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恐惧

“小云，你先去和你姐他们汇合，我留在这里，你千万不要来，这里我能够搞定。”沐凡在电话里说道。

已经两天了，他已经在血色做二当家做了两天了，这两天里，他什么也没干，就是很纯洁地吃和睡，然后就是和白云通电话，报平安。

“老大，你昨天没有休息好吧，怎么听起来声音软绵绵的。”电话那一头，白云问道。闻言，沐凡苦笑了一下，你试试一个晚上都没合眼，拿着匕首随时准备反击和躲避的滋味。

“我这里还压的住，你自己小心点就好，过几天说不定我能把血色佣兵团给据为己有呢。”沐凡笑道。

“我这边非常安全，我准备待会就去找我姐，然后我们内外夹攻吧。”白云说道。

“你是不是傻，还内外夹攻，用我这种兵不血刃的方法不好吗？”沐凡教训道。“是，我先挂了，我会小心点的。”白云说着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沐凡叹了口气，拿起一根棒棒糖咬在嘴里，感受着糖在嘴里慢慢融化所带来的甜味，沐凡居然莫名出现了一股孤独感。

自己这么久以来究竟是要干什么呢？自己做的事到底有什么意义呢？知道自己的本能很强，但是不能长时间使用机甲同步作战模式，拥有可以杀人的力量，可以保护母亲了，却被母亲制止，简单的一句话，你再强也打不过近百人，就这么隐忍了起来，直到母亲因为内伤过重而死亡。

看到母亲的死亡自己只能答应她所谓的永远都不流泪，这有什么用呢？自己为何要等到母亲死后才爆发呢？明明一开始就有着详细的杀人计划，到了后面就变成了依靠本能杀人。

既然一开始就可以用本能杀人，那为什么要隐忍，既然已经懂得了利用人性的贪婪可以一个一个击杀，那为什么要用本能杀人？

既然被那个男人羞辱过，那为什么还要接受他所给予的机会，既然已经接受了那为什么还不赶紧变强？难道等他老了，跟他比谁活的更久吗？

想不通，沐凡真的想不通。这些问题就像苍蝇一样围绕着他，困扰着他，侵蚀着他。

恍惚中，一个女人的影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妈……妈？”沐凡艰难说道，“你……回来了？”女人伸出双手好像要抱住沐凡，沐凡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扑进女人怀里。

“没错，我回来了。”女人柔声说道，“我好想你，想再看看你。”沐凡点了点头冷道：“既然已经见到了，那你就可以回去了。”下一刻，一把匕首插进了女人的胸口里面。“哟，不错啊，还是会挣扎的，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想要见我吗？”

眼前的女人缓缓消失，随着女人的消失，一个男人的尸体出现在了沐凡的面前。

“待客之道。”沐凡不客气说道，“出来啊，一群阴险小人。”门被打开，屠杀者带着几个看起来很平凡的人走了进来。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的迷药还是第一次失败，还是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屠杀者说道。沐凡笑了笑，说道：“因为这个棒棒糖和你的幻境啊。”屠杀者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沐凡笑着说道：“你家棒棒糖会突然变得不甜的，还有啊，我妈死了挺久了，我不信我妈还可以说话，甚至身上还有温度，尤其是他眼睛那里流露出的厌恶我还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这一次算我输了。”屠杀者说道，起身准备离开。沐凡手一挥，一把匕首稳稳插进了门框里。“输了就要留下一些代价吧，比如一台机甲什么的。”沐凡不怀好意道。

“明天带他去二号机甲库。”屠杀者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留下沐凡看着很自然坐在椅子上的几人。

“各位可以离开了吗？”沐凡说道。“不妨事，我们有点事情要找沐凡先生谈谈，可以吗？”一个带着眼睛的青年说道。沐凡的眼睛微微眯起说道：“哦，什么事呢？咱们好好说，要不要喝茶啊？”

“沐凡先生，我们老大想要你的一个东西，不知可否割爱？”青年说道，“日后必有重谢。”沐凡微微一笑说道：“除了我的命和我的零部件你们要什么自己去拿。”青年抬起的手顿了顿再次落下说道：“这就有些麻烦了，我们老大要你的命啊，可是你却不想给，这要怎么样呢？是直接动手还是要逼我们动手呢？”

“我有点想要先动手了，怎么办？”沐凡说道。“你觉得你的身体可以挡住我们三个的攻击吗？”青年男子抬了抬眼睛说道。

沐凡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好，接下来让我动手吧，一直废话有什么用呢？要打快打，我都快要……等不及了！”

沐凡直接战起，身后的椅子被甩向青年男子，沐凡转身就跑。男子一把抓住椅子然后把它放在地上，下一刻青年就消失在了椅子上。

“可怜的家伙，看来他就要死了。”剩下的几个人之一说道，“我赌他可以撑一分钟，你们呢？一注一百元。”

“我赌沐凡会赢。”一道声音传来。“切，怎么可能会赢，你又不是知道他的实力如何。”男子不屑道，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男子惊慌说道，准备抽出腰间的佩剑，下一刻他就被沐凡踹倒在地，沐凡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断了他的手筋。

男子惊慌看向旁边的人，惊骇地发现除了他之外，在场的人除了沐凡之外还有呼吸的人。“我赌你撑不过一分钟。”沐凡拿着匕首说道。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男子说道。沐凡想了想说道：“那家伙赶回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是吧，你想要拖多少时间呢？三秒，还是一秒。”

“已经够了！”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沐凡头微微侧开，一把刀在沐凡的耳边飞过，刚好插进了那个男人的胸口里面。“很抱歉，你也得死了。”沐凡笑着说道，手中的匕首狠狠插进了眼睛男的胸口里狠狠搅动，眼睛男脸上带着不可思议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想要发现你很容易啊，这个家伙在求饶的时候居然不看着我，而是盯着我的身后，这就很可怕了，居然有人在求饶的时候不看着那个要自己的人，这个随便想想就可以知道了。”沐凡笑着说道。

“喂，那个叫屠杀者的阴险小人，如果你想要动手的话就来着机甲来打我吧，这种东西没用，在你短暂的人生里威风一次多好啊。”沐凡向着门外喊道。

站在门外的屠杀者惊出一身冷汗，他第一次对这个小孩子产生了恐惧感，一种……仿佛面对天敌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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