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回 灾消玉陨七侠变萃

    康王执政六年之后，进入到第七年，公元前1014年，康王25岁，这个年份不太好，多地受灾，干旱地区有三个诸侯国，蝗虫灾害有十几个地区尤为突出，颗粒无收，被蝗虫一次性吃光，后来就连庄稼叶子，树叶，也被害虫吃光，灾情严重，可诸侯君没人上报灾情，一来召公和毕公刚刚巡视天下，刚刚回朝，怎么会相信他们刚走就受灾了呢！面积还那么大，他们担心报到朝廷后，朝廷不信，怕引出不该发生的事情出来，大家都知道召公和毕公的脾气。

可事情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康王身边多了七位御前七侠侍卫，消息来得特快。舒皋国、舒庸国、舒鸠国、舒龙国、舒鲍国、舒龚国、录国，夷虎国，蝗虫加虫害受灾面积特大，基本灭绝植物，害虫满地都是，家前屋后，树上地上，植物无叶。蝗虫螽螽（zhong）来时，天空黑叆叆（aiai）一片，人都不敢上前。

康王派出七侠之首墨球前去调查，墨球十万火急回来汇报说：“陛下，这是真的。”

康王得知这是事实之后，对墨球说：“朕让你立个头功，你去灭虫，要快，不然就会蔓延到其他地方。至于你怎么灭，朕不管，只看结果。”

“陛下总得给个说法，臣没有本事做无米之炊。”墨球说。

“好，朕给你十块价值连城的玉给你，这种东西，都是诸侯朝贡给朕的，朕这玩意很多，还有上千块，你拿十块玉去救灾去，足够你支配的了，要申明，这是朕的私人物品，不是国库的。”康王慷慨解囊。

“陛下宅心仁厚，臣受教育了，陛下放心，为臣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墨球说完，立马出发。

墨球来到州来国，到宫庭，上前通报：“御前侍卫墨球前来求见州来君。”

“快快请进。”州来君得报说。

“御前侍卫墨球参见州来君。”墨球施礼。

“免礼，免礼。墨大人，你来求见本君有何要事？”州来君问。

“在下得知蝗虫已到舒国，看来不久就会到达州来，在下前来，是提醒州来君防范，做好除害虫准备。”墨球关切的说道。

“寡人一点也不担心，离我州来还好远，再说，寡人在边境准备了大量人员，准备灭虫。”州来君假装正经的回道。

“这虫人是灭不了的，需要火烧。”墨球提醒说。

“待虫飞到之时，那寡人就用火烧飞虫。”州来君附和道。

“方法是对的，不过不是最佳之法。”墨球说。

“请阁下赐教？”州来君问。

“最佳之法是把虫灾灭于源头，在下想，如果州来君能出力出人前去舒国灭虫，当是大义灭虫，也是义举，更是对友邦救援救灾之仁德，康王说了，谁出动人员前去灭虫，康王就赏他美玉巨玢（bin），所以在下第一个想到州来君，你看我都带来了这个巨玢。”墨球说着，拿出巨玢，在州来君面前晃动。

州来君一看如此剔透的巨大美玉，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连声称好，赞叹不已，对美玉垂沿三尺，说道：“陛下说过，谁要是出力灭掉小小的蝗虫，他就将这玢赏给谁？”

“是的，康王是这么说的，玉在我的手里，当然也得看我的意思给谁，能灭小虫子的诸侯君，不止你一个。”墨球说笑道。

“谢墨大人的关爱，第一个想到寡人，在下谢过了。这玢玉是邠（bin）地产的王家之玉？”州来君问道。

“当然，邠地之玉，就是玢玉了，这是王家特产，外面绝对没有流通，这是违禁物品，司市要查的，除非王的赏赐，否则谁敢拿出来”墨球自豪的说。

“能否给本君欣赏一下。”州来君想伸手要拿。

“不急，州来君，你得做好思想准备，这灭虫的工程量也是很大的。”墨球回避说。

“不要紧，这块巨玢少说也价值二十万石粮食。值，最少值二十万铜币，两千两银子，两百锭金子。”州来君在说玉的价值。

“好，州来君，按你所说，这二十万铜币，两千两银子，两百锭金子，在下就不要了，你把二十万石粮食拨给我，有我去替仁君前去灭虫，那不更简单，一手交粮，一手交玉，两清。”墨球说道。

“好，一言为定。一手交粮，一手交玉。来人，为墨大人拨粮二十万石。”州来君当场立即下令道。

“州来君，这巨玢属于你的了。”墨球将巨玢交给了州来君。

“在下告退。”墨球告辞了州来君，带着二十万石粮食到舒国去。

州来君拿着巨玢自言自语的说：“格老子的，这块巨玢等于是送给老子的，寡人原准备花三十万石粮食来防御害虫来州来之境，现在倒好，只花二十万石粮食，不但防御了害虫来袭，为邻国做了好事不说，还得到康王的嘉奖，这美玉可是王室独有，嘉奖之物，镇国之宝，真是意外收获呀。”州来君自言自语地说。

墨球来之前已经打探过，哪一些诸侯君视玉如命，州来君排名第一，所以墨球第一个找他换粮来了，这块玉的低价是十万石粮食，折合一百锭黄金，墨球自己没有开价，州来君自己开价二十万石粮食，价值两百锭黄金。

墨球带着二十万石粮食，前来舒国。

舒国都城，伯爵宫。

“御前侍卫墨球代王前来慰问舒伯。”墨球对宫门侍卫说道。

“请大人稍后，小的通报舒伯前来迎接特使。”小吏点头哈腰的说。

“墨大人，有失远迎，恕罪，给康王请安。”舒伯出来迎接。

“王恭安。代王谢舒伯请安。”墨球代王回礼。

“请墨大人到宫殿入座。”伯爵说。

“谢舒伯。”墨球绅士的说道。

“墨大人请。”伯爵示意。

“舒伯请。”墨球礼让。

宾主双方坐定之后，舒伯说：“欢迎墨大人前来小国作客。”

“舒伯客气，在下代表康王对舒国的虫灾表示慰问，这次来，在下带来了十万石救济粮，发放给百姓，让百姓们度过灾荒。”墨球放下手中的茶，说道。

“臣代表舒国百姓感谢康王宅心仁厚的大恩大德。”伯爵欠身表示感谢。

“康王还告诉在下，要求舒伯采用火烧害虫，彻底消灭虫害隐患，对舒国大面积实施火烧树木和田苗草谷，陛下表示同情，让在下也带来十万石粮食，作为补偿慰问。”墨球又放出一道闪电，电得伯爵两腿发软，赶紧下跪。

“王恩浩荡，舒国人民感谢不尽，永远追随康王圣德。”伯爵磕头说。

“舒伯请起，事不宜迟，希望舒伯速战速决，在下还要回去禀告康王这里的灾情治理的情况。”墨球起身代王回礼说。

“墨大人放心，舒国人民，从上到下，全力以赴在十日内消灭虫害，绝不辜负康王陛下的爱民之心。”伯爵回到座位上说。

“开始行动吧。”墨球摧促道。

“是是。”舒伯点头哈腰说。

如此这般，墨球如法炮制，将八块美玉分别易给了番国，蒋国，蓼国，庐国，巢国，宁国，桐国，英国。换来两百万石粮食，又如法炮制，对舒皋国、舒庸国、舒鸠国、舒龙国、舒鲍国、舒龚国、录国，夷虎国进行慰问救灾。其中番国产璠玉，蓼国产璆（qiu）玉，所以墨球只好拿出半璧圭来镇住番伯和蓼伯。

三月后，墨球回到镐京，向康王交差，“陛下，这次救灾，总共用了九块美玉，还有一块蓝玉带回，交回陛下。”

“你还没有用完？朕还认为不够你用的呢！”康王说。

“没有，这些诸侯自己开价都很高，所以比预计的好。”墨球回道。

“因为你都找到真正懂玉的人，这些人不但是懂玉，还是爱玉之人。而且都是诸侯君，价值观不一样，这美玉就能体现出他的价值来了。还有，这些人如不答应你，有背道义，也有背王令，何况他们是邻国，救他们就等于救自己，虫害蔓延到他们那里，可能带来的损失和灭虫费用远比这些大，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康王分析说。

康王示意说：“乘下的这块玉，你留着使用吧，做侠义之人，没有侠义之物，怎么做侠，光嘴说，肚子是不会饱的，这就是朕要你们做侠义之人的目的，没事时替朕去做一些侠义之事吧，朕不方便做。”

康王内心知道，这个世道虽然是太平，王畿千里之内，二十年不刑，这只能说明，社会被教化的好，社会治安好，也只是面上的好，仍然有不太平的地方，王畿也许好一点，诸侯国就难保了，何况这些诸侯各霸一方，都是独立小诸侯体，虽然受控于朝廷，但这朝廷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去讨伐他们的那些水面下面的不义之举吧，如果他们乱政，可用兵，可用刑，可现在是天下形势一片大好，诸侯相安无事，天下太平，太平二十年的和平，带来了社会的繁荣，繁荣昌盛是大好事情，可在繁荣的背后，看不到的问题就越多，繁荣是社会稳定的结果，也是阴暗的开始，如果不及时整治时弊，隐患不久就会暴露出来，到时候就为迟已晚，不可收拾局势。

康王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贫富不均。

粗放型的繁荣昌盛，给社会带来贫富不均现象越严重，贫富分化越明显，富裕阶层，还是那些诸侯君，和臣工贵族，这些越富者就越富，发展的就越快，这是资本大，利润大，规模大，发展就快，遇到好时代，就一夜暴富。这贫者致富需要一个漫长的岁月来进行财富积累，尽管平民百姓现在过上好日子了，那也谈不上富，只是小康而已，百姓中也不是全部脱贫，还是有极其困难的人家需要救济，救助，要想成为小康社会，就得杜绝贫穷，贫富分化不可能瓦解，只能缩小，最起码富者富而不暴富，贫者不太贫，使贫富距离拉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成康盛世。这也是康王所想的。

现在明白康王在想什么了，他对王畿千里之内的政治，体制，军事，人士，宗教等一系列的改革之后，现在他要对外围的诸侯国进行管控，常年以来，东西两方的诸侯国都由召公和毕公管理，也只是管管面上的事，没有战争相伐，没有不朝贡的诸侯，即可，谓之太平之世，当然这已经很难得，大家称你为老大，天下一千多诸侯共主。

康王心里也知道，他也只是天下诸侯国的共主，大家每年按时朝贡，六年述职一次，诸侯间如果没有战伐矛盾，没有重大灾情，朝廷也是没有绝对的对下属诸侯内部事务的干涉权，尽管要求天下一致推行周王朝的政治体制和内政制度，可也没几个按照王朝的要求去实施的，就比方推行周礼，天下一千多个诸侯中，一半以上的诸侯都没有去推行，还是各自为阵，因地制宜的沿袭各地区的习惯和人情世故。就连道路大小和车轨也各不相同，语言和文字也不尽相同，再说货币也是不通用的，周币除铜币可以对外置换各地货币之外，布币、刀币和贝币是不通用的，当然各个关口有置换钱币的窗口，但也极大的不方便，货币还是没有统一，金、银是不作为货币流通的。玉是王家专用物品，是禁止流通的。

自古貌美心高，才高自傲，家大欺邻，店大欺客，业大跋扈，暴富嚣张，官大妄为，军强好战，国大必霸，这已经成为自古通义的规则。

康王要调节上层建筑的财富结构，来平衡地方贫富差距，杜绝天下极度贫困户。

康王要均贫富？

不，康王不想打乱目前社会和平井然秩序，也不想损害那方个人拥有的财富，这二十年的太平，来之不易，他要继续维护太平，珍爱和平，他要用另类的手段来调节贫富过分差距现象。

理由还有一大堆，也许这不是唯一效果。

因为贫穷的人多了，就是社会的隐患；因为暴富的人多了，也成社会不稳定的因素。这两者如果进行对冲财富，让贫穷的人不再贫穷，让暴富者不再暴富，只是富裕，这个社会就没有隐患了，中产阶级，是没有矛盾的，除非他们仇富，那没有办法，致富要靠辛勤的双手来创造的。

之所以要调节暴富者，因为在一个暴字上。能成为暴富者，不是官就是僚。官僚阶层，就是要调和的对象。是王权政治要关注的对象。自古不变，因为暴富之后，他们就有可能暴乱，原因是他们太富，太富让他们失去了自我，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是谁。

天下之官者，诸侯君，及其诸侯国大臣。僚者，官之幕僚，官之附属品。官僚结合是敛财暴富的最佳结合，也是官僚政治利益化作风的结晶。

可康王不用武力，不用刑法，不用治政手腕，来调节和遏制他们，用另类的方法来调和社会矛盾，这另类的东西是什么？

另类只是手段，再另类的手段，也离不开货币钱粮。

当然，只有以珠，玉，金、银、铜，五种价值系数高的硬通货来调节贵族的财富，才能保障贵族阶层的财富不受侵犯和掠夺。

贫者的富裕，来自钱粮的多少。用钱粮来调节贫穷者的富裕。

富者的钱粮富裕之后，追求的是珠、玉，金、银。铜钱是中间货币，铜钱中间有眼，叫钱眼。铜钱外圆内方，是王朝泉府制造。康王要他们掉到钱眼里，而不是蹬在粮仓里。调节他们手中多余的粮食，让他们财富转换成玉品，财富没有变，而粮食释放出来，给需要粮食的穷苦人家，救济救助。

这也因为这个年代珠宝只能在上层流动，不能到百姓手中，这样就维护百姓的粮食总量，不会二次流入官僚手中，这样玉品也只能在官僚手中流动，和百姓无碍。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也是保护百姓的吃饭利益，抬高珠宝玉器的品味和身价，让贵族感到自己的身价倍增的感觉，让他们追求玉器的品位和身价，追求玉的品位和地位，需要粮食来置换交易。

目的还是粮食。

没有粮食何以战争？没有粮食何以增兵？你有再多的珠宝，总不能用珠宝来打仗吧！何况百姓中是禁止珠宝流通的。

所以，粮食才是战争重要物资，粮食才是命本。只要调节诸侯的粮库，控制好诸侯的粮仓，和平共处就成为成康盛世的法宝。

控粮，就是控兵。而控制好臣工官僚的粮仓，就是弱化官僚他们的势力范围，减少暴乱闹事的可能性。

再说，他们的财富总值没有变，珠宝的价值，实际上远比粮食要保值升值的多，只不过这个时代赋予珠宝玉器的使命不同，粮食的用处也不同。

由此看来，康王觉得七侠的使命就是要看好哪位诸侯君的粮仓的大小都少，然后用同等价值的珠宝玉器来置换他们的粮食，甚至是让他们占点小便宜，用同样的方法对粮仓丰满的诸侯实施玉品易粮贸易，来削弱他们的实力，这个年代，不是你有珠宝都少，而是你有储粮都少，有粮就有兵。可怕。康王图的是太平盛世。

再说，天底下一千多个诸侯国，那年没有天灾人祸，只不过没有上报罢了，现在有七侠出动，只要有灾难的地方，就有他们。这样，朝廷的向心力，诸侯的依附性，没有粮食，王朝会救济的，穷苦人家，王朝会救济的，大灾大难王朝会救济的。康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要怕，有朝廷在，一切都会好的。

康王把这些心思告诉了七侠们，康王说的很彻底，解释的很到位，康王怕他的计划被扭曲，康王继续说他的想法：

“再给你们一个办法，如果这个诸侯君不爱珠宝，但他的粮食又储存的太多，怎么办？由你们代朕出面向他们借粮，借粮三至五年还请。这样就让他们削弱当年的实力。反正一句话，就是不管你采用什么办法，都要控制他们的粮仓太满。他们的粮仓至多保持五年储量。”

“这些事，都是朕的私事，其实不然，都是国事，可为何要你们私下里去做呢？

因为那些大臣们的嘴巴，朕不太信得过，这是绝密之事，怎可让外人传出去，你们说这些事要传出去，还能做的成吗？

你们都是朕的御前侍卫，这只是一个朕的近臣的封号，你们和朕经营的也是国之大事，保国家太平，保社会太平，保穷人有饭吃的大事，保天下那些没人救助的最贫穷的最需要救济的人家的性命为己任。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人间大美之事，这是以善做魂之举，这是保国安民英雄胆略，侠义肝胆柔肠之精神。所以朕封你们为玉宸宫带刀侍卫，玉侠七君子之雅号。你们以后就是朕的七萃之士，朕的‘玉宸宫带刀御前侍卫’。

墨球任珠玉司司正，朕赐你们都是美玉之名，墨球，天球玉圭；常琬，琬玉圆璧；归琰，尖玉琰圭；白璠，邛玙，璠玙之美；莫玿，宗瑾，美玉玿瑾；七人都是王字边的美玉，也代表你们是王身边的宝玉级的拔萃人才。

你们将代朕去置换贫富所需，也是助人为乐，救济救助那些需要救助而又没人救济的人家，制止哪些可能因富裕太强而好战的诸侯的不义想法。消灭那些官僚结合的利益群体的势力，让他们不要嚣张跋扈，暴乱出格，不要为所欲为。”康王激昂的说。

“何为侠，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不杀不伤之法，阻止不义行为，谓之侠。”康王解释道。

“何谓侠踪，来无影，去无踪，谓之侠踪。”

“侠者为客，客者客居，所以你们到任何地方不要常留眷恋，一旦眷恋，就出意外了，这是朕不想看到的，不管你们在外怎么漂，总谓是客，你们的家是玉宸宫，你们的行踪，代表王宗，王赋予你们的行踪。”康王强调。

“行侠要的是仗义，仗义就是仗义疏财，仗义执言。仗义疏财，财从何处来，财从珠玉司来，珠玉司如何来？”康王说的透彻。

“朕的玉宸宫的一千块大宗玉，先给你们使用，一年之内，你们要做到收五十个国玉坊，这些玉坊都是诸侯君直接主管的。”

康王说：“产玉的诸侯国只有五十多个，其中产美玉的地方，只有云产琼玉和瑶玉，炎国产琰玉，甘国产玵（an）玉，番国产璠玉，与国产玙玉，工国产玒（hong）玉，召国产玿玉，堇国产瑾玉，求国产球玉，天球玉磐，宛国产琬玉，琬玉圆圭，邽国产珪玉瑱圭，介国产玠圭玉，宣国产瑄玉，和国产和珽玉，王用玉笏（hu），蓝产蓝玉，这十五个诸侯国所产的玉都是美玉，诸侯君用的珺玉都是来自这些地方。

还有华山华玉大玉，东北夷玉，南越越玉都是顶级好玉，其他诸侯国产的玉当然也是好玉，如昆国产琨玉，林国产琳玉，录国产琭玉，蓼国产璆（qiu）玉，昜（yang）国产瑒（yang）玉，秦国产瑧玉，泉国产瑔玉，唐国产瑭玉，韦国产玮玉，邠（bin）国产玢（bin）玉，敬国产璥玉，津国产珒玉，向国产珦玉，羽国产珝玉，平国产玶玉，其国产琪玉，珙国的珙玉，黄国产璜璧玉，章国产璋圭，光国产珖玉，申国的珅玉，郕国的珹玉，菹水的珇圭，呈国的珵玉，春国的瑃玉，柬国的瑓玉，旬国的珣玉，亶国的璮玉，寻国的璕玉，是国的瑅玉，路国的璐玉，献国的献玉圭，这些都是上等玉。

而珂玉，珛（xiu）玉，玦（jue）玉，玹玉，瑨玉等就差的多了，是下等玉。

而璞玉大多是元石玉，有璞玉浑金之说。

朕用的珽玉玉笏（huo），大臣们的瑱圭，诸侯君用的珺玉珪，祭祀用的圆孔璧玉是琬玉，都是极品玉。

朕的镇殿之宝是大金圭，还有大孔瑗。

周国的镇国之宝是砥厄宝玉。

以上这些产玉国的玉坊，都要成为王朝的玉宸宫的贡玉坊，如何收入到珠玉司名下，朕教给你们一个办法。”康王是个懂玉的行家。

“朕将这些产玉的地方产的玉，都加了王字边旁，表明他们都是王的玉，这些地方诸侯君，都是爵位不高的伯爵和子爵，只要你们给他们讲，把他的玉坊献给朕，朕就晋升他们为伯爵、侯爵，这样他们肯定乐意，等于朕用封地换他们的玉坊，他们得到侯爵地位之后，领地也大得多了。不光是社会地位的问题，他们也不吃亏，朕也可得到所需，只要你们跟两三个伯爵讲，其他的诸侯也就跟着你们后面跑着要敬献玉坊了。朕需要用这些玉来调节诸侯的粮食。”

“也许你们认为不需要这么多玉坊，其实远不够，你们算一笔帐，一千个诸侯国，一个诸侯国有两百个大夫诸侯君亲贵族，那总的就是要二十万个君亲贵族，每人需要一个大玉，多个小玉，就按照大玉来计算，那么，王亲大臣贵族就是要大玉总和是二十万块大玉。二十万块大玉折合粮食也就两百万石粮食，朕封给五十个伯爵升为侯爵的封地的年产粮远远超过两百万石。只不过他们替朕种粮，还有盈余回报。”

“朕可以每年消弱前五十名的储量大富诸侯，还可最少救济十万户贫困户，让这些贫困户脱贫，使他们致富。”

“由此推算，这么大的救济工作量，就你们几个也忙不了，朕设立救赈司，常琬担任救赈司司正。归琰担任救助司司正。救赈司救灾难，救助司救助穷人。让穷人以涤足礼来感谢你们的大恩大德。”

“朕再让司市严查珠宝首饰在市场上的流通，造成珠宝紧缺，同时提高珠宝地位，只有王家贵族的人才可以使用穿戴，中层和下层社会不得使用，珠宝玉器作为贵族阶层的象征，禁止也是保护百姓的利益，两全其美。”

“什么叫盛世，就是上层社会的奢华，中层社会的富裕，下层社会已无温饱问题，断绝贫困户，禁止诸侯库存大量粮食，这就是朕要的成康盛世，太平盛世的小康社会。不是他们的粉饰太平，假象浮萍。”

“朕是用私人的手段，保护国家的和平，救助弱势群体。不动用军队，也不动用刑法，更没有动用行政命令，也没有出动王威进行干预，而是采用财富等价置换调节，公平合理自愿的形式进行物质交换，虽然有暗箱操作的秘密计划部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个计划要在人不知，鬼不觉中进行。”

“这就是朕考虑半年之久的‘玉粮均富，弱邦济民计划。’之所以要你们来实施这一计划，一来忠诚于朕，二来你们都是辟雍武学宫的前十名武进士，独来独往的在外漂，总会遇到点风险，所以，朕用你们来实施计划，会更安全一些，何况你们身上有可能还带着价值连城的大玉东奔西跑，朕是不放心，这是身系安邦救济之物和责任，你们要保护好。”康王说。

“人在物在。”七侠异口同声地说。

“没有啦？”康王追问。

“没有啦！”七侠说。

“人不在物也在。”墨球反应快，接口说道。

“哈哈，哈哈。”康王听了，大笑不止。

“你们按照朕的计划实施吧。”康王吩咐。

“诺。陛下不但有圣王之心，还有侠义心肠。”墨球赞叹不已说。

让七侠彻底明白康王的心思，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责职。

琼楼玉宇，大同小康，他要救那些要救之人，需救之人，还生活在极其贫困之中的人们，康王不想被这太平盛世蒙住眼睛。

还是那句话，自古貌美心高，才高自傲，家大欺邻，店大欺客，业大跋扈，暴富嚣张，官大妄为，军强好战，国大必霸。康王不想被这太平盛世蒙昏了头。

不伤害你的利益，不掠夺你的财富，大家公平交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调和阶级矛盾，这是阶级觉悟，统治者也要维护被统治者的利益，因为他知道不跟群众站在一起的下场。

康王维持的是天下和平的秩序，你生在这个年代，就要遵守这个时代的秩序。不管你怎么富有，富可敌国，也要遵守这个国家的秩序。不管你怎么粉饰太平，康王清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