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火炮怒吼

一连被张子束斩了三员偏将，瞿有泽已无心在战下去，所以忙鸣金收兵。经此一战之后，交趾士兵无不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直到这时瞿有泽才大呼上了汉军的当，交趾守军的气势以被汉军所挫，很难再能恢复。于是瞿有泽下令禁止出城迎战，加强城卫以保塑海城不失。

第二日，蒙录所部一连在塑海城下骂了一上午，结果塑海城在也没有人出来迎战了。无奈之下，蒙录只能令胡奎领着一营人马先行试探性的攻城。午时三刻，汉军已全部用餐完毕，一万大军已在塑海城下摆开攻势。城墙上的瞿有泽一看到这阵势就知道正在的战斗要开始了。就在蒙录一声令下，旗语手挥舞着手中的令旗，胡奎一见令旗一动就大手一挥喝道：“全军进攻！”一万骁勇营步兵开始呐喊着“杀——杀——杀——”就开始冲向塑海城，一万汉军如潮水般黑压压的涌向城墙。

“弩箭手——放！”塑海城城墙之上瞿有泽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一起将拉的满圆的弓箭射向城下的汉军。顿时城下护城河边就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箭头射在钢盾上的声音，竟管骁勇营前排都有刀盾手掩护可是仍有不少士兵被流羽射中身亡。一名十九岁的骁勇营士兵刚想举枪射向城墙之上的交趾兵时，却突然被一股惯力在头上重重的一推，接着鲜红的血液就顺着额头而下，模糊了他的双眼，原来一支利箭已经射进了他的额头。这样的事情在靠近城墙一百米后屡屡发生，远处的蒙录都惊呆了。自己所有的手下可都是配备了钢甲的，怎么还能被城墙上交趾士兵的弩箭射杀啊。弓弩影响了华夏儿女在世界民族中的地位，当时成吉思汗就是利用弓弩在草原上打下的广阔的辽域，让当时周围的国家都望而生畏，其实汉朝也同样，西汉文帝时晁错曾上书言兵事，提到汉军与匈奴相比有五个优势，其中的两点与弩有关。即弩箭远远的超出了匈奴弓箭的射程。在重视弩的汉代中国弩发展到了历史的顶峰比战国时代又有了进一步的提高。而弩手也是汉步兵中的精锐。

深远的影响体现在对华夏日后的远距离兵器的发展上。蒙录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因为先秦对弩的重视和发展造就了弩的日益完善，另外也因为弩在对付匈奴骑兵上发挥出的超强杀伤力，使得汉朝也在不断的改进，汉弩甚至能够在50-100米的距离内射穿2-4.5毫米的钢板（后世实验结果）。因此汉弩也开始在大汉周边国家开始出现“山寨”货了，而山寨得最出色的就是交趾国了，因为交趾矿物储备丰富，让他们得以利用和发展。就是因为有了这种类似于汉弩的远距离武器，使得靠近塑海城下百米之内的距离成为了汉军无法跨越的鸿沟，短短的这段被死神诅咒的距离让骁勇营付出了足足三千多人生命的代价，死去的骁勇营将士的尸体填满了一大段护城河，后面的骁勇营士兵红着双眼一边向城墙上豪无目标的射击，一边狂吼着继续冲锋。终于有骁勇营的士兵冲到了城墙之下，接着一架架云梯架上了城墙，骁勇营的士兵开始奋不顾身的顺着云梯往城墙上攀爬了。一名骁勇营士兵刚爬出城墙就被一名交趾士兵挥刀砍下了头颅，接着另一名骁勇营士兵又爬了上来，结果被几支长枪贯体而亡。站在远处的蒙录看这一名名骁勇营士兵躺在城墙之下，最后叹了口气对张子束说道：“传令……鸣金收兵吧，在这样打下去已毫无意义了。”

“诺！”张子束立即转身前去传令。

片刻之后，骁勇营大营响起了鸣金之声。胡奎恨恨且无奈的看了一眼塑海城后就立即下令撤退。这一攻一退下来之后，这场试探性的攻城战竟让蒙录损失了五千多名骁勇营士兵。其实此战真正败退的并不是因为交趾弩箭的厉害，而是身为汉朝武将的蒙录等人根本没有发挥出步枪这种跨越时代的新式武器拿可怕的杀伤和压制力。若是刘瑞的话，肯本不会这样自杀式的冲锋，而是会派一队士兵在远距离多城墙上的交趾士兵进行精度压制射击，只要有敢冒头的交趾士兵就将其射杀，那还轮的到交趾弩猖狂。直到压的城墙上的交趾士兵不敢抬头了，才派人冲锋。

一个时辰之后，由张子束率领的一万大军又集结于塑海城之下。这次蒙录拿出了刘瑞交给他的十门火炮。塑海城墙之上刚刚赢得了一场守卫战的瞿有泽一点也不轻松，他能够看出刚才汉军发起的冲锋只是一个试探性的攻击，更猛烈的攻城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奇怪，汉军拉到阵前的是什么东西？”瞿有泽看着十个巨大的铜管子疑惑的问向身边副将。

“属下也没见过，不会是做饭的烟囱吧？”副将话刚说完，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接着在离他和瞿有泽不远的一段城墙上就炸开了一团火光，十几名交趾士兵被炮弹撕的粉碎。所有的交趾士兵包括瞿有泽都被这一幕吓傻了，接着震耳欲聋的“轰——轰”声开始响起，原来刚才得以炮，只是火炮兵灾进行刘瑞教导的定位试射，炮击现在才刚刚开始。一阵五炮连射十门火炮就是整整五十发炮弹落到了塑海城墙之上，瞬间城墙之上成为一片火海，无数交趾士兵被炸的支离破碎，战争之王的火炮第一次在交趾国发起了怒吼。火炮——是近代战场中的战斗力核心，战场上的活力骨干，以其火力强、灵活可靠、经济性和通用性好等优点，已成为战斗行动的主要内容和左右战场形势的重要因素。刘瑞目前制造的这种火炮是口径119毫米，全长36.4厘米，重15.5千克在身管前端均有一个大于身管的敞口，身管后部为药室，有装引线的点火孔。但至顺三年铳管壁较薄，工艺较粗糙，明碗口铳管壁加厚，药室部有较明显的隆起，身管加铸数道箍，表明后者已能承受较大膛压的最古老的火炮，这种炮本应在明朝才会有的，结果硬是被刘瑞提前了数千年出现在了汉朝。

每炮五连击之后，胡奎看这城墙上被炸得人仰马翻的摸样兴奋地大叫：“炸啊——接着炸啊，咋停了？”一名炮兵士兵回道：“禀报将军，赵王有令此炮只能最多连续射击五发，不然会有炸膛的危险。”

“炸膛？炸什么膛？”胡奎一脸狐疑的问道。

“行了——行了，既然赵王有所吩咐，就一定会有赵王的道理，就不要勉强了！张子束，看你的了！”一旁的蒙录忙制止了胡奎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后对张子束说道。

“诺！”张子束干脆的领命离去。

片刻之后，还没等城墙上被炸的晕头转向的交趾兵回个神来，骁勇营冲锋的号角声就响起了。一听到汉军的号角身，瞿有泽忙推开爬在自己身上保护他的士兵大声喊道：“都给老子起来——快，汉军进攻了！”边喊还边一脚踢起一个个被炸傻了的交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