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王府吊唁

    平湖县的城墙上

因近来几十年这江南之地倭寇匪患严重，虽这两年朝廷对江南的倭寇加大了围剿力度也算是还江南人民一个相对太平的生活环境；而这平湖城城墙也因倭寇袭扰而整修得整洁而高大了。

而这时，城墙一个角落站立着几个人。

“不知大人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呢？”

一位身着绸缎锦衣的中年人，看着自己目光所及的远方；缓缓言道：“星宇兄，不知让你查察之事可有什么情况？”

不错，现在站立于城墙之上的这几个人除了谷星宇；还有他的儿子谷海。以及几位不知道来历的人；从衣着打扮来看这几人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尤其是哪位中年人，一看就是这几人的头目。

谷星宇听闻锦衣中年人询问自己之前交待他之事；赶紧上前言道：“回指挥使大人，您让下官监视龙府不知所谓何事呢？”

站立于谷星宇身后的谷海听闻他爹如此说道，心里不由得一惊；而后又是一紧。虽然，不知道龙府出了什么事；但，他知道眼前站立的这位中年人的身份；想他亲自出马了。此事，绝不是一般的小事。但，以他对整个龙府的了解；仔细想来这龙府也没有出什么需要锦衣卫出手的大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不是，今天爹爹一定让我前来；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龙府居然会惹上需要锦衣卫出手的大事！”

正在思索的谷海耳畔传来了指挥使大人的声音：“星宇兄，你也算是锦衣卫中的老人了；怎么还不明白锦衣卫做事的规矩呢？”

听闻指挥使大人这话的谷星宇赶紧上前见礼道：“陆兄！想来你也知道我与这龙家的关系；前几****突然传来命令让我监视龙家，这已经令我十分不解；而今日你亲自前来更令我感到惶恐。所以刚刚多话，还请陆兄不要记挂于心！”

陆指挥使转身看了一眼弓着身子站在自己身后的谷星宇，又看了一眼站立于他身后的谷海；笑道：“这位就是令公子吧！没有想到都这么大了；他现在也算是子承父业加入了锦衣卫的编外人员了吧！”

听闻此言的谷星宇拉过谷海：“海子，还不上前见过陆指挥使大人！”

见谷海向自己见礼之后，陆指挥使点了点头，笑道：“嗯！真是虎父无犬子呀！好样的！想来你们谷家到他这一代也已经是第四代为锦衣卫效命的人吧！都是忠君报国之士呀！”说到这里，陆指挥使将话语一转：“听闻，贤侄与龙家的关系不浅；我想向你了解一下龙家的一些情况，还希望贤侄能如实相告才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此时的谷海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对于，自己祖上的一切都知晓的谷海也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家族的历史联系在一起了。从自己出生，自己的生命印记中就被烙上了锦衣卫的印记。因为，像自己家族这样被烙上锦衣卫编外人员印记的基层衙役；在帝国的疆域中是太多太多了。他们被作为皇帝监视帝国基层官员的工具而遍布帝国的府县，因他们不是锦衣卫的正式成员；而被锦衣卫体系内部称为“编外人员”。他们被赋予了锦衣卫的职责，替帝国的最高领导监视帝国最底层的官员。

见谷海久久不语，站在一旁的谷星宇道：“让陆兄见笑了，犬子这还是第一次见锦衣卫来了像陆兄这样的官员，一时还没有适应；至于，龙家的情况我已经给大人说明过了！我想就不必犬子再于大人禀明了吧！”

陆指挥使点了点头，笑道：“那不知近日龙府可有什么异常情况呢？”

谷星宇道：“异常情况？近日，县令大人家中和县府衙门中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陆指挥使点了点头：“嗯！很好！你们要好好给我监视龙府的一切；如有什么突发之事。定要如实相报！我这次也是路过这里，故前来看看；本想与谷兄叙叙旧。奈何，身负皇命；实不敢有负皇上所托之事；就此别过。来日，再与谷兄再叙！”

送走了陆指挥使之后，谷海见四下无人，就刚刚之事询问谷星宇：“爹！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今天才告诉我呢？”

谷星宇转眼看了一眼谷海：“我原本是不打算将此事告知于你的！奈何，为父近日因你龙伯父相托有要事去往杭州一趟；故今日才让你与我一道前来与指挥使大人相见；而在我离开以后，这平湖城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你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这事，我也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与龙天走得近，可知道那小子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呢？”

谷海摇了摇头：“他能惹什么麻烦呢？他就与天下的读书人一样，能惹什么麻烦！”

“别的我不管，我只要你记得我们的职责；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替我监视着龙府的一切！”

张朝三人出了龙府走了几条街。来到一装修豪华的大院，虽然此时门楣梁柱上都挂着白色的幔布；但正门的门梁上挂着用金镶的“王府”二字还是看得见的！

身穿青色孝服的家丁见三人走来，迎了上来；当然，主要是来迎接龙天的；家丁向着龙天鞠躬言道：“龙少爷，您怎么来了。大人早就来了。”

本来对这王员外不怎么感冒的一听家丁如此言道，不怀好气地言道：“我爹也在。”

家丁点头哈腰地回答道：“是的。大人也来吊唁我家老爷。”

龙天道：“好了！我们也是来吊唁你家老爷的。另外，我问你。邓经在这里吗？”

家丁道：“邓少爷他在，要不我去给您看看。”说完，领着三人进了王府大院。

这时，邓经迎了上来。并带着三人来到后院。

张朝定了定神道：“年已，节哀顺便。”

古风道：“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昨天就去了。”

邓经道：“你们就不必安慰我了。他的死，我怎么还觉得有一种莫名地高兴感呢！”说完，四下望了望。三人见他的模样竟然笑了起来。

张朝正了正神情，言道：“邓经，不知这王老爷是得什么病死的。”

邓经一脸奇异看着张朝道：“你怎么知道他是生病死的。”

张朝用力吸了口气道：“刚刚经过那边我闻见了一股药味。”

邓经道：“哦！原来是这样的。至于，他生了什么病。我就不知道。但听我娘讲，好象是心绞痛。”

“心绞疼！”张朝惊奇地言道：“哦！心脏病。”

邓经道：“是呀！他常常喊心痛。但吃了李家的药就能好一阵。前几天，李家的药铺被烧了。他就没有了药，这天他的心痛难忍就一命呜呼了。”

听闻邓经如此言道，张朝已经可以证实自己的推断了；但邓经如此说道，张朝难免有些惊奇；惊是因为自己对李三全家被害案子有了前因有了新的推断，奇的是，这李三怎么还有治疗心脏病的特效药；而就在这时，张朝突然想到他在小二家的发现；赶紧言道：“什么！李家的药。王家的垃圾倒在那里，带我去看看。”

三人一听张朝的话，一时傻眼了。张朝看了看三人道：“看我做什么呢？走吧！我是说我想看看那李家的药渣。”

邓经道：“原来，是这么会事。走吧！就在后门。”

四人来到后门，张朝立即在垃圾堆里翻找了起来。古风不解道：“子暮，你在这里找什么了。”

张朝道：“龙天，你还记得我们在李家的小二家发现的那些药吗？”

龙天道：“我记得呀！”回想起张朝在小二家为自己特别介绍的那种可以止疼的药物，龙天明白张朝要找什么东西！

张朝冲着龙天点了点头。道：“对！就是那东西；来帮我找一下。”

古风和邓经被二人给弄蒙了，道：“你们在说什么？”

龙天道：“先不要问了。快来一起找。”

邓经道：“你们让我们帮你们找，但你们在找什么，你总得先告诉我与古风才行吧！”

这时，张朝兴奋的叫道：“找到了。”

古风急步走过去道：“什么？给我看看。我还以为你们在找什么了。不就是一片草药吗

张朝道：“现在，我一切都明白了。以前，我一直苦苦在找寻得杀人动机。现在，终于有了。”

看着张朝手中的东西，古风不解道：“杀人动机！你在说什么了。什么杀人动机。”

而听闻张朝如此言道龙天显得异常兴奋，因为在之前与张朝谈论这个案子时；张朝一直都在强调这个杀人动机！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凡是犯案的人，都会有自己的私心，而这私心就可以被看作或理解成杀人动机！

龙天兴奋地说道：“怎么！你已经知道杀李家的凶手了。”

张朝点了点头道：“还差一点点了。我相信真相离我已经不远了。”

龙天有些急不可耐地想知道整件事情，吹促着张朝；道：“快给我们讲一讲。整个案件吧！”

张朝摇了摇头，道：“时候还不到。邓经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你可否如实相告。”

见张朝收起了一贯与他们说话时轻言，邓经明白张朝一定是有要事问自己，邓经定了定神，道：“有什么话你就问。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张朝道：“刚刚我和两丫鬟擦肩而过时。听她们在说她们家老爷是被狐狸精给害死的是怎么回事？当然，我是不信鬼怪的。我想知道她们口中的‘狐狸精’指的谁。”

邓经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种问题你怎么来问我呢？我怎么会知道。”

张朝道：“看来我们得从那两个丫鬟身上下手。找到最关键的答案。也是解开我心中最后的疑问。”说完，进屋找那两丫鬟去了。三人见张朝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无奈的来到前厅。都在为他祈祷希望他回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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