曌那懦弱的母亲杨氏手里骗到了店铺，虽然遇到了武曌的拼死抵抗，但是只要那个周王不来搅局，现在那家西市的店铺估计已经到手了。

能在西市里有个店铺，光是出租每月都能有不少钱入账，就算不租，凭着国公府的名头，找商人来经营经营，分点红利，比收佃租赚得多了。

武元爽露出了一脸恨恨的表情，他被刘德威打了一巴掌，脸上现在都还肿着在，屁股也被打的皮开肉绽，但是比起心里的仇恨，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那个该死的武曌，以为有周王给她撑腰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我非弄死你娘俩！”

武元爽和武曌虽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武元爽自小就不喜欢父亲宠爱武曌，父亲在的时候还不敢怎么样，但是现在父亲去世了，自己那个同样不喜欢武曌的大哥武元庆继承了爵位，武元爽对付武曌就没什么顾虑了，更何况武曌的母亲杨氏是小妾，身份低微，她们娘两就该自己去种种田，凭什么地段那么好的铺子要给她们？

“但是堂哥，武曌那个贱人这一次绝对对我们有防备了，再想去骗那个铺子，恐怕有点难了啊。”被付二一巴掌打掉了满嘴吧牙齿的武惟良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边走边说道。

“那个周王看上去有些喜欢二娘的意思啊，我们再对付他，周王那边会不会……”武怀运也有点担忧地说道。

“那个周王才十岁而已！他懂个屁！说到底武曌就是个女孩而已！还是我们的妹妹！我们怕她不成？随便找个商人把她给卖了不就成了！她的铺子，不就成她夫君的了？到时候再找她夫君拿铺子，还怕他不给吗？”武元爽恶狠狠地说道。

“好主意啊！找哪个商人合适？”武怀运一拍手，问道。

“你们家里最近不是有个熟悉的胡商近期要来长安吗？就卖给他了！”武元爽笑着说道，那胡商他是见过的，又胖又粗鲁又一身的膻味，常年往返长安与西域诸国，每次来都会带两貌美的胡姬让自己品尝品尝，武元爽很是受用。

武元爽这么说完，武惟良、武怀运两人当然不会有意见，那胡商也就一两个月就来长安了，把武曌嫁给他这种事情，想来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

天上人间的生意火爆，这是在李毅的预期之中，长安群众对于吃的热爱程度还是让李毅吓了一跳，特别是天上人间很快推出来的烧酒，更是一天之间风靡整个大唐长安，一时间别的酒商的酒简直就跟糖水一样，一点都不得劲。

不过天上人间供应的烧酒，数量有限，每天只有那么多，在开门的第一时间就被抢购一空了。另外一个让李毅有点意外的地方，就是自己随便设置的说书先生，瞬间火爆了长安城，现在的酒楼里，没有一两个人说书先生，人家都不乐意去的，一边吃东西，一边听故事，现在成了长安百姓们重要的娱乐活动了。

不过其他酒楼里的说书先生，说的那些个野史故事，一点也比不上天上人间的说书先生所说的《倚天屠龙记》，实际上现在就连小孩子都知道《倚天屠龙记》了，文人墨客之间也多有传阅，虽然那些文人们大多一脸鄙夷的哼一声“哼，小说不过小道尔！”，但是还是有很多人都会去天上人间听说书，每星期都不缺席。

这倒是完全出乎了李毅的意料之外，虽然知道大唐的文化娱乐生活相当的匮乏，不过没想到匮乏成这样了，光说书这一种就这么受到欢迎了，就是那些盗版有点让人讨厌，不少其他酒楼里模仿的说书先生，都先到天上人间里听一遍，然后再回自己酒楼里照搬照套个大概剧情什么的，这时代也没有著作权，不讲究什么知识产权保护，李毅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更有大能耐者，自己硬是凭着每天听书开始手抄《倚天屠龙记》小说本，就这样还在大唐贵族之间卖出了相当高的价格，不过没多久，那些抄书赚钱的家伙们就被李晦和程处亮挨个打断腿了，你们这些混蛋剽窃我们酒楼里的故事，还抄书赚钱？我们自个都没抄书赚钱呢，你来赚？怕不是不把我们纨绔放在眼里。

这两个纨绔这么一出手，倒是把那些剽窃《倚天屠龙记》的那些酒楼吓坏了，生怕两纨绔一言不合打上门来，一下子抄袭《倚天屠龙记》的酒楼就不多了。

这些小事对于天上人间的生意并没有什么影响，无论是说书也好，食客也好，天天都是爆满，会员卡也是办了无数，毕竟只有办了会员卡才能进听书阁。

开业才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李毅让何店家核算一下营业情况，分一下红利给程处亮还有李晦，这两人还等着还债呢。

何店家满脸笑容的应下来，这一个月来，他就只会笑了，虽然还没有具体的算出来到底赚了多少钱，但是绝对不止一人五百贯这点钱。

算数这种东西是技术活，没点文化水平的人是干不好的，账房在这个年代是高技术工种，何店家就是这种高技术人才，不过就在何店家拿出算筹打算花费一天时间慢慢算的时候，边上看着的李毅有些无语的拦住了何店家，并且拿出了算盘，那是李毅提前做好的，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算盘的使用方法非常的简单，何店家也不是笨蛋，教了一下也就学会了。

有了算盘的帮助，运算的速度就快了很多，就算如此也算了整整一个时辰，而得出的最终数据，让何店家自己都吓了一跳，将近两千贯！要知道这家店在小王爷接手之前，也就只有毛利百贯都不到的收入，而现在第一个月就已经有了两千贯的收入，分红下来，程处亮和李晦拿到的绝对比五百贯要高，而何店家分红下来也是自己之前自己当老板时候的几倍收入了，那点工资在分红面前根本都不够看的了，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日进斗金啊！

更不要说，何店家以前自己开店的时候，还需要拿出钱打点各个牛鬼蛇神，但是现在背后站着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王爷啊，还有一个国公府一个王爷府，谁敢自寻死路？

“王爷，我们才开第一个月就有两千贯的收入啊！王爷大才啊！”何店家的马屁顿时就一股脑子袭来。

“好了，好了，不过就是搞了一些花头而已，这些钱，大部分其实都是会员卡赚的钱，酒楼说到底还是要厨子的实力过关，另外酒也要够香，剩下的都是些添头了，本王每日里功课繁忙，还都是仰仗何店家你经营有方吗。”李毅对于何店家的马屁很是受用，立马给了甜枣。

“王爷！小民绝对为了王爷的天上人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何店家立马激动的大喊道，现在要是有人敢妨碍天上人间做生意，何店家保准拿着算盘就要冲锋在第一线，头都不带回的。

“好！有何卿相助，本王何愁不能垄断这长安酒楼！”

“王爷威武！王爷雄壮！”

一时间君臣胶漆相投，心心相惜……

李毅从天上人间里走了出来又赶去了长安西市的家具店“唐家居”，酒楼外面依然如同往常一样排的长长的队伍，分红的话李毅让何店家把所有的钱都送到长乐坊的家具研究所去，用于下一步的本钱资金。

这些天里，通过天上人间的宣传，再加上李毅的半送半卖的方式，还有李晦和程处亮的大力推动，长安贵族阶级里都已经知道“唐家居”的新式家具了，那些为了方便垂足而坐的家具，理所当然的大受欢迎，再加上精致的制作和美轮美奂的雕工细节，不得不说付二的弟弟付四在这方面还是有真材实料的。

现在在贵族阶层里，家里要是没有一套“唐家居”的桌椅家具的话，家里来了客人都不敢让人进屋里，太掉面子了！在大唐长安送礼不流行送金银书画之类的，流行送家具。

当然了，仿制是肯定会有的，一些个权贵们看到“唐家居”这么赚钱，从事这方面生意的不可能不去模仿的，桌椅又不是什么很有技术含量的东西，那里面的歪歪拐拐随便买一套桌椅，小半天就研究出来了。李毅早已经料到这一块了，但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要做的是品牌！

之所以半卖半送给贵族们，就是为了让贵族们尽量做到每家每户都能有一套“唐家居”的家居，在每一件家居上面，李毅都让人雕刻上了一个漂亮的“唐”字，作为自己品牌的标识，所谓上行下效，贵族们用的都是“唐家居”的家居，平民百姓们如果也买家具的话，你说是会买“唐家居”的还是买其他的杂牌的？结果可想而知，好东西，人人都想要，即便那东西和别家的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贵族们都用，那一定就是最好的了！

就好像在现代世界，同样的一个电子产品，套上Sony的牌子，和不用Sony的牌子，那绝对是两种价格的。对于品牌的盲目追求的心理，唐朝人和现代人其实没太大的区别。

当然了，卖给平民百姓的桌椅不可能这么精贵的，但是用料一定要实在，价格一定要亲民，只要打出了品牌，“唐家居”的收入不会比天上人间来的差，而且抢占了先机，霸占了市场，以后那就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操作的余地也就大得多了。

家具这一块摆不脱的就是木料，李毅倒是知道几个还没有开发的木料产地，比如四川的金丝楠木，崖柏，东北的核桃楸，水曲柳等，那都是李毅所知道的鼎鼎有名的家具木料，而且这些地方也都是没有开发的，李毅倒是想去开发，但是现在自己没人没钱，而且这些地方开采木料难度太大，不好好研究一下是不行的，所以在有能力之前，也只能从外面购买木料了。

让李毅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唐家居”购买的木料，竟然还是从武家买来的！武家发家就是靠着木料生意，武士彟就是靠着木料生意来资助李渊造反的，李渊夺了天下，武士彟也从一介商人，摇身一变成为了应国公，木料生意也就顺理成章的做的越来越红火起来了。

小萝莉武曌的母亲杨氏，虽然只是妾室，但是武士彟待她们不薄，死前把西市的店铺留给她们，武曌的大哥武元庆承袭了爵位，对于生意方面并不在意，再说了，武曌娘俩分到的只有西市一家铺子而已，整个武家的产业，何止西市一家铺子呢？

不过也正因为这间铺子，让武曌的两个堂兄还有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武元爽对她们娘俩特别的恶劣，想着法子的要把这铺子收回来，甚至想赶懦弱的杨氏出门，这都是李毅后来才了解到的。

付四这家伙自从从哥哥付二那里听说了小王爷勇救武家美二娘的故事之后，心领神会的只从武曌母亲手里的铺子进货了，这点小事当然没有知会小王爷的。

就这样李毅隔三岔五就能看到穿着一身黄衣绑着黄色发带的武曌出入自己的“唐家居”店铺，没办法，因为武元爽的从中作梗，店铺里给配给的伙计并不多，武曌不想自己母亲杨氏过于操劳，所以才自己亲自过问木料生意，再说“唐家居”是她们目前最大的主顾，武曌也根本不放心让自己店里的那些笨手笨脚的人来处理和大客户之间的生意。

这就搞得李毅有点心神不宁了。

一方面武曌是一头霸王龙，这一点毋庸置疑，历史上唯一的一个正统女皇帝，是开玩笑的？李家人给她杀了个七七八八，丝毫不心慈手软，而且热衷权力争斗。就李毅来说，他对于权力争斗什么的没有丝毫的兴趣，只想躲得越远越好，宫里面那什么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李毅都是见过面打过招呼的，但是绝对是打了招呼就走，跟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也都是不冷不热的，顶多也就跟小胖子李治聊聊天，毕竟这家伙以后很可能是要当皇帝的，关系还是要处好的。

这都怪李世民开的头，杀兄杀弟，还软禁自己的亲爹，乱搞自己的嫂子弟妹，搞得他的儿子们，还有大唐之后的皇子皇孙们，那是谋杀叛乱不断，后来唐玄宗直接弄了一个十六宅，把兄弟都当动物一样圈养起来了，这也是没谁了。

这些个狠人，李毅是想着离得越远越好的，没想到其中最狠的武则天竟然近在眼前。

但是另一方面，现在的武曌也确实太可怜了，父亲早亡，兄长欺压，母亲软弱，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丫头长得也太特么漂亮标志了，那淡淡的狐媚简直就好像刻在骨子里一样，也难怪李世民招了武曌入宫后，赐号“武媚”了。

李毅很头疼，一面是漂亮妹子，一面是自己的生命安全，两者不可兼得，如何是好？

好在现在的武曌似乎还没有对权利表现出什么特殊的热衷，和李毅的沟通交流也是合乎情理，没有因为李毅帮助过她就暗送秋波，想要攀龙附凤之类的，李毅当然也没有刻意的去冷漠处理武曌，总之大家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就按照生意的合作关系相处就是了。

李毅想想也就释怀了，现在的武曌也不过是小萝莉而已，难道还能吃了自己不成？再过几年，等自己成年了，就要去自己的封地了，到时候离长安远远的，朝堂上绝对不掺和，让他们自己斗个你死我活，自己缩头装乌龟，当个闲散王爷，没事欺压欺压民女。

李毅脑袋里幻想着以后快乐自由，为非作歹的王爷生活，一边朝着“唐家居”的方向走去，看到边上跟着的付二和高宝心里一阵嘀咕，王爷这表情是打算干坏事啊，打谁家主意呢？

“唐家居”的门口驻足选购家具的人并不是很多，毕竟贵族圈里的家具才刚刚半送半卖出去，上行下效也是需要时间来实现的。

只不过李毅才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袭黄衣的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店铺里，手里拿着发黄的账簿。

“掌柜的。”

边上有店员看到了李毅立刻迎了上来，因为李毅的王爷身份还是需要在宫外保密的，所以在“唐家居”里，大家都喊李毅叫做掌柜的，这是李毅自己要求的，本来是想让大家喊“董事长”的，但是穿着一身圆领袍衫，听着这么现代化的称呼，让李毅感觉很是违和，最后还是换成了掌柜的这样贴近时代的称呼了。

“唐家居”的掌柜目前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只能李毅自己担任了，一开始是打算让何掌柜兼任的，哪想到何掌柜一脸愁容的死活不愿意，说什么天上人间现在的生意，他管理起来就已经很费劲了，若是再管理“唐家居”恐怕会多有错漏了。好在“唐家居”的生意才刚起步，也没多少工作量，再加上合作伙伴是武曌，真的让李毅省了不少心。

送过来的原料订单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差错，甚至于种类好坏都能够一一甄别分类，每次送完货，还都能看到武曌主动到“唐家居”里来校队订单，准确无误后才会走人，甚至于有人来买家具的时候，武曌若是在店里，一般都能做成买卖，搞得李毅对账目的时候，发现武曌卖出去的家具，比“唐家居”里那些经过自己训练的伙计们卖出去的都多。

“小女子参见王爷。”

站在店铺里的武曌也朝着李毅盈盈一拜。

“这里又不是皇宫，那些礼节都免了吧，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太适合在这里暴露。”李毅摆了摆手，说道：“以后也叫我掌柜的或者其他什么的都可以。”

“那我还是唤王爷为郎君吧。”

武曌掩嘴笑了笑，点头说到，天生媚态的模样看的边上的伙计们都有点失神，好在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干咳着都各干各的去了。

开玩笑，现在长安西市谁不知道某位英雄少年郎不畏强权，勇斗武家三恶少的英勇事迹？当然了，伙计们可是知道的这位英雄少年的强权根本不是武家三恶少可以比得上的。

武家三少知道了出手帮助武曌的是周王殿下，事后可是屁都没敢放一个啊。

“对了，你那些哥哥们，没有再欺负你了吧？”

历史上武则天对权利的渴望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小时候受到哥哥们的欺压，武则天掌握权利之后，第一件干的事清就是把几个哥哥变着法子的全部弄死了，不顺她意的也全都弄死，这样说来的话，如果武家的兄弟们没机会欺负武曌，那武曌以后是不是就不会是那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性格了？如果那样的话，就不会杀戮李唐宗室了？

李毅倒是没过有他掺和进来，武曌能不能当上女皇帝都是问题了。

“其实，前两天，我和母亲就搬出国公府了。毕竟哥哥们因为之前的事情挨了杖责，大母那边总是不好交代的。”武曌虽然说得隐晦，但是李毅也多少能够猜到大概，这个时候与其继续留在应国公府，倒不如搬出来合适，只是不知道武曌是如何说服她那个软弱的母亲的，不过这就跟李毅没有多少关系了。

“原来如此。”

李毅虽然说得轻松简单，但是这个时代，依靠着女儿身来分家，这其中艰难也只有武曌自己能够知道了。

实际上在这之中，武曌也多少用了一些李毅的招牌，甚至于主动的在国公府里，将自己的身份地位隐约塑造成为了被李毅相中的女人，就算在她的哥哥们总是恶毒的说她不过是周王的玩物，但那也是王爷的玩物，这才在哥哥们面前争取了一点主动权，至于会不会被怀疑的问题，武曌这些天和李毅生意上往来密切，总是能够和周王殿下谈笑风生，倒也没有人怀疑。

武曌的母亲杨氏虽然只是小妾，但是毕竟还是国公府的小妾，这么多年来自己个人还是有点积蓄的，再加上西市有一间店铺是她们母女二人的，所以日子倒也不会因为离开国公府就变得紧巴巴的，长安城里买房子住肯定是不太现实的，毕竟大唐官员里有七成都买不起房子，只能租房子住一辈子，所以武曌和杨氏也是在长安租住房子的，恰巧也就在长乐坊，和李毅的出租屋在一起，这倒是让李毅感觉到有点意外，不过长乐坊距离西市较近，生意上面也方便照顾了。

“其实，此次前来唐家居，除了生意一事，还有一事，小女子想请求周王殿下。”

武曌说着拿出了一张做工精致的请帖来，封面上写的是大唐非常流行的飞白体。

“月末是家母的寿辰，这些时日多受到了郎君的照拂，家母惦记着能够向郎君当面致谢，若是郎君有空，到时能够光临寒舍，小女子必扫径相迎。”

“那我倒是要好好准备一个别出心裁的礼物了。”

对于美少女的邀请，李毅当然不会拒绝的，接下了武曌的请帖，笑着说道。

“那小女子先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家母了。”武曌说着，朝着李毅行了一礼，施施然的离开了。

李毅打开请帖简单看了一眼，心里面想着要送些什么，金银珠宝？过于俗气，字画古玩？杨氏也不一定喜欢，到底送什么好呢……

想着想着李毅抬手拍了一下自己脑袋瓜子，大声说道：“嗨！我这个猪脑子，我怎么把那个东西忘记了啊！”

高宝还在奇怪着李毅在干什么呢，结果李毅对着他说道：

“高宝，去把大唐长安最漂亮的优伶给我找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