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龙头山炮台

韩炮长介绍大连湾海岸炮台的情况，有个战士问：“韩炮长！老龙头炮台所处的位置、作用怎么样啊？

韩炮长说：

老龙头炮台建在老龙岛龙头山上，与和尚岛炮台隔海相望，炮台互成依角之势，与黄山炮台相隔不远，有高大的的围墙相连，可以俯视大连湾海面，位置十分险要。龙头山海拔高60米，山周围建有6米宽6米高6米厚的围墙，围墙与黄山海岸炮台相连。

一行人到了炮台大门，高大厚重的大铁门关着，与韩炮长同行的清军前去推开大门，等都进去后，他把门关上，留下两个士兵守门。

沿着一条盘山道往山上走，走过一个拐弯后，看到又是一道高墙和厚实的大门。门紧闭着。炮长走到门一侧靠近山体的地方，把手伸进一个像是龙头的嘴里，片刻大门缓缓的打开了。等人都进去后，韩炮长又在大门里边相同的地方把手伸进龙头嘴里，大门又缓缓关上了。

这时从炮台上边下来几个人，与韩炮长打招呼，韩炮长问：“还有多少弟兄自愿留下的？”

来人说：“还有差不多二十来人！”

韩炮长向他们介绍说：“这二十几个人是来找老乡的，他们没有逃走，想留下来打鬼子，我把他们带来了，你们好好教他们学开炮！”

走到山顶，韩炮长带着丁排长和侦查员围着炮台看了一圈，边指给他们看，边介绍说：炮台东西长80米，南北宽60米，呈马蹄形，安装各种大炮10门。

炮台内是水泥浇灌的掩体、工事、兵舍、瞭望台和弹药库，炮台内还修筑了2米宽的石砌隧道，上面覆盖着一尺多厚的大石条，隧道中有轨道，士兵可以在隧道中用车推运炮弹。

德制 15 厘米加农炮，射程远，炮弹穿透力强，用以轰击敌军舰船，是中国陆军 炮台 的主力火炮。德制 12 厘米加农炮，炮弹穿透力强，用以轰击敌军舰船，也是中国陆军 炮台 的主力火炮，英制 15 厘米 阿姆斯特丹加农炮，是中国陆军的 炮台 火炮。英制 30 厘米 阿姆斯特丹加农炮，是当时清军火炮中的“巨无霸”，射程达到 10 公里。德制 8 厘米穹窖跑，隐藏在海岸隐藏的工事内，用以打击敌军登陆部队。德制 15 厘米臼(jiu)炮，炮弹体积大，爆炸力强，弹道呈抛物线，用以轰炸躲藏在障碍物后的敌军。美式加特林机关炮，射速快、火力猛，是中国陆军前沿压制火力，德制 7.5 厘米野战重炮，陆军野战部队主力火炮，射程 5 公里。

丁排长问：“韩炮长！这么好的大炮，投入过实战吗？”

韩炮长说：“丁排长！今天是第一次投入实战，该让这些大炮发挥作用了！”

丁排长说：“要把这些炮都用上，今天就让日本鬼子尝尝大炮的滋味，你看咱的人怎么分配吧？”

韩炮长与丁排长商量把四十多人，每六人分成一组，共分成七组，六个组在山顶炮台，一个组在山下围墙防守，每个组都有当过炮兵的人。也有没有当过炮兵的人，还有什么兵也不是的老百姓，韩炮长给每个组任命了临时炮长。

按照炮长的吩咐，搬运炮弹，装填炮弹，瞄准方向，开炮的程序简要的教了一遍，并给每个人做了分工。

韩炮长让丁大立排长带领几个人专门负责瞭望观察，站岗放哨，给炮兵指引炮击的方向。

侦查员李飞和苗兴旺说，我不瞭望，我就要亲自开炮。

排长说：“弟兄们！大家听我说一句，兄弟们留下来没有走，已经把生命置之度外，精神可嘉值得敬佩。现在是非常时期，金州已经被日本鬼子占领，不知道鬼子什么时候过来，虽然我们有些人不是这个炮台的士兵，不知道怎么开炮，但是，都是为了打日本鬼子才来的，大家要团结一致，各尽所能，争取多消灭日本鬼子，大家都听从韩炮长的指挥，弟兄们能不能做到？”

“能！”

韩炮长说：“观察、放哨、开炮、运炮弹都非常重要，大家要振作精神，轮流休息，注意观察敌情，不能让鬼子接近我们的炮台，否则炮台失去作用，知道吗？”

丁大立排长说：“韩炮长！你的任务最重，咱们几十个人，炮打的怎么样，我一窍不通，就全靠你了！”

韩炮长说：“咱们两个互相配合，发挥大家的作用，为了消灭日本鬼子共同战斗！”

丁大立带着两个侦查员带着望远镜登上瞭望台，望着黑茫茫的夜空，不敢马虎，唯恐有日军夜袭，不敢眨眼。

天刚拂晓，朦朦胧胧看到好像是大部队人马向大连湾蠕动。立即“噹、噹、噹”敲响了警钟。

炮台上各个小组的人立即按照分工进入岗位，有的去搬运炮弹，有的在装填炮弹，有的在把炮口对准了向炮台来的日军。一阵忙乱之后，几门炮一起向日军开了第一炮，炮弹落到了日军的人群里，有的落在空地，炮弹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把土地炸出一个个大坑，爆炸掀起的土石和日军士兵一起冲向天空，日军措手不及，无处藏身，赶忙卧倒在地，被迫停止前进。

炮台上丁排长从望远镜里看到日军被炸得人仰马翻，高兴的大喊：“炸的好！再开炮！”炮位上的士兵接着又开炮。飞出的炮弹呼啸着飞向日军。

侦查员李飞和苗兴旺下了瞭望台，跑到正在开炮的一门大炮前，看了一遍开炮的过程后，两个人跑到没有人的一门大炮前。李飞没有操作过大炮，好在大炮是可以旋转的，他一个人就能调整大炮所瞄准的方向，很快找到了瞄准的方法，李飞转动炮架，他根据旁边一门炮的炮管的角度高低，也没有按什么多少度，多少角，依葫芦画瓢，目测了一下，把炮口对准日军方向。

苗兴旺问：“李飞！对准了吗？”

李飞说：“对准了，开炮吧！”

苗兴旺说：“预备，放！”看到炮身颤抖了一下，炮口冒出一股白烟，两个人赶快往前方看炮弹落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是他们发射的炮弹，还是别的炮发射的，看到了日军的人群里有炮弹的爆炸声和炸起的烟雾。两个人高兴的手舞足蹈，丁排长在瞭望台看到了，赶忙向他们伸出大拇指，并做让他们继续开炮的手势，两个人又奔向大炮。

韩炮长看到李飞和苗兴旺两个人忙活着开炮，竟然把炮弹发射到日本人的人群里，于是从另外的炮位上调来两个人配合他们。

丁排长从望远镜里看到，日军往后退去，立即把这个情况报告给炮长，炮长听到后，拿起望远镜观看，命令各炮位延伸射击。

遇到猛烈的炮击，日军指挥官河野通好大佐命令日军分散隐蔽。他刚卧倒，又听到炮弹刺耳的呼啸声，立即手抱头趴下。躲过炮弹爆炸后，他立即狂叫着命令炮兵向龙头山炮台开炮，并命令敢死队向龙头山迂回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