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今年过节不收礼，送礼只送卫生纸

“主公谬赞了，如果不是主公神乎其神的仙术，儒就是再有能力，也无法建此功勋！”

“接下来，就要说服几个大臣了，朝中德高望重的大臣都有谁？”

李儒回复道：“回禀主公，司徒王允，司空杨彪，太尉张温，太傅蔡邕，最有影响力，不过太傅是主公的岳父，由主公出马，应该不成问题。”

“既然这样，那我就亲自去一趟蔡府。还有，王允那里我也去，其他两个人，你让荀攸去，估计他们对你有怨言。”

董卓作恶，李儒出了不少力，如果是大将还好说，毕竟他们只知道打仗，谁对他们好，就跟着谁，最多再加个关乎天下百姓。

但是这群文人不一样，酸臭酸臭的，还死鸭子嘴硬，荀攸这个名仕去，比李儒效果好。

卫宁从相府的卧室的地道中，悄悄来到乔府，对黄叙说道：“黄叙，你回一趟河东郡，把琰儿接来！”

“是，主公！”

待黄叙离开后，卫宁拿出了那个纸张制作之法，他要用这东西做点事情，好刀用在刀刃上，卫宁一边看着纸张制作之法，一边嘟囔道：

“今年过节不收礼，送礼只送卫生纸，呸，是小白纸。”

纸张在东汉已经盛行了，而且造纸很先进，这也是卫宁为何一直没有让卫家造纸的原因，

但是看到这上面的介绍，他觉得这种造纸的方式很新颖，很有趣，很不一般，很省时省力，但他觉得系统很欠抽。

上面记载着制作的全过程，书写用纸，雕刻用纸，卫生纸，绵纸等等一系列的制作方法，但是却有一个限制条件，需要他用积分兑换现代工艺用的胶这个东西。

“系统，能不能省去胶？”

“不能，系统不生产劣质产品，不想要我回收。”

“我草……”

又他妈回收，到我手里，你还能回收？

不就是一个积分兑换一吨纸所用的胶吗，我又不是换不起。

趁着蔡琰没有来到这几天，

让卫大带领这一部分资质不行的部下开始造纸，

前两天他们还不熟练，浪费了不少胶，

卫宁把他们训斥了一顿，效果好了很多。

四天后，第一批书写用纸，终于造出来了，卫宁拿着那纸，露出了满意而又诡异的笑容。

傍晚时分，黄叙派手下来传话，蔡琰的马车已经到了函谷关了，很快就能抵达洛阳城。

卫宁让卫大他们准备了五百张纸，他要让这群古代的文人见识见识，纸是可以论张卖的，纸是可以用来上厕所擦屁屁的，纸是可以用来叠千纸鹤哄女孩子开心的。

“卫大，你去让荀祯来见我。”

荀祯，荀攸的族弟，荀彧的侄子，能力虽然不如荀攸荀彧，但是还过得去，做个县令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不一会儿，荀祯火急火燎地来到卫宁的房间内，恭敬地说道：“主公，唤我何事？”

“荀祯，找几个会写字的，信得过的文士，在这些纸张上给我写满广告。”

卫宁拿着个样本，递给荀祯，他不打算浪费任何地方，不打算让拿到广告纸的人，有任何想要二次利用的想法。

“广告？”

荀祯一脸疑惑，这个词他没听说过，不过看到卫宁递过来的样本，他很快就明白了。

不过接到纸的那一刻，他愣住了，这，这纸张，好特别。

然后激动地说道：“主公，这纸张，能送属下一部分吗？不对，是属下打算买一部分。”

“买？你想要就去卫大那里领好了，但是不能领多了，第一批，没多少，我还要擦屁屁用呢。”

“擦屁股？”

荀祯抹了一把冷汗，这太糟蹋纸张了，他宁愿用粗布或者树枝，亦或者砖头。

“放心，现在人手太少，没法制作太多的纸张，等我的身份公开后，到时候大量制作，别说上测试，就是吃饭擦个嘴，拿着纸张剪着玩都没问题。”

荀祯越听，心里越是惊骇，这真是有辱纸张的价值。

很快，荀祯带着十来个家族子弟，把广告写完了，然后一人领了十几张纸，屁颠屁颠地离开了，这比其他商铺买的纸张强太多了，而且更干净，更光滑。

“卫大，把这些广告，给我贴满整个洛阳城，皇宫门口也给我贴上，谁要是敢阻拦，就拿钱给我砸。”

“是，主公！”

蔡琰一路上都是隐瞒身份，由黄叙提前打理好通关文牒，没人知道蔡琰来到了洛阳，要不然肯定会有人浮想联翩。

蔡琰的马车停到乔府门口，穿着防护严严实实的斗笠，在黄舞蝶及四五个丫鬟的陪同下，走进了乔府，

“相公！”

蔡琰见到卫宁的第一眼，就露出了相思之情，慌忙行礼。

“琰儿不用这么客气，在我面前不用行礼。”

卫宁上前，把蔡琰拥入怀中，吓得她脸色煞白，想要挣脱，卫宁哪肯。

蔡琰低着头，羞涩地说道：“啊……相公，这里有外人呢。”

“没事儿，他们不敢乱说的。”

次日清晨，卫宁搂着寸丝不挂的蔡琰，说道：“琰儿，今天我要去一趟蔡府吧。”

“嗯，一切听相公的。”

正午时分，卫宁带着蔡琰，悄悄地来到了蔡府后门，当蔡邕见到卫宁的时候，震惊不已。

“岳父大人，别来无恙！”

“贤婿，身体可好？”

“岳父莫要折煞小婿，应该小婿向岳父大人问好才对。”

“诶，一家人，不必客气。”

在蔡邕的带领下，二人来到蔡府的大堂之中，蔡邕开口问道：“贤胥此次来洛阳，是为了帮董卓对付关外诸侯的吧？”

话中意思，略有责备之意，不过卫宁也没在意，毕竟他不了解内情，回道：“岳父大人，此次前来，对付关外诸侯不假，但帮董卓谈不上。”

“哦？”

蔡邕疑惑地看着卫宁，这个女婿他虽然几年前见过一面，但是现在的他，与几年前，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瞒岳父，此次前来蔡府，我想让岳父帮我说服朝中大臣，效忠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