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站队很重要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又云，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这话对于越国公府来，大抵是没错的

做为当朝右仆射，越国公杨素在满朝文武之中，地位仅次于左仆射高颎，可谓是烜赫一时。

别的不，光是越国公府的ji妾，就数以千计比起天家的佳丽三千，都是只多不少的

这些人，可都是光吃饭不干活的唯一的工作就是在杨素兴致来了的时候，给杨素唱个歌、跳个舞，陪个睡什么的

而且，这些ji妾，平素还都要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

要是哪个敢不给，嘿嘿，谁知道哪天，某个ji妾就得了主人的宠幸，从此一步登天什么的

因此，越国公府虽然良田数十万顷，收入颇丰，可实际上，每年真正能够结余的钱并不多。

而大理寺少卿杨约，尽管地位不低，可毕竟还不是家主，能够拿出几万吊钱来赌博，已经是辗转腾挪，使劲浑身的招数了

此刻欠了赌场三万吊的债，虽然表面蛋定，实则，杨约也是紧张的不行，唯恐赌场方面犯浑，把这事儿捅到自家兄长那儿去

听了杨约这么一番的诉苦，伪娘宇文士及不禁黛眉微皱，似乎是在为杨约苦恼。

“对了，夫人们宇文家虽然也算是位高权重，可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钱吧？难道，们家有什么特殊的生财之路不成？”

“这个么，有倒是有，只是……”宇文士及闻言，有几分扭捏。

“哦，还真有？好夫人，到底是什么渠道，快”有些急切地捉住宇文士及的肩膀，杨约两眼圆瞪地开口道。

“讨厌弄疼人家啦”宇文士及黛眉紧锁，嘴角一阵抽搐道。

“好夫人，对不起为夫这不是着急么？先告诉为夫，们宇文府到底有什么生财之路，这么赚钱？”

轻轻揉了揉肩膀，宇文士及神情严肃地再次问道，“当真想知道？”

“嗯嗯当真想知道”

“那，奴家要发誓，绝不能泄露出去”

“好杂家杨约在此发誓，如果泄露了我家好夫人宇文士及的秘密，让我杨约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杨约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对天发誓道。

“好夫君谁让发这么重的誓呀呸呸呸得那么难听，多不吉利奴家相信便是，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直到杨约把誓都起完了，似乎宇文士及方才回过神来，不迭声地出生阻止道，“夫君既然想知道，奴家告诉便是了1”

一面着，宇文士及向着那杨约轻轻招了招纤手，待其附耳过来方才轻声细语的开口道，“我们宇文家这么多的钱，其实，都是晋王殿下赏赐的”

“嗯哼？”杨约闻言，两眼圆瞪，像只大蛤蟆一般，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怎么会？晋王殿下，为什么赏家那么多钱？”

“夫君觉得，晋王殿下与太子殿下相比，如何？”

“这个嘛，不好”毕竟事关天家，闻言，杨约有些犹豫。

“哼臭男人奴家对推心置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了却跟奴家遮遮掩掩，这般不爽利亏得奴家对的一片真心呢”纤足用力一跺，宇文士及扭动蛮腰，转身做掩面啜泣状道。

“好夫人，为夫错了我，我还不行么”在宇文化及的眼泪攻势下，杨约迅即投降道，“要为夫我，太子殿下么，是个仁义之人，句不好听的呢，就是有妇人之仁这种太子，若是在太平盛世，还则罢了，可一旦遭遇乱世，则实非百姓之福”

“哦？那晋王殿下呢？”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宇文士及继续追问道。

“晋王殿下么，雄才伟略，允文允武，然则，太过急功急利、好大喜功。这种人，不成千古明君便是千古暴君不论哪一种，都肯定是能够留名青史的大人物”

“哎呀吓死奴家了”轻抚，宇文士及做出一副奴家怕怕之态道，“那，夫君来，我们宇文家，此番行事，到底对，还是不对呢？”

“此事么，不好”

“怎么讲？”

“太子殿下那面，已经当了近二十年的太子，早已地位稳固。更兼与左仆射高大人有着姻亲的关系，只要他不犯什么大错，不出意外的话，在当今大行之后，登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所以呢，晋王那面的胜数并不是很高。”

“与之相应的是，一旦晋王殿下功成，们宇文家肯定居功至伟甚至，老爷子当上左仆射位极人臣，也未必没有可能”

“这个嘛，奴家倒不奢望。就算左仆射大人倒了，那不是还有令兄这位右仆射顶着么？”

“对了，令兄可有选择站队？莫非，夫君与令兄都是太子那面的人？”

“没有绝对没有好夫人，这次，为夫发誓，绝对没有？”

“没有？怎么会呢？这样的话，们杨家岂不是危险了？到时，太子和晋王，不论哪个登基，也不会买们杨家的账甚至，就此记恨在心里，也未可知们杨家此等做派，实非明智之举”

“哦？”目光一亮，杨约若有所思，半晌方才开口道，“那依夫人之见，我们杨家该站在哪一方呢？”

“依奴家之见，站到哪一方，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不要做墙头草，想两面都不得罪。那样，往往是把两方都得罪了其次呢，站队要趁早，所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便是此理夫君以为然否？”

“嗯嗯，有理，有理”轻轻掐着光秃秃的下巴颏，杨约连连点头道，“听夫人一席话，胜过为夫我十年书矣”

“夫君，，我们两家，将来会不会兵戎相见？”略微沉吟了片刻，宇文化及忽而想起一事，又紧张了起来，忙问道，“们杨家，不会选择太子一系吧？”

“这个嘛，暂时，不好”犹豫了一下，杨约道，“杨家的事情，最终，还是要我兄长做决定的，毕竟，他才是家主，而且官职也最高”

“呜呜臭男人就这么狠心，不要奴家了么？”宇文士及脸色一转，做哭天抹泪状道，“人家什么都给了，什么都和了，居然如此对奴家，简直是，太让奴家伤心了我不活了我”

一面着，宇文士及霍然起身，猛地一头向着桌角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