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伤痕 完

这时候，李玉成骑着马儿已赶到了楚小龙的身边，他望一眼古道上是茫茫黄晨一片对楚小龙道；“贤弟，柳大人十年前被贬永州时是一个闲职司马，而这次都不同了，虽然柳州比永州更为健康库，但柳大人是去救人此时一职，军政全职，正好去实现它为民服务的思想，都怪我回晚了，不能改变这一事实了，整逢太后八十华诞，皇帝正值高兴只是，如果早会十几天也许柳大人等五司马不用去那么偏远的州府了，今天早朝散后，我问了皇上，皇上说乌斯密码解释国之栋梁，但边州地区也是大唐疆土，让五司马这样的人才去边州任职播我大唐之德，造福黎明百姓。是朕看中他们五人，如能不负朕之众望，功成之日，朕自会召他们回朝委以重任。”李玉成说完这几句话轻叹一口气。

楚小龙道：“自固天威难测。我们怎知道皇上怎样想的，柳大人他们这一去又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唱啊，柳大人和另三位司马我不了解他们的情况，但我知道柳大人的身体不太好，四年未见他更显得瘦弱了，永州的十年贬低生活已使得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在永州他是闲职，可以纵情山水之间修养身体，现在都有不一样了，他到柳州任职，那是一个地方的父母官，他是一个爱民如子实事亲为。早吗波阿妈荒的的柳州又要吃苦了，说完双眼滚出了几颗热泪。楚小龙转头又向古道望去，顺手摸了一下眼睛又说道；“四年了只见了一面，还没说上几句之心的话，就匆匆而别，也不知道柳州有多少让柳大人抄心抄力的事，我空有一身武功却帮不上一丝一毫的忙，就连亲口对柳大人说一两句关心的话语都为来得及说，怎不使得我伤感。”

李玉成听了楚小龙的话又见他满怀伤感之情就问道；“贤弟，你是否想去柳州为柳大人效力，我到可以成全您。”

楚小龙道；“兄长，我知道你的身份，但你也有自己的难处，你说这话是想让我开心，我心领了，我是一个被禁足之人，为了我能与柳大人见上一面，您已低头为我向守门官担保，我心里已很自责了。现在怎么说能耐让我与柳大人同去柳州呢？就算这样，我也不嗯那个让您为我冒这样的险啊？”楚小龙说李玉成向守东门的门官担保一事，又是这么一回事原来，昨天李玉成和楚小龙带着一对亲兵深夜才赶回长安城，楚小龙见已夜深就在训练营住下来了。临睡前，他再三告诉值班的饿士兵明天早一点叫醒他，哪知道那值班士兵认为楚教头刚从前线回来定是辛苦了，就让他多睡一下，所有已天亮后就没叫醒楚小龙。过了一阵后就把这事给忘记了。而楚小龙自己连日来长途跋涉也辛苦了，等他惊醒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楚小龙急忙赶回太公酒楼见到艾春雪时，艾春雪惊喜后马上告诉他，今天是柳大人道柳州赴任的最后期限，按约定楚小龙应先到柳府拜见柳大人，这主要是考虑到楚小龙是不能出长安相送的。如他能提前回来就更好，这样可以述道一下情怀，虽知道等到昨天还不见楚小龙回长安，于是，柳宗元派卢遵回话，如能明天能赶回来，可在城东门相见，。艾春雪又说道；“龙哥，你这时候才回来，柳大人必定出城去了，因还有别的官员相送，你如现在赶去也许可能在东门见柳大人一面，这也是柳大人约定好的。就怕您赶不上时间，并说好了会等您去相见的。”

楚小龙来不及细问柳大人既回长安又为什么又急急忙忙到柳州任职，上面正要离去，猛然想起自己是不可以随便出长安城的，于是停了下来，艾春雪问道；“龙哥，您怎么不走反而停了下来？”楚小龙道；“我是进组织人，不可以出长安城的，我该怎样才能出城见柳大人。”楚小龙交际的自语。艾春雪问道；“那您去打仗又是怎样出城的呢？”楚小龙醒悟道；“是了，我现在马上去秦王府找义兄，他会有办法的。”

当楚小龙赶到秦王府时，守门士兵告诉楚小龙，网页刚走不久又回来了，说是忘记了一件重要东西才会王府，楚小龙见了李玉成后把事情的原由讲了一遍，于是两人快马加鞭的赶往东门，还是晚了一点，楚小龙只和柳宗元匆匆见了一面，（楚小龙不知道这是与他所尊敬的柳大人间的最后一面，四年后发生的事情更让楚小龙肝胆俱裂，终身悔恨。）

这时李玉成笑了笑说道；“我为您想守护城门的小官低头担保，那是见时间紧迫没得办法的事情，如果真能让您去柳州那才是要毛一丁的风险了，但我以为这个风险应该去冒，值得去冒不然错过了这个绝好的机会，那就是我这个做大哥没有关心好您这个讲情义的贤弟。”

李玉成不等楚小龙想问又笑着说道；“要不是我回家去哪一件送给太后的礼物，我现在还在皇上身边，太后今天八十大寿，皇上准备大赦天下，只要我们上奏您现在所做的贡献，皇恩浩荡，一定就能回永州，那也就是说您可以与李陆大人一同去柳州，时间上还来的及，还赶得上。”

又道；“当然，您的是对头郭中政一定反对您回家乡，更不会让您去柳州的，他会以各种理由在皇上耳边说您不改回永州，皇上到时候也是进退两难，但那时候我可以出面担保您去柳州，理由是如朝廷用人之时，您随时会京都听从黄明，这样谁都没办法阻挡您去柳州了。”

楚小龙听了李玉成的一番话，不觉心头一热，他内心十分感谢李玉成对他的关怀，但他不能这样做，不然就对不起柳大人对他的期望。

于是，楚小龙说到；“兄长，我知道您关心我，但我不能因为一己私心而放弃自己的责任，还要让您冒不必要的风险。”又道；他郭中政现在是秋后的蚂蚱恒星不了几天了，皇帝迟早要收拾他的。

在家乡时看过柳大人的一则寓言《永某之鼠》文章里写永州某人的生在鼠年，长大后快老鼠，于是家里的老鼠越来越多，他又不忍心杀之，于是家里的老鼠越来越多，他又不忍心杀之，就把房子卖给另一个人家，而这一家人见家里老鼠成堆，就想尽办法处理。老鼠尽灭，家得安宁。

李玉成道；“贤弟把郭中政比作老鼠，真是恰如其分，古来的乱臣贼子总是依附着昏君而横行，但我相信当今圣上，不然怎么启用你做京师八十万禁军总教头，我看皇上他内心必十分矛盾，还没到明白大是大非的时候，只要抓紧现在有利于大唐社稷的大好时机，让皇上自己去想明白，这才是最重要的。”

楚小龙道；“如今长安周边县境匪患一灭，但各地反震虎视眈眈不容小觑。藩镇不除，匪患不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训练能打仗能大胜仗的一支强大的部队，这应该是皇帝想看到的事，也是朝廷所有忠臣和柳大人所希望的事，更是大唐万千民众所盼望的事。”

李玉成道；“是啊，只要我们拥有一支强大的部队，只要我们消灭了外患，内忧也就会很快消除了，但不知何时皇上才下决心发兵清剿各地藩镇。”这是偶楚小龙道；“柳大人，柳大人都是挤世良才，皇上却派他们去边州任此时，真是大材小用。李玉成道；“天威难测，我想当今圣上，也知道朝中有人不和他们，况且大唐疆土辽阔，也需要有能力的人去开拓，管理，更需要像柳大人柳大人敢于舍生忘死中宇大唐，大唐江山的人去守护。如果，边州地区如像藩镇之地一样，那我大唐就更不安定了，但愿柳大人他们这次不负黄明，不负朝廷期望，开拓边州，造福边州的大唐子民，待其成功之日，我想皇上自会召他们返还京师的。”

这时，楚小龙笑道；“兄长，我相信柳大人的，十年前，柳大人到永州之时一个闲职，他缺位永州百姓做了许多好事，他如今去柳州任刺

史又职权，定能在柳州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造福柳州百姓，之时我不能跟他去，亲眼所见柳大人为了柳州百姓谋利益，但又不知道柳州的饿山水比我永州如何，能否有让柳大人提笔写山写水的秀丽景观？”

李玉成小道；“贤弟，您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没有忘记柳大人为您们永州谢过山水文章和绝句，一个是永州一个是柳州，低语不同，工作情况有不同个，柳大人现在去柳州任此时，乙方的父母官，主要以工作为重点，哪还有在永州是那样的闲心，闲时间去写美丽的诗篇，那不累坏了柳大人。”楚小龙也笑道；“事了，兄长说的对，情况的确不一样了，但是，还是远离长安啊，日近长安远，柳大人是不会放弃写山写水以述情怀的思念帝都的。但愿他在工作之余多注意休息，我只能在这里祝愿他身体健康。”说完楚小龙虔诚的双手合十抬头望着古道尽头，李玉成被感染了，他转头朝着早已散尽了黄尘古道一直跟着朝上望去，此时，古道尽头的上空浮着一片片五彩祥云。

与李玉成分手，楚小龙怀着惆怅的心情回到太公酒楼后院，到了房间不见艾春雪人影他又喊了几声没见回声，他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满脑海里都是与柳大人分手时的情景，他没法闭上眼，就在大厅里来回走动。

“不知道春雪哪里去了。”楚小龙自语道。正要出门去酒坊去看乔雷和杨磊他们，门外传来了大人小孩的欢喜声。

艾春雪一眼看见楚小龙，他紧走几步还没到楚小龙身边就问道；“龙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柳大人了吗？柳大人对您说了一些什么话。”见楚小龙这样，艾春雪就问事情的真相，楚小龙又道；“也不怪那士兵，他是一番好意，只是四年了，没见过柳大人一面，而今一见面就匆匆话别，不知那年那月那日再见柳大人，在倾听柳大人的教诲。”

艾春雪道；“既然知道柳大人在柳州当此时，等几年，我们去柳州看望柳大人就是了。”又说道；“不一定等一二年柳大人又回到长安，您害怕没有相见的一天，见面时迟早的事情，柳大人的《江雪》一部分大意不就是讲等待就是希望吗？希望一定会实现的。”楚小龙道；“我当然明白，柳大人在永州十年，不就是抱着等待就是希望这个信念，十年后才从我的家乡回到长安，对到他自己的故乡，但是我眼看着柳大人从身边匆匆而去，自己又不能跟着他去柳州，这事真让人难以接受，真让人难过又上。”朔望躺了一口气。

艾春雪；“面对这样的事情，是让人忧伤让人难过，既然是这样了也米有办法，我们只能祝福柳大人全家一路上平安到达柳州，刚才我和乔大婶盈盈去了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寺庙去拜佛，求佛包邮柳大人全家无病无灾，道柳州的饿一路上平平安安。”

这时，乔大婶进来了，她说道；“我让盈盈和小强去通知酒楼师傅让他们准备一桌韭菜权当为您接风洗尘。”楚小龙道；“我也有一两个月没见桥大叔和杨二叔了，中饭时我会多敬他俩几杯酒的。乔大婶笑这忙自己的事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楚小龙和艾春雪两人，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才分开，这时，艾春雪小声的对楚小龙说到；“乔大婶已怀上小孩子了。”于是就把南天去玄都观看花救柳宗元等的事情讲了一遍，楚小龙听得心惊肉跳，虽然他艺高胆大，他是为柳大人担心，但听到柳宗元平安时他才舒了一口气。

艾春雪接着说道；“那天回来后，乔大婶就不舒服，桥大叔以为他生病了，就请了一个老医生为她就诊。看病后老中医高兴地对乔大叔说；“恭喜乔老板，赴任是怀孕了。；”桥大叔乐了就重谢了老中医，时候乔大婶对我说桥大叔身体比以前更健康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用异蛇酒治好了叫上，才会老来得子，又说如果柳大人不去柳州，他夫妇要当面感谢柳大人的恩情，为了不忘柳大人的大恩。他俩已为这还没出生的孩子取名为念恩。来纪念柳大人对乔大叔的恩情。

楚小龙道；“做人应该就是这样子，思恩图报才是人之大义，柳大人的恩情我是一时报答不上了，加入她在长安我们也是帮不了司马大忙，但至少可以常去看他，为他做点司马，多句问候的话。”

楚小龙纠结的应道；“见着了，刚见了面就匆匆的分别了，还没说上几句话。唉。要是连夜回家就好了。”艾春雪道；“其实这些都用不着我们柳大人身边有秀英姐足够了。”

楚小龙惊道；“秀英姐，您把柳大人现娶的赴任叫秀英姐？”艾春雪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她只比我大七八岁而已，我可是永州的好媳妇了，我们讲的来，她又是您的老乡，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有一天大嫂约我和吕喜洋洋去王府去玩，玩的可开心呢，他女红更不用说了，琴棋书画样样都精，简直就是一个女才子，我和大嫂都自愧不如。”

楚小龙道；“照你这么说来，柳大人娶了一个顶聪明的绝好女子。”

艾春雪道；“可以这么说，这样您就该放心六大爱人到那荒原的柳州了。”艾春雪十分兴奋的说着这一切，这时，她自觉口干就端起茶杯喝水，谁知道他刚喝上两口就干呕起来，吐出了刚喝的茶水，这倒把一旁高兴着的楚小龙吓了一跳，他连忙上前去扶着艾春雪坐好，又去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直叫奇怪，艾春雪看着他这个样子笑了起来，她伏在楚小龙耳旁轻声说了一句，楚小龙一下把艾春雪搂的紧紧的开心的笑了。

柳宗元和刘禹锡两家人在龙驹塞赶上了另外三位赴任的此时，在哪里留宿了一夜，次日乘舟顺丹江，汉水而下，到襄阳时，韩泰，韩华上岸拜觐时任襄阳刺史的叔父，经过江陵时，陈建下船访挚友江涛。见他们三人都有事不能再通路了，柳宗元，刘禹锡两家就合着乘坐一艘大一点的船渡长江，入洞庭，上湘江，进入衡阳区域时，柳宗元对刘禹锡说；“南岳圣帝，在永州时我去过一次，那一次是春天，比现在早一些，我移栽了十几株桂花树道龙兴寺种植。”

刘禹锡说道；“我已拜读过您的《自衡阳移桂十余本植零陵所住精舍》看我俩的现在情景倒有几分像是南岳的桂树。”两人对视了一眼，放声大笑起来，旅途的疲劳随着笑声去了大半。

船至衡山时，正值中午时分，柳宗元对刘禹锡道；哦“我奉召回京来不及游览衡山，也没心思游览，现在重经此地，又得刘兄同路，同刘兄同游此山乃是平生一大盛事。”刘禹锡道；”我正有此意。“

柳宗元请船主停泊，俩家人上岸后租了两辆马车去游览南岳大庙。

游完南岳大庙，已经是夕阳西下，俩家老小便在衡山镇客栈留宿，一夜无话，俩家人在客栈休息，柳宗元与刘禹锡决定去登南岳大山，来到南岳山下，拾级而上，行至半山，只见满山古木撑天，奇花异草一片青翠。到了山顶两人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祝融峰为南岳最高峰，俩人站在祝融峰殿前，四目遥望，群峰罗列，云雾环绕，人在期间，如在天上，便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举目远眺，只见湘江如一浅蓝的飘带，在宽阔的原野上缓缓而去，似乎要流入天际。却又是无穷无尽，刘禹锡问柳宗元，享誉五岳独秀职称的南岳，与您笔下永州八记的景色相比又当怎么说。

柳宗元道；“上苍鬼斧神工，造就了天下午输气管，大有大美，小有小靓。是无法相比论的。如果是南岳时一块美玉，那么永州就是一颗珍珠，珍珠虽小但也光耀世间。”

刘禹锡道；“永州零陵这颗珍珠将来能发光耀眼，功劳应该首推您这个闲司马。零陵人会永远忘不了您柳子厚的。”

柳宗元笑道；“到了那时候，零陵人也不会忘记您这个才高八斗的刘梦蝶，你那首《潇湘神》字字发光，句句生辉。更为永州零陵增添了不少的神秘色彩。”

刘禹锡笑道；“这都是受到您的影响才写了这首诗，只是有感而发。”于是吟道；“

湘水流，湘水流，

九嶷云物至今愁。若问二妃何处所，

零陵芳草露中秋。

斑竹枝，斑竹枝，

泪痕点点寄相思。楚客欲听瑶琴怨，

潇湘深夜月明时。”

好一会儿，柳宗元才说道；“天有天职，人有人责，我们那时有职无权，只能动用手中一支笔歇一歇永州零陵的山水人物风情，但愿后来者能懂我心，乃我之幸，乃永州零陵之幸。”停了停又道；“您我这次受皇令实权在手，一定要尽心尽力，治好一方地域，管好一方百姓。就可以与天齐行了。”

刘禹锡感慨的说道；“人虽小，心能比天，如树雄心立壮志，上苍也要望而却步。”

柳宗元硕大；“天地之大，宇宙之广，浩浩翰翰，奥秘无穷，您我就是在活以往年，也会看不透，辨不清楚的，今日与君得游南岳，确实不负此生。”

两人说说笑笑，见天色已晚，便决定上藏经阁留宿一晚，次日下山。第二天，中午时分，俩家人继续逆水而上。船近衡阳县时，柳宗元对刘禹锡说道；“船道衡阳，兄台就要上岸沿着陆路上连州，这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祝兄台全家一路平安，伯母年事已高，旅程慢行，不如愚弟我水路前行。小了许多劳顿。”听了柳州无限关怀的话语。刘禹锡内心很是感动，他深切的对柳宗元说道；“您体质瘦弱，在任时间，除了正常的政务外，一定要多多修养，等待您我兄弟东山再起，同返京都，为皇上分忧。为大唐社稷分忧。”

柳宗元听到这里更是百感交集，深有感触的硕大；“您我十数年志同道合，历经风雨。患难与共，贞元九年，您我同登进士，顺宗怨念，共同参与二王革新集团，天不佑护，同贬边州，一别十年，受尽甘苦，一月前奉召进京，同返京都，却不想在京师才一个月，又被逐出皇城，再次同走老路，老伤没痊愈又添新伤，如此急于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当朝，李白，杜甫两人都没得比。”

刘禹锡心潮澎湃深情的道；“是啊，您我友谊深厚，风雨同舟，相慰相勉，情义可泣鬼神，虽古时管仲鲍叔牙莫能及也。”

柳宗元说道；“衡阳在即，分别再次，愚弟赠诗一首与梦得兄以作纪念。”说罢，柳宗元挥笔沾墨，摊开纸张写下《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

十年憔悴到秦京，谁料翻为岭外行，

付波古道风烟在，翁仲遗虚草树平，

直以庸疏召物议，休将文字占时名，

今朝不用临河别。垂泪前行便濯缨。

刘禹锡接过柳宗元的赠诗，感慨万分，倏然泪下，当既回了一首《再授连州至衡阳酬柳柳州赠别》；

去国十年同赴召，渡湘千里又分歧。

重临事异黄丞相，三..名惭柳士师

归目并随回雁尽，愁肠正遇断猿时，

桂江东过连山下，相望长吟有所思。

看着这深情痛切的诗，柳宗元心中集齐了情感的波涛，提笔写到；

二十年来万事同，今日歧路忽东西，

皇恩若许归田去，晚岁当为邻舍翁。

又提笔写到；

往事成自误，经事渐知非，

今日临歧别，何年得汝归。

见柳宗元写完三首诗已经是泪流满面，刘禹锡也情不自禁，悲从心来，接连作诗两首以表兄弟情义，不觉之间，船道衡阳。

柳宗元满怀悲伤和失望与刘禹锡分手告别，远望刘禹锡一家人坐车离去，越来越远，柳宗元才令穿甲开船，全家人继续行水路穿过（今天湘桂边界上的灵渠），进入漓江水系，再顺流而下直达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