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 新年琐事

    辞旧迎新的钟声敲响，李丛嘉迎来了他重生之后，在这个世界里过的第一个新年。皇宫里和太子府里包括民间都是为了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到处的张灯结彩，弄的好不热闹，李丛嘉却一个人坐在自己院子的堂屋前，看着管家指挥着丫鬟和下人们东奔西跑的忙碌。突然感到这一切有点不真实，这一切都跟自己无关，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干的事，而自己就像现在这样只是一个看客么，自己是不是应该像历史上面记载的一样，从小就应该对诗书，佛学感兴趣，去专研那些东西，然后去继承这江河破碎的国家，自己或许就应该是这样的宿命，自己现在选择的这条路跟风流潇洒的江南才子完全挂不上钩，后世的人会如何看我，是不是会说南唐后主李煜，是个得了失心疯的人，虽掀起了滔天战火，最后仍被大宋所灭，留于世上的只是好战暴虐的评价。或许自己也会在还未成国主的过程中就倒在了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上。因为有太多的未知和要发生的事。两个糅合的灵魂似乎在一个身体里对话。直到王管家来报，太子叫自己过去吃年夜饭，李丛嘉才从自己的思维中清醒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是闲的，在这个世界就是不应该让自己闲着，这花花世界很有可能让自己迷失，丧失危机感。

自己长了一岁，现在九岁了，古代人早的十二三岁就应该结婚了吧，就是不知道那个年纪第一次梦遗没有，或者鸟毛有长了没有，估计没有，吃的没有后世好，营养跟不上，发育肯定迟缓，这么早就去那个啥，不是容易得前列腺问题啊。自己一定不要那样，虽然自己的身边总是美女如云，到时不要把持不住才好。胡思乱想中，管家指挥丫鬟给自己换好新的外袍。看着家里的仆佣一个个喜气洋洋的样子，不就是多赏了一百贯够你们全家用度好几年的么。看你们乐的，用食指在丫鬟小红，红彤彤的小脸颊上勾了一下逗她道：许人家了没有啊。已经是大丫头的小红脸颊更红了，用手捂住脸不好意思的跑了。哎，小小年纪就做了把浪荡子啊，罪过罪过。

又来到了太子府的大堂，这里已经被布置的灯火辉煌了，堂内摆放着一张张的桌椅，上面布满了美食，自己的兄弟姐妹已经有好多都已经坐到位置上了，还有自己的那些姨娘们，都在等着太子和太子妃的最后登场，看到自己过来，老七李从善早就在那招手来着，李从善比李丛嘉小一岁，都是太子妃钟氏所生，生性聪明活泼，自从上次听李丛嘉说过封神榜上的故事后只要有机会都会缠着李丛嘉给他们兄弟姐妹讲故事听。所以李丛嘉就会给他们说些封神榜，三国演义，西游记上的故事给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太子府的孩子王了，连一项性格孤傲的大哥李弘冀，也时常支楞着耳朵在一旁偷听。有时会被太子捉到斥责几句不学无术。本来都在规规矩矩的等，一个个看着食物肚子饿了，也不能动筷子，但是自李丛嘉上了桌之后就总是会见到桌上的菜时不时的少了一块。只见李从善学着六哥的样子把手捂在嘴上，还凑到李丛嘉旁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六哥有没发现今年的饭菜比往年的都丰盛了好多，还有今年发到各院子的用度钱，据我了解也比往年要多不少。还有听说父王命府里的总管高价请了不少名伶来府里参加除夕表演。李丛嘉心道：都是我的钱啊。就假装没听到不理他。

等了小半个时辰，太子和太子妃才姗姗而来，全体起立行礼后，太子让众人落座，讲了一堆吉庆的话后，宣布开宴。一群孩子就吃喝玩闹起来，平时想这么全家在一起吃饭的机会不多，李从善盯着李丛嘉不想让六哥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他上次讲的那个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还没说完呢，这次一定要听完，还得再多讲两个。李丛嘉没功夫管他的小心思，刚才听自己的太子老爹说，明天要自己参加诸王给皇帝拜年来着，好像还要祭拜祖先啥的，往年太子府都是太子带大哥世子弘冀参加的连二哥弘茂都没去过，今年怎么轮到我来的。满怀着疑问，在为小兄弟们讲完了好几个故事之后，没心思看什么表演，回到自己的院子，想着最后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年，新的起点。

第二日一早，王管家就把李丛嘉叫起，说是规矩，因为给皇帝拜年和祭拜祖先的事情比较繁杂，所以一般都是要很早起，折腾一整天，又要很晚才能回来。

睡眼朦胧的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终于来了精神，今天坐太子的马车去，先到太子那里会合，见大哥李弘冀已经在那里了，见到李丛嘉就拿出大哥的架子斥道：怎么才来，难道要让父王等你不成。李丛嘉连忙承认错误并保证以后绝不再范，这个大哥现在可不能当面得罪，为了皇位他的心思可毒着呢。幸好以现在烈祖李昪的身体状况只要不乱吃药，怎么都能多挺个几年的。所以自己还有几年的安稳日子可以过。李弘冀正待再训斥几句，却见太子李景通走了出来，便和李丛嘉一起过去行礼。李景通点点头，就让两个儿子跟在身后。一起坐上马车向皇宫赶去。马车上李景通对李丛嘉道：重光，这次是你皇祖父特别指定我要带着你一起去参加这次的祭典，皇祖父还是挺看重你这个孙子的，你一定不要辜负你祖父和我对你的一片期望啊。

李丛嘉心道你跟我一孩子说这些干嘛，难道又想给你献钱，我可没钱了，再说我跟周宗说的蜻蜓眼的生意还没开张呢，老周也没消息透露啊。心中疑惑，嘴上说道：孩儿一定努力读书，将来好报效国家，不辜负祖父和父亲的苦心。

嗯李景通点头

于路无话，太子的车驾一路驶入皇宫，守门侍卫也不阻拦，都认识的。到了地方是皇宫的一个偏殿，几位王爷已经都在了，有齐王李景遂、鄂王李景达、江王李景逷。还有一些本家的郡王国公之类的。

众人见到太子到来，都过来行礼，毕竟储君未来的皇帝么，然后李丛嘉兄弟两要还礼，因为都是长辈。各位长辈也都带了些小兄弟，跟在自家大人的身后规规矩矩的站定，只有李丛嘉一个人东张西望的，李弘冀都瞪过他好几次，他都装作看不见。

一会儿，有内侍大叫道：大唐皇帝陛下驾到。

只见烈祖李昪龙行虎步的来到殿中，端坐于主座之上，所有人都起来跪倒拜见，并山呼万岁。李昪让众人都免礼平身。然后说了些漂亮的开场话，又从太子开始一个个的子孙询问，关心。对去年表现好的嘉奖表扬一下，并鼓励再接再厉。对表现不好的皇室子弟就批评斥责，责令改正。弄得所有人都谨小慎微的样子。李丛嘉站在太子背后，宿在一个角落里，他们这些孙子是没有坐的资格的，只能站着，时间长了腿有点酸，李丛嘉就抬头望着天花板打算通过数天花板上蜡烛的数量来分散注意力，以达到缓解腿酸的目的。不知怎的就被烈祖李昪看到了，烈祖不由莞尔，这个孙子在去年的表现自己还是非常满意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年纪尚小，自己就要把他放到地方上去锻炼一下了，想到此不由得开口道：重光孙儿。

正数的开心呢，突然感到没声音了，不由低头一看，只见大家都奇怪的看着自己，心里也纳闷呢，你们这些大人谈自己的看着我一个孩子干嘛，再看看上面烈祖也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最气人的是那个死太监王绍颜，你呀便秘了，脸皱成那样的看着自己干嘛。

这时太子道：重光，皇祖父跟你说话呢，还不出列。

李丛嘉忙哦了一声，走到殿中跪下道：孙儿给皇祖父请安，祝皇祖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安泰，福寿绵长。

烈祖道：好孙儿，起身说话吧。

李丛嘉道是，起身一旁恭听。

烈祖道：听闻我孙所建的共济会现在已经小有成果了，不知是否为实啊？

李丛嘉知道现在是报成果的时侯了，忙道：启禀皇祖父，现共济会一共收拢了金陵城内及周围，无父无母的孤儿共计三千一百二十二人，有专门人员负责生活饮食，并且聘用教职人员一百余人对他们进行文化教育以及生活技能教育。

李昪奇怪道：那户部的一千贯可负担不了这么多人啊，孙儿是怎么养活他们的。

李丛嘉不好意思道：皇祖父我去年得到了一个田庄。

只见大太监王绍颜，凑近烈祖的耳根子，说了些什么，烈祖点头道：我也是略有耳闻，乖孙是把那些孤儿安置在那田庄的吧。

李丛嘉道：正是那里，后来孙儿见田庄附近的流民可怜，就把那些流民也安置在了田庄里，这样那些流民也可以帮我照顾那些孤儿。

烈祖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见李丛嘉继续道：孙儿又跟流民商讨了一些他们日后的谋生方法，按照那些方法去实行，现在流民不但能够养活自己，而且也有余力去养活那些孤儿了。

烈祖道：果真如此那重光真是办了一件大大的好事，我们大唐的地方官员都应该向我这孙子好好学习才是。

李丛嘉趁热打铁道：如皇祖父不相信，可以到共济会一观，亲眼目睹一下，也让那三千孤儿能更加的感受到祖父的浩荡皇恩。

烈祖点头道：嗯，是应该去看看那三千可怜的孩子。

李丛嘉道：不知皇祖父何时可往？

烈祖略一思考道：就十五元宵节那天吧。

李丛嘉再次代孤儿们感激皇恩浩荡。

烈祖李昪又道：重光最近忙于事务，可曾把学业放下啊。

李丛嘉道：孙儿每日按时上下学，并不曾懈怠。

烈祖开心道：好，那我就来考考你，去年你做了一首好词，据说还是颜夫子临时出的题目。现在我也临时出个题目，你来给我做一首诗如何。

李丛嘉道：但凭祖父出题。

烈祖看了看周围，见花瓶里插着数支梅花，阵阵花香传来，沁人心脾。便道：你便以这梅花为题作诗吧。周围各人皆可做来。做的好的就有赏赐。

李丛嘉哪能给别人机会张口便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听了李丛嘉念的这首诗不管是烈祖李昪还是文艺青年太子李景通以及在座诸人都不由暗自叫好。

烈祖道：好好好，我孙之才不下于曹子建也。

李景通也大声拍手叫妙句。

李丛嘉趁势跪倒道：请皇祖父允许孩儿到白鹿书院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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