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话到口边停住了

“我怎么这么喜欢听。”

赛风仙端起酒杯，说：“仟没拿我当女人，你信不信？”

赖桑学舌：“我怎么这么喜欢听。”

赛风仙搁下酒杯，笑道：“我怎么听着这么假？你们哥俩一个不近女色，一个嗜色如命。”

赖桑很想说要不我们在一起，话到喉咙被卡住，凤仙拿他当亲哥，亲哥说出这样的话下雨天出门被雷劈。

赖桑扬起酒杯请凤仙喝酒，凤仙说：“喝酒要说酒话。”

赖桑笑了笑说好！

以为凤仙要问他为什么不近女色，凤仙问的是文仟尺最喜爱女人是楚韵，为什么是楚韵？楚韵是怎样的女人？

“神一样的存在，至少仟拿她当神一样供奉。”

“很漂亮？”

“不能用枯燥的漂亮来形容，怎么说，应该是美丽又生动，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美丽无暇的白天鹅？我不懂，我在想仟是不是心理有缺陷？对楚韵，仟的自卑砸到地里只见坑。”

“我想见一见什么楚韵。”

“机会多多，她在医院上班。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近女色？”

赛风仙拿着酒杯笑了，说：“碰你一下都脸红，是不是天生不举？”

这时，李珂找了过来，“说什么啊？喝着酒有说有笑。”

“我们喝酒在说酒话，说文仟尺惊天地泣鬼神的暗恋，早恋，到头来说啥啥不是。你来得正好，喝酒，自己拿碗筷。”

李珂加入进来，赛风仙扯着嗓门叫厨房加菜，下酒菜。

李珂带来新消息：肖曼离开皮匠店。

赛风仙点了支烟，轻轻地抽着，神有所思，心有所想，酒后的脸色有些痴迷。

赖桑招呼李珂吃喝，点提李珂老规矩：吃吃，喝喝，聊聊，不外传。

“不跟他说不是不诚实。”

李珂还说：“隐瞒是为他好，不是欺骗。”

李珂确实有点二，对赛风仙更是亲密无间，师徒关系一直都有，两人经常说悄悄话，嘴唇对耳朵，这使得桑老大极其不爽，略感尴尬。

——仟身边的卧底。

赖桑希望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即便以后与仟走到一起，这个事最好不要张扬，只当没有发生过。

赖桑对仟奔袭柳岩县开走桑塔纳1341大为赞赏，打乱蔡贺栋的步骤这事干得好。

筹集资金为肖曼开店，这是仟的私事，赖桑不做评论。

赛风仙说这事做得好，转移资金，囤积底蕴。

赖桑担心肖曼靠不住，鸡飞蛋打。

李珂说肖曼靠得住，鸡生蛋，蛋生鸡。

赛风仙不由笑道：“小子，你对你的老相好了解多少？”

桑老大打断话题，“我们不说这个，我们喝酒。”

“好！今天只喝酒。”

赛风仙续了支烟，让李珂倒酒，问：“你和舟舟有没有进展？我看你得抓紧打铁趁热，别整成一锅夹生饭。”

赖桑插话说：“急不得，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一急把人吓跑了哪去找。”

风仙笑了，说：“老大，这你就不懂了，女人就是得争！你争到了就是你的女人，你没听说过先下手为强？抢占山头说的就是这个理。”

“你别把你这徒弟教坏了。”

李珂喝着酒，争辩说：“我本来就不好，我好我能害死皮三枪。”

“不说这个。”

“哥，我是真想说！”

“你说了你痛快！难过的是我，懂不懂？”

“老大说的在理，李珂有些事装在心里就行了。”

赛风仙还想说：这事没人与你分担。

酒不算多，分得出轻重，话到口边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