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好人坏人

廖凡听的出卖面的老汉是个好心人，也真正的体会到了这个年代底层老百姓的生活的无奈，老汉是拿着自己的生命在卖面，说不定哪天小鬼子看着这个面摊不顺眼，就让他消失了，廖凡却无力改变现状。

正如老汉所说，无论是八路军，阎锡山的靖绥军，还是中央军占领了县城，老汉还得靠卖面养活一家人，亡国也是卖面的，不亡国也是卖面的。

廖凡心里明白，战争一天不停止，这种局面不会改变，中国还会存在这样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像卖面的老汉一样，吃完面，廖凡多扔了几块钱在桌子上，拿上自己帽子离开了。好不容易逛一次城，小鬼子的指挥部当然是廖凡的第一个景点，不能落下。

晚上过了八点以后，小鬼子进行宵禁，路上再也没了行人，只有日军的慰安所传来吵闹的声音，与周围安静的街道形成了强烈对比。廖凡对小鬼子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一个人悄悄的潜入小鬼子的指挥部。

小鬼子的指挥位于城中心，大约有一百人左右负责指挥部巡逻和保卫，廖凡围着小鬼子的指挥部转了一圈后，找到一个最薄弱的地方翻墙进去。

晚上小鬼子的指挥部内只有两个参谋在执勤，廖凡绕过前门的岗哨，进了小鬼子指挥部，两个执勤的日军参谋很不幸遭了廖凡的毒手。

廖凡在查看小鬼子指挥部的时候，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指挥部乱成了一锅粥。

“老胡，你能不能先坐下。”马万忠劝老胡说，“警卫连已经出去找了。”

“凡哥都没了，我还能坐的住？”老胡这时候的脾气又上来了，整个驻地除了刘政委，只要他碰到的，没有不被挨骂的，有些不明情况的战士也被骂了。

“不行，我要出去找凡哥，若是弟兄们知道凡哥不见了，部队会散架子的。”老胡说。

廖凡失踪的消息并没有告诉战士们，只有营连长知道，毕竟这些人都是廖凡部队的中心，一旦出现突情况，只有靠他们才能够稳住部队。

“胡营长，请少安毋躁。”刘政委劝道，“廖兄吉人自有天相，也许不用多久就会回来，太行山这么大，你一个人找也起不到多

大作用。”

“老胡，凡哥找不到了，我们跟你一样着急，刘政委说的不错，周围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春刀已经带着警卫连去敌战区找了，你现在自己一个人出去无异于大海捞针，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凡哥无缘无故的失踪，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这样干等着。”老胡说。

“我觉得还是先联系一下城里的弟兄，让他们打探一下小鬼子那边有什么动静，若是凡哥被小鬼子抓走了，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马万忠说。

“行，我这就安排人进城。”

“老胡，现在天都黑了，城门肯定关了，现在去也没用，明天一早我安排人进城打探消息。”

“明天我也安排一下我们战士进城，告诉我们城里的联络点，多注意这方面的消息。”刘政委也帮不上多大忙，只能帮着多打探一下消息。

老胡他们正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此时的廖凡已经把小鬼子指挥部翻了一遍，除了找到两把武士刀，四把王八盒子和几张军用地图外，就是放在廖凡面前的保险箱了和一摞廖凡看不懂的文件。

“哎！是应该学学这开保险箱子的绝活了。”廖凡盯着眼前的保险箱犯了愁，这个保险箱必须用密码和钥匙才能打开，两个廖凡都没有，保险箱这么沉，自己也不可能带走，廖凡心里很不甘心。

其实保险箱内并没有重要的东西，里边存放的是日军大队长的一些私人奖章，这都是日军军部奖赏给他的，这些奖章对日军来说是一种荣誉，日军大队长怕丢失了，所以专门找了一个保险箱来存放。对于廖凡来说，这些奖章完全是一堆废铜烂铁。

“怎么有种偷东西的感觉呢？”廖凡重新翻了一遍小鬼子的指挥部后，没有东西能够带走了，觉得好像缺点什么，“要不留下点字据，最起码也得算是入室抢劫吧，至少显得硬气一些。”

廖凡找了一支笔，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写什么好，反正不能写‘杀人者，打虎武松也’。既然不能留下名号，廖凡一想，干脆把笔扔了，抽出短刀，在桌子上歪歪扭扭的刻下‘天皇裕仁之灵位’。看到自己的

杰作，廖凡满意的点点头，字刻得还不错，全然不顾自己身在小鬼子的指挥部内。

离开日军指挥部的廖凡出不了城，他既不抽大烟，也不逛窑子，一时间也没了去处。廖凡正犯愁去哪儿睡觉的时候，一个黑影从他眼前闪过，拐进一个小巷子。

“事出有妖，这么晚了穿着夜行衣，肯定有事。”廖凡悄悄的跟进了巷子，可是转出巷子口的时候，黑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没想到跟丢了。”廖凡对自己的本事很自信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廖凡转身离去的一刻，一把匕架在了廖凡的脖子上。

“一个姑娘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穿成这样到处跑，谁见了都会好奇的。”廖凡听到是一个女的声音的时候感到吃惊。

“休要油嘴滑舌，从实招来，你到底是谁？”

“姑娘，能不能先把刀放下说话。”廖凡虽然看不到人长什么样，但是从她的眼神中并没有看到杀气。

“不行，万一你是坏人怎么办？”

“我怎么能是坏人呢，坏人哪有长成我这样模样的。”

“怎么才能证明你是好人，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一个人带着刀在街上闲逛，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好人。”姑娘根本没有放松警惕。

廖凡心想，小姑娘还挺警惕的，不过自己一时半会儿确实证明不了自己是好人，而且腰中插着日本武士刀，要是穿上和服，仔细观察谁都认为他是小鬼子。

“照这样说来，姑娘恐怕也不是好人吧！”

“本姑娘当然是好人。”黑衣姑娘没想到廖凡竟然会质疑自己的人品。

“一个姑娘晚上鬼鬼祟祟的带着刀，怎么看也不像好人。”

“你……”黑衣姑娘没想到廖凡会拿自己的话来说自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廖凡心中暗想，只要这姑娘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好了，即便是跨越时空而来的自己，也挨不住脖子上的一刀。

“姑娘，我相信你是好人，但是我们都证明不了自己，不如这样我们先换个地方，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