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乱了楼 乱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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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墨开窍了，这个秘密，只有翠婆婆知道，当然，翠婆婆永远也想不到，面前的曹少墨，和之前的曹少墨，虽然是拥有着相同的名字，相同的身体，但却不是同一个灵魂了。

曹少墨也很疑惑，这身体混沌的记忆当中，关于身世的记忆，还有当初在清风古道上的记忆，却是那么的清晰。

“小主子！”翠婆婆显得对曹少墨很恭敬。

“小主子？你这般称呼我，京师的那位会不高兴的。梁州的那位估计也不会太高兴。”曹少墨眯着眼睛说道。

翠婆婆握着扫帚的手抖了抖！

曹少墨开窍了，知道的人却不多。

曹少墨依旧是大家眼中那个连五和七都分不清，却又要立志娶七个娘子的傻孩子。

楼里的姑娘们，有事没事，也总爱逗拿这件事逗一下曹少墨，算是他们一天劳累下来，固定的消遣节目。

其中，特别是秀香，几乎每天都不厌其烦的，每次曹少墨回答之后，秀香都会抚着胸口大笑，一点也不矜持，胸口的那坨肉跟着一颤一颤的，震得脸上的粉扑哧的往下掉，随即露出脸上那些小雀斑来。

曹少墨每次到这个时候，都会眯着眼，防止那掉落的脂粉迷失自己的眼睛。

“少墨，这个给你！很少吃到吧！”

笑完之后，秀香变戏法一般的掏出一个油乎乎的大鸡腿，送到曹少墨眼前。

秀香不像其他的姑娘，快三年了，每次逗完之后，都会给曹少墨一些吃食，楼里的酒食很贵的，姑娘们的伙食，也不算甚好，不过，却可以陪着那些花销银子的主打打牙祭。

曹少墨平日也只能落得个不饿着。

“谢谢秀香姐！”曹少墨接过鸡腿说道。

“错了哩！错了哩！得叫秀香姨哦！”秀香连忙纠正道，不过，曹少墨的嘴巴已经是被大鸡腿堵住了，只是发出嗯嗯的回应声。

“傻孩子，别噎着了，慢点！”秀香望着曹少墨说道。

秀香的望着自己的眼神，让曹少墨感觉这个初春的阳光格外的温暖。

……

今天楼里显得有些乱，动静也非常的大。

好像有人闹事了。

乱糟糟的一个晚上，让曹少墨睡得很不踏实。

第二天曹少墨才从其他楼里的姑娘议论中听到，秀香昨晚被打了。

“好严重的哩！都好像吐血了，腿都好些肿了，要不是妈妈出面，怕死要落个半死的下场了！”秀珠摇着扇子说道。

“可不是吗？那官家的人也忒不是东西了，不给银子不说，还动手打人！”小莲附和道。

“最可气的是，打了人跟没事的人一样，竟然还好意思在楼里过夜，现在都没得起床哦！老娘我昨晚可是小心伺候了一夜哩！”颖儿说道。

“可不是嘛，打人挺在行的，不过火力却很一般！”秀珠说着捂住嘴偷笑了起来。

一旁的曹少墨也是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作孽哦，跟着少墨都说这种话，人家还是个孩子哩！”小莲连忙说道。

“不打紧的，人家连五和七都分不清，那听得懂我们的话，少墨，是吧！”秀珠俯下身子望着曹少墨问道。

“我分得清五和七的！”曹少墨气呼呼的说道，说着，就跑开了，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秀香伤得不轻，一张脸都肿了起来，很是瘆人。

“少墨，饿了吧！今天可没有大鸡腿哦，只有一些枣糕，在桌上，你自己拿吧！”秀香躺在床上喊道，声音有些嘶哑。

曹少墨耸了耸鼻子，拿了几块枣糕，就出了房门，坐在院子里吃了起来，阳光似乎有些刺眼。

“枣糕太干了，有水吗？”

曹少墨咬了一口枣糕，冲着正在扫地的翠婆婆问道。

翠婆婆望了曹少墨一眼，就端了一瓢水，走了过来。

“是贲狼军的一个偏将带着三个校尉，酒后闹事，打伤了秀香！”翠婆婆轻声说道。

“哦！这样的人该杀！”曹少墨喝了口水，咽下嘴里的枣糕后说道。

“没有办法，这位偏将，可是也姓曹！贲狼军坐镇西州，威震蛮戎，直接连着皇城呢！”翠婆婆说道。

“那就更该杀！”曹少墨说道。

翠婆婆还想说什么，但是曹少墨却是将手中的枣糕往地上一扔，说道：“太干了，咽不下！”

说完，曹少墨就将双手藏在袖子中，踱着小方步离开了。

这一天，西州郡也是格外的乱！

“听说了吗？城里都跑马了，街上都不敢走人了哩，四条人命哩，听说都没得个全尸！”秀珠似乎永远都是楼里信息最灵敏的那个。

“哎，这西州城，那天不出人命啊，这回咋这么大动静啊！”小莲问道。

“还记得昨晚大闹我们这里的那个曹偏将吗？就是他们四个，今个下午，全部死在西州城的小巷子里了！”秀珠说道。

“活该！怕是遭报应了咯！”颖儿说道。

“姑奶奶，小声点，也不怕惹事，这种事情可乱说不得，忘记了，人家是军营里的人，可不讲道理的！”小莲急忙拦住颖儿说道。

曹少墨坐在台阶上，伸了一个懒腰。

这只是曹少墨的一次试探，既是对翠婆婆的试探，更是对于自己这个身份份量的一次试探。

对于结果，曹少墨还是很满意的。

至于西州城里面的骚乱，那就不是曹少墨关心的事情了，他还是个孩子而已。

这翠婆婆，似乎比起曹少墨想象中的还要不简单。不过，对于翠婆婆能听懂自己咽不下的意思，还能执行到这么到位，曹少墨对翠婆婆也更加好奇了。

翠婆婆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扫帚万年不变的鼓捣着地上为数不多的几片落叶。

楼里又跟着乱了一个晚上，郡衙和贲狼军都来人了，所有人都被去问话了，秀香是重点对象，不过，面对一身伤的秀香，终究也是不了了之。

一直闹到了后半夜，才离开的。

折腾了一天了，楼里才算是安生了。

“乱糟糟的，搞得人都睡不安生！”曹少墨很不爽的说道，这一晚，曹少墨睡得很好，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