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毕业生 上

到了六年级的时候，张浩发现自己在五年级的时候把六年级想的大错特错了，那时见到六年级的学生很少在外面晃荡，以为这些家伙已经被训练的发疯了，上了六年级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是的确发疯了，只不过是被各种各样的练习题弄得发疯了，数学，语文，地理，生物，英语，物理。许多年以后当他再看这些练习题目简单得如一杯白开水一样，但在那时，这让所有的人都会头痛许多。

少年军校在六年级之前对文化课要求的不高，在体能训练方面看重许多，但在六年级的时候好像一切都一下子变了，那一年的文化课要求学员们一年来补个够。后来袁阳出入到社会时才发现，当时在少年军校毕业时的文化科目如果放在外面的话，那完会叫小学升重点中学的水平的标准来衡量的。

这真是难为了少年精英们，通常被训练得欲死欲仙的时候，然后开始就要解一本厚厚的数学题册了。

在上了六年级的一段时间时，张浩最恨的是曾经的那些六年级学生干嘛不给自己的学弟学妹一点警示，让他们平时多在文化课方面用一点功。随着时间的增强，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说真没有那个必要。

学校安排的体能课已经让学生们已经有一种不堪重负了，那时谁还有心去看书，当然了除了袁阳和他妹妹秦栩欣那个小变态。

袁阳很忙，忙得连和自己最亲的妹妹秦栩欣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训练场，教室这两个让他消耗大量时间与精力的地方以外，他还得去胡老头那里一下。

每一次胡老头打着帮他找灵感的旗子，然后好好地把他给折磨一番。当然折磨这一词是秦栩欣用出来的，有一次秦栩欣跟着袁阳去了胡老头那里一次后，亲眼看到胡老头把袁阳用一根绳子吊了起来，然后把他放入放进水里N次以后，再用拳脚棍棒好好地“伺候”他一下后，自那以后自认为坚强的秦栩欣说什么也不会跟着袁阳去胡老头那里了。

有时袁阳都会想胡老头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好爱好，而这些爱好如果用些精准的词去形容的话，那就是变态。一个六七十岁老头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这让袁阳无不恶想到这老家伙是不是有一直没有老婆的原因，练了童子功？

在胡老头那里受了气的袁阳根本没有把这些气撒在与他对练的学员身上，因为他还要留着力气去应付胡老头。

许多时间以后，袁阳发现一件事，如果想让时间过得更快，那就用心做一件事，让自己忙碌起来后，不知不觉时间就会过去了。

当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他是全校学员中第一个知道的，和以往一样当六点的时候他就醒了，天没有亮，外面还是漆黑一片，袁阳和以往一样穿着一双高帮胶鞋走到雪地上的时候，脚下发出吱吱的声音，他一看，哟，下雪了。

既使这样也没有心情去感叹下雪了，绕着操场开始跑了起来。

“黑暗是我的敌人，它让我看不到光明；

风是我的敌人，它让世界不会平静；

雨是我的敌人，它可以让一切变得泥泞；

炙热是我的敌人，它让炎热笼罩着大地；

寒冷是我的敌人，它让我会感到地冰冷与刺骨；温暖是我的敌人，它让我放松警惕；

懦弱是我的敌人，它让我畏惧不前，

我不会信仰天堂与仙境，

如果心怀勇气，

哪怕在地狱也能战斗到天堂，

黑暗是我的朋友，它可以锤炼我不怕孤独，

风是我的朋友，它可以扰乱敌人的视线；

雨是我的朋友，它可以让敌人寸步难行；

炙热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和它一起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己；寒冷是我的朋友，它让我的敌人变成一具又一具的冰尸；温暖是我的朋友，它可以驱除我的的疲惫；

懦弱是我的朋友，它让我的敌人胆颤心惊；

我信仰天堂与人间，

如果心有勇气，

我将从地狱战斗到天堂。”

袁阳边跑的时候边吟诵着胡老头教给他的一首史诗。十一岁的袁阳虽然不懂什么叫史诗，但是是一首诗前面加了历史的史那一定很牛逼吧，只是不知道是哪集故事里面的。是三国演义还是水浒传？还是西游记。看到如果自己再问下去的，估计胡老头又要拿自己开刀了，于是他明智地闭上了嘴巴，还别说好像这首史诗好像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一样，自己边跑边朗诵它的时候，好像不那么累了。

“人一生纵然会面对许多敌人，其实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胡老头边喝边说道。

“哦，青蛙肉的确吃起来很细。”袁阳边往嘴里塞一块肉边含糊地说道。

谁也不知道六年级是怎样毕业的，起码在所有人没有考试的那一天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冬去春来，当日历指到五月的时候，袁阳猛然的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好像在少年军校什么节日也没有，哪怕曾经过了十个的春节，除了每个星期的有半天假以外，他们的时间什么都不在了。当然没有人抗议，在军队式的教条之下，学员们学会了一件事就是，军队随时准备打战，准备打胜仗，敌人不会因为你要过春节，情人节，端午节，中秋节，生日就不来打扰了你们了。当然了，如果你们想过节，那敌人一定会高兴死了，等你节日一过完就准备好好当亡国奴吧。

习惯了也就习惯了，当一切成为理所当然的时候，什么委屈与意见都在习惯之中烟消云散。

六月的一天，张浩与王旭在训练场上找到了袁阳，自从上了六年级后两人好像还是第一次见面，再见到张浩的时候，看到他那张带着疲惫的脸蛋时，袁阳还以为这丫是不是被曾经被人贩子抓去了。

“六年级很忙么？”袁阳问道。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那才叫地狱，好消息是我就要离开地狱了。”张浩脸上的笑容不知道是为自己要离开地狱而笑还是因为再过几个月袁阳会进入地狱而高兴。

“你变了。”袁阳说道，好久不见，张浩的身上少了一份玩世不恭，多了一份沉稳，这让袁阳开始有些好奇六年级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的确，变了，变得更帅了，请看好家里美女，不要让她们见了我犯花痴啦。唉，我这么帅，以后上街可怎么办？”张浩一脸自我陶醉地说道。

袁阳：“你的确帅，但最多也是第二帅。”

张浩：“那第一帅呢？”

袁阳：“当然属于英俊潇洒，风度不凡，博学多才，卓而不群的……第一帅哥……袁阳。”

张浩：“错，是张浩。”

袁阳：“不对，还是袁阳。”

……

王旭：“％￥％……—*——”

袁阳：“你吃坏东西了？”

张浩：“呀，连胆汁都吐完了。”

王旭：“我实在受不了你们两个，我求你们饶了我们的耳朵吧。”

“我这次来是向你发出挑战的。”张浩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说道。

“没有银子赚，打架不好吧。”跟了胡老头后，袁阳觉得自己哪天在学校混不下去时，去开店做生意一定行。

“当然有银子赚，但是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我在新学校等你，你可不要失望，我也承认你的努力，自信是好的，但是你在努力的时候，不代表别人不在努力。”张浩道。

“好了，我那时一定会一拳打趴你。”袁阳扬了扬拳头说道，在他心里一直觉得张浩这家伙挺神秘的，不像别人，他好像一潭深水，不可见底。

张浩离开的那一天，整个六年级被一辆大客车接走了，一下子五年级成为了学校资格最老的班级。

一年的时间可以让许多人发生变化，比如秦栩欣，那个当初在班级默默无闻的女生好像春天的树苗一样开始发芽成长，无论是在文化课还是训练场上再也没有人不能不去正视，甚至她和袁阳一样成为了一些人需要追赶的目标。

而面对曾经和自己过点不愉快李明博，袁阳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了，只是袁诺发现自己和他们要融入到一块儿，好像还是有些太难了，看来当初说的还是说对了，做不了朋友，做敌人还好一点，这样赤裸裸的竞争比装作一团和气好多了。

每一次看到秦栩欣在自己后面也跟着挥汗如雨的时候，袁阳觉得自己是不是害了人家，其实女孩子家嘛还是做些女孩子家的事好了，比如上上班，没事绣绣花啊之类的。结果话刚一说话，秦栩欣的拳头就挥上来了，没有想到一段时间不见，这丫头下手的力道比以前重多了。

没想到平时坚强的秦栩欣，一副泪汪汪的表情看着他：“说要努力的是你，说不需要努力的也是你，说对说错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嘛。”

袁阳愕然，好像当初也是自己大义凛然这样告诉她什么的，现在这样说人家还是绣花好，的确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