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杀伐女神

白虎，五行属金，掌杀伐。

一旁的黑袍老者斜了对方一眼：“你激动什么，十五年前白虎星也曾显现过一次，和今夜一样，黯淡无光。而且仅仅一日便消失了踪影。说不定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呢？”

白袍老者盯着那颗白虎星，正色道：“我敢肯定，这一次白虎星绝不会再消失，白虎上将已经开始掌兵了！”

黑袍老者撇撇嘴：“就算掌兵又如何，白虎将星黯淡无光，显然还没有完全觉醒……当然啦，比若有若无的青龙将星要好一点啦哈哈哈……”

白袍老者听出对方话中的讥讽之意，怒道：“南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袍老者冷冷地道：“左慈，你别再痴心妄想了，如今饥荒横行，遍地饿殍。先有宦官专政，今有权臣谋逆。汉室将倾，谁也阻拦不了！你居然还在沉迷于神话中的镇国四将，真是可笑！”

左慈沉声道：“如今青龙将星白虎将星都已显现，可见镇国四将并非仅仅是传说！”

南华哈哈一笑：“对，白虎将星黯淡无光，青龙将星若有若无，至于朱雀将星和玄武将星更是连影子都没见到！就凭他们也能匡扶汉室？你还不如指望在扶风的皇甫义真！”

“你够了！”左慈怒道，“你之前将《太平经》传给张角祸害天下，我就装作没看见！如今汉室衰弱，百姓受苦，我们不是应该希望有人能扶汉室之即倒吗，我看你怎么巴不得天下大乱！”

南华呵呵冷笑：“汉室汉室，左慈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当年夏桀无道而商汤代之，纣王暴虐而武王伐之，周室昏庸，诸侯则不听其号令，始皇帝一扫天下，然二世无能，楚人灭之，项羽残暴，高祖方胜之。桓灵之昏聩，又何异于桀、纣？我看这大汉前后近四百年的气运也该到头了！”

“没错，是我将《太平经》传给了张角，可那又如何？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如今大汉的鹿也要丢了，我倒要看看，又有哪位英雄能得到？但不管如何，改朝换代是一种历史的必然，左慈，你又何必执着于汉室？”

左慈咬了咬牙：“南华，王莽昔日篡汉，有光武崛起，你又怎知汉室不会再出中兴之主？”

南华负手而立：“我只看眼前，未来之事，就连你我也无法算计的清楚，指望未来何其的虚无？”

左慈恨恨地咬牙：“那你敢和我打赌吗？”

南华呵呵一笑：“好啊，反正左右无事，沧海桑田，我们最不缺时间。”

……

吕布以鬼神莫当之态纵横杀伐于敌军之中，杀戮带来的美妙的感觉更是让她陶醉！敌人的血将她的白袍彻底染红，但是浓浓的血腥却让她更加兴奋！

今夜她杀了多少人？一千还是两千？这根本不重要了，敌人已近彻底吓破了胆，开始全面溃逃。

楚驿要是在此恐怕也会目瞪口呆，因为吕布此刻真的就像地狱中的带来杀戮和死亡使者。美丽优雅，却又杀意无边！

为了让吕布能修身养性，磨去戾气。楚驿早就给吕布讲了不少儒家和道家的理念，尤其是《论语》和《道德经》，楚驿有事没事就在吕布耳边絮叨，吕布不厌其烦，但又不得不听，到了后来甚至能倒背如流！

但，这些都是徒然。楚驿当然不会知道，吕布就是象征着杀伐的白虎，在战场的戾气是她的天性，与生俱来！

高顺和张辽也在绞杀着溃逃的白波贼，虽然高顺的实力比张辽要低，但是此刻高顺却比张辽更加勇猛！

高顺率领的七百名步兵结成一个攻击的锥形之阵，阵法上泛着金色的光尘。她在队伍最前列，手中的长枪闪着寒芒，挑杀着一个又一个敌人！血溅到她的脸上，她也毫不在意，但她的眼中也没有一丝戾气，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样。

而高顺的意志通过光尘感染到那七百名步兵的身上，他们手中握着的环首刀挽了个刀花，奋勇砍杀，吼声震天。

不远处的张辽见此情景也不由得喉头滚动，这真是那个平时说话都细声细语的高文柔？真是那个小家碧玉似的软妹子？杀起人来居然这么凶狠！

羽林军一直追杀到子时，白波军被彻底打散了才作罢。这一战之后，羽林军个个喜笑颜开，因为他们以极少的伤亡，打败了十倍于他们的敌军，这足以让他们吹上一阵子了！

吕布从杀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指挥着众人割下敌人的首级好回去邀功，再将尸体统统焚烧。

一直折腾到天亮，吕布本想乘胜追击，但是高顺和张辽却拦住了她。

张辽抱拳道：“启禀将军，末将听闻白波军中有不少老幼平民，他们大多是被裹挟，实属无辜。若是滥杀，恐违天和，而且楚侍郎知道了恐怕也会不高兴……”

吕布此刻换下了被鲜血染透的战袍，此刻如一个白衣女神。高傲冷漠，不食人间烟火。

吕布盯着张辽的脸，淡淡地问：“你想如何？”

张辽低着头：“既然此番大胜，那么只要说服白波贼退出河东郡，那么将军的功劳还是一样。而且还不必伤及无辜百姓，想必楚侍郎也会很高兴的。”

张辽毕竟是吕布的属下，即使是奉了“圣旨”，但是在吕布的眼皮底下搞点小动作还是很心虚，以至于下意识地总是提到楚驿。因为他的印象中，貌似吕布也就听楚驿的话。

“小驿吗……”吕布喃喃，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她深深的看了张辽和高顺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淡淡地：“好吧，你和文柔两个人即刻出发，有什么要说的就跟他们说吧，我们也差不多要回雒阳了。”

张辽和高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庆幸：“诺！”

不多时，张辽和高顺便带领几个亲卫，骑着快马，奔向白波军的大营。虽然昨夜白波军已经被杀的四散而逃，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得回到他们的营寨。

路上，高顺淡淡地道：“将军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张辽愣了愣：“那她怎么还……”

高顺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是因为你提到了楚侍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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