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轮到伯颜郁结

历史上成功北伐唯元末朱元璋，其他东晋、南宋等多少人一辈子惦念着北伐却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多。虽说这些朝代朝廷大臣有不愿北伐而被人怼的，只是不愿北伐的俱是聪明而不到位的人。

之所以这么说乃是这些人对比实力觉得北伐实在是连一点把握也没有，所以不管他们是否胆怯；是否惰性；是否无能，但他们绝对是实话实说。这就是还不够聪明绝顶，聪明绝顶的人可以嘴上唱高调手上不动弹，或者忽悠他人上前。

而历史经验证明这些不愿北伐的大臣判断准确，或许有的人会说有几次北伐乃是功亏一篑，主要是皇帝支持不够；内部拉后腿；意外事件；准备不充分；时机不对等等原因才造成失败。

这话难说不对，可是冷兵器时代北方骑兵肯定是强于南方步兵。况且没有大的卧薪尝胆决心与政治改革、军事改革成果，仍然属同类型的军队要北伐完全恢复北方是困难的，依托长江凭经济优势逐步向前推进才比较可行。可惜这样的政策难于长期坚持下去，人走政息所以北伐便成为一个来回推磨的怪圈。

因为如此北伐历史至此时从来未曾成功过，所以忽必烈与蒙元官员心存侥幸。他们虽知道护卫军武器好却不大清楚护卫军组织上也比元军先进，所以套在北方骑兵有优势，可能克制护卫军的期盼。而北方民众虽有点盼护卫军过来却担心这太困难，就是江南百姓也觉得北伐乃是件惊天动地的难事。

有这么个观念蒙元才在方少云的奔袭作战成功斩首后整个蒙元懵了，本存的侥幸之心破灭到完全绝望。这才是蒙元一下子垮了的原因所在，而护卫军穿着轻便的羽绒服，枪也有相应的枪衣，所以虽然是南方人冬季作战战斗力减弱有限。

护卫军一个劲向前堵截住了长城一线，打败并俘虏了欲逃跑的元军等后，转身安定地方协助各级工作组接管各地进行政权建设及合作化、股份制等工作。当然指挥所有的劳改队搞基本建设也是他们的工作，现在北方整修道路与兴修水利都需要大量劳动力来干活。

而这些工作让正需恢复农业生产，建设合作社的农民来干不可能。而元军俘虏、汉军被判刑人员，其他被判刑的蒙元人、色目人不管刑期长短干这事正合适。因为劳改者只需四五分之一时间为自己种点粮食，其余时间都可以用来搞这些建设。

而且北方一下子抓住数十万军人，加上各类人中官吏、地痞、地主、豪强现罪陈帐一起算被抓被判劳改的拢共超过了百万。有这支大军可做的事还真不少，而且他们自己种粮没什么额外负担。虽然这些人中大多数是五年以下劳役，但一开始要干的肯定多一点，等经济恢复农民也能抽调出来派用场了。

只是如此多劳改队因春耕就在眼前暂时只能先将农场办起来，过了春耕种了粮食才能将他们派往各处干其它活。不过这办农场倒也不必大开荒，北方现在人少地多有太多抛荒地存在，畜力有缴获的大量牛马加上南方运来的联合耕种机春耕春播效率非常高。

为北方旱地生产的联合耕种机在南方也在使用，缺点是需要二头牛或四匹马才能拖曳外还最好是大片耕地才好腾挪。这在小农时代还真不大适用，只有小地主才有可能。不过这对合作社倒是适用，耕种完全不差于后世的小型拖拉机，畜力还是用途广泛，绿色环保可持续加肉、奶等来源。

联合耕种机不仅名字新其实理念也超前太多，这是因为方少云引用模块化东西，所以能进行多种作业。如散播、条播、点播、起垄、除草都可以，犁片的不同形状可以适应不同的土质与不同的耕作技术要求。有这联合耕种机劳改农场很快就完成了春耕春播很快就投入到道路、水利等基本建设上去。

北方的道路当然也是分为国道、省道、县道。道路系统与城、乡、村一起当然也是会重新规划一遍，新规划的道路也会留足余地外，只有通往边境的国道优先施工。这个优先可以理解，因为不管长城边防备蒙元反扑还是第三阶段出山海关作战，收复甘凉作战，这些道路肯定最最要紧。

除了修建道路劳改队投入黄河堤坝建设，这个时间有点迟了，开冻后春汛不远。最好的修堤时间是秋汛之后水位最低，修筑容易又有时间稳定。不过此时查漏补缺也有必要，夏汛抢险也可出力，主要是现在土地宽绰方少云有后世经验欲放弃一些耕地当作泄洪的滞洪区。

滞洪区也是要筑堤补足缺口屯水才多，此时一年中洪水最大的夏汛尚有一段时间，为滞洪区补修堤坝还来得及。另外滞洪区多设几个没什么关系，黄河上游带来的黄土肥沃，低洼地沉淀多了也能成为良田，一点也不是浪费了土地资源。

倒是滞洪区这时代土地多好找，黄河堤坝上开闸门一时间时间不足，只能用土办法先备着，紧急时小心扒堤放水。如此虽然有垮堤危险但也是有办法控制的，用水泥建筑几个临时泄水口还赶得及。

当然这滞洪区也只是应急措施，最好是上游植树造林加采用免、少耕农业生产技术，将水土流失降低几倍使黄河含沙量大大下降。而下游采用束水冲沙技术，使河床降低下来问题才能彻底解决。如此是一个长期的系统工程，不是短时间就能见效的。

为此只能用双管齐下办法，上游尽量也从现在开始建筑一些低位坝拦一拦洪峰。植树造林也要马上动手，让在合作社规划中也考虑进去，比如在这些地方的合作社多一些牧地林地与水库，耕种也先推广少耕技术。另外水土流失严重处放弃耕种，并配合降低水土流失技术改造如低堤湿地化之类。

要治理好黄河非一日之功，工作组进入北方工作进程还是十分顺利。主要是北方五年没有去征伐谁，扬州等第一线城市为加强城防虽抽调大量劳动力与物资但春耕秋收未曾有太大影响。这些年又亏得没有大灾大难，蒙元盘剥再狠毕竟留一线余地不至于杀鸡取卵。

这次北伐又没有逢城必战，而是根本没有正经打仗过。这一来北方民众虽然贫困但在耕种土地不少，粗粮破屋尚能苟全性命。正因如此工作组未到春耕也能勉强进行，工作组带来救济粮与救济物资让他们不必春耕季节也半饥半饱的。带来的农具及让他们大胆将逃亡地主土地耕种起来，加还提供畜力，所以春耕面积有所扩大，仅如此北方可以一举摆脱饥馑。

春耕后才是合作化的大动作，此时折腾对粮食生产影响不大，可以大胆收缴地主土地并清算他们的罪行。其间蒙元地主都被押解到原地审判，不少还是当场处决的。这个行动震慑了所有心怀侥幸者，使得合作化进展顺利推进。

其实前面说过北方现在人少地多，一些之前战事胶住或发生过大杀戮的地方有大片荒地。之所以没有人耕种荒地反而付出高租谷租地主的土地主要是开垦荒地没有保障，另外农具落后与缺少畜力让农民们也耕种不了太多地，耕种的也是比较粗放所以收获不大。

工作组的到来不仅随行有救济粮食、物资，还有畜力、先进农具，还有先进的耕种技术。另外组织了合作社进行的是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如此只需二三年农民们将彻底改变生活。就算是今年冬小麦种植有联合耕种机预计种植面积会远超过去，再加上耕得深收获也更有保证。

等元大都被奇袭一举攻克俘虏了忽必烈方少云就知道大事已定，只因消息传递没有陆路八百里快递让人心焦多天。因为这样一个大计划完全靠事前决定，一行动不管入陕部队，过江去堵西北长城一线部队与奔袭大都的部队互相不能勾通，有什么意外很难有回旋余地。

好在入陕部队推进方向没有强敌，渡江部队十万多人元军分散防御第一线后空虚之事肯定知道。所以奔袭芗部队即使攻打大都不利，备用方案是在第二线待机。那是标标准准的围点打援还不怕元军不过来，只是北方不少地方打残了，更多元军见势不妙逃走了，不及第一方案完美。

不过第一方案终于顺利完成，等大都攻占忽必烈抓住的消息传到方少云基本上不必再时时刻刻关注此事了。因为接下来军事上、民事上都只要按计划执行就行，而且干部与粮食、救济物资、农具等都准备好了，也有专门机构执行，他只要听听汇报就可以不必忧心了。

他不忧心有人忧心，其中伯颜算得上是最忧心而又是最难决断的。他奉命来到和林为蒙元退路做好准备工作时请求让太子真金也去和林镇守，如此做乃是为预防万一。虽说护卫军从长江边一路攻打到大都那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忽必烈也准备苗头不对就走，但他在和林独掌大局多少有点忌讳。

在这情形下让真金太子去和林一来防个万一，二来太子在大都也没什么事反与拉合马关系很僵，在和林呆一些时间也好。不料预防万一成了真，忽必烈在大都被抓后确实需马上立新君来稳定局面。只是不等伯颜动作从大都放回来的一个原官员充作使者带来一封可以用文物古藉赎回人的信件。

这个事实在让伯颜郁结，在忽必烈手下与在真金手下干事还真是不问而知他更愿在真金手下干。原因仅他是忽必烈看中才提拔成高官敌，而真金不仅性子比忽必烈平和，还是由他推上位。如此分别他在这二人手下的权力肯定是真金那里高许多，其实就这理由他就不大愿赎回忽必烈。

况且蒙元现在不是非缺忽必烈不可，在战略上他也赞成转向拓地，所以完全可以在他主导下助真金实施这个方针。问题是不赎忽必烈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