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谁熬到最后

因为方向不对，乔梁看不到叶心仪两腿间的关键部位，只看到那只手在不停动着。

看着叶心仪脸上迷离的神情，听着叶心仪急促的喘息，乔梁浑身冒火，酒意之下，身体内部的冲动很强烈，

办了她！办了她！

乔梁刚要闯进去，随即又冷静下来，不行，叶心仪的老公宁海龙是市刑警支队副队长，一旦被告发，自己是要坐牢的。

又觉得困惑，叶心仪有老公，怎么会在办公室自摸呢？

看了片刻，乔梁突然心里一动，摸出手机。

不能办，拍几张留念总可以吧。

“咔嚓——”乔梁按住快门猛拍。

闪光灯突然亮了起来。

“啊——”叶心仪大吃一惊，做梦也想不到这时候会有人在门口偷拍。

叶心仪慌乱放下裙子下摆冲向门口。

乔梁暗暗晦气，偷拍不成还被发现，只能撒腿就跑。

叶心仪一看那背影，这不是在大山里养猪的乔梁吗，这混蛋竟然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还偷拍自己。

“混蛋，乔梁，你给我站住——”叶心仪大叫。

乔梁头也不回，跑得飞快，一口气跑回了家。

天亮后，乔梁去兽医站买了疫苗，一刻也不耽误，回了大山里的生活基地。

在大山里惶恐不安了两天，没有任何动静，乔梁渐渐安稳下来，看来叶心仪没举报自己。

这天，乔梁正在猪场忙乎，一辆黑色大奔开过来停下。

后车门打开，一位白衣女郎款款走出，面容俊俏，姿态风流。

乔梁看清女郎的面貌，心里咯噔一下，方小雅，她不是在美国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方小雅是江州首富，正泰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与乔梁是大学同学。

在大学里，方小雅是众多富家子弟追求的对象，但她心高气傲，见了他们眼皮都不抬，唯独对乔梁还算可以。

不过乔梁对方小雅没动过那心思，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何高攀得上，又如何敢高攀呢？

方小雅在几次暗示没回应后，毕业晚会上送给乔梁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我用满腔的纯情和凝重的渴望，为你升起幸福的晨曦。

乔梁明白方小雅的心思，但极度的自卑还是让他退却了，只是倒了声谢谢，然后把卡片收起来。

那一刻，乔梁看到方小雅眼里炽热的火苗熄灭了。

毕业后乔梁回到了家乡小县城，方小雅则去了美国，两人天各一方，自此再无联系。

此刻见到离别8年的方小雅，乔梁心里涌出一阵激动。

乔梁从猪圈里爬出来，走到方小雅面前微微一笑：“小雅，回来了。”

方小雅看着浑身脏兮兮的乔梁，眼圈倏地一红。

“8年了，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方小雅喃喃着，两眼死死盯住乔梁，接着伸出右手。

乔梁没伸手：“我的手脏，不握了。”

“不——”方小雅的眼圈又红了，固执地伸着手。

乔梁把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握住了方小雅纤细娇嫩的手。

8年后的再次握手，8年，鬼子都打跑了，方小雅终于回来了。

乔梁一时很感慨，注意到方小雅胳膊上的孝袖：“小雅，这是……”

方小雅的眼泪流出来，嘶声道：“我爸爸前不久遭遇车祸走了，我紧急回国处理后事……”

乔梁吃了一惊。

“怎么会这样？”乔梁喃喃道。

方小雅悲戚无语。

此时，方小雅和乔梁都不会想到，方正泰的车祸，会引发出江州官场的地动山摇！

乔梁安慰了方小雅半天，又道：“小雅，处理完爸爸的后事，你是不是还要回美国？”

方小雅摇摇头：“不走了，我接管了正泰集团，现在是集团董事长。”

乔梁本想祝贺，又想到方小雅的爸爸刚去世，随即换了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处理完爸爸的后事，我到报社去找你，知道你最近出了事，就来这里看你。”

方小雅沉默片刻：“乔梁，我知道你很有才华，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小雅，你实在高看我了，我不过是官场的一个小混混，现在大树倒了，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也是必然。”乔梁有些凄然。

方小雅抿抿嘴唇：“乔梁，我今天来这里，不只是看你，还想……”

“想什么？”

“想带你出山。”

“出山？你要带我去哪里？”乔梁很意外。

方小雅微微一笑：“我想让你到正泰集团担任董事长助理，做我的助手。”

正泰集团的董事长助理，那可是年薪百万的待遇。

乔梁很感动方小雅对自己的情义，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她要来救自己出水火。

但不知为何，乔梁却又有一种空落感，自己奋斗了8年，难道就要这么离开？心甘吗？情愿吗？

乔梁一时不语。

方小雅看乔梁在犹豫，接着道：“乔梁，看到你现在混得如此落魄，我实在很难过。”

乔梁叹了口气：“小雅，对不起。”

方小雅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不服，我不甘心，不想就这么狼狈离开自己奋斗了8年的官场。”乔梁大声道。

方小雅的眼神暗淡下来，不语。

乔梁也沉默了。

一会方小雅道：“好吧，既然你不愿离开官场，我也不勉强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不遗余力。”

乔梁心里苦笑，还是道谢。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我走了。”方小雅上了大奔。

看着大奔离去，乔梁坐在大树下，点燃一支烟默默吸着……

又是半个月过去，这段时间，章梅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却是提出离婚的。

乔梁当即痛快答应了，自己现在对章梅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这样的婚姻再拖下去也没有意思。

听乔梁答应地如此痛快，章梅怔了下，似乎有点意外，却也没说什么，随即挂了电话。

这天上午，乔梁正在烈日下喂猪，司胜杰气喘吁吁跑过来：“乔主任，叶总来了，让你过去。”

乔梁一愣，叶心仪来这里找自己干嘛？算账的？

乔梁边和司胜杰往回走：“司主任，知道叶总找我什么事不？”

司胜杰摇摇头。

进了办公室，叶心仪正坐在里面喝茶，见到乔梁，叶心仪眼神一冷，目光犀利。

乔梁暗暗叫苦，这人还记着被自己偷拍的事，怀恨在心呢。

“叶总好。”乔梁硬着头皮打招呼。

叶心仪冷声道：“乔梁，换身干净衣服，收拾行李跟我走。”

乔梁一愣，叶心仪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胜杰也愣了，呆呆看着叶心仪。

“叶总，乔主任这是……”司胜杰眼巴巴看着叶心仪。

“司主任，报社有新的人事变动。”

叶心仪不想多说，接着就出去了，上车等着乔梁。

回城的路上，叶心仪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乔梁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笑了下：“叶总……”

“乔梁，从现在开始，不许叫我叶总。”叶心仪打断乔梁的话。

“啊？难道你也挨处分降职了？”乔梁心里一喜。

叶心仪横眉一竖：“放屁，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倒霉。”

“那……”

“我调到部里了，现在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兼着办公室主任……”

乔梁一震，叶心仪刚当上副总编，怎么眨眼就成副部长了，这是交了什么狗屎运？

“叶部长，你现在是要带我去哪？”乔梁结结巴巴道。

“乔梁，你的职务变动了，不在报社了，到部里担任办公室副主任。”

叶心叹了口气，虽然自己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这是新部长的指示，只能服从啊。

“什么？”乔梁惊呆了，我自己正在山里喂猪，怎么突然就成部办公室副主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