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福建风云 海盗胆寒

福建离京城太远，郭一凡的手也没伸这么长，只是南京的玻璃作坊开业，全身镜卖的到处都是，即便福建的大户人家都用上了。

古代通讯有限，交通也不行，只要商人看中，什么赚钱卖什么，在福建商人去南京进货时，路过郭家玻璃店铺，震惊的很，不是没见过，而是没这么大的，也没这么便宜。

他们靠沿海，大明虽然禁海，但免不了有走私的，泰西的玻璃镜也有传入，但都是小镜子，还没郭一凡的化妆镜大，只有巴掌大小，可也比铜镜好多了，只是航行万里过来的，价格贵的要死，可这里同样的价格有这么大的镜子。

郭一凡看着越来越近的陆地，边上海岛无数，心情大好，这蒸汽轮船现在是属于全世界最先进的了，但跟他的美国豪华游轮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声音又大，听觉灵敏的郭一凡其实是想换船的，货船不会开，游艇总可以，这个连郭谨言都学会了。

郭谨言这次也想来的，只是他要考举人，没办法，只能看以后有没有机会了，郭瑾文也想来，但郭一凡都带走了郭瑾、郭琪，家里总要留个医生，他是不相信御医的，因为电视剧里的御医给人印象并不好。

当然，家里也没人生病，都用着灵水，即便营养素吃完了也不怕了，没有一款营养素有灵水这么全能的了，当然营养素也不可缺，毕竟很多是组成身体的一部分，靠食物不一定够，所以郭一凡也没啥不放心的，甚至都觉得爹娘好像越活越年轻了。

登陆后，福建巡抚南居益已经等候多时了，这个还是渭南人，大名南居益，字思受，万历年间进士，擢为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他自从接到朝廷的文书，就派人守在海边，只要梅花所的水师通知他驸马爷驾到，就立马赶来接驾。

南居益也不认识郭一凡，也不了解现在京城的变化，甚至蒸汽机都不知道，方从哲很低调的，高层次的人就是这样，喜欢扮猪吃老虎，看上去普普通通，实力没展现而已。

接到郭一凡后，给驸马行完礼，南居益马上就问起了蒸汽轮船的事，刚开始看见下巴都差点惊掉，这船高大无比，又不像福船，近点一瞧还是铁打的，这怎么没沉呢，还从京城到了福建。

郭一凡没回答他，而是把问题交给了毛文龙，毕竟以后他出来的多，需要各方打好交道，毛文龙拍拍巡抚的肩膀，满脸微笑，这是要边吃边聊的意思。

这让南居益惊醒过来，一激动怠慢了驸马，别的不知道，朝廷国库里的所有银子都是驸马爷给的，这点方从哲宣传的很到位，因为要让官员知道，大明不同了，以前俸禄很低，现在都涨了，两京十三省所有的官员，都翻了一番，只要有人打听，就说国库钱花不完，不能亏待为大明卖力的忠臣，而且银子都是驸马赚的，以后只多不少。

为此，郭一凡的待遇极高，巡抚安排的很妥当，然后就拉着毛文龙喝酒去了，毕竟是沿海，海鲜不少，自从大明开了海禁，福建的渔民就越发的勤快，以前只是偷偷的捕鱼，现在不用了，朝廷非常鼓励，还建议他们做鱼肉罐头，能卖的更远，他们哪里会啊，只是多放点盐，腌过能放的久点，特别是夏天，卖的很便宜，毕竟不卖掉也会坏掉。

冬天好多了，可以尽情的拼命，不用担心台风，也不怕鱼会坏掉，都不用腌，整个天地都是最好的冰箱，就像去年，广州还大雪呢，福州府天也冷，搞得南方人也要穿棉衣。

虽然现在朝廷不禁海了，但荷兰的海盗来了，巡抚大人正在努力想办法，要把海盗赶走，这就是南居益为何如此热情，把毛文龙喝的非常高兴，因为荷兰海盗占据了澎湖，还经常骚扰泉州、福州。

此时的郑一官才18岁，才跟着黄程做生意，还没结识李旦，他未来的义父，而大海盗颜思齐还在日本，此时的台湾只有原住民，大明还没去开发呢，荷兰人估计有这打算，这些海盗无非是先锋而已。

现在的海盗主要做的是走私，是商亦是贼，什么买卖都做，只要能挣到银子就行，毕竟这个时代混在海上也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没什么区别，没点狠劲也玩不转。

何止是大明，欧洲不也是这样吗？明着是经商是贸易，遇见肥羊，无非换个旗子而已，这种当婊子还立牌坊的事，古今中外，都有人会，这是环境决定的人，就像日本人自古都蛮横无理，只因为火山、海啸频发，生存环境不行。

晚上，郭一凡还在打坐，喝得醉醺醺的毛文龙过来汇报，说有荷兰海盗经常出没，要不要带人去试试枪炮，他不仅自己在新明学苑受训，底下的水师也训练已久，都是神机营的精锐教出来的，想看看成绩如何，荷兰海盗就来帮忙了，真是想睡就有人送上枕头。

这种小事，郭一凡一点也不关心，此时的大明军队，比元朝铁木真时代更强，毕竟武器领先世界很多年，不要说打几个海盗，即便征服全球，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人才不够，不一定守得住。

毛文龙也没轻敌，第二天找了相熟的王飞、田飞，这两人比较外向，好交朋友，跟毛文龙也很合得来，主要是毛文龙大大咧咧的，还爱开玩笑，经常自嗨，简直臭味相投。

三艘蒸汽轮船出发，毛文龙准备自己单挑，那两只是列阵观战的，海盗最多百来人，用五百人都觉得有点杀鸡用牛刀了，不过第一战，还是谨慎些，毕竟大明养水师也不容易，光粮食就吃了不少，死掉一个也是损失。

郭一凡由着他们去，毕竟将来作战的是他们，实践中能学的更好，而且也的确没什么可担心的，就如大人打小孩，还怕被反杀？郭一凡只看结果，如果自己这边一个没伤才是及格。

第一战，大明水师还想扬威的，可荷兰人看见他们跟看见鬼一样，哇哇直叫，赶紧逃跑，于是一方追一方跑，跑的还鸟慢，半个时辰就追上来，没想到这么快，刹车都来不及，就撞沉了，可怜大明的水师，枪都没上膛，一枪未发就返航了，只剩下没死的海盗在拼命游泳，估计想游回欧洲去。

这一战，以失败而告终，因为目的是实战训练，结果对象没了，训练泡汤，三人都很惋惜，觉得荷兰人太没劲了，一点机会也不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