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征余无戎余力雪耻 文丁封赏季历牧师

    相宰余力率周军前去燕山攻打燕山戎，大败而归，岐周公并没有治相宰失败之罪，而是觉得相宰通过这次北伐，相宰更像相宰了，果敢睿智，虽败也不失国体。

军师语仲还是指出这次失败的主要原因，从开始就做了错误的决定，不应当为了少走一点路程，从西边横渡黄河，到燕京的腹地去攻打燕山戎，周军是救援北唐的，应当先到达唐方之后，和北唐王汇合，得到北唐的全力支持，不要说粮草有所保障，就是战将兵卒也会得到支持，也不至于大败到如此地步。第二是防火防水防偷袭，这是日常管理三军的三防基本常识。

余力表示大败之过自己承担全部责职，愿受军法处置。

岐周公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谅你是首次带兵遣将，又是客场作战，死罪就免了，活罪难逃，希望你做好下次带兵的思想准备，打个胜仗回来，以功赎罪。”

“谢陛下不杀之恩。”相宰余力谢道。

这次文臣出征，有一小半人没有回来，效死沙场，回来的人感慨万分，生与死原来就在一线之间，不上前线，不上战场，不知道和平安定的环境原来这么珍贵，和平原来是这么来之不易。国家是大家的国家，国家是天下人民的国家，不是私有，不是王者的私有，王者只是人民的代表而已，一切身外之物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国家的强大，人民的富强，不是某个人的富有，不是某个人的私人问题，而是整个国家的问题，如何让国家强盛，如何让整个岐周强大，不是只停留在嘴上说说而已的事情，而是要付之行动的实干之举。上过战场的这帮文人，很快就转变思路，认清事实，寻到本质，于是纷纷私下里退出良田万顷，豪宅无数，并开始为岐周明天的强盛夜以继日的卖命工作。

岐周公季历笑了。

时隔一年多，也就是公元前1099年，文丁四年，霍山之南的余吾戎开始侵扰黎境，黎方是重黎的后代，是夏商两朝所封之地叫耆（shi）方，因黎是天官，耆（shi）通蓍（shi）草的蓍，蓍草占卜，故叫耆国，耆方，于黄河之北侧，离殷商之古都殷很近，这是大商王畿范围之边缘之境，大商帝国安危，此地是关键之地，怎容得他人乱来，文丁接报后，立即下诏岐周公季历：“岐周公季历，上次没有平定燕京之乱，寡人不再追究，现命你将功补过，接诏后，立即派兵平定余无之地，剿灭余无之戎，如有延误或有闪失，后果自负。此诏，大商天子文丁。”

余无国，戎人，也就是好战之人，经常以兵戎相见之帮，周人称之为戎，余无位于霍山之南，北面有箕（ji）方，再北方是北唐，西北是基方、轡（pei）方、燕京，西南与虞方相邻，余无，与耆方临边的一个不是很大的小邦之国。

唐，北唐，黎耆国，虞国，会稽，夏邑，南巢都是大商的先贤唐尧，虞舜，重黎，大禹，夏桀的后人受封的诸侯国。

岐周公接诏之后，大笑说：“天子送馅饼来了，天上掉下了馅饼又砸到我季历的头上，没有办法，只好将馅饼吃下。”于是决定出兵讨伐余无，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举歼灭余无，最少也得要余无归顺岐周，归顺岐周就是臣服大商。

岐周公经过与军师语仲与监军姬昌及相宰余力的商讨之后，觉得这一仗很有把握，尽管天子文丁担心岐周再次失败，还下了道死命令，要求岐周公全力以赴，不得有误。而岐周公认为，岐周国内形势一片大好，安定团结，清君侧之后已有三年之久，余孽也都被搞得死心太平了，大商的神权斗争虽然还没有结束，也消停了一点，神权派什么时候消停，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就像人方之患一样，每次神权斗争最紧张之际，东夷人方就会利用神权与王权斗争之际，向中原大商的王畿之地进取一点，那是长久之战，东夷人方确实厉害，向来没有消停过，几代人用蚕食的方法，一步一步，一天一天，不停的向内陆中原挺近，这才是大商真正的后患，尽管廪辛，祖甲，武乙等历代天子都对东夷的人方进行过大规模的征战，表面上每次大商天子都胜了，结果还是东夷不停的向内地扩展苦战，东夷人方的版图越来越大了。

至于西部，戎人北狄，不停的骚扰，那都是骚扰而已，没有形成对大商的威胁，只是构成西部不太平的局面而已，西部不停的侵扰，这对岐周来说也是个机会，就象东夷人方利用神权斗争一样，岐周利用西部不安分的局面，用征伐带动兼并联盟的方式，让西部及西北形成为岐周的势力范围。这不是空想，这是季历的梦想，有梦想就很了不起，有梦想就有追求，就有努力的动力，岐周公的动力来自于师父凡山子，凡山子的七术确实管用，现在又到用一下的时候了。

如果征服了余无后，虞方，黎耆（shi），基方，旨方，芮方就在眼前，兼并这些方国那是迟早的事了，只要东进，向东，向东，余无是岐周向东的关键点，是岐周向东的一个支点，也是岐周进入大商王畿之境的战略借力点，这也是岐周向东发展与大商王畿之境连成一片的战略方针。余无这个小小的戎邦，对岐周太重要了。岐周公控制激动的心情，号令三军将士，为了大商的安定团结，我岐周义不容辞的为大商效命，为天子效命，讨伐余无戎的侵扰，平定余无之乱，向北面的霍山的方向出发，余无戎就在霍山的东南。

岐周公季历为何说向霍山的方向进军，而不是说向东进军，余无在东面，霍山在东北方向，而改了个弯说余无就在霍山的东南呢？

这是一个老辣的从政者的技巧，因为岐周公要规避向东进军的敏感词汇，不能让天子文丁感觉到向东进军，攻打余无戎的同时顺便一道攻打大商的殷都，殷都就在余无戎不远的东边。

也因为黎耆国在大商王畿(ji)的边缘境内，所以岐周公决定规避这一点，岐周军没有到黎耆国境内，也没有与黎耆国的三军联合，而是借虞方之境屯兵三军数万之众，从西边攻打余无，一个小邦，用得着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吗？季历说用得着，因为天子下诏要求不得有误，后果自负，为确保万无一失，岐周公亲自担任监军，由相宰余力作为三军统帅，军师语仲留守岐周，姬昌担任国内监军兼国事监国，负责岐周国内事务，如此大的军事行动，为何不让专业的军事家语仲前来？岐周公说：“这次采用相宰的建议，不需军事，就他一个文臣即可将余无戎全境消灭。”岐周公表面上说是给相宰以功低过的机会，二来还有自己在场，随时调遣军师前来助阵。其实不然，其实是岐周公听了余力的战略之后，非常认可，觉得可行，二来岐周公也急于求成，如果按照军师语仲的标准战法，这一战至少要两年之久，而余力的战法就不一样了，只要半年或一年即可消灭余无，这一点岐周公非常相信。这叫局外人的非专业打法，效果就是不一样，余无一定会按照常规打法进行防御，而余力则采用民间斗殴“不说理打法”，群殴之法，全面一起打，就象民间一听说打仗，兄弟几个一起上，不与你这样那样，也不打招呼，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说，看结果，不看过程，只要全面剿灭敌人就可，简单可行不复杂，唯一条件就是人多势众，好在这次本来人就多，多达几万人，这么多人还要讲什么军事战法，还要军师出面？按照军事之法来过招撤招，烦，多此一举。其实这不是余力在乱说，上次失败之后，余力就苦学军事本领，现在早已是高级军事家，这次军事行动方案就是他总结归纳这次军事行动特点后，研究出来的最佳方案。余力说：“要想战无不胜，要想长胜，就得避免经验主义，要根据不同的战争特点来创新战法，让对方摸不到北。”

这场战争没有什么要具体介绍的，五万大军同时从虞地出发，分成十路，每路五千军，由十位大将率领，直接攻打余无的十个据点，没有先后，同时攻打十个居邑，同时开花，拿下据点之后，每位大将也不得离开当地，由十位大将直接接管这个区域的控制权，一个百里的小国，怎么经得起如此疯狂的进军，这也叫化整为零，分而治之，总的控制全面的政体局面。这样仅需一个回合，就可拿下所有余无的整个地域的控制权，然后再作后事处理。

看上去不可能，实际余力做到了，仅仅用二十天时间，余无境内仅仅的十个居邑就被周军五万大军全面占领，余力建议岐周公：“这五万大军就分布在余无的十个居邑点，每位大将军就是这个居邑的邑主兼大将军，双重身份。这样，余无就真正的成为岐周的了，管制起来就简单的多了，将来向外扩张也就方便多了，这里表面上是臣服岐周，实际就是岐周。”

岐周公大呼：“妙哉妙哉，相宰真是聪明绝顶也，这样吧，本公为奖励你的丰功伟绩，本公任命你为余无之主，你正好也姓余，以后这里就叫余邑，十位大将还是要调回岐周的，留下十位前锋副将给你做十个城邑的士大夫兼城邑将军，同时五万大军，我留下一半给你，用来管制余无的降民，服周仕商。”

“另外本公将俘虏的余无的将领和王公大臣，以及宫女侍从全部带走，献给大商天子文丁作为战利品，同时把余无王宫大臣的财产的一半也同时作为战利品献给天子，我带走一半，一半另作他用，没带走余下的留给你，希望你尽心尽力，治理好余邑。”岐周公就地分赃。

余力的速战速决的军事方案，让岐周节约了大量的军备物资，所以岐周公很大方的嘉赏余力，如果按照军师语仲的稳扎稳打两年的时间来算的话，不知要消耗多少财力物力人力，除此之外，岐周公更开心的是，收了余无之地，完成了天子下达的天命，也作为自己的过失导致先帝武乙之死的愧疚的一个弥补，心里也有小许的安慰。

余力雪了攻打燕京戎的惨败之耻，成为余地的主人，这好像是命中的注定，一个文人士大夫，因为天子发怒，而被赏赐成为岐周的相宰，后又因老婆太多而被罚去攻打燕京戎，因为没有战场经验，也没有军事才能而以大败告终，又因为惨败事件导致自己要努力学习军事才能，以功赎罪，现在又因为自己的不一样的打法，一不小心大获全胜，还被封为余邑的城主，真是喜剧性的人生，让自己不知所措，现在如何面对下一个将要来临的，不知祸福的事情，余力开始想这个问题。因为他的命运太戏剧化，一波三折，不得不想下一个问题。

天子文丁接到捷报，岐周余无之战大捷，文丁非常高兴，捷报还说周公季将要把一千余名俘虏和宫女侍从以及余无所有的余无王宫中的，士大夫府上的奇珍异宝等战利品献给天子陛下，文丁大赞岐周公季是大商的中流砥柱，是大商西部安定团结的天使，天子要嘉奖岐周公季历。

岐周公押着俘虏和战利品，前来朝见天子，岐周公到达商都行辕，等待明天的早朝。

第二天，大商的文武百官早朝，大商天子文丁主政大殿，“宣岐周公季觐见。”

岐周公听宣，迈着沉稳的方步，抬着高傲的头颅，挺胸拔背，盎然屹立在大商的大殿，站于大殿的中央后，下跪向天子行磕头大礼，嘴里高声说道：“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公季啊，这次平定余无，你大显我大商朝的天威啊，整个余无战役，你仅仅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就结束了整个战役，神速的让人不可思议啊，实力让天下人咋舌，有你，我大商的天下就太平多了，以后西部的安定问题就交个你了，这样西部问题寡人也就少闹心了。”文丁表彰说道。

“岐周公季历听旨，封公季为大商朝西部牧师，主管西部所有游牧方国，赐玉剑一枚，玉剑代表御剑，是方伯所佩，御剑，代表寡人行使方伯权利。另赏玉枕一件，表示西部太平，高枕无忧。赏美女两名，牧师专用马车一套，良马四匹，赏天子宴一次。”文丁大赏季历，金钱美女，升官进爵，马车，上方宝剑，一个不少。

“谢陛下嘉赏，臣不胜荣幸，臣一定不辜负陛下的栽培和厚望，一定把西部治理好，使西部安定团结，如有西方诸侯部落有不义之举，如有违背大商国体，如有不按时朝贡，臣一定赴汤蹈火，万所不辞来回报陛下的天恩。”岐周公大表决心。

“这是余无之战的战利品和俘虏，恭请陛下御览，由陛下处置。”岐周公递上清单。

“好，交于司徒，日后再来处理。”文丁吩咐说。

“爱卿还有什么话要呈奏？”文丁问道。

“回陛下，这次余无战役大胜，全是周臣余力的群贤毕至法和分而治之法，使战役速战速决，大获全胜，这都是他的功劳，臣来之前查看了余力的族谱，余力的先祖乃是余无的先王，因为后来按照兄终弟及的礼制后，余力的先祖变为王族公爵，而后迁徙周地，臣在想，是否让余力回归余无担任余地之主，主治余地，也好让余地按时按量的纳贡大商，余地不能一日无主，还望陛下决断。”岐周公说道。

“好，赐余力为余地之主，主政余邑地域。”文丁赐封。

“陛下英明，谢陛下。”岐周公施礼。

天子中午设宴款待公季。

退朝。

众臣散去。

岐周公回到行辕，拿出天子赏的玉剑，左看右看，乐不可支，统领西部，是季历梦寐以求的事情，今天终于实现梦想，西部一体化现在是名正言顺，任何人都不会再有胡言乱语，说三到四，否则，我手中的这把御剑，就直指其心，戳他个透明窟窿，要不就削他个脑袋，来个斩首行动。啊哈！还不服，我就再次亮剑，看玉剑，这是御剑，见此剑就等于见到天子，代表天子行使某种权利，此剑仅仅有五把，分别赏于崇虎，鄂邗，九侯梅，东南西北四位方伯，作为四方伯的权利象征，现在西伯尚未嘉封，而当下嘉封我季历为牧师，牧师的意思就是统领西部游牧民族的游牧，也就是西部统领之意，虽然和九州牧的方伯概念有所不同，级别虽然没有西方伯高，但西方伯的玉剑现在天子嘉奖给了我岐周公季历，我岐周公便成为了西部的统帅，主管西部地区的和平安定大局，如有不公，骚扰，外侵，内乱，牧师都有权处理，有权进行公义，也有权征伐。西部四十三个方国，现在都得听我岐周公季历的，不听者，我岐周公有权攻打，直到他听话为止。岐周公美美的在想。

岐周公季历，离西方伯还有一步之遥，西方伯空缺，现在是大商牧师，相当于代理西方伯。

岐周公季历中午结束天子宴席之后，下午就急急忙忙的回岐周，他要回去大搞庆功宴，一来庆贺余无之战的胜利，岐周的版图又大了一些，二来庆贺自己受封大商牧师之职，还有就是这次庆功宴可以光明正大的邀请西部所有诸侯参加，一统西部江湖，成为西部盟主，最好西部诸侯顺势归顺。

岐周公定性庆功宴有多个主题。

主题一，余无之战大捷，犒劳三军，嘉奖有功之人，缅怀英勇牺牲的将士，抚恤为国献

身将士的家属。

主题二，树立余力为标杆，上报天子，嘉封城主。对有功之臣的最高奖赏，天恩浩荡，赏罚分明。

（话外音，提拔你，嘉赏你，远离你，没有亏待你。当然你也是有功之臣，不会忘了你。）

主题三，感谢天子的嘉奖，庆祝周公季的高升，一统西部的安定团结，驻守西部边陲的安定防御。

（话外音，最关键的伤心人物，西和的赢国，赢人守西陲，现在也得听我岐周公的，赢国王中潏，现在你也得听我的，虽然你是我大哥的舅老爷，虽然你的儿子蛮廉现在贵为天子常侍将军，在西部你也得听我的。）

主题四，邀请西部四十三位诸侯方国的王者们，前来相贺的同时，也是前来认主臣服。

主题的着重点还是第四主题，归顺。

岐周公季历开始跋扈。

各路方国诸侯的君王，都来拜见西部新主季历，说是恭贺高升之喜，其实就是送礼，送大礼，恭贺不是一句话的问题，而是要有行动的，要有所表示的，表示的方法就是该有的都有的方法，这个，你懂得。

当然，有的方国诸侯君王会拍马屁，不但礼物送得好，说得话也漂亮。也有不说话，送的礼更好的人，用行动来表示友好臣服。也有的心存孤傲，好听一点就是不善拍马屁的，送的礼物平平，说的话也是平平的过场君王。有个别不服的地方诸侯王，也没打算服的方国，干脆也就不来相贺，你季历该怎想就怎想，就是不理你。也有的极个别的方国君王则是老子不怕你，不要拿鸡毛当令箭，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你是文丁的一条狗，我们没有拿你当回事，你自己也不要太把自已当回事。

大家最感兴趣的是在想，这些诸侯王都送什么礼物？礼物是------，你猜。

热闹非凡的场面，排场是国际一流的设计，足够大的场景，足以压倒所有诸侯的礼仪，大搞三天，尤其是第三第四的重点部分，更是震撼性的联盟畅想曲，因为除西部的诸侯王来贺之外，还有其他友好诸侯，比方说任方，莘方，唐方，虞方，黎方，句吴，夏邑，南巢，卢方，濮方，归方，鱼方等诸侯国的君王和特使大臣共有六十多位。

西部的天空大放光彩，岐周的夜空璀璨夺目。

有个人物的出现，让周公季激动不已，就是那位不请自来的归国国王归氓，周公季把归氓作为重点接待的人物，待庆功宴结束后，岐周公留下归国国王归氓，邀请多留一日，有要事相商，

岐周公托归王寻找一名叫金蝉或叫寒蝉的北方米脂女子，也有可能叫其他名字的美女，女子特点是天生丽质，不化装，即使穿粗布百姓衣裳，也是天生丽质难以自弃的美丽。她不妖不艳，是美的哪一种，并强调，此女是天子所要之人，任何人都要一定不能动粗，更不能与之有染，因为她的美丽，让天下所有男人难以自制，都会为她卖命，成为她石榴裙下的奴隶，任其差遣摆布。

归王应诺，一定全力搜查归国全境，绝不放走任何一个可疑之人，归王告辞。

岐周公为何不自己派人查找寒蝉？为何要托付归王来查找？为何如此急于寻找寒蝉？

事情原来有因，天子文丁赏宴时，在天子宴上，文帝要他找到寒蝉，要岐周公进一步查找寒蝉的下落。事情已经过去四年之久，文丁虽然嘴上说不计前嫌，可私下里还在查找寒蝉的下落，也是唯一一位与先王武乙最后在一起的人。也是唯一一位落网之鱼。尽管岐周公四年来从未停止过寻找寒蝉的下落，但他万万没想到当朝天子也在不停的追踪寒蝉的下落，文丁并没有释怀，季历一时也无法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一名美女而已，一名先帝武乙最后临幸的女子，就算是神权派的杀手，事情已经过去四年，寒蝉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不知躲到何处去了，而当时所有武乙大帝临幸过的女子都被殉葬了，就这一条，寒蝉还会露面吗？谁愿意殉葬呢？还能找到寒蝉吗？

四年中，经多方追踪查找，据可靠消息得知，在南方归国境内，有一名女子像寒蝉，可岐周公派出的人就是找不到其具体下落，所以当岐周公得知归国国王前来参加庆功宴，便喜出望外，虽然不能说出具体原因，但说一名天子要找的女人，这一点，量归氓也不敢乱讲，乱来。

归王归氓为何不请自来参加庆功宴？其实归王也探得岐周有大批密探深入归国境内，尽管归王不知究竟是何原因，但归王想一定有其中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归国向来与岐周无来往，也无仇恨，更无利益冲突，归王借岐周大搞庆功宴的机会，前来岐周，一看究竟。如归王预料，岐周公临行相托找一名女子，还是天子要的女子。归王不枉此行，判断正确。

归王回去后，命令畋正从新全面开始普查各户田亩，并从新登记造册，同时密令查找一名非归国女子，这一浩大声势，不早就吓得外籍女子跑的一个不乘？而边关并没有严加管制，比往常的检查还要松散，尤其是邻国权方，大商武丁之后人的封国，边境尤为进出自由，这明显就是要逼走寒蝉之举。因为归王不想引火烧身，到时弄个与其通好之嫌，与武乙的仇恨举国上下还没有平息，现在再加上个文丁天子，这叫归氓如何是好。

经过多日全面查找，并无寒蝉之人，归王派人前去岐周回话，暗查无果。

岐周公很失望，但聪明的岐周密查之人，在归国各关口蹲点暗查每位出境之人，发现有一女子带着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女孩的女人，相貌实在不一般，那个小妞更是相貌奇美，英气逼人，虽然是小男孩的打扮，但细看还是看出是小女孩的举止。

一名追查人员好奇，这是谁家媳妇，相貌如此出众，从这个小女孩来判定，这个孩子的父亲也一定是个天下俊男，否则怎生得如此俊俏的小妮子。出于好奇，这名追查人员开始跟踪这母女的行踪，一路上，母女俩一直很少停留，一个劲的向岐周境内赶路。这名跟踪人员更为好奇，当母女俩来到岐周公的后宫的门口之时，跟踪者更傻了，原来她两是到岐周公的后宫来的，为何会从归国来呢？跟踪者也不敢前去搭话，更不敢继续跟宗，只好在远处死死的守候，看她们两是否会出来。女子在一名侍女的领引下，来到岐周公的密室里，无人，连佣人也没有，只有岐周公，还有她们两，就他们三人，岐周公开口说道：“说吧，你是何人？这个小孩是何人？为何要见本公？”

“草民金蝉，是寒蝉的堂妹，今年十九岁，这个女孩子叫瞿辰，是辰时生的，今年四岁，她的生母叫寒蝉，我为何到这里来，因为寒蝉说了，只有大王可以保住这个孩子的性命，因为他姓瞿。”金蝉说道。

“为何他姓瞿？他的父亲是谁？”岐周公差异的说。

“他是武乙大帝的孩子。”金蝉说道。

岐周公吓得当场满头大汗，嘴里不停的说：“武乙大帝的孩子，这不可能。”

“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武乙，子姓，名瞿，孩子虽然是寒蝉与武乙大帝的血肉，但还是不敢姓子，所以姓武乙大帝的瞿。”金蝉说道。

“这不可能的事。”岐周公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寒蝉现在何处？”岐周公问道。

“只要大王答应保护这个孩子，收留这个孩子，我就告诉你寒蝉在哪里。”金蝉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会保护这个孩子，也会收留这个孩子，你从现在起，就带着这个孩子在后院生活，不得走出这里半步，否则，我就不敢保证你们俩的安全，现在可以说了吧，寒蝉在哪里？”岐周公问道。

“谢大王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永生不忘，不过，大王还要答应一件事。”金蝉说道。

“说，什么事？”岐周公问道。

“我一路来的时候，就有一个人一路跟踪我们到此，大王要解决此人。”金蝉说道。

“此人现在何处？”岐周公问道。

“就在后宫门口的不远处，想必还在等候我们。”金蝉说道。

“好，这个你就不必担心，我会派人拿下此人。”岐周公说道。

“还有什么条件？”岐周公问道。

“没有了。”金蝉回道。

“说，寒蝉现在何处？”岐周公追问。

“寒蝉让我告诉你，她一直都在武乙大帝的陵墓处守陵，你要有胆量前去相会，就一个人在每逢十五月圆的时候，她都会在武乙陵墓的北三里的小山上等你。如果你一个人不敢去，或带更多的人前去，她就不会见你。她就在武乙的陵园里，想必你不敢擅自前去陵园里，那可是死罪，更不敢前去报告文丁天子，因为文丁一旦找到寒蝉，就不会放过你。所以寒蝉才让我带她的孩子前来你处，寒蝉还说了，文丁哪一天找到寒蝉，那一天就是你岐周公的死期，望岐周公切记。”金蝉说道。

岐周公的身上直冒冷汗，没想到寒蝉这么厉害，自己的命运与之还相交，还搭在一起，自己的身家性命看来还掌握在寒蝉的手里，这是真是假，一时搞不清，只有见到寒蝉之后才知道结果，去不去见寒蝉呢，会不会有诈呢，面前这两个人是真的假的呢？还得再调查，慢慢套问吧，不相信她不露破绽。

岐周公现在到不急着见寒蝉了。

他要思考，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