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成全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第474章 成全
这官职摆出来,殿内立刻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翰林院调去都察院,也不是没有,往来许多新科进士入朝为官,先去的就是翰林院。
孟愈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考进来的,虽然名次不高,可是他天赋高啊,十六岁就进来了。
如今都二十二了,也该为新的进士让职。
只是没想到,一升就升到正五品!
他可是连升三级啊。
这还不算什么,后面跟着的“江南道巡抚”才是重头戏。
巡抚一职,虽然不是常设,可一旦派出去,就是代天子巡视地方,有便宜行事之权。
江南道下十几个州府,钱粮赋税占了大周的三成,以巡抚的份量,那可是比朝中四品官还重。
不知目的的沈潍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孟愈。
要知道,巡抚派出去后,他就远离了朝堂,代表天子,便是意味着不站队,不结私!
这是真的要与他割裂吗?
孟愈自己都愣了一下,哪里看得见沈潍的眼光。
随即赶紧跪下磕头,“臣惶恐,巡抚一事非同小可,臣只是尽力所能及之事,恐不堪此重任……”
都当他谦虚呢。
这可是这段时间,周瑞帝唯一听见有关于他“功绩”的好消息了,龙颜大悦,自是不吝啬夸他一两句的。
“江州水利一事,朕下派了多少位官员,都是无功而返,你不过一届修攥,下派收理档案,却能借此机会,替朕分忧,实乃朕之幸,国之幸!”
如此一顿好夸,朝官脸色各异。
“朕不光要升你的官,还要重重有赏!”
“赏白银......"
“陛下!”孟愈磕头打断,“臣惶恐,为国、为陛下分忧是臣之本分,白银金玉皆出于国库,现如今北境与大周兵戎相见,将士在边疆浴血奋战。”
“朝中也当开源节流,让前方将士无后顾之忧!”
众人今日也算是开了眼了,孟愈也算是大周这群后辈中的佼者,平日里还算低调,从未如此出来夺人眼球过。
怎么突然就拿这些事来哄陛下开心了呢。
周瑞帝又是一高兴,“好好,孟憬,你这儿子真是教得好啊!”
孟愈的老爹心里除了骄傲以外,还有些疑惑,可既被当
场点了名,自是得说话的,“陛下谬赞,犬子能有今日,全赖陛下洪恩与朝廷栽培,臣不敢居功。”
周瑞帝摆手,老狐狸拍马屁他不乐意听。
道,“好了,既如此,赏银不要,孟愈,你自己说,想要什么,朕都答应!”
孟愈吸了一口气,脑袋仍然埋在地上。
如此先斩后奏,先请旨意再告知父亲母亲,是否是不孝?
可他若是因孝,失了信,失了对图雅的诺,那他自己,又当是个人吗?
“臣至今不娶,是心中已有良人,不愿将就,更不愿让女子在后宅蹉跎一生。”
“但如今臣已明白自己的心意,臣斗胆,向陛下讨一卷恩赐,臣钦慕金大小姐,金图雅多年,与之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还请陛下成全!”
“哗——”
孟愈的话落,朝上便一片哗然,孟愈的父亲孟憬瞪大了眼睛,一股未被告知的怒火,烧得他头脑发昏。
而沈潍更不用说了,金家与韩渊走得多近,孟愈不会不知,他这是,彻底与自己决裂了吗?
孟家知晓?还是不知晓?
拳头在宽大的袖口下捏得十分的紧,若非手中无物,恐怕都碎成渣渣了。
沈潍和林钊又望向一旁站着不说话的韩渊,接连品出了他这神态自若中的意味。
原来,原来在此等着他们!
周瑞帝也怔了怔,看向下面的臣子们,没有一个是不惊讶的。
“朕记得,你刚中进士那年,皇后曾有意撮合你与金图雅。”
“当时,你可是拒绝了的,如今为何又求旨了?”
这些事本来不该在殿上说的,奈何当皇帝有时候也很无聊,除了奏章,也想吃吃瓜。
孟愈仰起头来,无比正色道,“臣曾经与金大小姐口舌相争,产生了误会,臣愚笨,不知如何化解。”
“以为她是讨厌臣,臣便不愿意耽误她。”
“先臣已明心意,所以......”
周瑞帝抬手,扭头看向金图雅的父亲,“金乘义,你可有异议?”
韩渊都没异议,金乘义怎么会有异议,他更乐见林钊脸垮掉。
拱手道,“陛下定夺便是。”
“好,既然你与金图雅情投意合,又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的情分,朕自该成全这一桩美事!”
温姨娘绘声绘色的说完,牌都扔错了,又赶紧将牌抓回来。
坐她对面的文姨娘嗔了她一眼,“哪有你这样的,牌都丢出来了再收回去?”
“不行不行!”
“哎呀,好了啦,给你。”温姨娘又扔回去。
另外那一桌的人也好奇啊,伸长脖子问,“然后呢,陛下赐婚了?”
“赐了啊。”温姨娘回道,“小孟大人这回又升官又赐婚的,你们不晓得,我姐姐的那几个女儿,都要哭惨了。”
话又扯远了。
扯到这大周未成婚的“金龟婿”里,原来翟青祤排第二,孟愈排第三,楚槐因为没有父母不用打仗,还是个后起之秀,排第一。
孟愈之所以到老三,是因为他身子不好,有哮喘,怕他一个不注意,造娃的时候把自己造没了。
可谁也不晓得啊,一个有哮喘的人,竟然能不动声色的翻大浪,做出如此实绩,要知道那些个地方,穷山恶水,全是一些地头蛇。
难度系数可大了。
当然这也得益于,翟舟远知晓孟愈借此机会南下寻找翟青祤,借了七八个高手,暗地里相助。
现在官居五品,放眼大周,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这不就与自立门户也没区别了?
孟憬也就是个从二品官啊。
聊了一整天,盯梢的人听得耳朵都疼,一下哪家女儿一下又哪家公子。
一下又聊到哪家首饰,绣楼。
从寒都在阁楼的屋檐上睡了三觉了,这麻将声都没带停的。
容忬想,这回小孟大人可真爷们儿啊。
爷们儿的更在后头。
容忬受邀,与杜芮(杜孝先的女儿)去茶楼吃茶,安娘和于鸢也在。
这茶楼的厢房是用木板隔起来的。
旁边那厢房全是年轻男子,其中一人道,“槐临(楚槐的字),听说那孟愈被陛下赐婚后,回到家中长跪不起,这可是真的?”
楚槐又不是八卦的人,正经的声音淡淡的,“不知道。”
“你如何不知道,你与孟愈不是走得挺近的?”
“问他还不如问我呢!”另一个人搭腔,“我妹妹与她妹妹走得近,回来可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