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谋划多种经营

少儿队之事走上轨道，上午训练方少云基本上都参加，余下时间或下午劳动时间并不需要他时时刻刻指导或管着。因而又有点时间各处看看，如筑堤去看了下，见到很顺利。转身去看造桥，那边也没有麻烦，所见只有水渐渐涨起来。

秋季的溪水非常清亮，积水有些地方过二，三尺，望下去仍然不觉得底下卵石中间隔了一层。水里有些小鱼在游，一如柳宗元之小石潭记----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怡然不动;椒(单人傍，打不出。）尔远逝，往来翕忽。----。

方少云见水之清彻后世难见不由感慨，想起见过柳宗元之文，依稀有几分记忆，实在难如文科高才那么咏叹低吟一番。其实他也知道，山溪除非暴雨后世也不大会浑浊，只不过忙里偷闲，有点小资(后世人在这时代至少都可算作小资)情节。

见到水涨方少云又寻思起来，这堤坝一筑据他估算少说千多亩面积。白白浪费可是犯罪，要是养鱼每亩出个一百斤，家家户户每日餐桌有鱼是小事，可能还有多余可换钱之类。再不堪卖不了也能晒鱼干储存起来，农耕时代防荒怎么做也不过份。

不过溪水积成湖就在眼前，想吃鱼还不是想抓就能抓到，也不是靠现在水中的鱼慢慢繁殖只需等时间就行。

溪水秋季太浅，大型鱼类春夏大水时才会逆流而上，不少鱼是上来产卵的。可现在是秋天已然筑起堤坝截了水，水里可没有大鱼存在，只能再引进。

再一个是水太清鱼类活动易受惊扰，对鱼类生长，繁殖影响不小。这是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是水清也是水瘦，吃浮游生物的鱼少食饵；溪滩布满石头，成湖底后也难生水草，吃草鱼类也缺粮，二者都长不大。如此想吃鱼打打牙祭行，足够吃那起码好多年。

想到养鱼方少云与少儿队交待了任务，让他们去外面去出任务时顺便抓点鱼，捞水草之类放到湖中。这也包括大蚌，这个是另有用，那就是人工养珠。

此时间应该还没人工养珠，或者是没人利用这个挣着钱，他记得后世小时候才见在乡村推广，还吃过邻家老蚌肉，死硬死硬的，记忆深刻。

想到养鱼方少云索性绕水而行，看看如何改善养鱼环境与条件。走过一处小高地，发现水漫上来后这里加附近几块地都会变成孤岛。当然水不深隔不远，筑几条土堤也容易。只是地小，每块三五亩至十多亩，地也不平整，现在耕地大有宽余，这地肯定放弃。

这种地虽然是鸡肋，但方少云见到大为高兴。为何？那小块高地乃是养鸡，养鸭，养猪之类的良地呀！比如说养了鸡，鸡屎能喂猪，下雨地上流水很肥，那会肥沃了水，水肥鱼有食。

养鸭也一样，而且肥水效果更好。另外可养鹅，鹅饲料比鸭更省粮食，基本上有草就行。而且养在这里非常安全，仔鸡仔鸭等不会被其它动物偷食；省力，不用费多少力照看；卫生，村里养猪等空气不好路会很脏。

养这里多好，只要有几个老头照料就行，空地种点猪食也轻松。到养数百鸡数百鸭时，全村每人每天都能吃上一个蛋，营养改善也省粮食啊。饲料当然不可少，但泔脚，糠麸之类向来是这个用处，只是由分散改集中，综合利用效果会更好。

方少云谋划的养殖不止这些，养牛养羊养兔都已有安排，由专人在干。牛超百头，比之前增一倍以上，论牛数量方家村已属富的。羊数量不太多，不足百只。

不过他优先发展养兔，同样吃草原因何在？只因羊繁殖太慢，每年最多增加一倍，这不算没有生育力而杀掉吃了的，所以羊在基数小时候等种群扩大很烦恼，等吃肉要耐心。

而兔子一年二胎，每胎五六只，一年就能生育。所以兔子论生育率比只比猪略逊，比羊高几倍，只要有几头兔子，全村很快就能吃上兔肉。况且羊只是各户集中一下，兔子出发前购买不少，此行以来已生有不少小兔，应该过年能吃上一些。

兔肉很精又营养好，只是不够肥美而不大受欢迎。另外兔毛粳直不好纺织，兔皮薄而脆，又易褪毛，不大好用，所以养殖的人不多，购种兔那会儿还花了一番工夫。

可这是个乱世将至的时代，能吃上肉已经幸运，方少云只想快点供上肉食，才选择它的。当然养兔可以作短期计划，等羊多了养兔可以减少。

只搞这些能让方家村食物丰盛，与过去生活比大家应该很满足。不过方少云仍然不能放心，吃饱，吃好了在这时代是来之不易，比较难得。可眼下就要是乱世，乱世日子过得越好越招人眼红，越危险，所以要增强自身。

增强自己说难也难，说易也易，主要是家中有粮，手上有刀。强力武器方少云从后世来，虽不是穿越小说主角主流的大学生，特种兵，却见识多，也有一定技术可生产。

但金钱上的匮乏让他束手无策，铁，铜，铅，硫，硝等等首先要有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啊！就说铁，来时硬着头皮买了不少，可每户农具还配不齐。本来想搞些双铧犁，及给村民换上后世农具，这个他懂，不少从小用过那会不清楚。

没铁让他的设想都落空，只造了一架双铧犁加拖平地钯，二头牛牵引比二头牛各牵一犁工效好近一倍，人省一倍还轻松，没铁造不了啊。

手里是还有点钱，要办的事不少，不知什么时候急用，不敢花光。不过粮食方面虽暂无收获吃老本，到明年秋收没问题，秋收虽然荒地刚垦，一则肥沃，一则面积扩大许多，估计能吃饱饭稍有积蓄。加养的鸡鸭，牛羊之类，明年过年丰于往年，新房子也可完成施工，艰苦复建已经成功。

钱，钱，钱！古语秦琼卖马，一钿逼死英雄汉。方少云见复建诸事顺利，心更急切起如何强壮起来。人工养珠！这事摸索还得工夫，这里不知有没有大蚌，就算是有购买要钱，数量少没意思，又得数年才见成效，类似有什么争钱之法？

想到后世方少云思维又活跃了，水果？不行，改良困难，运输难。蘑菇？这个可试。香菇？这个据说已有人工种植苗头，不过需求大，可行。黑，白木耳？----可试。种药材？----试试看。灵芝？----行了更好。养珍禽奇兽？难在无种，慢慢来。----

思考差不多方少云回头找方父，众村老商量，几人对他养鸡鸭，猪羊等办法很赞同。特别是综合利用这方法新奇，又觉得能实用，既然如此当然大力肯定，马上准备实施。对什么蘑菇，香菇，灵芝之类实在是不说见，连闻所未闻。好在是方少云提出的，换个人早被哄走。

理解会办不理解也会办，方少云已经给了他们那么多惊异，无一不实行，还有什么不该信他的，况且费钱也不多。

与方父，村老通了气，他找到水生，让他出去购置些杂货，及一支灵芝(不论好孬，碎屑也成。)黑，白木耳等物。另外找药店打听本地中草药出产，形状，价格等一并弄清楚。方水生上次探路完成很好，这才让其再次出行。

水生走后，方少云在少儿队八个人陪同下，带上干粮，向谷内进军。为何走这一趟？乃是前几天少儿队四人一组，探索刚回来不久。

之前探路都是向来时谷口外面方向而去，连盆地四周山顶也爬上去看过，见外面植物茂密，坡度高陡，通行困难，放心不少。

至今未曾探索过唯剩谷底内部，上次四人沿溪边稍平处翻过高坡，看到的是一个更小更难利用的盆地。这些方少云知道，其实初来时曾让人上来看过，见此放弃细探。

放弃细探一是觉得无法或暂时不能利用，二是从这里不可能有外人进入。如今四周已探过，派少儿队再探探心里更着实些。

这一探果然大有收获，四个少儿比成年人活泼好奇好动，见溪流就在这谷地四周山坡发源。这样看来盆地确实封闭，不过有一人在茂密杂树林中探出向外的路。

穿过去望见外面山谷植被不多，谷地也不大，说是谷因其侠长，两边岩石陡直，所以类狭谷。走进去只有三里路左右，被壁立崖石挡住，乃是绝路。

再细找出路找到些小洞或崖壁裂缝，只有一处人小能挤过去，外面又是几个大小山谷。这些山谷周围山不大高，植物也稀少，几人探过去基本上都如此，着力找些小石头就回来了。

方少云着急走这一趟那是天已经很凉了，再冷怕下雪就不好走了。看四人带来的石头里似有铁矿石和煤矿石，他怎能坐得住，不管怎样，先核实一下。

这次行动准备充分，带上砍刀一路清理过去，方少云一路走过第一个念头是第二个盆地也不错，杂树弄尽放牧牛羊省人力外，这里搞特种农业如种蘑菇之类比较合适。

不过他也没有细看，这个回来再说，先去看看矿石是否确实。特别是煤，铁俱有，方少云暗暗癔想或许自己真是某个神秘所在的'主脚'，真带着光环。

癔想归癔想，铁，煤还是极想得到的，他急于确定所以一直向前赶路。到地方一看煤确实是煤，不过乃是烟煤，又处于狭谷深处，据他土法炼焦经验炼焦还行。

只是只见一点露头，挖一下比较很难，大致看一下得用斜井，每层很薄，挖下来也得好好选选。煤的情形不算好，但有比没有要好得多，虽然也能用木炭炼铁，不过木炭也不是好弄的，还不如用焦炭。

到铁矿石发现地要穿行过裂岩细缝，这个方少云个子小比较轻松，不过寻到十多里外找遍四周找不见矿石露头。仔细观察前面有溪流，比盆地那条大几倍，走过去见溪滩类似石头较多，应该是洪水带来的。

沿溪走了十多里才见如泥石流后残留面上有片铁氧化层积，位置较高也不厚，东看西看方少云觉得最多不过数千立方。麻烦是想开采必须剥去上面的松散岩土，不然打矿洞是不行的。

几个少儿上去撬了些下来，方少云接过看了更丧气，这矿石太贫。原来拿回的是经溪流冲刷，才看起来含量不错，虽然溪畔拣拣也有不少，真想派用场太少了点。这炼铁排个场很大，总不能只炼个三炉五炉吧，那样真不如买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