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柳柳州04

一天上午，柳宗元在大堂上做了一段时间后，起身对蒋彦说他出去走走，说完后就向后院而去，一会儿，柳宗元骑着马出了州府大院。

柳宗元向鹅山方向前行，到了江边，栓好马，做渔翁的渔船过了河，就抬脚往山上走去。已经是深秋时节，山上树木已凋零落叶，迎面而来的山风更是凉爽。让人感觉秋日已尽。离冬天已经不远了，鹅山位于柳州西边，分小鹅山和大鹅山。小鹅山形鹅头，鹅头之下是鹅颈，是一段较平坦的膳食，鹅颈头，耸起一座雄伟的山峰，云雾缭绕，直插云霄，峰形椭圆，尾部略尖。远看这大小鹅山拔地而起，就像一只天然的巨型天鹅，十分逼真，大鹅山山腰处一道瀑布，飞流直下，终年不断，被称为鹅山飞瀑。是柳州景色之一。

柳宗元登上山顶后，举目远眺，柳州原野一览无余，蜿蜒的柳江河如一条浅蓝色飘带，自北而来，向南而去到了鹅山脚下，又向东流，到了东门外，又往北折，流入天际。周边奇峰罗列，环抱柳州辽阔大地。柳宗元一时间被这风景如画的山水景色深深的吸引住了。

突然，一阵山风吹过，贴身的内衣顿感冰凉，他猛然一个激灵，放眼望去。他知道西北的方向融城，融城被山峰遮住了，就算看得见融城。能看得见长安吗，柳宗元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在比融城更远得边荒柳州的饿鹅山上，记得来时经过湘江他满怀激情作诗一首《再上湘江》不知此去，更遣几年回故乡何时再见，亲朋好友何时再聚。身处异乡，望乡不能回乡无望，悲苦不堪，他真想大喊数声发泄自己没心的烦闷情绪。而此时，他不想破坏大自然给予自己享受美景的心情，尽管这一时刻心底突发思乡的念头。

柳宗元举目遥望无尽的天际，随口吟道；“

荒山秋日午，独上意悠悠。

如何望乡处，西北是融州”

念完后他又自语道；“是啊，家乡长安是暂时回不去了，但柳州的民众需要自己啊。”柳宗元抓严看着龙城，想起自己到了柳州后的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心中顿时觉得安慰，柳州的民众需要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父母，他还有司马好纠结惆怅的呢。长安是自己的家园，是有自己的亲朋好友，也更是自己理想的王国之地。家乡亲人可以去思念，理想的王国是要通过实践才能成功的，柳州不正是最好的出发点吗，自己不正在一步一步的去践行吗。利安元元，有益于世只要把柳州给治理好，百姓安居乐业，让他们的生活如眼前的美景一样，这难道不就是自己的理想吗！

阳光下的柳江两岸，风景如画，罗列的山峰环抱着柳城，它比不上长安的皇城辉煌，但这时候却在柳宗元眼里更美更灿烂。

唐宪宗继位十年后，开始执行削藩政策。不肯交出权力的节度使，或者公然起兵造反。或者官网行使，暗中支持造反，等待起兵的时机。

元和九年，彰义节度使，淮西留守吴少阳趣事，他的儿子摄蔡州刺史吴元济隐瞒死讯，对外称父亲生病，以此上报朝廷，由自己统领藩镇军务，在这时期，吴元济派军队侵扰抢掠。甚至到了东都洛阳附近，宪宗颁下诏书，削夺吴元济官爵，命令军队进行讨伐。由于朝廷内部意见不统一，平叛军中有的将领又消极观望，作战不力，所以讨伐并不顺利，反而使得长安周边地区匪患增多。所以宪宗大力3加强进军战斗力以稳步求胜之势，再图进军削藩。

这天，宪宗皇帝升朝，对下面站着的文武百官道；“众爱卿可有要是启奏？”

待在殿上伺候宪宗的郭中政见众位官员沉默就走下来负载宪宗脚下说道；“奴才受到欢喜吴元济节度使给皇上的奏章，请皇上过目。”

宪宗道；“郭公公请起，快将奏章给朕看来。”说着接过郭中政递来的奏章，宪宗看完吴元济的奏章，龙心大悦，对抗众位大臣大声道；“吴元济能悬崖勒马，痛改前非，归顺朝廷，乃明智之举，只是这择日进京请罪，又是何意，要拖到几日？”郭中政在侧边小声的说道；“那吴元济想必是探究皇上，对其所言，如何处置，他是怕天威难测。”

宪宗说道；“吴元济如能真心悔改，依附朝廷，纳粮进贡，听朕号令，朕免他死罪，仍镇守淮西，领节度使职。再说了，朕不是无情的人。那五司马不是正在任职的路上吗？”

左宰相李逢吉奏道；“皇上登基以来，虽然没有大的战事，但小战役不断，劳民伤财，不利稳固皇朝基业，如吴元济劝的承德王承宗，缁青李师道一同归顺朝廷，哪怕是延误一下道京谢罪的时间，也没多少关系，这是一个上上策，请皇上顶多，宪宗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李爱卿所言正和朕意。””

宪宗又对郭中政说道；“明日朕下一道圣旨，你派人送到蔡州，限吴元济两个月内进京请罪，再传两道圣旨到承德承宗。缁青李师道他俩道时候同来京城。”

中丞裴度出班奏道；“吴元济向来奸诈，蓄意谋反已久，淮西乃富裕之地。吴家经营数代已成基业，兵多将广，粮草充足。吴元济又自认武功了得，从来没把别人放在眼里，他这次自说来京城请罪，俯首称臣，恐怕有其他原因。望陛下明察。”亲王李玉成也奏道；“圣上，陪大人所言极是，那吴元济早已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们应该准备两手打算。来则讲和安抚。不来则出王师围剿。”

右丞相武元衡出列奏道；“亲王，陪大人两位所言非虚，吴元济久据淮西，野心勃勃，篮子野心以非一日，没经皇命，子承父业。是大逆不道之举。又有王承宗，李师道两个反贼相互呼应，更有恃无恐，必反无疑。望陛下当机立断，及早发兵讨伐吴元济方为上策。”

宪宗说道；“朕自登基以来，广施仁德与天下，万民仰颂，八方进贡，四海来朝，大唐中兴，已成定局。吴元济感朕威德。上书请罪是形势所逼。是大势所趋，几位爱卿多虑了。”

又道；“朕以黎民为重，暂不兴兵。两个月后如果吴元济等罪臣再不来京请罪，朕就绝不留情。”

武元衡，裴度本想还奏请出兵讨伐吴元济，见皇帝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做声，宪宗见众臣不在议论，遂下旨退朝。

这天吴元济街道郭中政派人带来的密信，信上说武元衡，裴度两人力举皇上派兵围剿，恼羞成怒的她在大厅走来走去，一旁的师爷上前小声的说道；“王爷手下不是有两名死士武功高强，愿小众与您吗，我也听说他郭公公手下也有高手，让他们来一个里应外合，杀了武元衡，裴度两人，如果武，裴，两人死了。其他的宰相大臣就不敢继续他们两人的主张，就会争着奏谏天子停止用兵。”吴元济大笑道；“此言正合我意。”元和十年六月初六的一天拂晓，从通化坊驾车出来的裴度前往宫廷早朝，路径靖安里东门时，恰遇武元衡的乘驾，两人打招呼后一起驾车走进东门，裴度驾车咋后面，他见街道昏暗，冷气扑面，便对前面的武元衡道；“武大人，现在天色尚早，您要多留神周围动静啊！”

裴度华美啰音，只见前面一个转角处突然转出三个蒙面人，手执利刃直扑武元衡的车驾。武元衡大喊一声；“陪大人，有刺客。”遂抽出宝剑。

裴度在后面听到武元衡呼喊声，对两个随从喊道；“快去保护武大人。”贴身随从飞奔上去，还没到武元衡车前，武元衡的随从已被刺客杀死，武元衡拼死搏斗，险象环生，裴度的两个随从也冲入了刀光剑影中。

裴度还没赶到，两个随从一死一伤，虽然三个蒙面人武功高强，但其中一个已被武元衡刺伤，眼见情况有所好转，武元衡一不小心绊住了一个已死的一个随从尸体，趔趄一下，倒在地上一个蒙面大汉手起一刀将武元衡的头砍下，提起武元衡的首级飞一般的向黑暗处窜去。

裴度见武元衡身首异处，心中大恸，奋身一跃，举剑直刺一刺客。完全不顾自身安危，把那刺客毙于剑下。然而就在这瞬间，他自己背后挨了一刀。顿时鲜血淋淋。侧倒在地。那刺客看上裴度后，又杀死了前来救主的受伤随从，眼见刺客举刀一步步紧逼而来，受伤倒地的裴度自认已无希望看到明天的晨曦，于是闭目待死。

突然，一直京城勋骑冲了过来，裴度听到马蹄声，睁开双眼，用尽全力大喊；“我是裴中丞，快来救我。”说完倒在地上。淡淡的月光下，重载最前面的正是进军总教头出列，而这时出列离受伤的裴度还有两丈之远。他眼见那刺客正举刀刺向已经倒地的裴度，情急下甩出两把飞刀，那刺客“嗯”的一声站了片刻，砰然倒地。手里的钢刀同时被击落。乒的跌落在裴度身旁。

救醒了裴度后，天已亮了。闻讯赶来的李玉成见过躺在马车上休息的裴度后，就和楚小龙走道被飞刀杀死的刺客前，楚小龙揭开刺客脸上黑布，李玉成看了两眼对楚小龙说到；“这像是在逃得杀人犯土匪头目孙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