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民团出征

中国的土匪自古就有，不是哪一个朝代的专利品，土匪作为一个特殊群体在历史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在清朝末年和民国时期可谓是泛滥成灾，其成员主要是无业游民、地痞无赖、逃荒灾民、抱有怨恨的复仇者，他们的主要生活来源是来自暴力抢劫和勒索，其作为一种社会存在，本质上是反社会、违法的，他们获取利益的手段是建立在善良百姓受苦受难的基础上。山东自古多“响马”，也以“鲁国多盗”而恶名远扬，山东的鲁西南地区更是重灾区，在土匪的残害下，甚至兵匪的勾结下，百姓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陈宁之所以极力争取出兵剿匪，除了有练兵扩兵的想法之外，最主要的是救要百姓于水火，还百姓一个安全的生产、生活环境。

1908年11月1日，陈疃民团训练场上，红旗飘扬，士兵孙二狗站在主席台上，向民团全体官兵和前来送行的当地百姓，哭诉着自己的村子是如何被九仙山上的土匪屠村的，财产是如何被抢劫的，妇女是如何被奸污的，凄惨的遭遇激起了官兵们对土匪的仇恨。

“听到孙儿狗的叙说，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感想，我只想问一句如果是你们的亲人和父老乡亲遭受土匪的蹂躏，你们会怎么做，请你们回答我！”陈宁大喊道。

“报仇，报仇，报仇”士兵们高喊道。

“好，你们还算是有些血性，我们民团从成立时就宣称我们是穷苦老百姓的部队，是人民的子弟兵，现在我们的父老乡亲和兄弟姐妹们正因为土匪的欺压，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作为他们的子弟兵，应当怎么做，请你们大声回答我！”陈宁再次大喊道。

“保境安民，唯我民团”士兵呼喊道。

“好，今天我就带领你们去兑现我们对百姓的承诺，保境安民，唯我民团！”陈宁喊道。

“保境安民，唯我民团”士兵紧跟着连喊三声道。

“士兵们，你们准备好为人民牺牲了吗？”陈宁喊道。

“时刻准备着！”士兵们齐声喊道。

“现在我命令，出发！”陈宁喊道。

随着陈宁的一声令下，民团官兵在嘹亮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声中，迈着整齐的步伐，踏上了剿匪的征途。

“民团官兵，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士兵们边走边唱着。

“民团万岁”部分百姓自发的呼喊道。

在欢送的人群中，“孩儿他爹，咱们的宁儿长大了”母亲刘彩月激动的对父亲秦汉文说道。

“嗯，是雄鹰总要翱翔的，只要他不愧对父老乡亲，我们就放手让他去做吧”父亲秦汉文回应道。

“哥，为什么南方的革命没有如此激动人心的场面，反而要偷偷摸摸的进行”王婷问道。

“因为他们没有取得绝大多数百姓的支持，害怕暴露，革命是造反，而民团是保境安民，是保护老百姓不受欺凌，是被大多数人接受的善举”王泽明说道。

“二者有什么不同吗？革命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杨婷再次问道。

“一个在喊，一个在做，这就是二者最大的区别，你想想你自己是不是口号喊的震天响，可你做过些什么”王泽明说道。

“哥，你说陈宁会为了百姓，最终走向推翻清王朝的造反之路吗”王婷问道。

“要造反，他也不会像那位孙先生那样，四处点火，他会积蓄力量，完成致命一击”王泽明分析道。

“他这样下去是不是需要很多银子”王婷问道。

“是的，需要很多很多银子，我们无法想像的银子”王泽明说道。

“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王婷轻声自语道。

民团指挥部门口，“老刘头，你儿子也在民团吧”。

“是啊，老孙头，我今天是来送他们去剿匪的”老刘头回答道。

“这剿匪打仗可是会有伤亡的”老孙头说道。

“不怕，只要是为了咱们老百姓自己，牺牲或伤残了我都愿意，我也感到自豪”老刘头回答道。

“老刘头，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出现意外，你将来可怎么办呐”老孙头担心道。

“民团有抚恤金或伤残补助，够我们活命了”老刘头答复道。

“孩他爹，你看那边和宁儿说话的那位姑娘是谁，真漂亮啊”刘彩月对陈汉文说道。

“哦，是县城王家的千金大小姐”陈汉文随口道。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刘彩月问道。

“不知道”陈汉文说道。

“你这几天把这个事给我搞清楚，否则不要来家吃饭了”刘彩月厉害道。

“是，团长他娘，我一定完成任务”陈汉文回答道。

“你说我主动去问问如何”刘彩月问道。

“算了吧，别弄巧成拙，人家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陈汉文道。

“大小姐怎么了，想当初我也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还不一样……”刘彩月说道。

“大哥，你看姨娘家这位表弟的军队是真威风啊，都怪爷爷和父亲同姨娘脱离了一切关系，否则我们也能去参军打土匪，威风威风”刘鹏举对哥哥刘鹏飞说道。

“威风？，那是要流血牺牲的，就你那胆子？别想了”刘鹏飞说道。

“哥，你说爷爷和父亲是怎么打算的？我们有这么一门亲戚却用不上，你看看县城王家，到处都是和民团的合建工厂，银子挣海了”刘鹏举说道。

民团门口，“王大哥，王大小姐，你们请回吧，我该出发了”一身戎装的陈宁告别道。

“嗯，陈兄弟，我会在这里欢迎你们凯旋的”王泽明回应道。

“喂，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也会来迎接你的”王婷温声细语道。

“王大小姐以后叫我名字好吗？我不叫‘喂’”陈宁说道。

“我就叫你‘喂’怎么了，以后这是我的专利”王大小姐气势道。

“好吧好吧，随你吧，我算是败给你了，你们请回吧，我要走了”说完摆了摆手随队出征了。

“姑娘，都走远了，该回家了”刘彩月拍了拍王婷的肩膀道。

“哦，谢谢您提醒，我马上走”王婷说完便追赶王泽明去了。

“孩他爹，你等着瞧吧，这姑娘一准会成为咱们的儿媳妇”刘彩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