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勇守城池

赣榆知县曹运鹏在城门外激战时，用计协同王佐良逃往青口镇王的家中，一腚坐在了椅子上，发起了呆来。

王佐良指着曹运鹏说：“你他妈脑子里有大屎啦？为什么向老子开枪？把老子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曹运鹏呆呆地睁大眼睛，不安地向正发脾气的王佐良傻着，头又慢慢地低下。王佐良、生气地大叫：“你哑巴了？还是耳朵让驴X堵上了！”

运鹏：“是手下出了叛徒，叛徒带人开的枪！”

“乖乖，叛徒开的枪！？我的县太爷，你看下一步怎么走？咱是否按何锋钰的要求办？”

“这，这，这还能行吗？”

“别这那了，一定行。听我的没错！”

王佐良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大圈后，抓起电话，拨起号码：“我是王佐良，给我接民国江北都督府。江北都督府吗，我是赣榆的王佐良呀。请何锋钰指挥听电话……曹运鹏愿意易帜归民国……是是……好是！”他放下电话，笑眯眯地来到曹运鹏的身边，拍拍曹运鹏的肩膀。

曹运鹏期待地：“何指挥是怎么说的？他们能帮我们吗？”

“别担心，他们会要赣榆县这块风水保地的！”

“那，那好吧！”

“等你这个县太爷带全县民众都归顺了民国，你就当上这一县之长了，说穿了还是县太爷。我王某只好给你当个助手的份啦！”

“好，谢谢！俺不会忘记王大人的大恩的！本人一为民国鞠躬尽瘁……”

“怎么这么快就来到了？”众人诧异。

曹运鹏正说着，跑来一个卫兵，向王佐良敬礼：“报告王老爷，江北都督府的何指挥驾到。已到了门口，马上就到这里。”

卫兵说完退到一边，向门外张望着。

王佐良快速地：“快请，快请……”佐良的话还没有说完，何锋钰带人就笑容满面地来到大厅，王佐良和曹运鹏几乎同时敬礼。何锋钰一摆手，示意二人坐下说话。

王佐良说：“卫兵，快让摆上酒席，有请何指挥和手下官兵。”

曹运鹏说：“对对，一定要上赣榆钱的特产——大对虾和大螃蟹，另外……”

何锋钰一摆手，看着曹运鹏笑了。这使曹运鹏不敢再多说话了。何锋钰笑逐颜开地说：“好了。就不用多破费了，一切从简。”

曹运鹏说：“是！一切从简，一切从简。到底是上面来的高官，就是清正廉洁，是我等的学习楷模！”

王佐良看着曹运鹏那下三烂的样子，不由皱起眉头来。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慢慢地向天空吐着烟圈圈……

何锋钰扫了曹、王一眼：“各位，我是在半路上，用钩子钩在电话线上才接你们的电话的。对了，现赣榆城被土匪占了，不知二位有何打算？不防说来听听！”

王佐良小心谨慎地说：“何指挥，我们这里兵力有限，我看不如先把所有的地方武装力量，完全集中起来，协助贵军把土匪包围起来，来他一个围而不打，等土匪弹尽粮绝时，再一举拿下，可否？”

曹运鹏还过神来，也不例外笑容满面地说：“对，就这么办！看这些穷鬼还有啥蹦头！”

何锋钰兴高采烈地地：“好就这么办！”

古老而又美丽的赣榆城，已被何锋钰所带领的军队和王佐良的所指挥的盐警等地方武装所包围着。仲八带人来到城头，看没有打出去的手下，正向后退，场面目不可睹。仲八在自己的心里责备自己：“怪就怪俺没听老宋的话，才落得得如今被动的结局。也怪我们的麻痹大意，才吃了如此之大亏！嗳！”

这时，孟昭远指着身边一通信兵命令：“第二突击队给俺们突出去。”

通信兵：“是！”

孟昭远看着通信兵飞快而去后，躬着身子来到正发呆的仲八面前。他用争求的口气：“会长，第一突击队伤亡过半，已撒了下来，这第二突击队已快上去了，如再不突出去的话，后果就严重了。”

仲八：“现也只好在城内的曹运鹏的姨太太身上下功夫了。”

孟昭远一跺脚地说：“对！另外再把杨永清找来，共同研究出城之策。”

“好吧！这事由你来办！”

“好，我保证完成任务。”

孟昭远带人而去，仲八在城楼上看了一下，也带人而去。

王佐良、何锋钰、曹运鹏骑马在指挥手下官兵困城，只见这三个家伙谈笑风生地在比画着，大有小人得志的暴发户之势。

王佐良用马鞭往城门一指：“何指挥，这小小赣榆城还能撑咱们困几天的？就孟昭远那些土匪也想守住这座城？简直是天方夜谭！”

曹运鹏大笑地说：“老子要不是大意，就他妈的几个小土匪，也能打下我这铜墙铁壁的赣榆城？求二位一定给俺出口恶气，困死这些狗日的土匪！”

王佐良不快地：“城是好城，关键是县太爷下手下的叛徒太多，这才出了这个大乱子。大人你真是用人不当呀！”

何锋钰马鞭往上一扬，不高兴地说：“二位别争了。就二位的声望，还求灭不了这区区几个小毛贼吗？”

曹运鹏：“对，有何指挥在，就没有战不胜的土匪！”

王佐良仍然不高兴地说：“要不是人家老王相救，有的人早成鳖口之粮了，还轮得上在这里拍马？”

曹运鹏生气地说：“老子从不会拍马，只会打驴！”

何锋钰瞪着眼：“恩……什么？你说什么？”

曹运鹏急忙改口地说：“俺也不会打驴，只会打狗。不，不，不，只会打狼。不，不对只会打，打，打鸡。”

王佐良大笑一声，一打马腚向前跑去。何锋钰气愤地一鞭打在马腚上，追赶王佐良而去。

曹运鹏看着他二人骑马而去，气得向自己的的脸上猛打几个巴掌说：“老子别人不会打，就会打你，打你……”

曹运鹏看着路上，向后运的伤员和片地的尸体，又发起了呆来……

仲八得力助手高桂书正向城门城看着，当他看到敌我双方，丢下的成片死尸时，双眼流出了泪水。电光眼仲延全提着枪过来，抓起水壶猛喝起来……

电光眼放下水壶说：“俺们这个第二突击队，又被打回来了。”

高桂书不安地说：“你们小队的伤亡怎么样？”

“大约三分之一吧！”

二人正说话时，飞毛腿仲三提枪喘着粗气跑来，抓起电光眼放下的水壶大喝一气。高桂书忙问：“老三，这边还有水，还喝不？”

飞毛腿：“高大哥，情况不大妙呀，俺们小队刚上去就被告打了下来。伤亡几乎过半，下一步怎么办？”

高桂书扫了二人一眼说：“刚才仲会长和孟昭远县长先后叫人传话来，叫我们再猛打一下，成功最好，不成功也没有关系，只要猛打猛冲就行，这主要是给何、王两个老狗看的，你们明白意思吗？”

飞毛腿：“明白！”

电光眼：“不大明白，但一定坚决地执行！”

高桂书：“好！准备一下，马上同我一起向外冲。”

飞毛腿：“好的！”

电光眼：“是！”

高桂书从子弹箱子里把不多了的短枪子弹全倒了出来，分给二人。高见二人收实好了，就带头冲出工事。

高桂书：“兄弟们，给我狠狠打，冲啊！”

飞毛腿：“冲啊！杀啊！……”

电光眼：“好汉们，杀啊！……”

众绿林好汉举起刀枪：“杀啊！……”

敌人的炮弹在这些好汉的中间不停地爆炸，机枪的子弹好刮风似地向他们扫来，好汉们这个倒了，那一个还拼命地向前冲。

高桂书大声地说：“卧倒，趴下！”

飞毛腿：“快卧倒！……”

电光眼：“快趴下！……”

高桂书：“机枪掩护……”

就在大家同敌人打得不可不可开交的时候，宋继柳又从狗洞偷偷摸摸钻了进来……

此时，仲八倒背着双手正在大厅乱转，孟昭远从外面跑了起来，向仲八打了一个敬礼。道：“会长，曹姨太愿意帮劝说，也一心想帮我们把何锋钰的兵劝退。另外，杨永清也马上就到，他也想帮俺们出去劝劝，由这个头面人物出现调解，问题不会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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