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制冰？打赌，赴约

“兄弟，你别闹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咱们刚刚死里逃生，别又被治一个欺君之罪啊。”

程处默这时也是一脸发怵的在王子豪耳边低声道。

“我真的会啊，骗你干嘛，不信你们问问长孙大人，令郎与长孙小姐是不是在我家吃过冰？”

看着满脸不可置信表情的众人，王子豪也是无奈的把锅甩给了长孙无忌。

“额（⊙o⊙）……”

长孙无忌也是一脸茫然，怎么直接甩给我了？我就想安安静静吃个饭啊。

不过见众人目光纷纷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也是仔细的回忆了会，突然恍然大悟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天自己让长孙冲去慕府给王子豪道歉，回来就说了一堆的胡话，什么煮涮是人间美味，王子豪会法术变冰之类的，当时还被自己训了一阵。将这些联系起来，也是确有其事的说道：

“那日我儿回来好像确实有说过。”

说完，长孙无忌便疑惑的看向王子豪，心想，他不会真的会制冰吧？

这不是仙术吗？这时，众人也是纷纷再次一头雾水的看向王子豪，满脸的不可思议，难道这小子真的会制冰？

看着疑惑的众人，王子豪也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起身说道：“你们等我会。”

便拉着一脸呆滞的程处默往外走。

“诶，诶，诶- 兄弟，你慢点，你拉我干嘛？”

刚出门，程处默便对着王子豪紧张的说道：“兄弟，你不会真的会制冰吧。我跟你说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俩刚刚虎口脱险，死里逃生，要是你没把握的话……”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王子豪抬手打断，只见王子豪自信的说道：“行了行了，看你吓的，你兄弟我是啥人你还不清楚，小小的制冰算个啥。你去找两个水缸，一大一小，大的一定要装得下笑的水缸，你搬到屋里去，然后让人装满水。”

“另外你再给我找个熟悉周围环境的伙计，要头脑灵活的。”

“不是呀兄弟，咱搞不好可又要背一个欺君之罪了……”

看得出来，程处默还是不能相信自己能制冰，继续劝道。

“行了，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说完王子豪便不再理会，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走去。程处默见状也不再劝，连忙跟上王子豪，二人刚要走到楼下，程处默看见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伙计，连忙拉过来让他跟着王子豪，然后自己便往后厨走去。

此刻三楼包厢的六人也是心里没底了，跟他们说谁谁谁会制冰，那他们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但这个人偏偏就是王子豪。而且还是王子豪自己亲口说，并且看他这个架势是有十足的把握，众人也是彻底的拿不定主意。

“你们说，这王小子真能制冰？”

程咬金第一个耐不住好奇，大大咧咧的问了出来。

“这应该不可能吧，这制冰闻之便是神仙法术，难不成他真是文曲星下凡？”

一旁的杜如晦表现出满脸的不可置信。

“老夫也认为此事有些蹊跷，想必是王小子玩什么文字上的把戏吧。”

房玄龄也是十分相信自己的老死党。

“观音婢，你有何看法？”

李二看了看众人一眼，也是习惯性的问向自己的妻子。

“本宫倒是觉得王子豪能成，而且也并非是文字上的把戏。自打刚刚第一次看见，本宫就觉得此子非池中物，十分的妖孽，很有可能给我们出其不意的惊喜。”

“娘娘所言有理，老夫也认为王小子所言非假。”就在长孙皇后刚说完，长孙无忌也是连忙跟着答道。

“嗯？”

众人也是疑惑了，长孙无忌不是跟王子豪还有些仇恨吗，这怎么还帮他说话了？

看着众人不解的眼光，长孙无忌也是明白众人的想法，也是撇了撇嘴，冷哼道：

“哼……你们这是哪般眼神。老夫承认，虽然我那不争气的犬子跟王小子有矛盾，但现如今矛盾早已经化解了。

何况王小子有才，老夫身为一国的国公，又是尚书右仆射，怎会以一己之私打压贤才，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况且，老夫之前想起来，那日我儿回来与我说的时候，家女在一旁并未反驳，老夫也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如今想想总感觉有些地方奇怪。”

“哎呀，这样不就好啦，咱们来打个赌，就赌王子豪能不能制出实实在在的冰，如何？”

这时程咬金也是听的有些无趣，一帮人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开庄下注多好。

“莽夫，你怎可在陛下与娘娘面前说这样的话，羞与为伍。”房玄龄也是直接起身说道。

“作赌确实是不可……”

杜如晦也是打算理论一二，不过直接被程咬金打断，只见程咬金说道：“俺拿俺家的《秋水江南图》当赌注。”

顿时全场都是息了声，长孙无忌第一个反应过来，骂道：“老匹夫你玩那么大？如果真是你家那副张道子的真迹之作，那老夫陪你赌了。”

“老夫也同意了，老夫便以《五虎下山图》为注。”房玄龄犹豫了下，也是心里一狠，郑重的说道。

可以说在所有文臣有几个不爱程咬金的《秋水江南图》，但房玄龄可以说是这些人当中的头号爱慕者。

虽然很反感程处默平时大大咧咧，不分场合的行为。但是要说文臣当中其实还要属房玄龄去程咬金家中做客次数最多。

为了啥？还不是为了能欣赏一番那《秋水江南图》。

“朕也同意了。”

只见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李二，您来凑什么热闹？

看到众人疑惑的目光，李二也是理直气壮的说道：“小赌怡情，你们放心，赌场无君臣。”

众人一脸黑线，信你个鬼哦，而且还扯什么小赌怡情，程老匹夫的《秋水江南图》都拿出来了，你怕不就是看上那《秋水江南图》，忍不住内心骚动了。还小赌？那你的大赌怕不是拿半个唐朝版图做赌注了。

“那本宫也来参一份好了。”

“嗯？”

众人傻眼了，感觉有点闹大了，这李家两口子这是要作啥子嘛。

“那……那老夫也参加好了，老夫就赌王子豪制不出，赌注便是老夫家的“秋景扇”。”

这时杜如晦也是后悔了，想要参上一份。没办法，哪个文人不馋程咬金家的《秋水江南图》啊，可偏偏就离谱的好巧不巧被程咬金这个武将搞到手了。

而且这厮还喜欢假装自己多有文采一般，动不动邀请一些文臣去他家欣赏，实际就是显摆。

见众人全部都同意赌约，李二也是拿出自己宫殿里面一颗小的夜明珠当赌注，好像斗气一般就压王子豪输。

程咬金则以《秋水江南图》压王子豪能制出冰。

房玄龄和杜如晦分别拿出自己的《五虎下山图》与十大名扇之一的“秋景扇”压王子豪输。

长孙无忌则以自家的《东南西风图》压王子豪能制出。

长孙皇后就比较直接了，拿出自己当年唯一留下的嫁妆（其他都在李二还是秦王时候变卖充当军饷了）：玉凤簪。压注王子豪能赢。

这时，程处默也是让人搬来了两个大水缸，然后又将水缸加满水。

随后众人等了近半柱香的时间，便看见王子豪拎着一小袋的东西走了进来，又将水缸的水简单调整一下量度。然后便将袋里的粉末状的东西倒入大缸内小缸外。

随后，众人便看见大缸中的水面有缕缕白烟冒出，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神奇景象的时候，王子豪也是抱怨道：

“这也太累了，这十里八户的居然连的公共场所都没有。公共设施建设差评。”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众人便发现大缸的白烟越冒越多，小缸里也是开始结冰。感觉着包厢内的温度不断降低的众人惊的啧啧称奇。

不一会，两个水缸便结满了冰。众人也是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程处默用手指戳了戳王子豪，紧张的说道：

“兄，兄弟，你不会真是神仙下凡吧。”

“神你个鬼，跟你说多少次了，这世上根本没有神仙，都是人瞎编出来的。”

程处默还是一脸不信的说道：“那你这个……你自己看嘛，你真的能制出冰。”

王子豪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发现全都是一脸好奇的看向自己，于是黑着脸解释道：

“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化学原理，硝石遇到水会吸热啊。硝石就是平时茅厕墙壁边那种冒出来的白色状的那东西。”

“这个其实谁都可以做的，算什么仙术啊。小水缸里的冰可以凿出来，放在茶杯里喝。大水缸里的冰就留作降温好了。”

众人依旧是一头雾水，程处默还伸出手想要摸，却被王子豪阻止了，现在反应正剧烈，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被烫伤了。

“先别管那么多，房老头，你的《五虎下山图》老夫要了。”

程咬金也是不管什么仙术还是化学原理，满脸笑意的对着房玄龄说道。

“哼——”

房玄龄听闻也是一脸不悦，无奈也只能答应。

“那本宫就要陛下的夜明珠好了。”皇后娘娘也是开口说道。

“那回去朕便给观音婢好了，哈哈哈——”

李二也是一脸的好奇，他刚刚一度怀疑王子豪就是神仙下凡，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撇了撇嘴还是没有说出口，打算以后有机会单独约王子豪闻问清楚。至于夜明珠反正是给自己妻子，那还不是都一样。

“那杜大人的“秋景扇”老夫就笑纳了。”长孙无忌也是对着杜如晦拱手笑道。

“自然，自然。”

杜如晦虽然也是满脸的不情愿但是没办法啊，自己也是贱，何必呢？

不过给长孙无忌总好过给程咬金，把那么好的名扇交给他倒不如扔了。

“嗯？”

这时程处默和王子豪也是一头雾水，你们貌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而且还不带我们？

“嗯什么嗯？今天你老子高兴，先不打你了，晚上回去收拾你。”

程咬金看着程处默一脸的疑惑，也是瞬间变了脸色，恶狠狠的说道。

众人见状也是转头不再看向那边，唉……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就这样，程咬金也是让程处默下楼催促店里的伙计开始上菜。

不多时，一点点店里的招牌菜便被端上了桌，在李二动筷后，众人也是纷纷开始取筷，吃了起来。

饭后，众人一直闲聊到申时左右，王子豪才与程处默一同离开，前去之前约定的地点赴约比试。而李二等人则坐在包厢内等待消息。

“陛下，恩师叔来长安，老臣还请先行告退。”

在王子豪二人离开不久，杜如晦也是连忙起身，对李二说道。

李二也是点点头，见状，房玄龄与杜如晦也是往门外走去。

不一会，程咬金也是突然起身，与李二对视一眼，便出门离开了。

“这小子，还真是古怪，万幸是我大唐之人。”

看着还在不断冒着冷气的水缸，李二也是轻声的嘀咕着，脑海里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

而这边卢家门前也是热闹非凡，好几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但此刻的卢府内却一点的热闹气氛。

就在晌午，卢家的家主发现他们请来的那位大儒居然不见了，带着众人找了近一个时辰。

就在焦头烂额的时候，才有门童反应过来，说他早已经离开，并且让转告卢家的家主会自行前往比试地点。

这让准备许久的卢家家主一阵的尴尬，脸色气的一阵青一阵红的。

最后千言万语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冷“哼——”，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也坐上后面的轿子，自己则坐在原本打算与那位大儒一起同坐的第一个轿子。

随后也是一挥手，示意众人往比试地点出发。

“你们说，都快要比试了，子豪和处默怎么还不来？”此刻比试地点中，尉迟宝林也是急切的说道。

“别急，他们应该在来的路上。”

一旁柴令武也是劝道。秦怀玉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好像在思考什么一般。在众人中，显得最为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