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不成功就成仁；有亲军投敌

通讯司长胡不器急匆匆走进大帐，对涂熙才和炜杰师傅说：“元帅、部长，有新情况。”

涂熙才问：“什么新情况？”

胡不器道：“咱们热气球上瞭望，发现玄义号离开原来的位置，应该是一条舢板、跟着太后那条渔船，然后是玄义号向南偏东，另外一条舢板，应该是往栈桥方向。一路上打着信号。”

涂熙才有点懵，看向炜杰师傅，炜杰就问：“你们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胡不器说：“不知道，应该找红关垭民兵洪山问问。”

涂熙才说：“对对对，叫洪山过来，他在哪里呢？”

一个亲卫说：“洪队长刚才去指导打井队，这会儿应该还在那里。”

炜杰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

涂熙才说：“炜杰师傅，玄义号离开原来的位置，出什么情况了吗？”

炜杰道：“光想可不行，我到热气球上探一探。”

涂熙才说：“炜杰师傅，您年纪大了，咱们还是上鹰嘴岩吧。”

炜杰想了一下说：“鹰嘴岩高度还是不足，不行，必须上热气球。咱们没有脱离战场。现在上人在玄义号上，这按照老话说，那就是我朝的皇上，咱们现在兵分两处，实在是不得以，玄义号没有加补给，玄义号连运动的能力都没有。说实话，我心里不踏实。”

涂熙才说：“是呀，这样，咱们把姜臣叫过来”

炜杰道：“好，目前情况咱们需要群策群力，对，把洪山也叫过来。”

不多会，姜臣、洪山都来到的大帐，涂熙才说：“胡司长，你来说。”

胡不器道：“好，两个字以前，我们发现玄义号三艘船向南向东移动，另外有一艘舢板向原来栈桥方向移动。”

涂熙才说：“咱们已经和玄义号离开几个时辰了，现在蒙元和溃兵活动十分活跃，咱们缺乏快马，军情传递不了，现在水井刚刚打出来，要想全军两万人都喝上一口，到明天早上也困难。如果全体兵马出击，咱们只是运输还行，要想打仗，估计够呛。炜杰师傅提议到热气球上探一探。大家都有三什么想法，都议一议吧。”

姜臣道：“涂元帅，我民部现在是没兵没卒，现在如果不是从炜杰部长那里的文士拨出一个百人队，现在是什么都做不了，现在我把红关垭的民兵洪山攥手里，咱们这里可是两眼一抹黑，我呀，现在想让洪山担任红关垭乡长，这小伙子也不错。你们想把洪山放上热气球，只要你涂元帅和炜杰部长都上去，我啥也不说。”

洪山立刻表态：“各位大人，我洪山贱命一条，承蒙各位元帅部长看得起，我愿意自己爬上去，你们现在底下带着，那个望远镜给我拿着，红关垭我可熟悉呢。

”

炜杰说：

“我得上去，你们呐，打仗经验太少，特别是打大仗的经验，咱们和蒙元，这次是灭国之战，宋兵名义上战兵十万有余，蒙元号称五十万，人数上万，无边无岸，几十万的军兵，有好处也有坏处。

找好处是，这么多人，堆也能堆死对手。

这坏处嘛，就是给养和饮水，这么多人吗，只要给养一断，不出三天，兵士立刻就能溃散甚至哗变。

这传统上，都是埋锅造饭或者住房子点烟囱，蒙元烧粪堆，通过炊烟就能做出大概的判断。

海船只要看桅杆、船帆就能大致判断。

难得是看具体的部队番号和混合区域。”

涂熙才说：“咱们现在玄义军也有两万人了！”

炜杰师傅说：“这两万人还没有见过血，他们确实来找我们来，但是也确实没有东西吃了。包括忙了一个下午，现在还没有喝足水，吃饱饭。晚上如果征战，他们的体力不行。

蒙古兵是喝马奶、吃羊肉的民族，他们的体力跟得上，咱们的宋兵，是吃粮食，吃咸菜的兵。

不过，大家也别灰心丧气，今上给咱们造了不少新武器。

这些武器，有的能够用来威胁敌军，有的能够用来震慑宋兵。

望远镜这种东西，就是一种利器。

大家别争了，我跟洪山上去，你们现在就把气球降下来，我们上去侦查，把纸条上画下来。”

胡不器说：“炜杰师傅，您说得对，还有，热气球现在我们通讯司也很需要，是不是从炜杰师傅的文士队伍再抽调十个伍的兵士，再从玄义军里面抽上十个伍，咱们鹰嘴岩有物资，宋院正这里有图纸，咱们再做上三五个，组织个热气球飞天卫。”

炜杰师傅说：“这个主意不错，按说总参谋部应该统领通讯，只是不太了解今上单独设立通讯司的意思。但是目前一切以战争为主，我觉得胡司长，你还是配合总参谋部的公干，文士里面你直接去挑选吧，涂元帅，你们玄义军那里，也让胡司长自己挑选吧。还有制作热气球的事情，那个可是不小的将作手艺，宋院正那里人员肯定不够。”

胡不器说：“只要人到位，宋院正的人只要担任指导就行。”

炜杰师傅说：“姜主事，今上既然命你担任民部的重任，想必是寄以厚望，如今咱们并无下辖子民，你的民部也是配合征战。不过，我的意见是，你要储备官吏，上人所图甚大，有困难你随时说，今后牧民重任皆在你手，你也和胡司长一样，自己去做吧。”

......

不多时，热气球降落在鹰嘴岩上，炜杰和洪山爬进吊篮，操作热气球渐渐升了起来。

冷风吹着吊篮

，两人觉得十分寒冷，炜杰师傅紧了紧羊毛大氅，拿起望远镜，仔细观着四周。

洪山操作者猛火油喷灯，给猛火油喷灯用唧筒打足了压力，然后看着炜杰，惊奇地说：“袁部长，我从来没有想到人能够在天上，真有意思。”

炜杰师傅看了一会，问：“洪山，你看玄义号三艘船去的方向是哪里？”

洪山结果望远镜，仔细观察了好一会，放下望远镜，递给了炜杰：“袁部长，他们要去哪里，我真不知道，不过我猜测，他们有可能想去那里一片礁石滩。”

炜杰看了看洪山：“为什么要去礁石滩？”

洪山眨了眨眼睛：“我想到了一种可能，礁石滩船走进去，有一处浅水湾。浅水湾靠近陆地和近。”

炜杰疑惑地说：“浅水湾？玄义号能进去吗？”

洪山说：“进不去呗，浅水湾嘛。”

炜杰说：“不对呀，三艘船次第开行，如此谨慎，不可能无的放矢。你再想想，哪里有什么好处？”

洪山说：“好处，我想不出来，上下货物？我们开渔船，有的时候从那里上下货。”

炜杰说：“对呀，现在玄义号不是要接货吗？”

洪山说：“但是，那里只是个浅水湾呀，大船进出很困难，我们渔船有的时候是可以的。”

炜杰说：“今上那里也不都是怂人，你想一想，找到一个进去的理由，而且应该是可以的理由。”

洪山笑了笑：“炜杰师傅，你要说理由呀，我看唯一的就是方便接货，不过那可危险呢，玄义号这种海鳅船，进去就出不来。”

炜杰问：“哦，为什么呢？”

洪山说：“那个峡湾，玄义号这种船只有涨潮的半个多时辰里面，能够勉强待着吧，其他时间，只可能搁浅！一旦搁浅那就是妥妥的死路一条。不是本地的老渔民，老舵头，根本就没法知道确切的时间。”

炜杰惊呼道：“舵头费停山在玄义号上，他们知道潮头。你知道那片峡湾在什么地方嘛？”

洪山说：“白天在这热气球里面看，一看便知，但是这夜里，难。炜杰师傅是想让我做向导吧，大概方向还行。不过脚下太难走了。”

炜杰师傅问：“你知道今天潮头还有多久？”

洪山说：“那个，不是特别准，也许还有一个时辰吧。”

炜杰又看了看四周，看到鹰嘴岩营地的帐篷和火把，恍然大悟道：“遭了，原来他们看到鹰嘴岩营地的火把，一直在延伸，殊不知，那是咱们这个地方不利于布局。而且准备运送物资。

洪山，立刻降落热气球！

从现在起，咱们要与潮头比速度，一定要赶在落潮前把物资送到玄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