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恶少初到即充军

在一开始的两年时间里，正德皇帝朱厚照从京城派来的两卫京营兵将几乎无可避免地跟葡萄牙，也就是当下的弗朗机国军队在满剌加起了两场冲突，当时朱厚炜一听到这消息，便毫不犹豫地传令身处南洋统兵的福建巡海道副使王守仁向弗朗机国军队发动进攻，结果实力强大的大明军队自然是毫无疑问地将弗朗机国军队给打回了印度果阿。

这弗朗机国远道而来无非是图利，在发现完全没有希望战胜大明军队以后，弗朗机国这边就毫无节操地放下了敌意，并极为愉快地舔着脸请求与大明贸易，面对弗朗机国的贸易请求，王守仁第一反应是想要拒绝的，谁料蔚王朱厚炜荤腥不忌，在知道弗朗机人的意图后当即同意与其正常贸易，并且还狠狠地敲了一笔弗朗机国的军火，这也是朱厚炜有鸟铳可打的原因。

在搞定了南洋诸藩国以后，朱厚炜又指使大明军队进驻了位于中南半岛上的三宣六慰之地，这三宣六慰的土司们面对大明，自然是无力也无心拒绝，所以现在大明的军队已经在大古剌军民宣慰司，也就是后世的仰光那边筑城建港，开始为大明商船护航张目了。

在如此背景下，朱厚炜才会时不时地发配那些罪不至死的恶霸恶少们充军南洋。

朱厚炜这边的人全都骑马而行，所以行进得很快，没过一会儿，他们这一行人就乌泱乌泱地来到了知府曹元的府邸面前。

而此时的福州知府曹元眼看蔚王殿下将众人带到了自己的府邸前，心中顿时明白自己摊上事了，只见他当场就两眼发黑头冒冷汗，此刻的他是咬牙切齿，他心知肯定是他大儿子曹路给他惹祸了。

此时朱厚炜见那知府曹元的脸色极为难看，所以他也就笑眯眯地对知府曹元说道：“曹府台，本王来都来了，不知能否请曹府大公子出来一见啊，顺便也把他今日所掳的民女给一并带出来让大家瞧瞧吧。”

当朱厚炜将事情首尾直接说出，曹元顿觉颜面尽失极为羞愤，只见他当即板着脸对朱厚炜说道：“下官教子无方，以致有今日之事，下官这就亲自去把逆子绑来。”

朱厚炜见曹元如此激动，还笑嘻嘻地说道：“哎呀，曹府台不要太过伤心，据本王所知，你家公子曹路今年才刚年满十六就已经会强抢民女了，本王此番来啊，也是为了防止曹公子迷途不返嘛。”

眼看朱厚炜已经如此伟光正地说明了一切，知府曹元心知理亏，于是他就铁青着脸，且极为快速地冲进了自家的府邸之中，只过了二十几息，曹元府内顿时鸡飞狗跳。

不多时，一位衣着华贵的桀骜少年就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推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名正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

那名脸上仍有巴掌印，且被五花大绑的桀骜少年就这么一路被曹元给踢到了朱厚炜面前，并在曹元的怒斥声中黯然低头，跪在了朱厚炜面前。

看着垂头丧气地跪在自己面前的曹路，朱厚炜就微笑着对曹路说道：“曹路，你真了不起啊，竟让本王亲自来见你了。”

曹路知道这次彻底栽了，于是他便面带愧色地对朱厚炜说道：“在下曹路，见过蔚王殿下，今日在下确实做错了事，愿听凭殿下发落，绝无二话。”

朱厚炜见状也不啰嗦，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嘿嘿，你就算认了错，也得为自己所做的恶事付出代价，不过在此之前，本王还得问这民女一句话。”

说着，朱厚炜就踱步来到了那名少女面前问道：“本王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你可有什么心上人否？”

那少女闻言颇为惊愕，刚刚她已被告知眼前这名衣着华贵英武不凡的青年就是名满福州城的蔚王殿下，可她却没想到这身份尊贵的蔚王殿下竟能亲自过来问话，不过此时她也无暇考虑这些，所以她就只好据实答道：“回殿下的话，小女子暂时还未有什么中意的郎君。”

听到被抢少女的回答，朱厚炜就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而又对曹路说道：“这原本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被你抢来，名节有失，想来今后在这福州城中也会饱受非议和白眼，绝对会过得极为艰难，本王也知道你作为曹府台的大公子，今后定然会与那些门当户对的大户小姐成婚，既然如此，本王今日便要让你知道，万事万物，都是有头有尾的，现在这位身家清白的民女被你强抢入府，你准备要如何弥补这民女的损失？”

看着面前气势沉稳贵重的蔚王朱厚炜，再加上蔚王朱厚炜此前与那少女的对话，曹路心知已无退路，于是他便用豁出去的心态说道：“在下愿娶这位民女为结发正妻，以补己过！”

眼见曹路小小年纪竟这么识趣，朱厚炜就微笑着朗声说道：“哟呵，不错，看来你还没一坏到底嘛，有点意思，不过就算如此，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当朱厚炜说到这里，那知府曹元的心就猛然提了起来，他知道蔚王殿下接下来十有八九要发落他大儿子去充军了。

曹元估计得很对，只见朱厚炜当即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这样，本王就授你京营燕山左卫试百户一职，并特别恩准你在家中停留一个月，专门留时间让你迎娶这位民女，一个月以后，你便与家眷一同启程去当下驻扎于南洋大古剌军民宣慰司处的燕山左卫报到。”

见朱厚炜已然一锤定音，福州知府曹元只觉心中悲苦，只因福州这边的官员普遍都比较清楚当下南洋那边的情况，目前大明遍布南洋的军队虽说全是从京城中派出来的京营军队，可即便如此，平日里这些京营兵将也还是要面对南洋土邦的反叛和海盗袭击，所以驻扎于南洋的京营官军一直都有仗打，既然有仗打，便少不了出现伤亡，可一想到伤亡，这知府曹元的心也就被悬在半空了。

然而还没等曹元说什么，朱厚炜又对曹路说道：“眼看你有悔意，本王也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南洋那边我大明威势虽隆，但平日里也少不得要与周边势力小打小闹，时有伤亡出现，你啊，成婚之后就赶紧多生几个，免得出现意外。”

此时的曹路就算有万般不情愿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于是他也就只好说道：“在下听凭殿下发落，绝无怨言。”

眼见事情已然料理完毕，朱厚炜就来到那位少女面前，并对他说道：“婚姻乃人生大事，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本王就做主将你许配给曹路了，不过你放心。

在本王看来，这曹路也并非无可救药之人，等他上过战场，便知道今日之恶有多荒唐了。”

当朱厚炜做完这一系列决断，曹路和那名少女心知木已成舟，于是他俩也就在知府曹元的带领下一齐向朱厚炜行礼拜谢，朱厚炜此时则相当有成就感地微笑受礼，并乐呵呵地在王府众人的簇拥中离开了曹府，只留下曹元满面愁容地在原地厉声训斥着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