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也是怪了，也不知好景常在的东家到底何许人也，为何请一个寻常人无法请到的名家书写

“好景常在”的牌匾，偏偏要少写一笔？好吧，姑且当成名家有意为之的遗留之笔，好景常在的东家为何又高挂阁楼之上，立下这么一个让人添上一笔的规矩来赠送黄金卡一张？

“谢谢客官的救命之恩……”李观雨想要鞠躬，被女子伸手制止了。

“谢谢客官的救命之恩……”李观雨想要鞠躬，被女子伸手制止了。

“是，是，回恩人的话，他们是三王爷的人，要去灵寿县中山村查访一个人。”李观雨忙不迭将自己听到的全部消息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书生和书童二人吃完早点，起身赶路时，书生扬手扔了十枚铜钱。想了一想，又觉得不对，收回了七枚。

“是，是，客官。”李观雨从地上爬起来，洗手烧火，一气呵成，不多时就炸好了油条送了上来。

“知道了。”幔陀吃完了东西，扬手扔了一张钱引，

“你不要再卖早点了，以后也不要再来快活林了，最好不要留在上京，寻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安居……可是记好了？”张厚张大了嘴巴，夸张地哈哈大笑：“抢钱呀……一百贯买一张白银卡，银卡的分量有几两？金卡的分量又有几两？有没有不花钱就可以送卡的法子？”

“客官……”小二拉长了声调，眼睛斜视张厚，

“好景常在的贵客卡是身份的象征，若非大富大贵之人，不可办理。不是谁有几两银几贯铜钱就可以成为好景常在的座上宾的，不花钱就想送卡？法子倒是有，就怕客官不敢试上一试……二楼还有空位，楼下请。”小二一脸为难之色：“客官，三楼客满。”

“我只取了店家的面用了店家的油，店家并未出力，是以三文钱足够了。”书生朝周围围观的人群拱了拱手，

“各位作个见证，我张厚没有盗用店家之物，只是借店家宝地一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以付了三文钱资费，算是两清了。”书童也没闲着，在一旁扇火。

二人配合得倒也默契，片刻之后，油条和豆腐脑便摆在了桌子之上。二人对视一笑，毫不避讳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埋头大快朵颐。

“可是……”李观雨舍不得可以日进数百文的早点摊。

“刚才二人可是要去灵寿县中山村？”幔陀漫不经心看了李观雨一眼，小口咬了一口油条。

从此，快活林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李观雨的身影。他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离开，几乎无人知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楼下就楼下，反正里外不过是一顿饭，楼上楼下，能差出天上天下不成？郎君，不要什么黄金卡了，犯不着赌气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时儿不干了，噘着嘴，一拉张厚的衣袖，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万一因此丢了性命，是为死于非命。和郎君的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相比，一张小小的好景常在的黄金卡，算得了什么？”小二一脸为难之色：“客官，三楼客满。”

“刚才二人可是要去灵寿县中山村？”幔陀漫不经心看了李观雨一眼，小口咬了一口油条。

有几个认识李观雨的店家，见李观雨的摊点被书生霸占，有心上前问个明白，却被书生旁若无人的霸气和豪气震住了，无人敢向前一步。

二人在城里转来转去，一连问了十几家客栈都是客满，二人无奈，只好牵马沿着街道一路西行。

“好，且歇息半个时辰。”书生坐下，手指轻敲桌子，

“店家，上菜来。拿手好菜，每样一份。”

“话不能这么说，上京有上京的好，泉州有泉州的妙。”张厚伸手一扶书童的后背，怜爱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时儿，你跟我奔波了数月有余，风餐露宿，受尽劳累困苦，委屈你了。”

“是，是，客官。”李观雨从地上爬起来，洗手烧火，一气呵成，不多时就炸好了油条送了上来。

“店家，来半斤油条，一碗豆腐脑。”女子缓缓坐下，轻敲桌子，

“请快一些，我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