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超级创新纸炮

箭头，箭杆生产问题解决，箭尾小翼制造安装也不难解决，如小翼材料用胶压硬纸浸桐油烤干，模具冲压取成品。这样的小翼硬而有弹性，不受潮，很标准，生产又简单。

因为弹出试验缺乏弹簧不理想，最后还是将弩箭后部车细安翼处理，使弩箭外形有如后世火箭弹。这事完成整个弩箭生产技术与设备，费了方少云近一个月终于完成。

新弩箭完成再度试射，这次试验非常成功，除射速方面没有变化，射程略增加，最优化是射准提高不少，这是质量有大提高。还有最重要的好处是现场看不到的，那就是生产速度提高几十倍，有这生产速度才能让弩箭放心大胆地射。

这弩与弩箭由少儿队几个少年生产，暂时没有问题，方少云又兜了方家谷一圈。见田间正在插秧，他过去要帮忙没人不赶他走的，其实这插秧人中也真没有与他一般大的孩子，学习班也没有停课，只有大孩子参与劳动也只种半天田。

对这样安排连学习班儿童的家长也不大认可，提出让学习班的小孩都参加拔秧插秧。而方少云没同意，他是后世思维，又对这些小孩充满期待，怎肯轻易放人去插秧。

众人不让方少云参加插秧乃是他年龄确实小，田间也没有同龄人在，让他参加他们的脸放不下。谷里正忙拔秧，插秧大多数地方人力抽调一空，不让种田他也无处可去，只得去看蘑菇那边情况。

蘑菇，香菇，灵芝这边情况良好，出了二十多只灵芝，干蘑菇已经卖掉五十多斤。不算灵芝这事，方家谷这些种植方面投资产出基本达到平衡，以后是尽赚的。这还不包括自家也吃了些鲜货，多少也是钱对不对？

那个灵芝更不要说赚不赚钱，只是赚多少的区别。一叶灵芝成本如今二十几支那会不赚钱，剩下的粉末也撒了下去，以后就等着收获。只有黑木耳，白木耳不大顺利，这事原因方少云也不明白，这二个虽不大成功，至少也有生长的，至少可从这慢慢发展。

说蘑菇，香菇，灵芝种植成功也只是相对而言，这个产量与投入人力比，在后世只怕赔得连内裤也赔进去也不够，现在他是因技术先发优势才能赚大钱。

知道自己只是借别人还没想到挣钱，方少云对蘑菇种植就开始保密，最严格是灵芝，包括种药材，药材是管理灵芝等的少年在兼顾。这些种植信息与技术，根据价值不同知道的人也有多少，如灵芝只有十来个人知道，其中还包括管理的少年。

当然暂时不保密这些东西也传不出去，可是今后很难说，只有一开始就立规定更好。

看过香菇之类种植，方少云忽然想起备忘录中一事该办了，这事就是纸炮若成功还没有火药可用。成品火药也是可以购买到的，不过那是做鞭炮与爆竹用的，与他想要的差距太大，所以材料早在购买。

就是之前资金紧张，数量方面实在不多，出售酒与铁器后钱比较敢用，货一时还没有购得太多，主要是在县城里弄到的。

ZS县城小这些东西有货也不多，如今有几家店帮助进货，想必货源会扩大许多。谷内酒的产量近期增加不少，这乃是外销扩大的缘故，单是仙客来饭店每日均销十瓶左右，外销也在打开，上月五百瓶，下个月只怕一千瓶也有可能。

能扩大外销并与更多商家合作是方少云所希望的，如此才能购买到自己想要的物资。如今硫与硝积了不少库存，碳也备了，不动手一是没有需要，另一个是相关设备没有弄好。

这段时间他有空，相关设备早先安排好也制作完成，连选中的工场建起围墙，其中一分为二，一处只有几间泥草屋，另一处里面盖起茅草屋工场及小库房与已经堆放的陶储存罐。

工场建在内谷地一大山阴坡小高地上，这里偏僻，通风，阴凉，应该是最适宜之处。内山谷不居住人，只有牛羊兔的养殖，这山坡石多草稀，牛羊也不过来，更符方少云所想。

方少云挑四个少儿队女孩，宣布这是最高机密，不可告诉父母，四女孩答应后，才与她们将已经购得的材料及刚制造的设备慢慢搬进工场。

次日在泥草房净化工场，陶制蒸发器，烟道，冷凝器等一一安装完毕，投入硫磺进蒸发器，然后将所有接口用泥封在口部，不使一丝漏气，然后关上门。炉子在蒸发器下面，炉口开在房外，所以整个蒸发期间只有人隔壁上小洞观察，室内是不留人的。

这办法是他前世乡村打工，土法炼某物某物时的经验，加小说叙述综合起来才确定的，制造硫酸也差不多也可如此干，工艺稍有不同，现在他不需要硫酸，因而只要蒸发提纯就行。

这是弄硫磺的办法，硝他只知沉淀，过滤等等过程的这套办法，有心也想蒸发冷凝的方法试试，可设备来不及制造，只能以后再说。

这二物提纯搞定拿到隔壁区的茅草屋工场，按比例配好，加潮用小木磨细磨匀，然后摊成薄片，用竹刀切成小粒。之后拿着去围墙边小烘房，炉子在围墙外，用地火垅从烘房地下过加温。如此加温柔和又间接，之前还试过多大火焰烘房达到多热，总而言之是安全第一。

方少云带四女孩每个程序走几遍，一遍遍教她们操作程序与技术要求，还有质量标准，又灌输安全意识。这些女孩都姓方，十四至十六岁，按辈分是他堂孙女。

方家谷人力太少，这些不久就会嫁人的少女也只能用之，虽然这不利保密也无可奈何，男孩子要让他们学会打仗。

好在穷人孩子早当家，这是穷人小孩早早体会到生活压力，知道不参加劳动吃不饱。正是生活压力才使眼前的女孩比后世大学毕业已工作者心性更加成熟，她们很认真地按方少云所教授的操作着。拘谨，死板或者说是一丝不苟，精神集中地工作，这表现让方少云放心又叹口气。

他叹气不为别的，只为这里操作简单才能一下子就教会，若复杂些想找人干太难。缺人力，更缺有知识有能力的人才，虽这里看起来己走上轨道，若有个小试验，这些女孩仍然不能完成，还要他亲自过来主持。方少云心里嘀咕着又是一叹。

心里感触只不过乃自我舒展一下而已，等烘干成品方少云抖擞精神，将之放小圆桶中盖紧，架空在支架上用手柄摇着使之滚转数十圈，这是让其稍圆润些，然后筛选，大小各归一陶罐贮存。

这里带领着女孩干了数次，见她们能独立操作，方少云即去了铁工场，那里一套纸炮模具已经完成，他过去主持纸炮试制。

一次性压制难度太大，省的是模具，代价是成品质量不高，这二者的取舍方少云宁肯要质量高的。虽说后世松木炮，榆木炮都有过，那些东西肯定还不如纸炮，如松木炮之类最多百米威力，且只能用几次，他想要的却是二百米威力及尽可能长的寿命。

这要求比铁炮低，但将是冷兵器时代，冷热兵器交替时代，最轻便，最强的步兵支援火炮，威力超过明代的虎蹲炮。为达到这要求必须精益求精，用能够达到的办法尽力去保证质量，而不是省点工夫省点铁，况且铁模具还能熔化再用，浪费主要是人工。

方少云设计的纸炮口径约六厘米，取二十五倍径比长一点五米左右，设计壁厚约三至五厘米。制造方法是每次一厘米压紧烘干，卸模后去合模毛边再加厚压紧烘干，直至达到需要的厚度。在后半部再加厚一层，以增加强度。为什么不是锥形结构外形，这点是纸逐渐加厚很难均匀，以后再考虑。

炮纸一层层加厚，进度为每天一层，至多第五天第一尊三厘米管壁的试验炮就能完工。方少云找铁匠木匠要他们生产小铁轮与炮车，等纸炮完成就直接架车上试，省得今后仍然要走这一步多麻烦。

造炮一步步向前顺利推进，此时春耕大忙基本结束，大量劳动力转向土楼建设，及铁业各产业链。方少云动用一些劳动力建了个试验场，地点设在内山谷一个二山间凹角，纸炮后面还筑起坡道。这又是黑技术，远不是火炮刚使用时的技术。

火炮一开始只是固定在某处或攻城才用，到虎蹲炮才成步兵支援专用，安装车上才使较重的炮也能随步兵行动。不过方少云眼下生产炮车不是打算随步兵作战，至少暂时还没敢这样想。现阶段就给炮配上车一是后世习惯思维，再者也是为移动方便，更要紧是有个操作平台，不至于有炮搬来还要找办法架。

只有近一百多斤的炮车很轻松拉到试验场，现场观看者有数十人，如方父与众村老，铁匠与木匠等参与制作者，加少儿队不少人。其中少儿队员才是这炮今后使用的主力，让他们早点熟悉便能早点学会使用。

三轮纸炮车拉到位，火药陶罐也取来，方少云指挥二个少年秤药装填，轻轻推实，然后填装铁散丸也轻轻推实。从点火孔插入另配火药捻成的药线后嘱众人站后，然后他点燃药线从容退开，这是药线足够长，根本不必慌张。

''轰''一声巨响，一股硝烟，一个火器时代因方少云而提前到来。

这样说也不是很正确，这时代已经有突火枪，万人敌，火乌鸦，水火龙等火器，虽然这些太原始，可这是中国人原创。原创就是迷雾或黑暗中探出路来，后人评论自然二嘴唇一碰就行，真处于这时代没有前世认知任谁也一样抓瞎。

炮车沿坡道猛后退，然后滑落至原位，在场的人有的仍愣愣望着尚未静止下来的炮车，这些人以老年人为主，更多的人跑向百米外立着木板的地方而去，这些人几乎都是少年。

方少云当然是第一个走向靶场，这纸炮是他穿越之后搞出的第一利器，不即刻上前看看那行，他才不会被惊吓到，所以声音刚响他就迈步上前察看。

百米外竖立的木板有一块最惨些，被打碎并倒下，周围木板有些伤口，不少铁丸还深嵌木板上。此时其他人也匆赶到，见到现场皆有惨不忍睹感觉，老年人大多掩嘴呆立，少年们惊呼雀跃。

方少云察看现场觉得威力尚弱，其他人却被惊吓倒，这就是二个时代人的眼界问题，方少云前世见到过的战争大片，那种枪林弹雨一炮一大坑场面也平常，而其他人看到的是这么点火药一响几个人非死即伤，这比枪挑刀劈数十回才决出胜负，这无法比呀，真是任尔十八般兵器再精通，力量再强，一炮之下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