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榆社城下

国民-党政府所在地山城，蒋委员长秘密住所，为了躲避日军轰炸和日军间谍的注意，蒋介石几乎每天都更换一个住处，可是，照例传来的捷报，还是来带到了他的桌案前。

“陈赓386旅捷报？歼灭日军415人，击毙其指挥官中佐小林元二？”详细看完，蒋委员长将捷报狠狠地扔到桌子上，“一天一报，八路军很厉害啊。”

“校长，其实这些都是小规模战斗，共产-党故弄玄虚罢了。”察言观色，军统局长戴笠安慰着。

蒋介石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忽然问：“你的人派出去了吗？”

“派出去了。校长，最精锐的组合，”戴笠了温和地说。

“精锐精锐，最精锐，娘希匹，有本事你们也弄出点儿成绩来，给我长长脸，每一次军事会议，叶剑-英那个伶牙俐齿地邀功摆好，就让我们下不来台，人家一个集团军，我们这么多集团军……”蒋介石正在郁郁寡欢地数落，忽然假牙掉了，赶紧用手托住。

“校长，我们国府军队累次大会战，歼敌众多，功勋卓著，远不是八路军新四军那些背后下黑手的宵小之辈所能比拟的。”戴笠乖巧地说。

“会战，会战，会战！哼，哪一次不是我们且战且退，伤亡惨重？八路军瞅冷子下毒手的方法，为什么我们的人学不会？我们在敌后的游击队也不少啊。看看人家，14：1，干掉十四个敌人，自己才损失1个，这生意经做的。”蒋介石越说越气恼。忽然想起来：“那个雨农，你可以派些人，从他们那儿挖几个好手！记住，要下级军官，战术专家。”

“啊？好的，好的！”戴笠连连点头。

“哎，国府财政吃紧，还要天天给八路军奖赏……”蒋介石一副肉痛的商人本色。

蒋介石再次将信服召集起来，商讨对于八路军的警惕防范问题，一年半前，国民-党就成立了国防委员会，大肆击中权利，并且开始严格限制和反对共产-党的发展，现在，防范了一年多，共产-党不仅没有被限制瓦解，相反，实力膨胀，已经在华北能举行四十万以上的兵力大会战，太可怕了。

“14：1，14：1。”蒋介石一直念叨着这个数据，脸色始终阴沉沉的。

山西太原，日军某军某师团司令部，听到辽城求救的电话，他们立刻敦促空军出动，还加紧指派附近各县城的日军主力聚集，并且从太原等地抽调兵力，火速增援，关家垴附近战斗的失利，让日军的兵力骤然吃紧，并且，胆战心惊，战术上，不敢轻易将兵力分散开来征讨八路军，就连空军的使用，也因为最近飞机频频失事，畏手畏脚。

不过，辽城日军惊人速度地惨败了，最后的日军求援电话很短促，随即，消失。

“喂？喂，小林君？小林君？”第一军新任司令官梅津美治郎中将，亲自打电话跟辽城日军联系，打气，希望他们能够鼓足勇气战斗，为援军到达争取时间。

梅津美治郎是日本方面一个重要人物，中国通，此前就出面强迫中国国府签订了等协议，日本战败时，已经升任总参谋长，负责东京湾密苏里号战舰上对盟军投降签字的军事代表，昭和14年中，已经任命为第一军的司令官，不过，由于许多事情，让老牌的军官多田骏代替，关家垴惨败以后，他立刻从天津直飞太原，剥夺了多田的指挥权，和冈村宁次进行了垂直联系。

参谋长饭田祥二郎少将忧心忡忡地在边缘上倾听着，他在今天的军事会议上主张，第一军应该收缩兵力，避免被八路军各个击破，现在，他担心辽城日军正在失去控制。

“小林君？”梅津美治郎失望地将电话挂掉，那边清晰地传来了战斗的枪炮声，还有小林声嘶力竭的呼喊声，接着，小林带领直属警卫参与了战斗，再没有和他通话。

他听得清清楚楚，枪炮声，惨叫声，后来，小林大喊大叫，“天皇万岁！”

坦克的轰鸣声，日军的惨叫，枪声，小林最后痛苦地嘶鸣。然后，轰的一声，一切结束了。

“怎么了？”饭岛祥参谋长紧张地问。

“可能辽城方面帝国军队玉碎了，全军玉碎！”梅津美治郎中将脸色狰狞得可怕，辽城战斗，当头一棒，让他半天喘不过气来。

将电话扔掉，梅津瞪着血红的眼睛，突然挥舞着双手咆哮：“增援，增援，辽城发现八路军主力部队，我们必须用重兵围剿扫荡，一举歼灭！”

“司令官阁下，派遣重兵需要几天时间，同时我觉得，我们必须派遣得力精锐部队，进行特殊战斗，利用八路军的战术！”饭岛祥少将阴险地说：“这是目前兵力集结之前，我们最好的反击方式。”

“好吧，你指示前线的各旅团，联队，警备部队，加紧组建特殊部队。”梅津心不在焉，立刻去查看地图，熟悉各部队的兵力，筹划大规模的扫荡。

陈赓旅长迅速将辽城治理得井井有条，第二天，赵羽却建议，不守辽城，带领一部分兵力，转攻榆社县城，威逼日军的第一军司令部太原。

陈赓旅长吓了一跳，因为榆社在辽城西面百十里，已经脱离了太行山区，并且，往西北方向，经过太古，晋中，再接着就是太原，距离日军统治腹地相当近。

从榆社出发到太原的距离，相当于到辽城的三倍，按照日军的快速纵队编制，直接从太原增援榆社，非常便捷，如果攻打榆社，相当于直接暴露在日军精锐和主力面前。

赵羽提出了自己的构思，能攻榆社就迅速攻下，如果有困难，就迅速返回，吸引日军进攻，趁机运动战歼灭之，沿途要捣毁日军所建立的所有据点和设置，壮大八路军的声威。

陈赓旅长询问了战术方案的细节，很快充实，并且向刘伯承师长和彭总汇报。

“乱弹琴！不要弄险，立刻回师！”这是彭总的命令。

陈赓旅长无奈，要返回总部，赵羽不干：“旅长，您可以走，但是，我决定进攻榆社，”

利用日军精美翔实的军事地图进行了一番研究，熟悉了各种情况，特别是日军的主要装备，工事特点，兵力部署，赵羽下定了决心。

经过赵羽争取，陈赓旅长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派遣少数兵力掩护辽城撤退，率领主力部队连夜西进。

“旅长不担心彭总发飙？”赵羽问。

“你就不怕我发飙？”陈赓旅长大笑。“放心，有你的特种作战营队在，我就有底气了。”

陈赓旅长也憋着一股劲儿，日军敢于派遣一个544人的冈崎支队深入太行山腹地捣乱，他就要深入沦陷区报一箭之仇！

两个步兵营，一个旅部直属部队的双编制连，加上赵羽的一个特种战斗营，因为将投诚的伪军二百余人编制其中，人员充实了不少。总兵力达到了1600人。

关键是，这个八路军西进支队，在武器装备上，已经相当强大，不落后于任何一支日军。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天色阴沉，初冬季节，才刚刚放亮，八路军386旅特别战斗支队已经到到达榆社县城下。

日军也戒备森严，全力以赴。

一路上，日军的几个村镇据点被轻易拔掉，消息早早地传来了。

要是以往，日军早就增援了，现在，关家垴一战，日军信心动摇，担心八路军围城打援的阴谋，又是夜间，榆社部队没有敢随便出动。

夜间的战斗，赵羽又是重点，狙击步枪的微光瞄准具，是专用的夜战利器，这边坦克逼近，骚扰日军，赵羽再暗夜中狙杀，三战三捷，日军的据点被轻易攻灭。

赵羽浪费了56发子弹。

榆社城下，八路军部队意气风发！

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有压抑着的疲惫，每一个人，也都斗志昂扬，充满了胜利的渴望。

有了专打飞机的利器，有了专打坦克的武器，有了自己的坦克，有了特种狙击的武器，现在，八路军战斗，危险性大大降低，许多士兵连一枪都不用开，胜利就来临了。

夜间战斗的三次小规模胜利，加上昨天四战四捷的经验，让这些官兵的士气达到了沸腾的顶点。

以前，八路军一直被鬼子的火力压制，头上飞机轰炸扫射，地上坦克山炮碾压轰击，三八大盖远远瞄准狙杀，现在，哈哈哈，一切都颠倒过来了。

几乎每一个战士都得到了最新式的缴获武器，那些山炮和掷弹筒，轻重机枪，特别是普通步枪，让八路军战士鸟枪换炮，装备大大改善。

原来386旅的直属骑兵连，尽管是扩大战果的战役精锐预备队，还是快速反应部队，装备也依然不怎么样，马刀有，步枪却相当一般，有的士兵还没有。

在386旅的两个步兵营里，许多士兵没有枪支，比如，500人的步兵营，只有步枪300支，而且，枪支来源复杂，有汉阳造，老套筒，还有地方上军阀们制造的一些破鸟枪，八路军的武器就是大杂烩。

八路军的士兵，能拥有枪支的，弹药也不多，平均每一个士兵只有5发到8发子弹，根本不敢随便乱开枪。

相对而言，日军的普通装备，制式步枪，子弹通用，每一支步枪标配子弹130发以上。

全部拥有了新式步枪和充足弹药的八路军战士，一个个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