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回避案件

    就在谷海刚刚开始说案情的时候，从衙门里走出了几个人。为首的人见谷海，笑道：“海子!你怎么在这里呢？”

谷海听有人在叫自己的小名，回头一看对张朝和龙天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负责调查这案子的主官蒋展济。”

张朝和龙天听了谷海的介绍齐声行礼道：“蒋大人，好！”

蒋展济回礼道：“什么大人！我这小小的衙门捕快头头也算大人吗？你就不要取笑在下了，你们如是不弃就与海子一样叫我一声‘四爷’好了。”

龙天与张朝又对蒋展济鞠躬行礼，张朝笑道：“四爷，不知道是什么案子连你这久经世道的老江湖也束手无策了。”

蒋展济道：“这案子确实有些棘手，而我们查了几天毫无头绪。”

张朝笑道：“这世上，还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吗？你能否领我去看看尸体呢？”蒋展济道：“你说尸体呀！就在衙门后院的停尸房里，我这就领你们去看。”

张朝等人跟在蒋展济后面穿过衙门的大堂和前厅，来到后一阴凉的房子前停住。蒋展济叫人打开了房门。一股极其难闻的腐尸的味道迎面钻进了众人的鼻子里，紧接着众人的胃就开始起反应了。

张朝和蒋展济看了看其余几人的反应，相视而笑了。蒋展济笑道：“嗯！不愧是谷兄推荐的人，就是要比他们有经验呀！”

张朝笑道：“过奖了！你看我的鼻子里早就放了棉布了。”

龙天道：“子暮，你怎么不早一点给我说一下呀！”

张朝奇异道：“你们不是长期在衙门做事吗？这一点最基本的常识，我以为你们都应该知道的呀！”

龙天摇了摇头，道：“哎！真是太难受了。”

张朝跟在蒋展济的身后进入房间，张朝环视四周后道：“四爷，这一具尸体应该就是我们要看的尸体吧！”

蒋展济指着放在一块梁板上的尸体，道：“就是那具尸体了。”

张朝看了看尸体道：“四爷，把验尸报告给我看看了。”蒋展济看了看张朝，没有明白张朝在说什么；回头看了看谷海。

谷海解释道：“就是仵作开的验尸的。”

蒋展济听了谷海的话，在旁边拿起一张纸递给张朝。

张朝看了看，道：“死者是什么人？”

蒋展济道：“不知道。你看他的面部被人给毁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死者是什么人。唯一的线索就是知道他是被人给一刀砍断了颈部的经脉而死。”

张朝道：“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东西来证明死者的身份的东西吗？”蒋展济无奈的摇了要头。

张朝被蒋展济的话给说得一时无语了：“哎！真的该不来的，这是什么衙门呀！一问三不知，嗨！要是他都知道了我又来做什么呢！尽力而为吧，老兄！你如果显灵就给我一点提示吧！”

张朝围着尸体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尸体道：“龙天，笔录！”

龙天听了张朝的话，从旁边的桌子上那起了一张纸；从怀中那出一支金属的笔出来。

谷海看了龙天用它在纸上写起字来，小声问道：“天，你手里拿的那是什么东西！”

龙天道：“这是子暮给我的，说什么叫钢笔。这是好东西！”

张朝见谷海和龙天在那里谈论着什么，看见龙天手里拿着自己经过几天的努力才做出来的钢笔，就知道了他们在说什么。走上前道：“海，你要吗？”说完从衣袋里拿出一支道：“这支是我给你做的！给你。”

蒋展济看了龙天手里的笔霎时，觉得太神奇了。走过来道：“海子，你手里的那东西能给我瞧瞧吗？”

谷海摇摇头道：“不行，你这人和我爹是同一类人。有去无回。”

蒋展济道：“我怎么可能与你爹是同一类人呢？他是他，我是我。我知道他呀，只要见道你手里什么稀罕玩意；那你最好是不要经他手，有去无回呀!”

张朝和龙天此时并没有说什么，张朝道：“死者年龄四十岁左右，是一个靠笔吃饭的人。死者生前出入过有大量粮食的地方。”

听了张朝的话几人一下围了过来，蒋展济道：“你说的什么？”

张朝道：“您来看他的右手，的指节上有老茧；这说明此人一定是靠文笔为生。在看的鞋子底子上的缝隙里有大量粮食，这说明他生前去过储存粮食的地方。这一点非常重要，现在我们的大致方向就有了。此人，可能是某个粮食店的文书；也有可能是某个创库的管理人员。你们现在可以按这条线查下去应该可以搞清死者的身份。大人，这您让我们做的事我也做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告辞！”说完，就走出了停尸房。

蒋展济听完张朝的话，还在那里想着。而张朝和龙天已经离开了衙门。

见张朝拉着自己一路小跑地出了衙门，龙天甩开张朝的手，看着张朝不解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要急着离开呢？”

张朝看着龙天与谷海，笑道：“再不离开可能就有大事发生，我想这衙门的仵作不是生病了；而是，有意回避此案。”

听闻张朝如此说到令谷海的脑袋一下子觉得不够用来了，一脸惊异看着张朝；道：“你说呢？这又是为什么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龙天思索了一会儿，道：“我想他一定知道死者身份。”

张朝道：“我想也是，也不全是。他可能看出来死者的身份不会是粮食店的掌柜这么简单，而他有没有办法故而称病来回避。你们想想这京城除了粮店，还有哪儿有粮食呢？军队后勤供应，皇宫后勤，户部的粮仓！你们自己去想吧！多了话我也不说了！这事不是你我可以管得了的！我看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谷海一脸错愕地看着张朝，道：“那我们该怎么办了？”

张朝笑道：“我们现在去一个好地方。”

谷海道：“什么地方？”

龙天笑道：“我想子暮一定是想到万国馆看看吧！”

张朝笑道：“这不是我说的，而是你讲的。那就请你前面带路了。”

张朝离开衙门跟着龙天和谷海前往万国馆。

张朝道：“我们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前面就有一家饭馆。”

龙天道：“这样也行。时辰也不早了。”

谷海道：“我呀！早就饿了。”

张朝道：“怎么你知道今天一定有人请你吃饭呢？连早饭都不吃，就来了。”

龙天一听，道：“子暮，你说什么呢？谁要请你们吃饭呢。”

张朝笑道：“你们看前面是谁？”

龙天与谷海看了看前方，笑道：“是呀！黄靖你这是去那里呀！”

黄靖被谷海这一问，惊异的看着三人。

张朝走过去拍了拍黄靖的肩膀，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黄靖像这才明白过来，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谷海道：“你先回答我们，你在想什么呢？”

黄靖笑道：“你们看我在想什么呢？”

谷海道：“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朝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一脸不解地龙天看着张朝，道：“喔！你知道黄靖在想什么？说来听听。”

张朝笑道：“我就来猜一猜。黄靖呢！是在想今天应该请我们吃点什么？是去一品居，还是去六必居？你们说我猜得对不对！”

谷海笑道：“对！你猜得十分对！龙天你说对吗？”

听闻张朝的话，龙天笑着点了点头；道：“张朝猜得太对了。黄靖你说呢？”

黄靖一听三人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我就知道你们的心思，看来我今天又只有破财了。”

张朝一脸奸像地笑道：“谁叫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呢？有什么事吗？”

黄靖道：“我昨夜听见邓经说你们今天要去衙门，所以就想来看看。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们。你们去衙门有事吗？”

张朝笑道：“没事！这是被人耍了而已！”

张朝此语一出，龙天与谷海都用十分惊疑地目光看着张朝。

张朝笑道：“你们怎么这个表情！我们是被衙门里的衙役给耍了。什么杀人案，假的！”

谷海摇了摇头，不解道：“什么假的！我不明白？”

张朝笑道：“以那人的死因连我这个从没有学验尸的人都看出来了。衙门那些身经百战的衙役与仵作没有理由检验不出。他们居然耍我们，那我就胡乱的说一些。就让你们跟我离开了。”

龙天道：“你这是为什么？”

张朝道：“这你都不明白吗？”

龙天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谷海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黄靖道：“你还不明白吗？张朝不想以后衙门的人在去找你们呀！”

龙天道：“你说的只对了一半，而最重要的你还不明白。”

谷海道：“那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龙天笑道：“天机不可泄露！而当下最重要的是在那里吃午饭。”

“六必居。”张朝道：“好手笔呀！不愧是一代奸臣严嵩的字！”

谷海看着牌匾，听闻张朝的话，一脸惊异地看着张朝，道：“什么这牌匾上的三个字是严嵩写的?”

张朝笑道：“这个你都不知道！”张朝说完看了看三人，见三人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道：“你们为什么总是喜欢拿这种表情看着我呢？”

龙天笑道：“还不是因为你，时常语出惊人。来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张朝笑道：“难道你们就想在这大门口听我讲吗？”说完，回头看着黄靖。

黄靖见三人都回头看着自己，道：“你们看我做什么？”

谷海笑道：“等你说话呢！”

黄靖摇了摇头道：“走吧！今天这一顿饭看是请定了。”

张朝笑道：“又不会让你白请，这不是还要给你讲讲这六必居的来历吗？小二，有雅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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