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胡尘归西去

战场上，刀光剑影，枪声、惨叫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大明将士们个个英勇善战，奋勇杀敌，火器营的火铳不断射击，密集的子弹让鞑靼骑兵难以靠近；刘宁率领的骑兵，趁机出击，从营寨后方冲出，绕到鞑靼骑兵的身后，展开夹击，将鞑靼骑兵团团包围。

巴图看着手下将士们不断伤亡，心中越来越慌，他知道，此次突袭已经失败，再继续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他咬了咬牙，高声下令：“撤！快撤！放弃突袭，立即率领剩余将士，返回呼和浩特，收拾族人，向西逃窜！”

鞑靼骑兵们早已无心恋战，听到撤退的命令，纷纷掉头，向着呼和浩特方向逃窜。但此时，刘宁率领的骑兵，已经从黑河谷赶来，拦住了他们的退路，与王越的骑兵前后夹击，将鞑靼骑兵困在中间。

“巴图，束手就擒吧！”王越骑着战马，手持大刀，冲到巴图面前，高声大喝，“大明大军已将你团团包围，你已无路可逃，唯有西逃，才能保住一条性命！若敢顽抗，定将你碎尸万段！”

巴图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突袭失败，退路被切断，继续顽抗，只会被大明将士歼灭。他看着周围的大明将士，又看了看自己伤亡惨重的手下，咬牙道：“王越，我可以西逃，再也不踏足大明边境，但你要答应我，不要伤害我的族人，让我们带着牛羊，向西逃窜。”

王越冷笑一声：“巴图，你没有资格和本将军谈条件！大明陛下有令，将你们尽数赶至欧罗巴，永绝边患。本将军可以不杀你的族人，但你们必须立即西逃，不得有丝毫停留，不得回头反扑，否则，本将军定将你们全部歼灭！”

巴图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答应你，立即率领族人，向西逃窜，再也不踏足大明边境，再也不犯大明！”

随后，巴图率领剩余的五千余名鞑靼骑兵，奋力突围，向着呼和浩特方向逃窜。王越并没有下令全力追击，只是让刘宁率领骑兵，一路尾随，压缩他们的退路，逼迫他们快速向西逃窜，不得有丝毫停留。

天色蒙蒙亮时，战斗结束。大明大军大获全胜，斩获鞑靼骑兵首级四千余颗，俘虏一千余人，缴获战马三千余匹，军械无数。对于俘虏的鞑靼士兵，王越按照许哲的命令，没有招降，而是逼迫他们加入西逃的队伍，跟着巴图一起，向西逃窜。

“将军，巴图已经率领剩余部众，返回呼和浩特，正在收拾族人，准备向西逃窜。”手下将领躬身禀报道。

王越点了点头，道：“

好！传我命令，大军立即出发，攻打呼和浩特，逼迫巴图尽快西逃，不得让他有机会停留，更不得让他有机会反扑。彭清将军，率领火器营，轰击呼和浩特的城墙，震慑城内的鞑靼族人；刘宁将军，率领骑兵，包围呼和浩特的西门和北门，切断他们向西逃窜的其他退路，只留东门，让他们向西逃窜；步兵营，跟随本将军，主攻呼和浩特的东门，逼迫巴图尽快撤离。”

“遵令！”众将领齐声领旨。

当日上午，三声号角响起，大明大军同时向呼和浩特发起进攻。彭清率领的火器营，不断向呼和浩特的城墙轰击，炮弹轰向城墙，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城墙之上，鞑靼残余将士奋力抵抗，但他们士气低落，根本不是大明大军的对手。

周虎、李小娃所在的步兵营，跟随王越，进攻呼和浩特东门。他们冒着鞑靼将士的箭雨，奋力冲锋，用云梯爬上城墙，与鞑靼将士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周虎手持长枪，奋勇杀敌，接连斩杀数名鞑靼将士；李小娃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弯刀，与鞑靼将士殊死搏斗，虽然身上多处受伤，但始终没有退缩，他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动作越来越熟练。

经过一个时辰的激战，大明大军攻破了呼和浩特的四门，涌入城内。巴图此时已经收拾好族人，带着牛羊和剩余的部众，从西门向西逃窜。

王越并没有下令追击，只是让刘宁率领骑兵，一路尾随，监视他们的动向，逼迫他们继续向西逃窜，同时，安排将士们，清剿城内的鞑靼残余势力，烧毁鞑靼的营寨和粮仓，不让他们有机会回来反扑。

攻破呼和浩特后，王越立即派人将战况禀报给许哲和弘治帝，同时，安抚城内的归附民众——这些民众，大多是被鞑靼掳掠来的大明边民，还有一些不愿跟随巴图西逃的游牧民众。

王越打开粮仓，向他们发放粮食，告诉他们，大明大军已经击溃鞑靼主力，巴图已经向西逃窜，他们再也不会受到鞑靼的压迫，以后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

周虎、李小娃等将士，正在城内清剿鞑靼残余势力，看到那些被掳掠来的大明边民，眼中满是同情。

李小娃看到一个年幼的孩子，正抱着母亲的尸体哭泣，心中一酸，走上前，将自己的干粮递给孩子，轻声安慰道：“孩子，别哭了，鞑子已经被我们赶跑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你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孩子抬起头，看着李小娃，眼中满是恐惧，随后，慢慢接过干粮，小声道：“谢谢哥哥。”

周虎拍了拍李小娃的肩膀，叹了口气

：“娃，这就是战争的残酷，鞑子掳掠我们的边民，残害我们的百姓，我们此次北征，就是要把他们赶得远远的，不让他们再伤害我们的百姓，让北疆再也没有战乱。”

李小娃用力点头：“虎叔，我明白了，我一定要好好打仗，把所有的鞑子都赶去欧罗巴，让我们的百姓，再也不受苦难。”

此时，许哲、王守仁率领的预备队，已经抵达呼和浩特城外，得知王越大获全胜，击溃鞑靼主力，巴图率领部众向西逃窜，心中十分欣慰。许哲召开军事会议，部署后续追击事宜：“王越将军，你率领第一路大军，休整一日，随后向西追击巴图部，一路压缩他们的退路，逼迫他们继续向西，前往漠北；刘宁将军，率领第二路骑兵，配合王越将军，一路尾随，监视巴图部的动向，防止他们掉头反扑；彭清将军，率领第三路大军，继续清剿漠南剩余的零散部族，巩固后方，保障粮草转运通道的安全；神英、张懋将军，继续牵制瓦剌主力，密切关注瓦剌部的动向，一旦瓦剌部有出兵支援巴图的迹象，立即出兵拦截；朱晖、顾溥将军，继续负责粮草转运和预备队调度，确保各路大军粮草充足，及时支援；伯安，你跟随本帅，坐镇呼和浩特，统筹全局，协调各路大军的行动。”

“遵令！”众将领齐声领旨。

次日，王越率领第一路大军，休整完毕，向西出发，追击巴图部；刘宁率领第二路骑兵，紧随其后，一路尾随监视。巴图率领鞑靼部众，一路向西逃窜，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大明大军不会放过他们，只会一路追击，将他们赶至遥远的欧罗巴。

漠南的土地，他们再也无法立足，只能向着未知的漠北，向着更远的西方，艰难逃窜。

呼和浩特城内，大明将士们正在休整，补充粮草和弹药，准备继续向西进军。许哲和王守仁站在城楼上，望着西方的方向，王守仁道：“都尉，巴图率领鞑靼部众向西逃窜，瓦剌部脱脱不花，必定会有所动作。他要么会收留巴图，联合鞑靼部，与我军抗衡；要么会害怕我军的威力，也选择向西逃窜。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应对瓦剌部的动向，一旦脱脱不花收留巴图，我们就立即出兵，攻打瓦剌主力，逼迫他们一起向西逃窜。”

许哲点了点头，沉声道：“伯安所言极是。传我命令，让神英、张懋将军，密切关注瓦剌部的动向，一旦发现瓦剌部收留巴图，立即禀报，本帅将亲自率领预备队，前往支援，攻打瓦剌主力。同时，让王越将军，在追击巴图的过程中，密切关注漠北的动向，及时掌握瓦剌部的情况，避免被他们前后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