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新年

时间就在方万山这样东一下西一下中流过，一转眼马上就是新年的元旦了，绅士们的新年，他们开始从政府电视台，准备着这个西方人最重要的节日。不过对于香江普通人家来说，远远还没有一周后的农历的腊八节来的重要，对于像方万山一样大的这群小少年，唯一的感觉就是要放假了，街上时不时有一些讨厌人，打扮成小丑的圣诞老人，在街上散发着各种糖果与传单。

大姐方琴开始召集几兄妹开始聚在一起，嗯，她自己的家里开始盘点奶茶点的进项等，方万山其实一直想不通一点，作为龙的传人，为什么大家都要用新历来做为年终总结，哪怕是后世也是这样。

奶茶店现在开了8家，从11月份开始奶茶店竞争就开始大了，但是总利润没有丝毫的减少，主要还是位于中环的那二家实在增长太快了。

8月份营收为26000多元（主要是只有10天左右，一家店）

9月份营收为超过了15万元

10月份营收达到了32万元

11月份营收到达了35万元，虽然到了11月份喝奶茶的人数少了，天气冷了下来，但是有了新的店面开设。别人新的店面也是才刚刚开设。

到了12月份营收直接突破了50万大关，其他6家店稍微有点下降，但是中环的公司定制下午茶翻了几倍，再就是圣诞，元旦的爆发

兄弟几个没有想到就那么几家奶茶店，才这么几个月就达到了130多万的营收，大姐虽然自己大概知道应该超过100万，但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多，最后汇总计算总利润也达到了80多万。方万山倒是没有感觉，二哥方强，二姐方娇一算自己马上就有接近10万，都呆住了。

本来大姐还想继续扩大经营的，但是方万山强烈反对，虽然还能挣点，但是相对来说并不多，今年香江物价飞涨，年初还是5元左右一个牛腩饭，现在基本没有低于7元的。大姐分到了40多万，自己也不知道拿去干嘛，方万山手里分到了25万左右（有姐夫的那个10%，大哥的10%）。方万山就让大姐自己二个选择，一个是把钱给方万山，明年看看投资什么，算她30%的股份，一个就是建议她去买楼放租，等着升值。

大姐想了下，就决定去买楼，虽然小弟今年给自己带来很大惊讶，但是那是40多万不是么。确定好每个人多少后，大姐就单独把每个人钱去汇丰银行给存到各自的账户上，账户是姐夫在11月份左右带他们去汇丰开通的。方万山其实一点也不喜欢汇丰。晚上方万山他们回到家，路上方万山叮嘱几兄妹这个事不能说给爸妈，要不会没收的。没有想到大姐还给老爸透了一点，让方万山惊讶的是这次老爸老妈没有提没收他们的钱，就让兄妹几个自己拿着。晚上方家召开了家庭会议，老爸方元生主持，一般不管事的奶奶也住在后面压阵。

“马上就要过年，对我们中国人来说，一年忙碌到现在，也是马上休息欢乐的日子。”老爸方元生先是来了段开场白：

兄妹6个加上姐夫都正襟危坐做听着，老爸接着说：

“依据洋人的习惯，1972年已经过完了，我们需要总结今年经历，展望明年就先留到过年那时候再说”

老爸清了清嗓子：“嗯，今年家里的茶餐厅挣了点钱，除了给你大哥大嫂买了套房子，这个是以前就应该给他们的，但是以前没有这个条件，今天总算给他们补上了。”

老爸顿了下，继续说：“今年老二，老三，还有二妹，三妹都给家里帮了不少的忙，给你们都买二身新的衣服，贵点的。本来还想给点零花钱去给你们去买点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但是你们与你大姐一起挣了一笔，就省了。”

三姐方芳就开始想哭了，他们几兄弟都去了，唯一就是没有自己，她感觉很委屈。

老爸发现了三姐撅起来嘴巴，马上就说：“三妹，你的叫你妈那里去要，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等安慰好三姐后，老爸开始继续说：“本来你们还小，除了老大，大妹，其他都在读书，家里挣了多少钱，不应该给你们说的，但是今年你们做的事，老爸我还是感觉到你们长大了，一家人都可以出点主意。”

老爸方元生满意看着几个孩子反应，顿了下就说：“今年家里除去给你大哥买的那套房子，盘下你们孙叔那家铺子外，还剩下大概有7.8万左右的余款，本来想把对面你张叔那家买下来的，一个是钱还差点”

老爸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说：“还有一个是你张叔应该也不卖，他们家虽然比咱家以前好点，但也是一家5口人住那点地方。”

等大家消化了一下，老爸挥挥手就说：“今天你们就下怎么用这些钱吧。”

奶奶听完就说：“还干嘛，存起来，二娃马上就要考大学了，没有考上也需要找事做的，给他留着”

奶奶最疼二哥方强，因为他长得最像爷爷。老妈也赞成存起来，但是她是看在大嫂

怀孕说的，自己打长孙就要出生了。

大姐这个是对着方万山使了一眼色，方万山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就挨着大姐悄悄问：

“大姐你是要我出主意么，那我就建议老爸把钱给我明年做生意。”

大姐方琴很奇怪小弟的想法,低声问道：

“不是刚给你分了25万多么，你自己里面也有8万多，还不够你用的么。”

没有等方万山回复，就继续说：

“赶紧把剩余的钱给老爸他们，这是他们的分红。”

大姐一直不知道开始的那1000元是姐夫，方万山一直说这是老爸给的。

方万山不由急着说：

“等下下去和老爸单独说，你刚说分红才1万多，现在一下多出这么多，老爸怎么想啊。”

大姐方琴也没有说什么，方万山就怂恿大姐夫说：

“姐夫你看现在家里，爸妈还住在店里，舅舅他们也基本是，很挤的，二姐三姐，还有二哥都大了，要不就说借点钱给老爸去买房子。这样你不亏吧。”

大姐听了白了一眼方万山，就让方万山的奸计得逞了。姐夫就站起来说：

“爸，你看你老和妈都还住店里，家里也就奶奶，还要照顾他们四个，二妹，三妹，二弟也大了，不都需要他们自己的房子么。”

姐夫看着岳父他们都望着自己，就接着说：“今年琴琴自己做生意也挣了点钱，大概也有10来万的样子，你看先孝敬你们二老，咱家先把房子买了。”

听姐夫这么说，老妈到是没有说，老爸与奶奶那是坚决不同意，但是有家里几个叛徒孩子，最后还是答应借了8万。利息老爸是要算的，但是大姐坚决不要。

解决了房子问题后，老爸开始对几兄妹开始单独点名，重点是二哥方强，他是马上就要会考了，本来成绩是可能过也可能不过之间，还是有点希望的，但是今年成绩出来后，直接是看不到半点希望，气的老爸看见的时候直接扇了他几巴掌。老爸其实平时对兄妹几个都很温和的，讲道理为主。有时候都能与他开点小玩笑，方万山印象中就有“自己”骑在那肩膀上，拿他头发做窝的事情。

只见方爸指着方强很低沉说：

“老二啊，你这学期怎么搞的，一下就下降了这么多。你爷爷可是高材生，你爸我虽然没有读多少书，但是你奶奶自己教我和你姑姑，咱家也算读书人家了。”

接着叹气说：“我说没有条件，你大哥是被耽误，家里穷，你呢，现在家里条件好了，送你上大学没有问题的。你要好好读书，给家里争光。”

接着又指了指方万山；“你看你弟，基本都是满分，年纪第一，进步多大。如果你和大勇那小子一样，老爸以后就不管你了。”

之后方元生又加重语气说：

“我怕你给我家丢人。”

这次奶奶没有为二哥说过一句好话，坚决支持方爸。

家庭会议开完以后二天，大姐就拿着8万给了方爸。嗯，从方万山这边账户上拿，方万山直接私下与姐夫说，这个算他的。姐夫也没有说什么。

1973年1月26日，这天是腊月二十三，俗称的小年，但是香江这边很少人过，方家是荆楚人，过小年是二十四，前一周，香江的大学基本都放寒假了，今天方万山去了九龙寨那，召集李菲妈妈，杜舟爸妈一起过一个年会，二家小店给方万山带来18万的利润，在前段时间几个兼职大学生方万山让二家店店长给他们一人包了一个100的过年红包。就在前天，二店就开始休假关闭了，今天方万山过来是慰劳功臣的。

李菲妈妈，杜舟爸妈虽然这段时间经常与方万山大交道，但是看着与自己孩子一样大的小孩给自己发红包，还是很不适应。方万山还是很大方的，每个店都包的1000元大红包。吃饭的地方订在一家海鲜酒楼，方万山还是不习惯这个粤菜口味，就没有吃多久就回去了。

腊月二十五，方家在自己楼下买下一套房间，听方爸说是这家男主去澳门赌博，输的很惨，实在没有钱就把房子卖给他了。上下很近。本来家里打算让奶奶与爸妈一起住下面，兄妹四个住在原来住房，但是奶奶不愿意搬下去，最后就是三兄妹住在下面，中间住着奶奶加上爸妈，三姐也住上面了。就是住方万山原来那个小房间，上层住着大哥大嫂，一家分在三层很是不方便。

搬家下去那是二十八，1973年1月31了，方万山有了自己的小房间，这个房间真的很小，就是能放张小床，还能勉强放下一张书桌，但也是自己私人空间了。方万山总算改善了下自己生活，自己感觉很不错了，明年继续加油。

方万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开始盘点自己这段时间愿力的收获，愿力452了，中间就是12月暴涨一波，主要是新人开始增加，这个月没有想到又跌了一些，但是贡献的总人数没有减少，三十多人的组织，现在有差不多

所有人提供，转化率还是很不错。最让方万山期待的周星驰也现在到了10点的程度，方万山估计信任程度应该达到了70左右，最高的是杜舟，提供到现在为15点。

方万山现在手里的资金也有了接近40万了，里面有一些是大哥的，自己上次偷偷找了一个机会给大哥说了一下，没有让大嫂知道。大哥说自己那边先不急，就先放方万山那里。有这么多资金方万山总得做点什么，买房是最保险的，但是对方万山来说，也是最浪费。

以前自己就瞄准了北逃者，基本就住在大围那边，还有一些是在九龙寨里面的，现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里面还有很多金子隐藏在里面。他们急需钱，或者说是正式稳定的工作。这个是方万山的机会，再说他们也是中国人不是么。现在自己手里有这么一笔钱，勉强能够自己启动的了，雪中送炭是最让人感动的，这个是一箭双雕的机会。人选现在也有一个，就是杜舟爸爸及自己大哥。杜舟爸爸那边虽然目前还没有到达信任的底线，但是以前有合作的基础，通过方万山自己半年的观察也了解是个做人很有原则的文化人，加上大哥在前面帮方万山看着，应该问题不大。

头疼的是现在到底做什么，一般的不是方万山能做的，开个连锁快餐店，肯德基现在都还没有进入香江，这些方万山都想过，但是方万山自己是完全不懂，大哥那个更加不行，做个大厨差不多，这是方万山不允许的，目前大哥是必须替方万山站在前台。方万山这边目前没有这方面的管理人才，这个些相对比较成熟的就只能放弃，那就想一些新的事物，只要这些哪怕是粗暴管理，也能挣大钱。

想了很久，方万山都没有想出，就索性先不想睡觉了。第二天下楼吃完早饭，老妈就叫住兄妹几个：

“明天就过年了，你们的衣服还没有买吧，三妹你想要什么，妈妈今天带你们一起去买了。”

听到老妈问起这事，方万山才想起过年了，自己都没有买过什么衣服，重生过后也没有逛过什么街，到是挺期待的。大概10点左右，老妈就带着几兄妹就出门了，没有去更近的弥敦道，那边很贵，搭车先到奶茶店找来大姐，就去的是庙街。庙街位于香江九龙油尖旺区中的油麻地，是一条富有特色的街道。街道南北走向，以售卖平价货的夜市而闻名，被喻为香江的平民夜总会。

这个时候的庙街那是人山人海，老妈一把牵着方万山，三姐芳芳，跟着人群往前走，一边不时往后看看其他几个跟丢没有，不时叫喊着兴致勃勃到处看的二姐，二哥及大姐就很淡定，感觉提不起一点兴趣。其实方万山也提不起一点兴趣，到处是花里胡哨的童装，没有一个自己能看上眼的，不敢认同这个时代认的审美观。

大概在人潮中挤了快三个小时，二姐收获最多，老妈给他买了一套中式淑女装外，自己也花钱买了一堆的小饰品，几件裙子，大冬天买裙子，方万山无力吐槽。方万山也被老妈强塞了一套小西装，嗯，这个方万山稍微没有那么强烈的抗拒。总之所有人都给老妈塞满了才打算回去。这个时候三姐才开始提出自己的要求，一块电子表。这个时候的电子表还属于比较贵重的物品，庙街是没有卖的。就回到奶茶店，在旁边的那个表店开始选择起来。

边上的表店电子表可以选择的也很少，就是显示下时间，再多就是样式的选择。让方万山乏陈无味。但是其他的人都很有兴趣，方万山感觉自己找到了一条门口了。电子表发明在美国，在方万山印象中现在这种液晶石英电子表是日本人生产的，结构也很简单的，香江这边就有仿造的。在70年代香江、弯弯就山寨的大王，只是后来自己的制造业没落了，很多都转移到大陆。

方万山想做电子表，自己以前上大学学过点电子电路，大学老师是原来一家电子厂出来的，讲过一部分这方面的原理，实在不行，自己也能花点能量去查下。方万山没有想到困扰自己的项目今天就找到了。虽然电子表后面基本被淘汰，但是不妨碍自己弄一笔不是，其他到80年代返销大陆不也很火么。看了那么多小说，方万山可以记得电子表，太阳镜在大陆有多火，方万山还记得自己初中的时候梦想就是有一块带夜光的电子表，那可是90年代中期了，尽管小县城不知道是多少线城市。

1973年2月2日，这天是大年了。家里茶餐厅早早收了摊，尽管香江上层过年气氛很少，但是下层这个时候过年气氛还是很重额，不时有鞭炮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到处是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在街边疯跑，让方万山能够找到一点与前世记忆稍微相似的感觉。方家团圆饭安排在晚上八点，奶奶穿着新的老式传统的老袄做在最上，边上是方爸，其他人倒是没有这么规矩，随便围着做下。

首先一家之主的方爸开始发言，先是带头给奶奶一起敬酒说祝福的话，再就是方家全家一起站起来喝了一杯，然后才是方万山这些小的给老爸老妈敬酒（小的二个喝茶水替代），敬酒期间，方爸方妈就单独对每个人说祝福及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